飛到蘇州機場,開兩臺車回到虞家埠,大媽、藍嬸嬸、牟嬸嬸與卓琳已經在家等候我們。看到藍嬸嬸陳鏑纔想起藍青也是江蘇的,趕緊電話給藍青,讓她飛回來。藍青就說,如果陪她回孃家她就飛回來,正好休個假。
陳鏑打完電話,大媽便讓敏兒陪陳鏑隨她參觀虞家大院。其實大媽是有兩件事要跟陳鏑與敏兒說,大媽就從虞家大院自從姑爺那次做了法以後,不再象從前那樣陰冷了說起,說她一般是半月回家住兩晚,家裏招了一戶傭人護院,房子全部重新粉刷了。
她在這邊再幹幾年,如果身體不行了,就讓姑爺開飛機過來接她回南都,百年後,她與大嬸嬸要安葬在權濤留給虞家的那墓園裏,她安葬在第一排。這邊老家墓園她不想葬。
看了一下後院只有我們三人,大媽便問,大敏百年之後如何安排。
陳鏑就笑了,說這事還太早,大敏還年輕呢。真到了那時,肯定是安葬在王妃墓園唄。
大媽沒沿着這個話題繼續說,便讓姑爺將那還掛在廊柱上的劍舞一回。
陳鏑讓敏兒去叫藍嬸嬸,說他想看看藍嬸嬸的招式。
敏兒走後,大媽輕聲告訴陳鏑,她其實是想百年後跟親家母並排安葬。
陳鏑馬上說,前一年沫兒跟他說大媽想他,他就猜到了這事,安慰大媽沒點問題,大嬸嬸和藍嬸嬸如果也想這樣安排後事也行。
大媽就開心地說,這可還有牟妹妹哦。其他的就算了。
陳鏑說一點問題都沒有,到時還給她們一個追封封號。另外幾個跟孃家弟弟生活的虞家伯母與嬸嬸也可以這樣安葬。
大媽犯糊塗了,說姑爺不會封她們爲王妃吧。
陳鏑就笑了,如果這樣的話,那真成笑話了,沿媽媽的封號封唄。讓大媽不要操心,他會做得讓大家都滿意的。
大媽笑藍嬸嬸在姑爺跟藍青結婚前,有次說她想陪幾回姑爺,因此纔有她上次在這兒那玩笑。陳鏑說,藍嬸嬸確實漂亮,有一股江湖女兒特殊的英氣。大媽繼續壓着聲音問牟妹妹跟姑爺那個沒有。陳鏑說沒有,牟嬸嬸有暗示,但他裝作沒明白。他本無所謂,但傳出去就是大醜聞了。大媽說,牟妹也是個苦命人,跟夫君同牀不超過十晚。陳鏑說牟嬸嬸跟他說過這些事,前面是孃家太疼她,她安於孃家的那種溫情,後面是孩子砍了,心死了,再後面是因爲自卑而不敢走出來,直到帶她去伊犁才活出來。
敏兒與藍嬸嬸過來了,牟嬸嬸與卓琳也跟了過來,說是來看舞劍。
大媽對藍嬸嬸與牟嬸嬸說,兩個妹妹,姑爺很爽快地答應了,大家不用有後顧之憂了。你們將來還會有封號。
藍嬸嬸便接過陳鏑手中的劍舞了起來,舞完後陳鏑也舞了一遍。藍嬸嬸便說姑爺當年學的時候用了心,劍訣與劍氣到了境界。如果舞劍不帶劍訣,就沒劍氣,只是招式,也就沒點用。
舞完後,藍嬸嬸讓陳鏑再將那劍掛在廊柱上。
卓琳提議讓姑爺寫副對聯刻寫在後院。
敏兒看了下大媽與公子,便去找筆墨了。
藍嬸嬸與卓琳就收拾案幾讓陳鏑書寫對聯。
陳鏑就笑了,說難怪敏兒這次一定要從公主那兒帶王印與駙馬印過來,開始一直沒想明白過來。說明你們先商量過。
卓琳說她退休回來陪大媽坐診時跟敏兒說過,因爲跟妹夫不熟悉,當時不好直接開口,如果妹夫答應,她還想爲孃家求副對聯。雨雨家那副對聯在這邊傳得很寬,她哥哥跟她說了幾回了。
陳鏑說應該的,卓嫂爲大明、爲聯合王國、爲虞家做了許多,應該褒揚。
敏兒正好回來,問公子跟卓嫂子說什麼呀。
陳鏑就笑敏兒明知故問,寫對聯的筆墨紙張都準備好了,所有印鑑都帶在身上。感覺敏兒在他跟前沒從前那樣隨便了,可能那個前世情人傳聞傳錯了,是另一個人。
鋪好宣紙,陳鏑一揮而就,簽上‘聲遠題’,讓敏兒將駙馬印與四個王印按封號年代順序蓋上。敏兒把中華聯合王國王王印蓋在最上方。
大媽唸了兩遍:正氣一股劍端出,溼熱兩邪指間袪。橫披:虞家風骨
