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天地會
時間飛逝,一眨眼的時間我已經在天圖鎮渡過兩個春秋。 在此期間我一直保持這和宋氏的書信來往,當然不可能很頻繁。 她如今過的還算安穩,當初的那件事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多的麻煩,加上她沒有後續動作德克新也就不再注意她了。
在等待了兩年之後,一個月前我和天齊在笑伯父的見證之下定親了。 笑伯父說這是規矩,橫豎我也沒有家長他就做代表了。 而且像我這麼乖巧的孩子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的家人呢,所以先訂婚。
至於我和天齊則另有打算,我們想回京城在宋氏和天齊的家人的祝福之下成親。 也算是對大家有個交代吧,再說成不成親貌似對我們兩個人來說也沒有什麼區別。 說話我可是新時代的女性,後面就不說了……嘿嘿~~
“小姨。 ”稚嫩的嗓音隨着一個圓鼓鼓的身子向我衝了過來,一股奶氣迎面撲來。
我差點因慣性而被撞倒了,我點着胖妞的鼻子說:“我們心兒又胖了耶。 ”
“小姨,你沒被她壓死吧。 整天就知道喫以後沒有要你了。 ”一個三四歲的男孩跟着走了過來,嚴肅的臉上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他們分別是紫玉和笑言的孩子,五歲的唐成和二歲的笑心。 俗話說的好愛美之心人間有之,笑心立馬嘟着嘴說:“哼,我娘跟我說了。 我們兩個是娃娃親,將來心心喫的胖胖。 成成也要娶我。 ”看看這小傢伙趾高氣揚地樣子,還以爲是多了不起的事情呢。
唐成聽完以後氣的直瞪眼:“我以後纔不娶你呢,你這個肥丫頭。 ”
怕他們繼續這樣吵下去我忙說:“你們兩個不是要陪着小姨逛街的嗎?難倒是反悔了,小姨可是要傷心的哦。 ”
這兩個小傢伙這才拉起我的手不過仍然不說話就是了,我們三個人在熱鬧的街道上走着。 二年前地天圖鎮和現在簡直有天然之別,二年前還只有幾間鋪子如今在方圓幾個城鎮,天圖鎮是最繁華的城鎮了。 這裏面冷英和天齊地功勞不小。 天圖鎮基本上的店都被他們兩個瓜分了。
也幸虧天齊的成功才讓他老爹同意我們把婚事緩一緩,他們老家本在杭州的沒事全家搬到了京城去了。 真是搞不懂這些古代人的腦子是怎麼想的。 京城就這麼好嗎!
“姑娘,買個糖葫蘆給小姐和少爺吧。 ”賣糖葫蘆的老伯笑眯眯地遞出兩根糖葫蘆。
哈哈哈?昨晚被笑言刺激的情緒瞬間蒸發。 可惡的笑言自己是黃臉婆就算了,還說我以後也不能裝嫩省的害了大批的良家少男。 真是沒眼光的傢伙,看人家老伯眼力就是好一看就知道本姑娘還是一朵花呢。
“小姨定親了,過不了多久就是有婦之夫。 用笑言姨的說法就是黃臉婆了。 ”
唐成涼涼的吐出幾個字。
“哦哦,那恭喜恭喜了。 那您就是有福之人。 ”老漢滿改口說道。
該死地小鬼就知道學笑言講話,。 原本想買糖葫蘆的心情一點也沒有了。 拉起兩個小傢伙轉頭就走,太過分了。
黑着臉我和兩個小傢伙到了當地有名的酒樓“冷氏酒樓”,看名字就知道了冷英開的。 小二見我臉色不好看,忙爲我在樓上安排了二樓一個雅座。
“小姨不生氣。 ”笑心甜甜的拉起我的手。
我看着笑心肥嘟嘟地臉蛋,親了她一下說:“還是我們心兒最好了,小姨最疼你。 ”白裏透紅的小臉蛋實在是太可愛了。
唐成露出無奈的表情:“拜託你們成熟一點好不好,這裏是客棧你們不要這麼談情說愛的。 ”
一排黑線劃過我的額際,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喜歡亂用成語。 他那脾性也不知道隨了誰?又臭又硬的。 三不五時講出來的話能嚇死一大片。
果然我聽見隔壁有咳嗽的聲音,繼而鬨然大笑起來。 這次不光唐成連笑心都不滿的皺起眉頭,心兒嘟起小嘴對在隔壁大喊:“沒禮貌,心兒要月亮消滅你們。 ”
“你講錯了,應該說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唐成一本正經的糾正心兒。
拜託,現在這不是重點。 這裏地酒樓不像其他地方是一間房間一間房間地式樣。 都是用屏風隔起來的。 沒有門但是讓人又有自由地空間。
我正不好意思的時候,隔壁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一個長相還算斯文,其他幾個長相則比較粗狂。
我站起身子抱歉:“對不起,黃口小兒不懂事,望各位海涵。 ”他們幾個一看就是會武功的。
“不,是我們打擾了纔是。 ”那個長相斯文的男子留着兩撇鬍子,帶着一個墨鏡看不出具體的長相。 但不知的爲什麼我覺得他聽面熟的。
“哪裏?公子這麼說倒讓我無地自容。 我們先告辭了。 ”這段飯喫着也不舒服,還是回笑劍山莊去噌飯喫好了。
我拉起兩個笑傢伙轉身要走,那男子攔住我的去路說:“慢着,姑娘。 恕在下唐突未請教姑娘芳名。 姑娘別誤會其實是因爲姑娘與我的一位古人長的很像。 ”
“這……不回答。 不過唐成這小子先給我露了底:“小姨叫冷秋水,我們可以走了吧。 ”你這小子怎麼可以隨便把美女的名字外露呢!!
