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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莉揚了揚下巴,顏修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那邊正有幾位外國人在說話,顏修困惑難當,然而仔細一瞧,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怎麼瞧着那個老外有點眼熟?”
袁莉白了顏修一眼:“何止是眼熟,這就是那個法國的編舞大師啊!”
“這……”顏修仍然沒明白。
袁莉豁出去的說道:“你這個弟弟啊,急着回來,所以就把人這個編舞大師一起勾到南都來了,這樣既可以學舞蹈,又可以那什麼……”
顏修沒在意袁莉話裏有話,只是對前半句感到驚奇:“他勾|引人家?他……”顏修感到不可思議,他果然還是低估了顏森麼?“人家是法國人啊,顏森連英語都沒學全乎,語言不通也能勾?”
“勾人不一定要用語言。”袁莉很鄙夷的說道,顏森都快活成男版的狐狸精了,還能不深諳勾人的真諦麼?
顏修點點頭:“也是……”隨即他又感到不可置信:“可那編舞大師是個男的啊,真是沒想到……”
袁莉意義不明的輕笑了一聲;“男的又怎樣,你那個姓裴的哥哥不也是男的麼?”
顏修知道袁莉是個厲害女人,人很犀利,反而不用費腦子去敷衍她,此刻就順着她的話往下想,剛想點頭說是,思緒一頓,才反應過來袁莉這話說的不太對勁。
第二卷 戀 159 東食西宿
章節字數:3407 更新時間:11-07-06 23:00
顏修站住,看到南君已經熱情的撲過去招待那幾位外國友人了,而顏森和裴鈺還在膩歪。這邊沒人,顏修回頭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應該清楚我是什麼意思。”袁莉也停住腳步回身說道,“你們的家務事我也有所耳聞,可她真是你們的哥哥嗎?或者只是哥哥嗎?至少對顏森來說不是吧,就這幾天的觀察,我可沒見過這般‘深厚的兄弟情義’。”
說完,袁莉從顏修手裏扯過行李,快步朝前走去,高跟鞋在地上纔出清脆聲響;那一瞬間顏修感覺那是一頭雌性的倔驢從自己面前走過。顏修也忙跟上去。
兩人同坐一輛車中,顏修把司機攆走,然後營造出一個私人空間來,打算和袁莉好好談一下這個問題。
“顏修我跟你說,雖然你是老闆,但我不怕你。”袁莉指着顏修的鼻子說道。
顏修知道這位很有獨立精神的女性又要發表一番高見了,所以很識趣的點了點頭:“是是是,你說你說……”
“顏森雖然是你弟弟,但是你既然把人交給我了,那他就得服我的管。這個不用我告訴你,一個公衆人物的生活是怎樣的,他最好收斂一點,尤其是對你們那個什麼哥哥,我看就完全的不正常,即便是腦子少根筋,把他當三歲小孩兒對待,但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袁莉言詞強硬,可話的內容其實算是很中肯的。怪只怪裴鈺的存在太特殊了。
袁莉指了指機場裏面:“你看那像什麼樣子,顏森是個成年人了,他在幹嘛自己最清楚,可是卻這樣不管不顧,那不要混好了。”袁莉雙手抱胸倚在靠背上目視前方,顯然對顏森的行爲是很不滿的。
顏修無話可說。顏森就是一匹野馬,非得是裴鈺才能拴住他的心,那樣於大家都好,顏森懂得積極向上,而他顏修呢,也是急需這一張王牌來撐起公司的門面。然而目的還沒達成,就像抽掉裴鈺這根繮繩,這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可袁莉說的話又不能不考慮。
袁莉大概是過了慷慨激昂的勁頭,又妥協似的扭頭繼續面對顏修,她說:“顏森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幾乎就是爲這個而生的,他有很高的舞蹈天賦和天生的嗓音條件;我最近也見識過了,這令我更有信心做一塊基石,把他將來的位置墊的無與倫比的高。我不管他們兄弟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不要還沒出道就鬧出醜聞來!他要是任意妄爲,那我也伺候不起這樣的人!”