大媽連聲稱好。陳鏑告訴大媽持的要木板刻寫,字呢就好好收藏,可以當虞家的傳世之寶。
敏兒說是哦,公子是皇帝一樣的人物哦,不行,她要點香拜一下公子的墨寶。
敏兒一提醒,大媽趕緊讓牟嬸嬸去焚香,她要帶領大家一塊拜一下姑爺寫的對聯。
拜完後,卓琳告訴陳鏑,當年她的房間是哪一間,但很少住。她在孃家的日子多。佩服虞家先人設計的房子,通風乾燥,否則房間長時間沒人住會長黴的。
陳鏑就笑卓琳,說想請大家去她孃家玩就直說唄。反正這次有時間,去卓家走走也應該。
中餐後,隨雨雨一塊回了一下雨雨孃家,在雨雨孃家晚餐後回到虞家埠休息。第二天隨大敏回連家,現在連家只有大大嫂在家,午餐後順便去雨雨大姑家與舅舅家走了一趟。回來時,大敏解釋了前次在秀柳城她不隨公子同回的緣故。她怕娟姑姑又罵她纏公子。
陳鏑呵呵大笑,笑大敏不知跟娟姑姑撒嬌,說自己纏纏自己的老公好像也是一種正當的愛吧。
大敏說,這話在二婆婆面前她敢說,在娟姑姑面前可沒膽量與底氣說。
陳鏑輕輕地大敏說,說明大敏心裏還有想我濤哥,我不喫醋,甚至有些開心。可惜的是,下輩子大敏只能做我長輩了。兩人可以相互疼愛,但不能再上牀了。也就是說,我們後面可以有親情,但不能有肌膚之親。
大敏承認,偶爾還能夢見權濤,甚至跟權濤在夢裏行夫妻之實。
陳鏑說沒事,大敏本是我的,但送給了濤哥,是兄弟之情。濤哥走了,大敏回到我身邊,是我們上輩子情未了。兩人都不要有心理負擔,濤哥也不會怪罪我們的。
第三天卓琳孃家過來請我們去做客。一塊去卓琳孃家玩了一天,給她孃家寫了一副對聯。敏兒送了些寶石給卓琳孃家。卓琳孃家大嫂找了個機會跟陳鏑講,當年卓琳與白練都有嫁給駙馬的想法,卓琳有次從上海公主醫學院帶衛兵騎馬回家特意商量,結果讓公公,就是卓琳父親罵了一通才收心。公公的意思是他家的女兒只能從一而終。
陳鏑說,當年他不明白卓琳的心思,敏兒開玩笑說過卓琳與白練的想法,他當是玩笑。不過也好,她們後面都結婚生了兩個孩子。如果聽信了她公公的觀念,卓琳後輩子日子可沒這麼滋潤,更不會有兩個孩子。兩個孩子很不錯,不知回來拜訪了外婆家沒有。
卓琳嫂子便說沒有,公公當年不允許,結果兩孩子對外婆家沒感情,工作後也不來看看。
第四天,飛南京,住駙馬府,拜訪了殷家與範家。
接下來下了三天大雨,就在駙馬府看她們打了三天麻將。
本想飛古寨玩兩天,結果公主電話過來了,讓陳鏑回公主島有事。飛公主島其實沒什麼
事,只是公主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公子了,想公子了。
年前二十七,娟姑姑帶着恩恩找了過來。陳鏑一看便說,娟姑姑通知王妃,今年回古寨過春節去,讓恩恩打電話告訴彰公子,帶夫人與孩子回家。我們明天下午到。
恩恩便笑了,說這個叔叔真是神仙,明彰求了她很久,她前天晚上夢見古寨爺爺了,讓她回家過年,她才下定決心。爺爺在夢中說,只要她說回家過年,駙馬公子肯定會帶嬸嬸們回家過年。開始還有擔心,便先找娟老姑姑說,結果一到這兒,就如夢中爺爺說的那樣。
晚餐時,恩恩說慶兒離不開,這次就不回去算了,明彰已經在古寨準備過年的事,藍月的孩子有事都回不了,提婭也只能帶最小的孩子回去。明心因解元走不了,年前也回不了。
在古寨過完年,又玩了四天,初五飛瀏陽與上慄玩了兩天,飛芷江陪二媽過完元宵節纔回南都。
在南都與豐收城玩了兩週,飛南美,陪小羣視察部隊,並調整了一下部隊軍事主官。
