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歐陽思琪小嘴微翹有些嗔怪的樣子,葉天辰知道這個小女人有些喫醋了。當下不由好笑的搖了搖頭。
愛情中的女人往往是盲目的,雖然歐陽思琪早已經知道關於藍雨萱的存在,但是當藍雨萱真正陪在葉天辰身旁時,歐陽思琪這個小女人還是有些醋意的。
畢竟現在女性不像古時那樣的思想,男人,只能有一個女人的觀念彷彿天經地義一般的烙印在女人的心中。真正像中那樣的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同時擁有數個女人,畢竟不是一件很現實的事情,就連歐陽思琪也不例外。
“在我眼裏,你們一樣美麗,並沒有誰比誰更加漂亮之分,都是我葉天辰的女人。不是嗎?傻女人。”
扳過歐陽思琪的肩膀,葉天辰盯着她的雙眼沉聲說道。眼神之中不僅有着一種真摯的感情,更有一種霸道。
“可是雨萱姐姐那麼漂亮,而且還是你的妻子。而我。只是你的未婚妻而已??
歐陽思琪神色一黯,低頭喃喃說道,情緒有些失落的樣子。自己沒有藍雨萱那麼漂亮,而且在名分上也只是天辰未婚妻而已,無論從哪一點來說,自己都比不上人家心中這樣想道,歐陽思琪的小腦袋也慢慢垂了下去,再也沒有初見葉天辰時的興奮。
“呵呵,小傻瓜,不要多想了。現在雨萱已經失憶了,如果你再不要老公的話,那麼剩下我一個人多可憐啊。這一次我帶着她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喚回她以前的記憶罷了。不然的話,我和她只是陌生人而已啊。難道你不想要老公了嗎?”
摟過歐陽思琪的肩膀,葉天辰輕笑着說道,語氣之間也是有些傷感。誰能想到原來與自己最親密的愛人,轉眼之間已與自己形同陌路。近在咫尺相見,卻又心各一方天涯。這種感覺讓人大感鬱悶。
只要是人,就脫不掉感情。葉天辰也不例外。他還沒有達到能夠徹底離開感情成爲神地境界。哪怕是強如玄機這種老不死的怪物來說,也脫離不出感情的影響。否則地話他便也不會這樣追求那虛渺無比的星際之門了。
所以就算強如葉天辰這般意志堅強之人也經受不住這種感情上的折磨,纔有這般的傷感落寂。
“不是,不是這個樣子的啦。我……我只是覺得雨萱姐姐那麼漂亮,在她面前有些自卑就是了。哪有不要你啊。”
看到葉天辰神色落寂地樣子。歐陽思琪搖着小手有些緊張的對他說道。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哦,不是不要老公我的。既然這樣地話,那你是不是要開開心心地啊?現在雨萱已經不在我身邊了。如果你再這樣的話。那我就真的完了。來,開心一點,一會你和唐舒兩個人多陪陪雨萱,最好讓她早點找回記憶,這樣的話也能讓你的老公早點開心起來啊。”
看到歐陽思琪有些緊張的樣子,葉天辰嘴角閃過一絲壞笑,而後抱着歐陽思琪的肩膀晃了晃,輕聲說道。
而在這時,衆人已經到了酒店門口。
看着已經走出車外的唐舒與藍雨萱兩人。歐陽思琪又回頭看了看盯着自己的葉天辰一眼,眼中一陣猶豫,深思片刻之後方纔點了點頭陪着葉天辰走下車去。
有時女人就是如此,明知自己深愛地男人有了別的女人。可是當自己的男人不高興時,她又會陪着他。只要看到他的笑容便滿足了。如果身邊有這樣一個女人的話。那麼這個男人或可說是一種福分吧。當然,這種女人便要更加值得珍惜纔對。
歐陽思琪地神色變化全然落到葉天辰眼中。當下葉天辰心中輕輕一嘆。像歐陽思琪這樣傻傻爲了心愛男人全部付出地女人,應該有着一份屬於她們理想中的幸福。或許,她們想要地是一份完美的愛情,一個一生摯愛自己的男人。既然現在自己不能夠給她完美的愛情,那麼用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她感到幸福吧。
心中這樣想到,葉天辰也輕輕攬過歐陽思琪走下車去。
帶着三女在酒店用過餐之後,葉天辰讓唐舒陪着藍雨萱回到房間之中。在葉天辰想來,有着唐舒這樣性格陽光開朗的女孩陪在藍雨萱身旁,或許會能早日化解掉藍雨萱成爲修羅那段時間那種潛伏在身邊內部的陰冷。也許通過這種辦法能夠找回藍雨萱的記憶也說不定呢。
