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鏑說沒有,他在豐收城王宮,電話給慈炫是想跟他商量一個事,就是利用原第一農學院的校址,辦一所聯合大學,投資不用他考慮。便把辦學設想說了一通。
慈炫便說,他反正聽大哥的,大哥考慮的事肯定對他的國家有好處,如果辦的話,他將植物園劃給這所大學做校園公園,順便讓大哥幫他將海南城市來個升級。
陳鏑一聽便表揚慈炫,同時自我批評,忘記了弟弟去海南後沒及時將那邊的城市進行升級。這件事,大學辦與不辦都着手搞。啓動資金不用他考慮,他通過關係解決。他只要成立一個機構,協調關係就行。
慈炫便在那邊說,大哥,飛過來坐下說咯,帶皇長姐一起過來,好久沒看見皇長姐了。陳鏑便將手機遞給公主。
公主便笑了,說炫弟可以,心裏有一個皇長姐,準備好晚餐,陪你大哥馬上飛過來。
慈炫就說,皇長姐在大哥身邊呀,不多說,他馬上去準備,等會見。
掛了電話,公主便去佈置飛海口。
空軍一號與公主號一塊飛海口。到海口後,陳鏑電話給鑫森,讓他派人或他自己飛海口,商談對海南城市升級事宜。
第二天,公主電話將慈恩、慈煥和福澤皇帝朱之湧召來海口商討創辦聯合大學的事,最後敲定大學名稱爲‘崇禎大學’,定位爲世界綜合性大學。首任校長公主,常務副校長俏枝,後勤副校長多婭,教學副校長恆蕊,校長助理由娟姑姑與慈煥一個混血皇妃擔任。慈炫說他有一個在南都科大的女同學,可以過來做教務長。陳鏑與慈恩就笑肯定漂亮,肯定是皇妃。慈炫說還不是妃子,朝廷反對的意見比較大。
大學在緊鑼密鼓中創辦,海口市升級由鑫垚坐鎮帶資啓動。公主讓知因先期打十個億過來,又將淼兒帶在身邊負責財務。
豔兒與鵲飛飛了過來,跟慈炫一個皇妃成立海南航空公司,開通海口到各大城市的航線。
陳鏑在海口陪了三個月,將從阿霓那裏找來的書全部編寫成了教材或祕密專著。同時把霧公主、蔚然公主和李娖公主的肚子搞大了。公主就笑了,說三個孩子將來分別叫李海、李南與李島。
在招聘老師過程中,公主與陳鏑開始意見不統一。陳鏑要求統一招收年輕人,基礎學科老師由各國師大今年新畢業生擔任,專業老師由各大學推薦年齡不超過三十五歲的老師擔任。陳鏑做了十幾個晚上的工作才做通公主的思想工作。
首批基礎學科老師報到後,招生工作正式鋪開。陳鏑帶着三個懷孕的王妃飛回南都,將三個懷孕的公主交給秀春後,帶着殷妃與南南開始王妃探望之旅。
一圈下來兩個月了,再飛溧陽,看望在那邊幫忙的王妃,然後飛海口看望公主她們。公主陪同公子看望了崇禎大學的老師與學生,讓陳鏑給學生作了一場報告。電話給如是與棉兒,讓她們飛過來給學生設計三套校服,兩套夏季校服,一套秋季校服。等校服發放到位後,海口市裏好像一夜間陡增了一批靚男俏女。
看到崇禎大學的學生穿着校服很入眼,陳鏑邀請羅斯過來,給崇禎大學設計了校徽。羅斯乾脆在海口與慈炫一個妃子辦了一家金屬標識廠,主要生產各學校的校徽。
公主跟陳鏑說這個設想很好。慈恩也打電話過來,告訴公主皇宮現在非常和諧。
慈炫邀請陳鏑視察海南各縣,每到一處按大明儀式接待,陳鏑提議慈炫可以參照聯合王國禮儀改革。慈炫說父皇遺留的大臣這關通不過,暫時這樣吧。
殷妃跟陳鏑商量,她留下來幫公主組建崇禎大學醫學部行不行?陳鏑說只要她願意,這是好事,當然要支持,何況海南不小,確實需要新型醫護人員。
殷妃留下,陳鏑帶南南飛回豐收城。陪若芷她們玩了兩週後飛回南都,秀春告訴公子,在佔城的小王妃電話回來報告,這次都懷上了。她準備把王府幼兒園重新恢復,把這一批小孩帶大再說。