正準備飛伊犁,二媽電話過來了,說她小姨過世了,讓鏑兒帶她飛高地祭奠小姨。陳鏑讓二媽不急,明天飛芷江,後面帶她飛高地。二媽說不行,今晚必須到高地。小羣一聽,便笑二婆婆撒嬌了,就交待好工作陪陳鏑直飛南亞,喊上四個小公主王妃飛芷江,從芷江帶二媽與彥敏飛高地,到高地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降落後直接從機場去小外婆家,二媽見到了她小姨的最後一面。
陳鏑他們回高地公主府,二媽帶彥敏在小外婆家住。
等葬禮完成後,送二媽回芷江,陳鏑與小妖道再飛南亞。然後飛半島,小羣有事,讓空軍一號送小羣回南美。陳鏑在半島區玩了幾天,飛伊犁。在伊犁玩了幾天後飛秀柳城,到那裏後,連續下了十天大雪。
如是問陳鏑對她身體還有嫌棄嗎。陳鏑說如果再說嫌棄就是對自己的一種背叛,但今後不能再媚他了。如是就笑了,現在即使媚也沒太作用了,年齡大了哦,公子的柳妃老了哦。順便講到徵姊感覺沒老似的,依舊四十歲的感覺。
如是講得興起,講了一通那些變態嫖客的變態行爲。
天放晴後,如是與秀雲隨公子飛琉球,再飛佔城。在佔城正好碰見公主帶聯合國工作人員視察佔城,就又隨公主飛非南。在非南,慈煥向陳鏑與公主報告,成立聯合國後,北邊幾個小國想加入非南。陳鏑讓他自己作決定,如果接受,一定要注意那些土著別與漢民混血,一旦混上了,就是千年遺罪。順便笑煥弟可不能召黑人皇妃,污染了皇家血脈,到時在下面遇見父皇會連同他這個女婿一同罵的。
公主就笑了,說煥弟肯定是已經答應了,今天開口是爲了要援助。
陳鏑就說,只要慈煥嚴禁漢民與土著通婚,援助好說。
慈煥便象做錯事的小孩般說,他沒想那麼遠,但已經答應,只好補救了。援助呢長公主與姐夫一定援助。
公主便說讓惠娖以政府名義援助七個億,以楠娖與錦娖的名義,我們家援助三個億。
慈煥就笑了,以長公主、維娖皇姐與她們兩個公主的名義援助吧。公主聽到慈煥喊維娖爲皇姐,便說我們家再添加四億援助。便電話給知因,打七個億給慈煥舅舅。
公主打完電話,便讓慈煥裝些寶石放公主號上,她今年訪問其他王國時要做禮物。這些禮物算是慈煥給她這個皇長姐用於聯合國公務的。
返回南都,公主回公主島,準備帶羅斯周遊列國,順便將維娖帶上。陳鏑飛駙馬島休息,這次是真休息,白天陪幾位退休的結拜哥哥打獵或散步,晚餐後陪王妃。徐容與燕峯說,想不到自己老太婆了,晚上還有一個小帥哥陪睡,兩人把陳鏑撫摸了又撫摸。
陳鏑問她們年輕時是不是對年輕男人有幻想?
徐容不敢承認,燕峯大大方方地承認有。到了駙馬府後,就具體幻想到駙馬身上了。說完又將駙馬撫摸了一遍,徐容稍後也撫摸了一個飽。
在駙馬島玩了半個月,娟姑姑又飛了過來罵人。罵完後問公子是不是對那事沒興趣了。陳鏑告訴娟姑姑不是,是幾位哥哥飛過來了,要陪他們。
娟姑姑就跟田大哥說,公子還有一個大王國要管理,各個地方,必須按期視察。哥哥們自然明白,就讓九弟不用管他們。
開着空軍副一號帶娟姑姑飛南都,娟姑姑在飛機上告訴陳鏑,公主出行前交待她,要把那些小王妃全收回南都來,她準備跟惠娖說,讓這些小王妃再生一潑小王子或小公主。如果這批小王妃不行了,再幫公子找一批小王妃回來。
看陳鏑沒作聲,娟姑姑繼續說,她們的意思,將來芷江留下兩個男孩放那邊,李家一個,陳家一個。古寨至少要回去一個男孩。南京至少要回去一個男孩。京城至少要回去一個男孩。大明,只要有駙馬府或王宮的地方,至少留下一個男孩在那邊,上海駙馬公館也要回去一個男孩。古寨孃家給她的山田地,全給回古寨的孩子。這個她們不聽公子的。
陳鏑便問娟姑姑,這個她們指哪些人?
