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需要相親
天色昏暗,外面連續下着幾天的連綿細雨。 就如同行雲的心一般,看不到燦爛的陽光。
我和笑言在她的門口徘徊了半天,仍舊沒有敲門進去。 只從那日起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面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我們也想了許多辦法。 只是這是心病,她自己想不開我們再怎麼說也無濟於事。
“娘,行雲阿姨怎麼了?生病了嗎?”心兒天真的看着笑言,奶味十足的問道。
我蹲下去摸着心兒的小臉蛋說:“沒有,行雲阿姨是在想問題。 問題想好了自然就會出來的。 ”
見裏面還是沒有反應,我們決定會前廳。 天齊和冷英見我們回來,天齊扶着我坐到椅子上面:“她還是不想出來嗎?”
“我看見端些東西去吧,行雲姐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喫過東西了,這樣下去是挨不下去的。 ”天香皺着眉頭下去端食物。
天香這個人是標準的外冷內熱型,總是板着一張俏臉好似別人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可是真正跟她相處以後才法相,她是個很細心很體貼的人。 平時默默無語的,然後在私下用她獨特的表達方式關心着這裏的每一個人。
“現在這麼辦,都怪那個胤祺幹嘛要出現在她的面前啊。 原本行雲已經啊好了的,現在。 。 。 ”笑言搖了搖頭說道。
天齊不贊同笑言的說法:“你覺得她真地好了嗎?”她只是一直沒有爆發而已。
笑言一時無法回答,誰都看的出來平日裏行雲都是在硬撐着自己的情感世界。 這一次她顯然是到了極致。 就算那日她不爆發以後也會的,這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要不然我們把行雲送去湖南,這樣額可以避開胤祺。 ”冷英想了個婉轉的妥協辦法。
“那怎麼行,先不說行雲姐能不能同意。 就算同意了,這也不是最終的辦法。這隻能是給了她一個逃避的辦法而已。 ”我心底是希望她通過這一次能夠徹底地解脫,不管怎麼樣都和胤祺只見撇清楚。
笑言一拍桌子:“那怎麼辦呢,總不能看着她一天一天的這樣下去吧。 是我們地疏忽。 以爲她整天看着笑容滿面就以爲她已經忘記了。 沒想她的傷到現在都還沒有好,說到底都是你們男人的錯。 ”說着踢了冷英一腳。
這樣是無妄之災真是讓冷英苦笑不已:“他一個人是不能代表全天下的男人好不好。 老婆,我可是對你是一而終絕無二心的。 ”
這男人怎麼什麼地點都可以說出這麼噁心的話,我回頭看看天齊。 他溫柔的對 我微微一笑,我心頭一暖。 呵呵,這才叫心靈相通嘛。 跟那對唧唧歪歪地某男女絕對不是同一層次的。
“老婆,我個人覺得我們是不是要想想辦法開道開道行雲。 這都過去五六年了,那個胤祺也早已娶妻生子。 爲了自己的前程而放棄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樣的人有什麼好留戀的。 ”冷英說的有些氣憤。
“冷兄,在這件事上我卻有着與你們不同的看法。 你們和秋水地看法其實跟大多說的人看法是不同的,或許是因爲你們師出同門的緣故,有或者是因爲你們的歷練以及眼界的開闊。 我是因爲深愛着秋水,我自然願意一輩子守護着她愛護着她。 可是生爲皇家地子弟,並不如我們想象的那般自由。 他們要在乎的東西很多,有時候往往只能犧牲自己的情感來維繫着他們生存的法則。 當然我說這些並不是維護他,但是很多大戶子弟確實是這樣。 要不是當初與秋水成親之前我就在我爹面前立下重誓。 加上我爹他本就欣賞秋水也不會容忍我們。 ”天齊短短一席話卻道出了他心中的無奈。
雖然他一直沒有說他是如何說服他爹,但其中的艱難一定不是他那一抹淡笑就能說明的。 記得去湖南的前幾天他爹讓人送了一封信給我,信上面寫着“好好待天齊”。 像天齊他爹這樣的人物,居然也寫出這樣人性地字。 我當時就哭了,哭地很傷心很心痛。 天齊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任何一句爲難的話,他總是溫柔地摸着我的絲髮讓我不用擔心。