心中抱着這樣的想法,在唐舒陪着藍雨萱回到房間之時,葉天辰也將藍雨萱隨身攜帶的那隻匕首要了過來。而在當時離開始皇墓時,葉天辰便把那把始皇劍也帶了出來。當時玄機離開的時候,葉天辰並沒有把這件東西交給他。而玄機因爲身體的原因,來去匆忙之下也像是忘了這件事情一般,竟沒有向葉天辰要走這件東西。所以此刻葉天辰纔想將這兩個半件的物品放在一起,看看這其中到底隱藏着怎樣的奧祕。
當葉天辰在房間中拿出始皇劍和那把墨黑匕首時,歐陽思琪有些好奇的看着這兩件兵器。在現代看到過的槍械多了,歐陽思琪對於這些冷兵器倒還沒有見到過多少。而且這兩件古物又非普通尋常之物,寒光四爍這間又散發出一種古樸的大氣之感,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拿到手中把玩一番。
因爲始皇劍對於女人來說太過大了一些,所以歐陽思琪將目光轉到了放在一旁桌上的匕首上邊。
而葉天辰正仔細打量着手中的始皇劍,所以對於歐陽思琪的動作倒也沒有怎麼在意。只是提醒她不要把自己的手劃傷了,在藍雨萱的牴觸情緒不太激烈之後,葉天辰便讓劉雄找人將這把匕首之上的劇毒給仔細清洗過去。
正在葉天辰仔細撫摸着始皇劍,想要從中探尋出什麼祕密之時,卻聽到一旁的歐陽思琪一聲驚呼,當下便轉過頭來看着歐陽思琪。
“怎麼了?思琪?”
以爲歐陽思琪劃傷了手,葉天辰當下有些緊張的轉過身來握着歐陽思琪的小手說道。待仔細看了看之後,並沒有看到手上有被匕首劃傷的劃痕,當下有些奇怪的抬頭看向歐陽思琪。
“沒有的啦,只是看到這把匕首上有些奇怪的東西才驚叫的,並不是我被劃着了。”
看着葉天辰一副緊張的樣子,歐陽思琪心中一甜的同時,小臉也是有些緋紅。畢竟有什麼比自己心愛的人擔心自己來的幸福和甜蜜呢?特別是對於女人而言,愛情便是全部。
“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看到歐陽思琪並沒有大礙,葉天辰這才鬆開她的小手,轉而將一旁的匕首拿了起來放在手中仔細打量。
一直以來,對於這把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匕首,葉天辰並沒有十分留意過。而今天,也是第一次仔細觀察着這把制式古樸,但依舊鋒利異常的匕首。哪怕是以現代精兵工藝所造出的匕首都不堪與之比肩,有時真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才智!
“不是啦,天辰,你仔細看那個匕首的握柄處啊。那個地方好像有字呢,只不過我看不太懂上邊寫的是什麼字就是了。”
座在一旁的歐陽思琪搖了搖葉天辰的胳膊,而後輕聲說道,指了指葉天辰握着的匕首根部的那個握柄。
女人不同於男人,欣賞於這把匕首的殺傷力。相反的,女人天性對美和精緻的東西有種喜愛。所以歐陽思琪看着這把匕首的時候並沒有專注於這把匕首的鋒利,而只是欣賞於他那種簡單而不失大氣與氣勢的造型。也由此,歐陽思琪才發現了葉天辰沒有觀察到的細微處。
“哦?……?”
聽到歐陽思琪的話,葉天辰眉頭微微蹙起,當下眯着眼睛仔細打量着那匕首的握柄處。看了半晌之後,方纔緩緩吐出這三個字來。
“?是什麼東西啊?只聽地香腸,豬腸的,還有鳳魚腸”的嗎?”
聽到葉天辰緩緩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歐陽思琪微挑着秀眉好奇的問道,想要幫自己的男人分擔一些問題來幫幫他。
“哈哈,傻女人!看着把匕首都能扯到喫上去了。香腸,豬腸的還魚腸呢
聽到歐陽思琪的話,葉天辰不禁大笑着說道。待說完之後仿若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當下表情猛的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