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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端木俊可能想不到,接下來,在他準備就待之時,他會送給他一個大禮!
“已經準備上路了,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趙國大將軍李楓被突然關押起來了。聽說李楓將軍利用趙皇的信任,意圖謀反。”男子拱手恭敬的回答。
龍銜飛眉尾一挑,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李楓意圖謀反?”怎麼可能,李楓這人經過了解,他忠君爲國,恪守本分,從不因爲手握重權,而對趙皇不敬,若是李楓想要謀反,平這李楓手中的兵權,還有在百姓們面前的威望,早就會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心砰的一聲,劇烈的一顫,是有人在背後推動了這一切!
他本來想要對端木俊動手,可有人卻先他一步對李楓動手了!
沒有李楓手中的兵權,端木俊怎麼可能半兵攻打鳳國?
種種事情的巧合,不禁讓龍銜飛懷疑,這些事情是不是鳳灝夜做的?如果是鳳灝夜做的,那麼,鳳灝夜趕乎了他的想象。
可另外還有一種猜疑,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鳳灝夜所做,而是有人在暗處做的,而這人的目的是爲了鳳國。
爲了鳳國?
黑眸一閃,冷冽的光芒乍現,難道是鳳灝天?
不可能,公冶奕的人親眼看到鳳灝天被火藥炸死。
若不是鳳灝天會是誰?
其實,想要知道是誰,還有一個方法!
“在監視上官寒凌的時候,要密切注意,她的周圍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物。”龍銜飛黑眸閃動,寒色皇宮內吩咐道。
“是,皇上。”
一場暗動的陰謀和風波出乎任何人意料的逐漸的浮出水面。
一場暴風雨即將降臨。
燕國
燕傲天成功的奪位後,沒有兩日的時間,就將所有懷疑先皇死亡的真相的人全部賜死,接着爲了儘快完成所願,他開始集結兵力,打算對鳳國開戰。
年邁的幾個官員苦口婆心的勸着,但是此時急於求成的燕傲天哪裏能夠聽的進去,一揮手,又是幾條人命。剛剛上位沒的幾天,心狠手辣暴君的名頭就此在燕國傳開。
年少氣盛的燕傲天自以爲天下無敵,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說,就連其母的勸其不可太過焦急,鳳國根基穩,根本不是燕國能夠撼動的,蔗傲天不耐,直接將其母關在慈寧宮,讓她就此不能夠出來。
爲了能夠完成所願,燕傲天不再有所猶豫,翌日早朝上,宣佈了此事後,便立刻準備第二日出發。
燕國朝堂因爲他的獨斷,即將走上滅亡之路。
下午,御書房內,燕傲天剛剛草草的批閱完奏章,就聽人來報,有人要見他。
本以爲是勸說的官員,剛要揮手拒絕相見,但是轉念一想,因該不是官員,這幾日他手段毒辣,應該不會有人如此大的膽子敢來阻猶他。
片刻後,一名黑衣男子緩步走入。
男子見到燕傲天並未行大禮,也沒有客氣,直接在一旁坐下。
燕傲天面色難堪,竟然拿有人不將他放在眼裏!該死!
“你是誰?”壓抑着怒氣,沉聲問道。燕傲天很清楚,若是一般人不會如此大膽的在他面前不知禮,他敢如此,便說明他有備無患。
黑衣男子輕笑一聲,“聽說皇上要攻打鳳國?”
燕傲天面色一沉,殺氣頓現,“回答朕的話。”
“恕我直言,憑趙國現在的兵力,財力,根本不能與鳳國相比.而且鳳國還有火藥相助。一放火藥抵抬千軍萬馬。所以,皇上還是三思而後行。”黑衣男子高傲的說道。
“來……”燕傲天剛要喊人來將面前囂張之人帶下去砍頭時,就又聽到,男子的話語:“可若是皇上改變方向,朝着趙國開起戰火,那麼,勝算就會趕過八成。”
燕傲天眼前一亮,趕過八成?