顏修當然知道醜聞與緋聞的區別,這年頭循規蹈矩的人成不了偶像,重要的不是同性,二十,裴鈺的的確確就是他們的哥哥。
顏修這人的道德觀念並不強,最近總是藉機佔裴鈺的便宜,更是有些麻木——現在卻突然的警惕起來,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是可以永遠的斷送了顏森的星途。
裴鈺對於駕馭顏森是個不可或缺的存在,可又是個絕對的危險物品。
難辦。
顏修仰在座位上瞑目思考,哪邊都不好入手,不過袁莉這邊可是要必須先給個承諾。
思及此,顏修坐正,對袁莉說道,“這個事情我會給你個交代的,你不必擔心。”
袁莉的氣焰最終因爲這句話而完全的平復下來,顏修的承諾自然是可以相信的,既然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袁莉也不好再多說,她可不樂意當那個被急死的太監。
“好吧,我先回去睡一覺,最近東奔西走的,皮膚都粗糙了,改天來向你請教美容心得。”袁莉邊說邊下了車。
顏修沒有送她,而是繼續在車裏發愁。
顏森把舞蹈老師從法國拐到了南都來,自己卻是不再鳳佩,出了機場,他就帶着裴鈺悄悄溜了。
兩人鬼鬼祟祟的潛回了家中,當然,後頭還跟着小柳。顏森也是到家之後才發現這點的,他一路都無聲無息的跟在後面,顏森基本上就忽略了他的存在,可是家裏良好的環境,旁邊卻總杵着這麼一個活人,實在是讓人感到不舒服。
不過柳笙很識趣,顏森拖着裴鈺去了另外的房間,他沒有跟着,而是把剛纔從路上買的水果洗淨裝盤,自己像個主人家一眼坐在沙發上吭哧坑吭哧的啃起了水蜜桃。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顏森和裴鈺不提舊事,又和好如初,以至於更勝以往。
兩人一直甜甜蜜蜜的廝混完了小半天,直到喫了晚飯,顏幕一通電話打過來。
“少爺,是二少爺打來的。”柳笙把手機遞給裴鈺。
顏森一記眼刀射過去,瞪得人心悸。
可是裴鈺沒有看到,他乖乖的雙手接過手機,像在聽最高長官的指示一樣,縮頭縮腦的聽完了一通電話,又悶悶的應了幾聲。
也不知道顏幕在那頭說了什麼,裴鈺抽出紙巾一抹嘴,然後就起身要走。那個唯命是從的樣子彷彿被魘住了心神一樣。
顏森當然是不同意的,他很不可思議的看着裴鈺:“你回去幹什麼?”
哪知道裴鈺且說且退:“我……我我……走啦,顏幕不……不準我亂跑……”退着退着裴鈺就退出了飯廳,然後就消失在了顏森的視野裏。
顏森愣了半晌,反應過來裴鈺已經跑掉後,他一巴掌拍翻了面前的一盤番茄炒蛋,菜湯四濺,濺了他一身。
再說裴鈺,顏幕這幾天很好的重塑了一下自己的威嚴,他對裴鈺不打不罵也不恐嚇,可裴鈺就是怕了他,如同避貓鼠一般,然而冥冥之中也知道自己躲不掉,所以不敢不從。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裴鈺就在顏森的顏幕之間來回的奔波;顏幕一發話,他就很自覺的回去了,不過也經常被顏森強留下來過來;顏幕欺負他就算了,可是那欺負並非一般的欺負,總是要摁在牀上欺負一夜。
顏森本來是疼愛他的,然而見到培育身上有別的男人留下的印記,他就如同較勁一般,也要把裴鈺翻來覆去的蹂躪一晚。
一段日子下來,裴鈺竟被折騰的體力不支,走路的時候腿肚子都打顫。加之天氣酷熱,經常把人熱得食不下嚥,裴鈺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就病倒了。
他的思想又是一株牆頭草,誰跟他說什麼,他就怎麼想。顏幕和顏森說的又是一個人一個樣,這兩種情緒一同灌輸在他腦子裏,只把他那簡單的頭腦攪合成了一鍋漿糊。
他在柳笙的陪同下在醫院裏打了兩天吊針,因皮膚生的細嫩,兩天下來,手背上青紫了一塊兒,有微微有些浮腫,裴鈺就忍無可忍的委屈了起來。
本來他以爲生病是因爲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並未往弟弟們身上怪罪。現在委屈起來倒是看清了真相,裴鈺小孩子心性,他要告狀!
可是跟誰告呢?
去找顏修?