娟姑姑便說,至少包括二婆婆、公主、秀雲、南南、殷妃和她。惠娖公主和她父親也是這意思。對了,惠娖的父王說,現在皇上不在了,他是公主最親的王叔,老朱家的事他要發言,政務呢他不介入,但家庭事務他要參與。
陳鏑便說好吧,王妃就不用再找了。一藍的孩子回京城,讓娟姑姑看後面哪個男孩回古寨。在兩年內,讓那些小王妃再生一批孩子吧,如果是男孩就安排回南京或芷江。
娟姑姑便問一佳還能生嗎?
陳鏑說可以吧。但一佳呢做商業做出癮了,經常不在身邊,因此再懷上有困難,身體肯定沒問題。
娟姑姑便說,生孩子公子負責,帶孩子她負責。今天回去就電話給南京鋒叔,讓他們搬出駙馬府,將南京駙馬府重建一下,順便讓鋒叔自己也建一棟住房。古寨呢把駙馬第打理一下,今年天暖了她帶賓卡或良子回去,把老家整理一下。彰公子答應所有工程他負責。估計已經動工了。
陳鏑問娟姑姑還有想那事嗎。娟姑姑說不想了,但公子需要,她還能陪。真不明白這個公子,象徐容這樣的老皮老肉怎麼還有興趣陪。
陳鏑便問娟姑姑怎麼知道?
娟姑姑便說是燕峯電話回去告訴她的,燕峯的意思是讓公子多陪陪那些小王妃,如果再能生些孩子多合算呀。她們老皮老肉了,陪不陪沒關係。
下了飛機,娟姑姑說,大敏也不要陪了。大敏也是不自覺,你看費婕與雲雲多懂事,硬是不沾公子的邊了。方平也是好人,只要公子回王宮,她就不回王宮,公子在政府別墅,她就不住政府別墅,回王宮來住。就是爲了方便公子有時間多陪小王妃。
陳鏑讓娟姑姑不說了,機場人聽到了不好意思。
在車上,娟姑姑規定,今後在南都,公子只能睡王宮,哪些人回來陪公子由她決定。如果公子做不到,她今後就陪公子飛,直到那些小王妃懷上了她才守王宮。
陳鏑就笑了,說娟姑姑管得太寬了,跟什麼人睡就隨他自己的意思吧。娟姑姑便說可惜婆婆壽不長,否則她就不用這樣牽心了。
說完突然讓公子帶她去墓園看看婆婆去。
在媽媽墳前,娟姑姑大聲喊道,婆婆,前面沒管好公子,向婆婆請罪。後面會好好管公子的,讓婆婆放心。
結果晚上,娟姑姑安排了六個小王妃回家。陳鏑也沒剋制,用力地陪了一通。最後跑到英子房間睡。
第二天在政府別墅,陳鏑告訴惠娖不用將小公主她們召回南都工作,把她們放在佔城,對佔城發展有利。晚上回到王宮,娟姑姑將婕婕她們那批王妃召回王宮。半夜把敏兒與殷妃安慰了一通。後面都是前半夜陪小王妃,後半夜陪一兩個大王妃。
在南都玩了十七天,飛豐收城玩四天。
淼兒說,肯定是娟姑姑罵公子了。上次公主召集她們開會時,她特意躲到豐收城王宮玩。看公子在豐收城不想走,小雙打電話給娟姑姑,娟姑姑飛了過來,等於是押着陳鏑飛佔城、琉球、南亞、高薩、伊犁、秀柳城和南美。
轉了兩圈,娟姑姑說讓公子自由一段時間。過了一個月,娟姑姑告訴公子那些王妃懷上了。最讓娟姑姑開心的是,託婭也懷上,家裏肯定能添加一個漂亮的小公主或英俊的小王子。就電話讓一佳回來陪公子飛,交待沒懷上不能離開公子。
一佳在陪同過程中,每次完事後都要說一回感謝娟姑姑。說她對這事,開始時真有想,佳佳和伊納也特別想,三個人就笑話公子在牀上的那些猛烈動作。笑完後,也有釋壓的作用,就一起去制訂詳盡的下一步行動計劃。或者是查看賬目。
等一佳確定懷上後,娟姑姑就說,好了,這波有十七個孩子,至少應該有七個男孩吧,夠用了。後面隨公子的意了,她也對得起婆婆了。