在這個世界上面。 能找到一個真心待自己的人是何其的幸運和幸福。 我輕咳嗽兩聲:“天齊說的沒有錯,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我們的觀念與他們的不同。 在我們看來這是兩個人自己的事情,可是在這樣一個觀念等級森嚴的社會卻不同。 對於胤祺我是見過的,不能說他本人是個壞蛋。 可是卻沒有當但,他抵抗不了外在的壓力最後還是屈服了,所以我認爲他不適合行雲。 當初他放棄的那時候起,他就應該明白這一切。 ”
“要不,我們幫行雲找個好男人?這叫轉移法。 ”笑言又開始亂出餿主意了。
“以她現在這樣的狀態,連門都不想出。 我們真個找了,她還不想見呢。 ”冷英是第一個潑她冷水的人。
“你們不必爲我的事情操心了。 放心我很快就會好的。 ”行雲沒有帶麪皮。 素這一張蒼白的臉從裏面走了出來。
天香把她扶到桌子旁邊,行雲勉強的笑了下說:“真的很抱歉。 讓大家擔心了。 我已經沒事了。 ”
“行雲姐,笑言剛纔是開玩笑的。 你不用去理會她。 ”笑言的話她剛纔估計是聽到了。
“是啊是啊,我瞎說的。 ”笑言怕她多想也忙改口。
行雲輕輕搖頭:“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承認一直以來我都無法忘記他。 畢竟過去的一切對我來說太深刻了,你們知道嗎每天晚上我從來不拿下麪皮。 我不想看見面皮下面那張臉,我不想回憶起過去的種種。 如果可能的話,我真的很像永遠的做行雲永遠的帶着這張麪皮過日子。 ”
“行雲姐。 ”對不起,這一切我都沒有注意到過。 整天說關心她,其實根本就沒有真正爲她想過。
對於我的愧疚行雲握住我的手:“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當初我給我麪皮的時候就是讓我有新的開始。 是我自己沒有相通,我的心重來沒有真正開始過。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
“說什麼呢,我們都是一家人。 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不是嗎?”笑言也走過來握住我們的手。
“一家人。 ”行雲喃喃自語,半響一顆晶瑩的淚珠劃過面頰:“我們是一家人,是一家人。 ”
我和笑言對視一眼,哎,不光是胤祺佟府對她的忽略,晉赫圖氏的漠不關心對她也造成了傷害。 我們很想幫助她,可是。 。 。 。 。 。
“行雲姐,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明天開始,我和笑言分別爲你尋找絕世好男人。 ”這雖然是個餿主意,卻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耶?”笑言驚訝的看着我,我可是不那樣衝動的人啊。
我站了起來:“行雲姐,我們不能這麼放任你繼續下去了。 不管怎麼樣,你不是一個人。 不要因爲胤祺的事情,你就對男人產生了什麼厭倦的想法。 看看小英子,看看天齊。 這個世界上還是會有好男人的。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和天齊就先回去了。 ”
笑言他們從最初的摸不清狀況,慢慢領會了我話中的含義。 爲行雲安排相親是其次的事情,主要是爲了讓行雲不再鑽牛角尖。 雖然方法不算上策,但可以短時間讓行雲轉移注意力。
而且我想胤祺肯定會來找事,這我還要跟笑言他們商量商量。 斷然不能再讓他們有接頭的機會,現在行雲還沒有傷口復原。 橫豎我們一直覺得,胤祺不可能成爲行雲遮風擋雨的臂彎,他太在乎自己的家族與權利,可是在我們心裏最重要的卻是家人。
不顧行雲的反對,我們開始討論起其中的細節。 行雲在一旁乾着急:“你們聽我說,我覺得不必了。 真的,哎呦,你們聽我說嘛。 ”可惜她現在身體虛弱,沒走兩步就氣喘吁吁了。
天色不早了,我和天齊坐着馬車回府。 我可是好媳婦,當然不能整日留在婆家。 雖然我整日往婆家跑這樣也不是太好啦,不過我這麼聰明早就想到了好辦法。 一盒美容保養品,外加一套護膚書籍就把婆婆和幾個嫂子搞定,女人嘛誰不喜歡漂亮呢,當然出了婉瑩之外。
可是她自己也整日往外跑,就沒有什麼藉口說我啦。
走到半路的時候,馬車突然停止不前。 僕人在簾子外面請示:“有一位夫人擋住了馬車。 ”
耶?我們又不是什麼大老爺,擋我們的馬車幹什麼。 天齊掀開簾子出去解決,沒一會兒他進來了:“你出去看看吧,是你的四妹妹佟雅萱。 ”
我一驚怎麼會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