陳鏑表揚了秀春的想法,沒多說什麼。自己在王宮花一週時間將前面編寫的教材審閱了一通後,交負責出版的女兒明山出版。看到小王妃都懷上了,只那狄波婭肚子幾年不見動靜,陳鏑便準備飛南半島住一段時間。飛到南美長興,小羣說女兒知因向她報告,那個倩月挪用了蚊香廠一筆大資金,不知如何處理。
陳鏑說前面的算了,他打電話讓維娖過來,將倩月作退休處理。
維維接到電話後,可能彙報了公主,公主電話讓敏兒過來處理。敏兒將大媽也帶過來了,這個時候陳鏑已經飛到了南半島行政區。
敏兒處理後,飛南半島區向公子彙報處理結果。陳鏑說不用匯報,錢是小事,只是倩月的做法不行。考慮沫兒的感受,這事就這樣處理算了。那筆錢算是送給倩月吧。
結果敏兒說,倩月說是她應得的,因爲公子從沫兒那兒送了三個股份給他的三個嶽家。她從蚊香廠拿回對等股份十年的分紅還虧了。
陳鏑只笑了笑,敏兒繼續說,維娖告訴公主後,可能還加了一句,當皇帝的弟弟都尊敬她是大明長遠公主,那倩月竟然將她當公子可憐才收的王妃。公主一聽就發怒了,當場讓維維電話給倩月,限定三天內將挪用的錢上解到知因那兒,否則長興公主與長遠公主隨便哪位璧玉公主將行使大王後權限,斬立決。
這事大家都瞞着陳鏑,等錢補上後,敏兒才特意飛南半島告訴公子。
陳鏑想了一下,讓敏兒從她賬上支取一千萬送給倩月,讓倩月回溧陽陪大媽她們生活。
敏兒說不行,大媽看到嫂子就不舒服,說倩月已經是出嫁的媳婦了,也從未娶進過家門,不再是虞家兒媳了。已經讓嫂子跟後面生的女兒回遼東去生活。
陳鏑沒再多說。只是讓敏兒電話給在遼東的悅兒照顧一下沫兒的媽媽。
確定狄波婭懷上後,陳鏑說他要離開了。狄波婭說她前面沒懷上是特意的,她媽媽告訴了她辦法。她要好好饞饞公子。陳鏑說他理解狄波婭。
本來一切都順順利利,可崇禎大學出事了。
崇禎大學本來辦得順利有活力。崇禎大學一啓動,加上海南城市升級,頓時將海南經濟帶動了,俏枝心理又不平衡了,有次在校長辦當着公主的面說這塊土地是慈恩送給慈炫的,如果她當時在場,肯定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
慈炫聽俏枝說他恩皇兄的決定是愚蠢的決定,就有氣,說了句江山是老朱家的江山,恩皇兄送他一塊土地是兄弟之情,是大義。他接受得理直氣壯,外姓人別挑撥。
結果就吵開了,公主當時就開罵了。罵的時候可能有些偏重,結果俏枝又跟公主扛上了。
公主自從陳鏑將她從皇宮接出來後,一直沒遇到這種情形,從未有人敢在她面前說個不字,自然接受不了,氣得不行,直接電話讓惠娖親自持天字一號劍飛海口,電話讓小雙安排戰機連夜護送惠娖與衛兵。
小雙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趕緊電話給陳鏑。陳鏑電話給惠娖才搞明白,趕緊讓惠娖在機場等他。
等到陳鏑與惠娖到了海口時,公主雲淡風輕地告訴公子與惠娖,事情她已經擺平了。陳鏑以爲是將俏枝砍了,嚇了一大跳,結果是公主打完小雙的電話後又電話給慈恩,慈恩聽公主這樣一說,就脾氣上來了,說從前遷就俏枝是考慮皇姐與哥哥的感受,畢竟俏枝喊哥哥爲叔叔。現在竟然敢指責朕的皇姐,他就沒顧忌了,直接打入冷宮。在我們落地前,已經電話派在廣東公幹的五個東廠衛將俏枝押送回京城了。公主給俏枝定了十條罪。
陳鏑笑了,說如果他不來,真準備將俏枝砍了?