裴鈺馬上搖頭否定了這個方案,雖然傻,但也能想象研修會狠狠的諷刺一頓,然後再不客氣的將他欺負一通,到時候就等於雪上加霜了。
裴鈺可憐兮兮的盤腿坐在沙發上了,頓時有種孤苦伶仃之感。
突然,培育腦海裏出現了三個字:小舅舅!
裴傾臣的聲音在電話裏聽着也是那麼得溫文,帶着一種柔和而堅定的治癒效果:“好孩子,想舅舅了嗎?”
裴鈺拿着電話,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說弟弟們都欺負他?那舅舅會不會打他們,唔……他可不想那樣啊。
況且舅舅要是問起弟弟們怎麼欺負他的,那他可怎麼說呢?
想象一下,他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於是裴鈺就前言不搭後語的跟裴傾臣問了好:“小舅舅你好。”很禮貌很無味。
“呵呵呵……”裴傾臣低低的笑出了聲,聲音沉沉的從嗓子裏發出來,帶着一點引人入勝的磁性:“舅舅很好,你好嗎??”
裴鈺看了柳笙一眼;他過得好不好呢?應該徵求一下小柳的意見。然而柳笙卻垂下了頭,於是裴鈺便不知道自己過得好不好,他不會撒謊,故而非常誠實的說道:“不知道啊……”
“哦……”裴傾臣在電話那頭意猶未盡的應了一聲,他也聽出來裴鈺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不過他並不想管別人的家務事,所以並沒有追究裴鈺那狗屁不通的言語:“過一陣子來舅舅家裏玩吧,你長這麼大,還沒來過舅舅家裏呢!”
裴鈺一聽立即就振奮精神,眼睛也亮晶晶的閃爍着光芒:“真的呀,我可以來嗎?”
“當然可以啦!”
“小舅舅的家不是在大輪船上嗎?”
“怎麼會呢……”裴傾臣似乎對自己這個傻外甥很有耐心,好脾氣的跟他解釋了半天,說話出來有條有理又不乏趣味,是個很好的家長。
裴鈺顯然對小舅舅家很是嚮往,心花怒放之餘,整個人又有些飄忽,乾脆就忘記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他手握着電話,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因爲聽得入了神。
第二卷 戀 160 百無禁忌
章節字數:4316 更新時間:11-07-08 19:31
裴鈺這場小病因爲給裴傾臣打了一個電話,奇蹟般的痊癒了!
當晚他胃口大開,喫的飽飽,又睡了個好覺——因爲他病了,所以沒人折騰他。
他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接受了被輪流欺負的命運。當然不見得全都是欺負,只是他習慣性的把欺負與牀上的事情劃上了等號,所以即便對他柔情似水,他也只認爲是欺負的比較輕,有那麼點白眼狼的意思。
經常要被欺負的很舒服,所以裴鈺也就很願意被欺負一下。
不過顏森也漸漸的蛻變成了勤勤懇懇的大好青年一枚,他終日忙着學舞蹈練歌喉,這陣子倒是正經了許多。只要不出南都,不管去哪兒、去幹什麼,顏森總是要把裴鈺拎着一路。
裴鈺也很樂意到處去走走竄竄,這一個月他是大大的開闊了一下眼界,也不至於像個井底蛙似地見着什麼都稀奇。他不開口問,單是靜靜地在一旁觀看。
顏森所學的舞蹈都是勁舞一類的,非常的雷人,且耗費體力,不過也是異常的鍛鍊人的。好在顏森的體力本就很好,如此磨礪下來,他能像託舉女舞伴一樣輕而易舉的吧裴鈺端在懷裏。
裴鈺咯咯的笑着,輕輕地捶打着顏森的肩膀:“放我下來……”他有些恐高,像這樣被抱起來臨空轉圈,眩暈而刺激。
顏森現在鬧起來是比較有分寸的,他聽了下來,抬頭仰望被他摟小孩兒一樣託在懷裏的哥哥。
裴鈺滿臉的笑意的俯視弟弟的俊美容顏,又抽出紙巾爲顏森擦去滿頭滿臉的汗水。動作柔和細緻,末了,他溫涼的指尖輕拂過顏森眉峯上的白色疤痕,清俊面龐上浮現出一種雲淡風輕的傷感。
這讓顏森忽然有些感動,每當這個時候,他就覺得做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反要去心疼一下裴鈺。
兩人總要從夾縫中爭取出一點時間來親密一下,半小時後,顏森又起身練舞去了。
其實完全不是袁莉和顏修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