我欠了欠身子:“我們先告辭了。 公子慢用。 ”
“姑娘,在下姓張名草央。 ”他的話在我後面響起,我沒有留步徑直的下樓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怎麼想都覺得這個人的名字怪怪的,笑府今天有客人我原本打算回府但笑言說沒事客人等下就走了。 於是我和笑言在庭院裏面閒聊,等着客人們離去。
“什麼客人啊?這幾年笑伯父不是已經淡出江湖了嘛,怎麼還有人來找他。 ”這個冷英居功不小,加上笑伯父以及他的幾個兒子也厭倦了這樣打打殺殺的生活,在冷英的幫助下都開始經商。
笑言吞了顆橄欖說:“說出來笑死人了,你知道今天來的是什麼人嗎?天地會的,就是那些專幹反清復明勾當的傢伙。 ”
“什麼?他們難道想拉攏笑伯父。 ”我暈,原先只是聽說過想不到還真有。
笑言託着下巴:“還不是因爲這幾年我爹雖然不再管武林的事,聲望卻越來越高。 他們想借我爹的手,拉攏各個武林門派唄。 真想不通這些人的腦袋裏面在想什麼,現在是太平盛世只要老百姓的生活富足就好了嘛。 誰做皇帝又有什麼區別,難道非得讓他們姓朱的人當了皇帝這個社會纔會好嗎?少噁心人了。 ”
“不管是哪朝哪代,人的貪慾之心總是不會滅的。 只要伯父不去管就行了。 ”我請嘆一聲。
“我爹心裏雖然不管理睬他們,可是得罪了我們也討不到好處。 這種事情有時候看着簡單卻很難辦。 ”成親二年的笑言,如今的脾性跟原來差了好多。 已經開始體會人生百態,做事也沒有原來那麼衝動了,事情考慮也越發的周全。
反倒是我在天齊和周圍朋友的保護下,反而浮躁很多用紫玉的話說我都被天齊慣壞了。 我跟笑言說起剛纔的事情:“我總覺得那個人很眼熟,而且他的名字張草央,這名字也太怪了。 ”
“你原來見過的人很多不記得也不奇怪,話說回來他這個名字確實挺有意思的草央,何解?難道是說草的中央嗎?”笑言笑了起來。
“草央,會不會是拆字呢。 現在有很多人家裏面如果父親的名字是單字的話,就拆開然後給兒子取名字,就比如楊就叫木易之類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草央就應該是一個草字頭,是英字。 他應該叫張英。 ”張英這個名字就更耳熟了。
“這名字跟畫家張英的名字一樣呢,你不要告訴我你今天遇到一個叫張英的畫家了。 ”笑言無意的說了一句。
沒錯一定是張英,當初他給我的畫讓我賣了好多銀子我怎麼可能會把他忘記呢。 可是我聽說他當年考了狀元了而且深的皇上器重,他怎麼會來湖南呢?是爲了什麼案件?
“小姐,老爺讓奴婢來通知兩位小姐。 可以開飯了。 ”丫鬟通知過後就離開了。
我和笑言去飯堂的時候,剛好看見大約十幾個人從大堂那邊出府。 應該就是笑言說的天地會的人吧,我粗粗的撇了一眼繼續拉着心兒的手去了飯堂。 一陣冷風吹過,我感覺雙眼睛盯着我這邊回頭一看什麼都沒有。
“小姨?”心兒拽着我的手喊到。
可能是我神經過敏吧,我輕聲對心兒說:“現在跟小姨比賽,看誰先到飯堂。 預備開始。 ”心兒一雙小短腿飛快的跑了起來,我開心的在後面追趕。
可惜當時我沒有再回頭看一次,一個修長的人影走了出來。 冷漠的眼眸暗了下去,他低聲說道:“安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