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鏑說有印象,好像是流放了。
印薇就說是流放到極南了。後面我們接手極南後,那三戶人家到處造謠,主要是造公主與老皇上的謠,其中一條就是老皇上將玩膩的宮女再賜給駙馬,這個駙馬民間傳他是神仙,其實是個大傻帽。讓公主封的一個二級王舉報了,公主一聽就發怒,就指示她們行動。是那個安南籍隊長帶隊執行的。滅族。
陳鏑說,好像當年這三家的男人在京城全砍了。怎麼後面有族了?
印薇輕描淡寫地說,當年在京城只砍了成年男人,那些小男孩留下了。三家人公子以爲只三個家庭咯,他們祖上代代好幾房妻室,因此其實三家人留下的超過兩百人了。加上那些傭人什麼的,五百多人過來的,到這邊又生了孩子。不說這事了,反正當年執行隊砍了一天才砍盡。那個安南籍隊長聽說造了公子的謠言,而且那些謠言下流,幾個重要的家主都是她動手的,當着那些家人動手的,死得特別慘。當場嚇死幾個人。
陳鏑聽完有些難過,這三家祖上其實是跟太祖皇帝打江山的功臣。
看到公子不作聲,印薇說,怪也是怪,那些大明流放的官員,對公子好像沒什麼惡意,頂多是罵罵公子色魔。但對皇家就有咬牙切齒的仇恨,因此公主去那邊,她都要暗中派高手保護。
陳鏑就對印薇說,皇家爲了江山,有時候沒辦法,只能得罪一些人,甚至是下死手。他呢,內心裏沒將江山當作自己一個人的,內心裏認同江山與萬民共有,因此非迫不得已不動殺心,再一個自己在那事上民間有許多傳聞,大家就找到了發泄口,反而沒將仇恨放大。
一個人過分將自己打扮得神聖,人們就會尋找並放大你的醜惡。一個人故作威權,別人就會尋找並利用你的弱點。
陳鏑問印薇她孃家媽媽生活得好嗎?
印薇告訴公子,她媽媽與二媽都與雙姐的兩個媽媽熟悉,雙姐兩個媽媽在瀋陽生活時,兩個媽媽去拜訪過,但不知道她也是公子的王妃。現在兩人都過世了。跟後爸生的孩子在遼東生活,日子過得不錯。兩個媽媽長得漂亮咯,後爸有些貪咯,生了五個小孩。
陳鏑笑印薇痞婆。
印薇不以爲然,說這是事實。
陳鏑在鳳飛房間睡,敏兒打電話過來,問公子在哪兒。從語氣中聽出敏兒很着急,陳鏑便問敏兒怎麼啦,慢點講,他在鳳飛房間。
敏兒就哭了,說大媽電話過來,沫兒出了車禍,正在溧陽虞家醫院搶救。
陳鏑讓敏兒冷靜,讓她收拾行李,叫上蘭茜開車去軍用機場,在機場等饒茜,他電話給饒茜,開空軍副一號飛蘇州。
陳鏑套上衣褲,讓鳳飛聯繫饒茜。自己開車去了軍用機場,開上空軍副一號往南都軍用機場快飛。降落後讓機場趕緊加註燃油。
在機場辦公室找到敏兒,敏兒告訴公子沫兒還有救。但具體情況不清楚,大媽亂了陣腳說不清楚。
陳鏑一聽,說明情況很嚴重,否則大媽不會輕易亂了陣腳的。看到託婭與殷妃也在,便讓她們趕緊上衛生間,敏兒說她們上完了。
加油後起飛,進入高空後,陳鏑打開氧氣高速飛行。降落後,開車去溧陽虞家醫院。
到醫院後,一個護士便帶陳鏑一行人進入搶救室。
蘭茜上前察看儀器數據,殷妃上前把脈。託婭在問醫生情況。
大媽跟陳鏑講了一下大概情況。沫兒在蘇州醫院跟二夫人因什麼事吵嘴了,喝了酒的沫兒一個人開車回虞家埠,結果速度過快,撞在迎面開來的卡車上。卡車司機電話到溧陽醫院請求去救人,溧陽醫院救護車到達現場後才發現,昏迷的人是老闆。電話給在虞家埠休息的大媽,大媽趕到溧陽醫院時,且沫因流血過多已經脈搏微弱。大媽說她是摸不到了脈搏了,就亂了。後面卓媳婦把完脈告訴她,沫兒還有救,她才電話給敏兒。
剛纔她是摑了一記重耳光給二孫媳。
陳鏑說,剛纔看見錢媳婦臉腫了,以爲她當時也在沫兒車上,受傷了。原來是大媽摑的呀。