公主淡淡地說,亂後宮已經該殺了,還挑撥兄弟關係,不殺留下亂天下嗎?公子不要管。
過了幾天,陳鏑電話給小弗,讓小弗做慈恩的工作。小弗說姐夫,你以爲京城皇宮是姐夫的皇宮呢,什麼話都能說呢,有些話她也不敢說的。
陳鏑想了一下,讓俏枝喫一回虧或許是好事。
公主也勸陳鏑,說盧大哥可能早就預計俏枝難纏,你看當年只要公子照顧盧鴻與盧凌,沒說要照顧俏枝。
俏枝離開後,公主將慈煥的那個做校長助理的皇妃任命做常務副校長,出面動員慈炫把那個做教務長的女同學收做皇妃,並升成校長特別助理。當時慈炫朝廷上有老臣出面反對,公主又去召開那些老臣開會。陳鏑一直不明白那些老臣憑什麼要反對慈炫收這個女孩爲皇妃。
經過細心調教幾個月後,這兩個皇妃的工作能力蠻強,公主一般事不再管了,經常隨陳鏑到處飛。第一屆學生畢業後,公主將慈煥的這個皇妃任命爲校長,慈炫的那個皇妃任命爲常務副校長,自己退下來飛駙馬島王宮去休假了。
俏枝關了三年才放出來,放出來後直接飛南都找公主道歉,結果公主在駙馬島,娟姑姑陪俏枝飛駙馬島。到了駙馬島,公主很嚴肅地跟俏枝說,前面俏枝沒有擺正自己。她那些嬸嬸王妃,哪一個都比她來得高貴,莫看她們是王妃身份,其實她們就是皇妃,她們還是你叔叔的妃子。就是在小弗面前,她們也是一個輩分,弗皇後見了必須先向姐夫的王妃行禮,這點小弗做得特別好。你俏枝倒好,嘴裏喊嬸嬸,內心裏認爲她們只是王妃,而你是什麼皇妃。在京城皇宮,母後之外,誰也不比你叔叔的王妃地位高。早就要罵你了,那次在皇宮生病,竟然不飛來看醫生,竟然好意思讓王妃嬸嬸過去幫你看病。當年本宮就要罵人,看在母後面子上沒罵人。
公主罵完後,俏枝找到陳鏑單獨跟陳鏑說,小弗特意讓敬事房不安排她侍寢,她做京城市長有工作忙不覺得,退到皇宮後,日子清閒,天天無所事事,就感覺很苦悶,本來到海口辦大學有事做心情好了,結果慈恩幾乎不去看她,慈煥頂多兩個月就要過來看看那個皇妃,她就心理失衡了,就遷怒朱家的人,結果將脾氣發在慈炫身上,沒想到又惹怒了公主嬸嬸。在冷宮裏,後悔得要命,但慈恩將她與外界聯繫的所有工具全沒收了,電話也不裝一臺,只派了兩個老宮女名爲服侍她,實是監視她。關了她整整三年才放她出來,她現在只恨叔叔一個人。
陳鏑就笑了,說她在冷宮沒少罵叔叔吧。
俏枝就笑了,說她將冷宮裏的大門取名陳鏑門,每天早中晚踹兩腳,每次在心裏罵三遍。
陳鏑建議俏枝飛回京城,主動向慈恩承認錯誤,主動請求去京城師大做校長。有事做,就少了許多怨恨。
公主不放心公子與俏枝兩人私下談話,讓阿潔過來喊公子過去有事。陳鏑明白公主的意思,便隨阿潔回公主那棟樓,阿潔在路上悄悄跟駙馬說,自從俏枝跟公主吵皮後,她們就不喜歡俏枝了,俏枝也從不喊她嬸嬸,直接喊阿潔,或潔宮女。
陳鏑說他理解她們這種小女孩式心理
到了公主房間,陳鏑讓公主陪他去散步,散步到很晚纔回王宮晚餐。娟姑姑看出了端倪,已經帶俏枝和她的宮女飛回南都了。
那晚的半夜,公主突然跑進阿潔房間,陳鏑跟阿潔剛完事收拾好。陳鏑一看公主的模樣,便攬着公主回她房間,問公主是不是夢見皇上或皇後了。
公主好像有害怕似地抱着陳鏑,良久才說她剛纔夢見父皇了,有很多年沒夢見了,一來就罵她不象朱家公主,責怪她上次沒砍了俏枝。離開時舌頭吐得老長,腦袋腫脹,臉色青紫,怪嚇人的。
陳鏑安慰公主,沒砍是上選。砍了她的名聲受損。得不償失的事。
公主便交待公子今後再也不能私下見俏枝。陳鏑讓公主放心,他對俏枝從沒那想法,現在俏枝半老太婆了,更不會有的。是不是在夢中她看見了什麼,或她父皇提示了什麼?
公主沒說什麼,只是讓公子去其他王妃那裏。陳鏑出門時,公主突然說,公子,去徐校長與燕部長房間咯,陳鏑說正是這樣的想的。
公主便笑公子剛纔是假話。陳鏑說公主不清楚男人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