九個月後,陸續生了十二個小公主。娟姑姑帶着殷妃去媽媽墳前跪着請罪。殷妃告訴公子後,陳鏑笑娟姑姑,生了小公主又不是她的錯。
幸好後面生的全是男孩,否則娟姑姑又準備押着公子去種地。
聽說又生了小公主,二媽就電話回來,讓陳鏑去接她回南都做奶奶。等所有王妃都生下孩子後,陳鏑讓空軍一號接二媽回家。在機上,陳鏑說二媽忘記了一藍本來也可以生,這次一藍沒趕上機會。二媽這才反應過來,說一藍已經生了三個孩子,她沒想到一藍其實還能生。
二媽便跟兒子商量,把所有生孩子的媳婦送芷江去,孩子也送那邊去帶。陳鏑不答應,二媽就把婉兒她們動員過來幫她帶孩子。
婉兒說,她只帶六個月,後面孩子喊她奶奶心裏肯定想笑。
娟姑姑宣佈,所有孩子她與秀春負責請人帶,不用二媽操心。
大媽聽敏兒說,小王妃又生了一波孩子,便抽空飛過來了。玩了幾天,白練正好退休在家休息,白練的夫君過世了,也跟大媽過去幫虞家骨傷專科醫院坐診去了。大敏想去,二媽說不行。大敏便去農莊陪南南她們了。二媽跟陳鏑說,大敏雖然年齡不小,但對夫妻那事還興趣蠻濃,不能放到外面去,別再鬧個靜靜那事出來。
陳鏑笑二媽什麼都懂,二媽說,鏑兒你是心大,大敏媳婦的皮膚還那樣光滑,眼神還有波光,說明她還有花開的能力。
過了一個月,敏兒找到陳鏑,陪她去把大敏喊回軍醫大學做行政辦顧問。英子想了兩天,
也去傳統醫科大幫託婭做事去了。
殷妃找了幾個原醫科大的教授,辦了一個實驗醫院。專門接受那些疑難雜症的病危病人。陳鏑想到殷妃一個人在南京城外等他九年,因此只要有時間就去那醫院陪殷妃,殷妃有空便向陳鏑傳授傳統醫學知識,敏兒與大敏又教陳鏑把脈。結果陳鏑成了半吊子醫生了,偶爾也穿着白大卦坐診。當然一般是殷妃診完後才認陳鏑複診,最後兩人交換意見,由殷妃確診。
公主聽到後,本想說公子,但回來看到公子好像很享受這種生活,也就沒作聲。只是每月按時將錦娖與楠娖叫回來陪幾天公子。
楠妹開車找到公子,說她媽媽病了,讓公子去把脈開藥。
陳鏑說他不敢,便帶殷妃一塊去的,到那裏後,殷妃把脈後讓陳鏑再把脈,陳鏑把脈後,打電話給敏兒,讓敏兒帶大敏過來醫科大楠妹別墅。敏兒與大敏把脈後,說公子很鬼。其實大殷姐能搞定,結果公子硬是想考下大敏嬸嬸與她的醫術。
殷妃便讓敏兒開方子。楠妹去製藥。
陳鏑笑着對她們說,終於發現她們的醫術還只沉浸在醫術層次,沒突破到最高層次,還要加強學習,殷妃最好再回南京城外獨守幾年。嶽母其實沒病,只是楠妹做校長後要負責的事多,嶽母一個人在家寂寞,就有些鬱結。帶嶽母回老家住一週,嶽母一點事也沒有。
大敏想了一下,對敏兒說,小敏,還真是公子說對了呢。
殷妃就說她陪公子帶饒嬸嬸回家住一週。大敏說她也陪小媽回孃家。楠妹說,這樣吧,大殷姐代她兩週班,她陪公子帶媽媽回家住一段時間。敏姐也回去。
敏兒便說,回去的那天多些人去,她在那邊玩一天回來,把雨雨帶去。英子也去。
回到連家,連家大嫂搬把躺椅給嶽母躺在大樹下,嶽母喝了一碗楠妹制的藥,便說還是姑爺醫術最好。便讓大媳婦去煮粥,她想喝粥了。
大敏電話去鎮上旅館訂房間。楠妹喊公子隨她去她原來那間住房看看。
楠妹其實是想告訴公子,她想辭去醫科大校長,在孃家專門陪媽媽生活幾年。