託婭過來了,說沫兒要馬上手術,蘭茜姐主刀,她與殷姐輔助,護士用這個醫院的。估計左腿保不住。饒茜在做麻醉。公子把虞姐叫出手術室。
陳鏑過去把敏兒與兒媳錢蓮花叫出手術室,寬慰了一下錢媳婦。
錢媳婦便無聲地落淚,說這次真怪不得她。沫沫是自己喝酒喝糊塗了,把別人的事說到她頭上了,她只爭辯了一句,沫沫就要打她。結果兩人就吵了起來,白伯母過來勸解,說了兩句沫沫,沫沫就摔門而出,當時不知他去哪兒了。後面奶奶電話過來才知道沫沫出車禍了,趕緊開車過來,一來,奶奶就給了她一耳光。現在臉還有痛。
陳鏑讓敏兒也寬慰一下錢媳婦,告訴她們,這事的起因他知道,是沫兒聽叉了話,將半島媳婦的事放到了二媳婦頭上。今天中午沫兒跟生意場上的朋友喝酒,喝大了,那個朋友跟沫兒開玩笑說,虞老總,將這麼漂亮的夫人放在外邊放心呀,前天下午他去找二虞夫人有事,叫了半天門,二虞夫人硬是不開門,別墅裏嗯嗯啊啊的。
沫兒當時沒在意,以爲是朋友間的玩笑。回到骨傷醫院纔想起不對頭,沫兒前天下午回家,正好碰見蓮花媳婦與她表兄從別墅出來,就懷疑上了。
蓮花媳婦說是咯,表哥過來借錢,她帶表哥回別墅取錢,從進門到出門沒五分鐘,家裏保姆泡的茶表哥都沒喝,拿着錢就走了。保姆一直在客廳陪着表哥,她進房間拿錢。表哥出門,沫沫就進來了。
陳鏑說這是一個巧合,其實沫兒朋友開玩笑的是半島媳婦,因爲沫兒這個朋友不知道沫兒還有一個大夫人明榭在南都政府做事,以爲那個半島媳婦是二夫人。半島媳婦那天可能是接到電話,家裏什麼親人過世了,她回別墅做了一陣禱告,禱告時放了音樂。
敏兒一聽,便打電話給半島媳婦,一問,半島媳婦說是的,前天下午孃家電話過來,孃家媽媽過世了,她在別墅做了一陣禱告。姑姑怎麼知道呀?
敏兒就笑了,說,媳婦,你當問你那個神仙爸爸怎麼知道纔對。
敏兒想了一下急急地說,蓮花,我們趕緊去手術室,沫兒的腿能保住。託婭不清楚我們虞家的骨傷術有多神奇。
一會兒敏兒出來了,說虛驚一場,大媽在手術室守着,沫兒的左腿能保住。只是手術麻煩。
這次再一次見識了大媽傳楠妹的那個膏的神奇。沫兒的腿骨完全碎裂成小塊,抹上這膏後,後面竟然癒合了。
好了後,陳鏑與敏兒一塊將沫兒罵了一次狠的。
那天直到手術完成,大媽才電話給沫兒那個半島媳婦。那個半島媳婦說不怕咯,神仙爸爸到了,就是有問題也沒問題。她明天早上過來看夫君。沫兒三夫人小雪去第二行政區開辦醫院了,半島夫人就接手小雪,在揚州負責那家醫院。
在虞家埠玩了三天,帶敏兒她們回南都。陳鏑坐空軍一號進行一年一度的軍事工作巡視。
這次在軍事巡視過程中,帶小羣與侃兒觀看了裝甲部隊奔襲開封行政區一個指定戰略要地的演習。
巡視軍隊回來後,敏兒讓陳鏑帶雨雨她們去看望沫兒,到那兒大媽反映,那天車禍的卡車司機要求賠償撞車損失。對方是大媽一個熟人的孫子,沒有多要,但依然賠了近六萬元錢。
陳鏑想了一下,應該成立保險公司了。回到南都,陳鏑跟彌兒講了一下保險公司這件事,政府只要負責發放營業執照就行,保險走商業化道路,但有些險種必須強制進行。
彌兒讓財經大學成立專門研究室,半年後,彌兒動員弟弟李昆,混血王妃燕妮的兒子出面組建第一個保險公司,王國保險公司。知因劃給她昆弟三十個億當起動資金。一年後,黃姬的女兒明嬙組建大漢保險公司,總部設在極南區的曼城。黃姬退休後,在琉球創辦了一所保險學校,主要爲家裏的兩家保險公司培養管理人員與專業技術人員。後面李昆與大明、澎湖和非南國合資創辦了多家保險公司,明嬙與歐洲、福澤國合資創辦了七家保險公司。兩個人將三十幾個弟弟妹妹拉進了保險業做高層管理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