“現如今趙國饒勇善戰的李楓將軍被趙國皇帝一道聖旨壓入大牢,等待兩天後的較利。而這正是皇上您的機會,只要您趕此機會前去開戰,那麼,趙國必定是囊中物。”男子徐徐道來,說的句句有理,給出的消息也十分震撼,燕傲天的心開始動搖。
男子見狀又說句:“而且,鳳國現如今在新皇的帶領下,逐步的穩定,皇上您應該清醒一些,只有燕國更爲的強大,鳳國終究會是您稱霸的天下。”話落,男子的目的已經達成,將懷中的書信拿出,交到亞燕傲天的面前,轉身瀟灑的離去。
燕傲天怔愣的望着案桌上的書信,疑惑的折看來看。
看到最後,燕傲天不禁拍桌叫好:“好,太好了!”
五日後
鳳國
一個多月的尋找,鳳灝天徹底沒了寒凌的消息,而且他派到各國執行任務的人,還沒有開始執行任務,便聽說,事情已經按照他所預料的情況逐漸的發生。
鳳灝夜不禁感到疑惑,沒有出手就走向正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莫非有人在暗中幫助?
或者說,一切都掌握在這個在暗中操控的人。
那麼,究竟這個人是敵是友?
迷霧越是深厚,就越是難以看清。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夠看清一切。
嘯國
龍銜飛派出去監視寒凌等人的暗衛,足有二十名,十九名被殺,一名倉皇而逃,回到皇宮後,趕着還有一口氣在向龍銜飛稟報。
“屬下等人無能,讓人偷襲,本來上官寒凌等人的行蹤都被我們掌握在手,卻沒有想到,有人在背後偷襲,讓屬下無法預知。結果除了屬下,其餘的人都被殺了。上官寒凌的消息也就消失。”受了重傷的暗衛氣喘吁吁的說着。
龍銜飛面色黑沉,憤怒不已,“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屬下知錯!”
“看清楚是何人所爲了嗎?”龍銜飛陰沉的看着暗衛,冷聲質問道。
暗衛茫然的搖了搖頭,“屬下不知,只是一人偷襲,那人身穿青衣,蒙着臉,使出的劍法從來沒有見過,快狠準。屬下等人奮力抵抗,也不是其對手。”
“你去養傷吧!這件事朕自會處理。”龍銜飛揮手,讓受了重傷的暗衛下去。
獨自一人身在房中的龍銜飛左思右想,將所有的可能在腦海中翻滾了幾遍,卻發現好像都是空洞的。怎會有這樣一個人在暗中保護上官寒凌?
又是一團迷霧欺近,龍銜飛緊蹙眉頭,最近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多,彷彿有個人身在暗處,將他們所有人的舉動掌握在手中,兵器逐一破解。他更是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或許趙國燕傲天奪位,鳳國鳳灝夜繼位,趙國李楓被冤狂,所有的事情結合在一起,彷彿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究竟是何人有如此犀利的心機?
心劇烈的一顫。
他很清楚不是公冶奕,那會是誰?
翌日
天空睛朗,湛藍的天空中,幾朵白雲漂浮。
嘯國的氣候相比風國要溫暖些,沒有過膝的大雪,有的只是青山綠水。
黑名樓的人早就在嘯國安排好了一切,一座佈置清雅的宅院。
寒凌等人就在當天住了進去。
休息了幾個時辰,晚膳過後,寒凌就叫人一起商議着如何進宮刺殺龍銜飛。
一人一個觀點和計謀,但是,卻個個都被寒凌否決。
她到嘯國的消息龍銜飛肯定知道了,那麼,他就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等着她上門殺他。然後將她一網打盡。
其實在來嘯國的時候,她秉持的是玉石懼焚,同歸於盡的心思,可是意外卻發生了,她有了身孕,並且,她想要活下來,那麼,她就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想到沒有任何危險的方法殺了龍銜飛。
“我認爲現在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寒凌姑娘現如今有身孕在身,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會動了胎氣。不如我們放棄什劃,等到寒凌姑娘順產後,再刺殺龍銜飛。”金鳳勸說道。
寒凌搖了搖頭,“若是等到九個月後,所有的事情成了定局,那麼,就更難以動手。我們的機會只有這一次,龍銜飛自以爲掌握了我們的情況,並且掉以輕心,卻正好成爲了能夠讓我們利用的地方。”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她要的就是龍銜飛的掉以輕心,所以,她不能放棄這次計劃。
金鳳咬了咬牙,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寒凌的下一句話,打消了她的開口的衝動。
“這一次,我們分頭行動,每個人都喬裝成我的模樣,讓龍銜飛的人無法分辨,然後瞄準機會,我會適當的出現,親手殺了龍銜飛。”寒凌沉聲說道。
調虎離山計?衆人聽了寒凌的計劃後,點了點頭。
一男子沉聲說道:“樓主無需親自動手,這座宅院裏,有幾大車,幾大房間的炸藥,個個威力兇猛。局時,樓主只需站在一旁,分配任務就可。我們負責點燃炸藥。”
金鳳一聽,笑着點頭:“寒凌,對啊,您聽我們的話,無需動手,若是您動了胎氣,我們怎麼向皇上交代?”