陳鏑說不用,他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了。先在這玩幾天,回去後讓她媽媽去瑜珂侄女那廠裏負責一點什麼輕閒事。有點事讓她掛着,嶽母就不會閒得慌。再一個瑜珂這孩子嘴甜,瑜珉就不行,嘴不甜。
楠妹說,好像是一個辦法哦,她過幾天問問媽媽再說。
第三天,大嫂便陪着嶽母去串門。串了兩天後,嶽母說她沒事了,讓女婿帶王妃回南都,她在老家陪大媳婦算了。
楠妹的四個哥哥聽說他們二媽回家了,都抽空回家了,看到連家幾個兒子如此親她,嶽
母心情一開朗,什麼病也沒有了。哥哥們回家時,陳鏑陪雨雨與敏兒、英子去雨雨孃家和大媽那裏去了,正好沒碰見。
玩了一週,嶽母的病情完全好了,敏兒便說要回南都了。結果嶽母堅決不肯隨楠妹走,陳鏑說讓嶽母在家玩一段日子吧,下次建國節放假再來接她就是。
回到南都,楠妹與敏兒、大敏去上班,殷妃回醫院。雨雨回王宮寫文章。
陳鏑送休完產假的小王妃回單位上班。一佳自己聯繫佳佳,提前走了,告訴公子不用擔心她,只是自己的孩子陪伴得少,不太親自己,小兒子長大後,聽娟姑姑的意思讓他回南京吧,她要爲小兒子在南京準備一份產業做基礎。這次一佳準備在所有的‘又一佳商場’開設她孃家生產的金器專櫃。
先到佔城,帶不在佔城工作的王妃遊覽三天。
再飛南亞,在南亞玩了三天。
再飛高薩,在高薩玩四天。飛昌都玩一天。
飛琉球,在琉球玩三天。
又飛伊犁,在伊犁玩一週。
去秀柳城玩兩天,飛克婭那邊,玩了三天。
飛半島區,玩兩天,飛北美玩兩天,在南美玩一週。
飛公主島玩一週,飛駙馬島玩三天,回到南都。機組成員是第四批了,前面三批機組人員全放空軍部隊去擔任職務了。
在南都玩了幾天,惠娖讓公子陪她帶隊飛東部羣島區視察。
在東部羣島區視察了七天,最後一天,惠娖帶陳鏑飛她孃家的那個島區。前面除了在越秀她們幾個在東部羣島區工作的王妃外,還有羅璇、艾茜幾個王妃隨行,到惠娖孃家那晚,惠娖一定讓公子在她孃家的中心島住一晚。陳鏑不答應,告訴她,晚上只有她一個人,估計惠娖應付不下來,這段時間他有些強烈了。
惠娖聽陳鏑這樣說,便不再堅持,下午五點飛回南都。
下了飛機陳鏑便開車去了秀麗那兒。安慰好秀麗後,回到婕婕那兒,把在電訊口做事的王妃全叫到了婕婕那兒晚餐。婕婕告訴公子,她父王電話過來,說公子這次到她孃家好像不開心,對產業指導了一下就沒作聲,原來喜歡跟她媽媽開幾句玩笑,這次只喊了一聲嶽母娘就沒後話了。
陳鏑告訴婕婕,這次是陪伴的角色,惠娖纔是主角,因此不便多說。
婕婕就從牀上靠着牀頭給她父王電話,說駙馬在身邊,這次駙馬是陪總理視察,因此不便多說,不是不高興,也不是對孃家有什麼意見。陳鏑示意電話給他。接過電話,陳鏑喊了一聲嶽父,然後就說,這次對他的屬地很滿意,因爲這次視察除了有王妃外,還有政府其他部的部長,如果他說話的話,其他人就不敢說話。如果有問題,就不會指出來,這樣的視察就沒意義。
婕婕父王聽了後趕緊讓駙馬掛了電話,說婕婕如果不懂事駙馬多提醒她。陳鏑便表揚婕婕,說她到他身邊後,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很讓他滿意。
