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180章 嫡庶之分
“老三,誰說小七是庶出的?”楊煥豪大帥一本正經的反駁道。
“霍氏夫人是爹他老人家臨終前扶正的,是楊家名正言順的填房、正室,那靈位都供在祖宗堂上。 ”
楊煥豪大帥頓了頓,毫不猶豫的糾正說:“你,是庶出;小七有爹臨終前的話,他就是嫡出之子。 ”
屋裏立時鴉雀無聲。
楊三爺遲疑一下,不服氣的嘟囔道: “大哥,那不是老頭子臨閉眼前犯糊塗嗎?再說,老爺子臨終的話,大哥你也不是遵命照做的。 老爺子是說過那霍姨娘如果生個兒子就扶正她,了她心願。 可爹還說了,那個生出的孩子不能留在世上~~”
楊大帥一拍桌案,碗碟亂跳,嚇得衆人心驚肉跳。
“霍夫人是老爺子的正室填房,這是無可改變的事實。 爹的夙願就算了了。 小七是楊門根脈,我是一家之主,怎麼養七弟,我說了算。 以後若要再讓我聽到有人私下議論此事,家法嚴懲!”
楊三爺怯懦的看了眼嚴厲的大哥,閉口不語。
楊大帥又轉向七弟煥雄說:“小七,去給你三哥陪不是。 ”
“陪不是?”小七眉峯輕揚,桀驁不馴的神色毫無遮掩的泛上年輕俊朗的面頰。
“小七!”大哥凌厲的目光逼視。
小七隻得挪步到三哥面前作個揖說:“小七得罪三爺,三爺恕罪。 ”
慵懶嘲弄的腔調。
“小七。 跪下,給你三哥奉茶陪不是。 ”楊大帥平緩地語氣。
“哥~憑什麼?”小七鬱怒的反問。
“兄友弟恭。 你以下犯上,不賠罪就等了家法伺候。 ”楊大帥瞥了小七一眼,又補了一句:“屁股癢了?”
小七一臉無奈。 冒犯長輩和撒謊這些幼童纔會犯的過失,在楊家家法裏是要被沒臉的打。
小七不敢挪揄,只得捧了杯茶跪遞給三哥。 看了三哥笑逐顏開,旗開得勝般的神色。 小七恨得牙根癢癢。
“一家人,鬧得沸反盈天的讓人看笑話。 好看是嗎?”楊大帥斥責着小七又瞪了眼兒子漢辰,漢辰低下頭。
喫過飯,衆人送楊三爺到小院門口。
漢辰見七叔順手抱起小乖兒,忙過來低聲說:“乖兒,你七叔的腰還直不起來,你~~”
七叔卻對漢辰狡黠地一笑,抱了乖兒來到庭院。
“七叔又要耍什麼花招?”漢辰腦子裏剛掠過這個預感。 就見乖兒手中一個彈球落下。 不等彈球着地,七叔腳尖輕輕一挑,那個彈球飛出,不偏不斜的x入正轉身同父帥躬身告別地三叔那微抬起的腳和青石板地間的縫隙中。
漢辰一驚,不及回應,三叔已經腳下踩滑,一個狗啃泥,撲跌在地上。 狼狽不堪的“哎呦”****。
漢辰慌忙去扶,小七叔也抱了乖兒過來笑問:“三哥,今天才臘月二十九,你就忙了給大哥磕頭拜年討壓歲錢了?”
楊大帥近前嗔怪說:“老三,怎麼這麼不小心。 ”
“大哥,這地上~~地不平。 像踩個圓石子,滑了我~~”三爺邊說邊不甘心的四下搜巡。
就見小七叔氣定神閒的笑問:“三哥,怕不是地不平,是三哥心不平吧?”
三爺有苦難言。
小七一本正經吩咐漢辰:“老大,去扶你三叔上轎。 小心些,他尾巴骨怕是硌到了。 ”
漢辰對七叔的惡作劇簡直啼笑皆非。
送走三爺回了屋,看着小七一臉得意地壞笑,楊大帥沉了臉:“小七,跟我進屋。 ”
漢辰心裏暗歎,父親和七叔果然是有默契。 剛纔送三叔時。 父親明明走在七叔前面。 居然七叔這點小動作都逃不過父親的眼睛。 漢辰心想七叔這回肯定要喫教訓了。
“老爺,老爺。 這快過年了,你就饒了小七吧。 ”大太太蹣跚着追了楊大帥求情。
“看他霸道張狂的樣子!”楊大帥忿忿的罵,就見胡管家跑進來通稟:“老爺,姑太太和姑老爺從雲城來了。 ”
全家人聞訊出迎。 楊煥豪大帥大踏步的走在前面大喊:“姐夫、大姐,兄弟不是在做夢吧?怎麼你們來龍城過年了?”
別說姑爹許北徵和姑母聞聽父親的言語一臉驚愕,漢辰都心裏暗自納罕,明明是父親逼他打電話騙來的姑母,爲什麼他反裝做對此事一無所知的樣子。
姑太太文賢一臉驚愕地問:“怎麼?不是龍官兒說你得了失~~得了~~病了~~”
“病了?誰說的?龍官兒嗎?”楊煥豪故作糊塗的回身去看漢辰。
“龍官兒,是怎麼回事呀?電話裏哭得那麼可憐,嚇得姑母這心撲撲的跳了****,都睡不下覺。 天不亮就拉了你姑爹趕來龍城。 ”姑太太拉過漢辰問。
不等漢辰作答,楊大帥一把揪過漢辰的耳朵,照了後腦勺抽了一巴掌:“你個畜生,爹不就是打了你幾頓,你就咒你老子得病早死是吧?還驚動你姑母千裏迢迢的過來給你撐腰作主。 ”
楊大帥怒不可遏地揪住漢辰踢打。
“煥豪,你~~你大過年的打孩子幹什麼?”姑太太急忙攔阻了兄弟,心疼的攬過漢辰在懷裏:“龍官兒,不用怕你爹,有姑母在。 ”
此刻的漢辰還是一臉懵懂,不知道父親出爾反爾的意欲何爲。
“姐,你看看,你們把他慣得這麼放肆。 ”
漢辰滿腹的委屈,全家人詫異責怪的目光都投向了漢辰,令漢辰百口莫辯。
“豪弟,別埋怨孩子了。 看了家裏平安無事,我和你姐姐就放心了。 就當你姐來龍城孃家過個年,熱鬧熱鬧。 ”許北徵寬慰着衆人。
“姐夫,兄弟求之不得呢。 你我兄弟這些年奔波勞碌,坐下來痛快喝酒的機會都少了。 ”楊大帥哈哈大笑了拉了姐夫許北徵往屋裏讓。
府裏立時熱鬧非凡,姑太太文賢拉了心愛的侄兒漢辰寸步不離的在身邊,不停地告誡兄弟說:“勸過你多少次了,以後可不能打孩子。 若不是你把龍官兒打得實在沒了活路,他能編出這謊話找我來救他?孩子電話裏哭得讓我揪心,真以爲弟弟你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