“大不了,炸死龍銜飛的炸藥有樓主您點燃。”又一名男子上前說道。
寒凌微微一笑,點頭:“這方法不錯。”
“若是樓主先前說的大炮能夠製造出來就好了,這樣的話,我們根本無需潛進宮中,只要在宮外行事就好了。”
“要是小白小銀在也行啊,它們兩個去偷襲龍銜飛肯定能夠成功,我們也省了幾分的力氣。”衆人搖頭嘆息道。
“話說,最近怎麼不見小白小銀呢?”
幾個男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後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
寒凌聽到後,挑了挑眉,小白小銀最近的行爲確實反常,自從天去往皇陵後,就沒了它們兩個身影,最近的事情太多,她就沒有想起它們。
“它們兩個小東西不會有事的,無需擔憂。”寒凌淡淡的說道。
“一切的一切就終結在明晚,”金鳳看向窗外.聲音漂浮的說道。
衆人將視線落在寒凌的身上這一次的行動無論如何都要成功。
風起雲落。殺機浮現。
翌日,半夜。
寒凌一行人經過一天的喬裝打扮,儼然成了寒凌專業戶了。
兩三千人其中五百人,都易容成寒凌的模樣。
炸藥準備充足,所有的準備一切就待,就等待着夜半之時,潛入皇宮偷襲。
皇宮內,龍銜飛放置沒了消息的寒凌進宮刺殺,皇宮的每個地方都加了防守,只要有一點的動靜,他就會知道。
其實,他也想趕此機會,了結他和寒凌之間的恩怨,如今鳳灝天死了,她也不能活,否則寒凌一直存在的話,將對他今後的計劃才絕對的影響。
雙方都有了充足的準備,但看誰能更魔高一丈。
夜半時分,寒凌等人準備完畢,前往嘯國皇宮。
不料,剛剛出府,就被一行人攔截。
百名蒙面黑衣男子,攔截在他們府門前,爲首的一名黑衣男子上前,看着百名‘寒凌’。猶豫着怎麼出口詢問。
混在其中的寒凌看向爲首的男子,疑心大起。
“誰是寒凌姑娘?我們有重要的事情相告。”爲首的男子沉聲問道。
寒凌的雙眉蹙的更深,這男人的聲音陌生,她確定沒有聽過。
“今晚你們若是進宮刺殺嘯國皇帝,必敗。所以請取消行動吧。”男子見寒凌等人沒有反應,只有迎着頭皮說道。
寒凌身邊的金鳳猶豫着開口問道:“你是誰?”怎麼會知道他們今晚的行動?
爲首的男子搖頭,“無需知道我們是誰,不過,不想去送死的話,今晚就別輕易行動。”話落,男子等人就要離開。
寒凌見狀正要上前,卻看到暗處有一個身影!
朦朧的月色下,那名暗處的身影身穿着紫色錦衣!
是他?
朝着暗處跑了過去,金鳳驚喊道:“寒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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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國爭霸 第九十二章 永不會原諒
不顧衆人的目光,寒凌朝着暗處奔跑而去。
暗處的紫衣男子看到奔跑而來的寒凌,身形頓了頓後,立即轉身消失。
當寒凌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穿過心裏的一道道防線,終於到了剛纔男子駐留的地方時,發現那地方存留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