因爲陳鏑打電話時,婕婕的手在那裏撫摸,結果電話後就進入了攻擊狀態,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婕婕的意思,便二度衝鋒了。
在如英牀上,如英告訴陳鏑,大哥有意讓公子找個時間,把幾個結拜兄弟召集全帶到德興去玩幾天。
陳鏑告訴如英,他明白運捷哥哥的心思,但這次安排他們在傳統醫科大學附院療養,等療養好了,再飛江西去玩,到時把所有哥哥家全走一遍,估計得花兩個月時間。
本想在如英房間睡到天亮去,但如英讓公子去東方王妃那邊睡。回到東方房間,東方讓公子衝一下趕緊睡。
早操時,東方問公子是不是忘記自己有一個手提電話?公子的電話從沒打通過,肯定是沒電了。陳鏑用力衝了一通後,才告訴東方,那次因爲靜靜那事,把他氣壞了,娟姑姑給了他三臺手機,一臺給了盧大哥,另兩臺不記得放到哪兒去了。只打過幾個電話。有一臺根本沒開機。
東方就笑了,說那段時間,包括公主與小敏王妃都不敢在公子面前多說話,唯恐說錯了,引起公子發火。因此估計公子手機丟在哪兒了,也不敢問公子。
衝上岸後收拾時,東方告訴公子,等會去她辦公室,給公子換臺手機,號碼不變,換張卡就是。娟姑姑把家裏的電話號碼都弄出來了,公子帶本電話本放身邊。
陳鏑便問東方,移動電話不是奈菲爾負責嗎?
東方告訴公子,奈菲爾讓公主抽到聯合國做事去了,這方面的業務她暫時代着,如英做線路老總,之含做有線電視,她負責所有的電訊業務。因爲幾個在電訊的女兒很給力,她們現在比較清閒,都在電訊工程大學帶了一門課。她們經常在婕婕別墅裏喝酒。
婕婕帶宮女去食堂打來早餐,幾個人一塊早餐後,陳鏑隨東方去電訊總部拿手提電話。
在東方辦公室等營業部送手提與辦理卡號時,陳鏑問東方移動電話業務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東方遲疑了一下說,手機機子已經到了第三代了,但基站只建了太子島、公主島和駙馬島。這次惠娖總理去東部羣島視察,起先提出帶她一塊去,就是想在羣島區建基站,發展移動電話業務,後面不知什麼原因又沒通知她隨行。
陳鏑問其他行政區不建基站是做工程的力量不夠?
東方望着公子,想說又不想說。
陳鏑便問東方是不是公主覺得有些不好處理?乾脆就只開通這三個島?
東方說是咯,公主有三個方面的考慮。第一,這麼先進的東西,不要過早地讓其他地方的人掌握,我們先用一段時間再說。第二,就是大明市場,如果建基站的話,投資肯定是我們全部出,但收益呢我們只有四成。公主說,就怪公子太大方了,原來給父皇與母後她不心痛,現在父皇與母後都不在了,還給他們六成,真肉痛。因此要讓她想好了辦法再開通。第三呢,奈菲爾特別聽公主的話,公主說不開通,她就堅決不開通。本來雲雲王妃說,先不告訴公主,將我們聯合王國的主要城市開通,但奈菲爾說,那不行,她不答應。說那話時,神態特皇家公主範,鎮住了雲雲,雲雲當時就沒繼續說了,其他人就更不敢再提了。
陳鏑先解釋,當年聲遠通訊公司公主三個弟弟每人給了一成,慈炯去世後,公主便指示雲雲將三成全打給了皇後,有些年成可能是打了六成。其實他們只有三成。解釋完後陳鏑問東方,如果馬上開通美洲的話,技術上與材料上有困難嗎?
東方就笑了,馬上說,沒點困難。美洲的基站材料已經到了各城市的電訊公司。如果開通,美洲電力不是我們家與澣公子家的嗎,明婷與恩恩說,她們派出電力工程公司協助,宋大王妃說,她派出軍隊支援。南美的總基站都已經接好,北美什麼都搞好了,只要將總機接上去就行。蛟兒帶李李在美洲忙了一段時間,就是做這個。
陳鏑讓東方準備啓動美洲移動電話項目,公主的工作他去做。
拿到手機後,陳鏑便去機場飛公主島。到那裏後,先跟公主說了一會再找奈菲爾談話。告訴奈菲爾準備重啓移動電話拓展工程,她是回移動公司做老總,還是在聯合國幫公主做事?奈菲爾便望着公主。
公主便說,奈菲爾回移動公司吧,這邊的職位還掛着,如果需要妹妹的話,到時飛過來。說妹妹那種語言的成員國遇到問題,還是要妹妹過來搞定,大家都說那語言特難懂,就妹妹和半島王妃懂,半島王妃呢真不能抽回來。
陳鏑便讓公主電話給東方王妃,宣佈移動業務重啓拓展計劃。打完電話,公主說,東方與如英要得,很聽話。如果是雲雲當家,可能還會搞點暗動作。
陳鏑止不住地笑。公主問公子笑什麼,陳鏑說這次檢驗了一下王妃對公主的忠誠,也彰顯了公主在王妃中的地位。
帶奈菲爾回南都,奈菲爾說,其實她的工作可以由她姑姑代替她做。陳鏑說不行,她在聯合國做的事,是代表我們聯合王國的利益,她姑姑又不是我們聯合王國公民。另外,她應該漢語沒達到這程度。
奈菲爾便不作聲了。
回到南都電訊總部,東方便召集電訊公司各部門開會,宣佈移動業務美洲與佔城同時重啓。奈菲爾去北美,如英去南美,明佳去佔城。操作程序按上次制訂的進行,聯繫當地電力公司協助,美洲軍隊宋大王妃會下命令支援的。
陳鏑就只有東方,女兒明佳不是在航空公司嗎?
東方告訴公子,明佳讓她要到了電訊公司,明佳這女兒接了公子的腳,做事特大氣特有方法。
東方說完後奈菲爾補充,因爲電力公司我們也佔有股份,這次每個城市的電力公司送四臺手機。如英王妃去南美,聯繫一下恩恩與明婷,總部要送多少臺手機。
陳鏑便提醒奈菲爾,在北美,解元與明心,還有解元的大夫人,要跟我們在北美做事的孩子一般對待,別弄得有意見。
奈菲爾說她知道,公子放心。
開完會,奈菲爾與如英便飛美洲去了。明佳撒嬌,要爸爸送她飛佔城。陳鏑便讓明佳打電話到豐收城王宮,讓她費婕媽媽與雲雲媽媽去豐收城軍用機場等我們,讓她們兩人陪她去佔城做指揮。
明佳想了一下,說她明白,佔城、馬島和呂宋三區的電訊經理全是麻媽媽、費媽媽她們一類出身的人,有這兩位媽媽出面她就輕鬆了。還不忘開父親的玩笑,說爸爸當年應該把那三個區經理全收做王妃,費媽媽說這三個經理當年其實能生孩子的。
看到父親不搭腔了,明佳便直接用陳鏑的手機打麻媽媽的手機,那邊一看號碼,以爲是陳鏑找她們,便說公子啓用了手機呀,在哪兒呀。
明佳說,麻媽媽,不是你的公子,是你的明佳女兒,爸爸讓你跟費媽媽趕緊去豐收城軍用機場,隨爸爸去佔城,幫寶貝女兒明佳開拓佔城移動業務去押陣。可能要幾個月時間,兩位媽媽帶好行李哦,今晚女兒作主,把爸爸送給兩位媽媽一晚。
那邊雲雲就罵明佳沒大沒小,爸爸媽媽的玩笑也敢開。
明佳更是大笑,說她剛纔還跟爸爸玩笑,笑爸爸沒將佔城、馬島和菲城的電訊經理收做王妃呢,長得幾漂亮呀。
飛到佔城,陳鏑電話給明樓,告訴她準備讓手下的電力工程公司的人協助搞移動電話的基站。明樓告訴駙馬叔叔沒問題,原來有計劃的,明婷已經打電話過來通知了,她已經召開了部門經理會議,讓辦公室通知各市經理,主動聯繫當地電訊公司。
明佳住孩子們住的那個大王宮,雲雲與費婕隨陳鏑回王妃們住的小王宮。安頓好後,她們就開車去了電訊公司佔城總部。那個老總是跟宣宣、佳佳同期的宮女,忘記叫什麼名字了。出生於北直一位官員家庭。
安慰好在佔城的王妃後,陳鏑飛回豐收城。送臺手機給印薇。並給了一本家庭內部電話號碼本給她。
等陳鏑陪八位結拜哥哥從江西玩完回來後,美洲與佔城移動電話已經開通。呂宋與馬島移動工程也已經啓動。
這次去江西是公主安排帶淼兒、秀雲、霧公主、若冰、一藍一塊去的,秀雲是掌印王妃。在每位哥哥家玩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