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就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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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內的結果裏卻又有些出乎意外。
意料之內是女子的那一方贏了,在寫之前夏草給初顏和楚岫玉她們打了個眼色,衆人分開寫。
比如醬料之類的夏草最熟悉,因爲那些沾料都是自已配出來的,所以夏草負責寫這方面。
初顏整天搗鼓綠葉植物、草藥啥的,所以讓她負責寫時蔬,而岫玉則寫肉食類的。
意料之外的是,男人幫們竟然也寫得很全,與她們差的只是一兩樣菜名和一些醬料的名稱而已。
夏草一開始有些迷惑,古代男人們不都講究什麼君子遠皰廚嗎?他們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但是靜下心的仔細一想,就瞭然了,剛纔在喫飯的時候,豐姿、楚岫玉她們沒少問夏草這個是什麼,那個是什麼之類的,夏草幾乎一一對她們解釋了個遍,聲音不小,雪屋之間的距離也不遠,男人幫衆們一個個看起來都是耳聰目明之輩,估計該聽的都沒漏掉。
夏草心裏噢了一聲,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們沒有反對呢,原來心裏算計着呢,男人果然是狡猾的。
兩隊人馬,排成兩列,面面相對,剛纔負責喊數的劉叔,站在兩列隊伍的中間,笑眯眯地宣佈道,
“大小姐那一方獲勝,現在獲勝的一方,可以出面問輸的一方問題了“
夏草她們對了下眼色,決定由夏草打個頭,夏草向前走出一步,在對面的衆男子臉上一一看去,掃過蘇慕贏期待的眼神和高楚瑾無畏的眼神,略過夏宇平靜的神色,視線在明文軒身上略微停了一下後,便又轉開,最後定在楚高笑的身上。
楚高笑抱手而立,脣上勾着抹笑意,幽黑狹長的眸子睨着夏草。
夏草撇了撇嘴,眯着眼睛盯了楚高笑一會兒,心中千頭萬緒,千言萬語在口中打架,
你是誰?出現在京城終究想做什麼?接近我有什麼目的?你對我的感情是真是假?疑問好多,但是都不是現在場合能發問的事,夏草肯定楚高笑就是料定了這一點,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地等待着夏草的發問。
夏草哼了一聲,抬頭問道,
“你是屬什麼的?”屬狗的吧,要不消息怎麼那麼靈通。
楚高笑面色一怔,顯然沒料到夏草會問這個,她以爲夏草既使不會問一些超出他底線的問題,起碼也會刁難他一下,卻沒想到問了這麼一個無關痛癢的問題,
“龍”楚高笑啓口說道。
“噢我問完了”沒有聽到想聽的生肖屬相,夏草有點失望地退了下來,心理亂七八糟地想着換算着年齡。
比現在的身體大三歲,比原來的身體小一歲,比自已的實際心理年齡小七歲,如果楚高笑嘴裏嚷嚷的不放手啊,喜歡你啊,是真的話,呵呵,一向底調的自已,來到古代卻趕了趟時髦,談了場姐弟戀,但是楚高笑那混蛋怎麼看都不像是那麼**的主,那就是一隻血腥腹黑的大尾巴狼。
接下來輪到楚岫玉了,她自然是問的蘇慕贏,只見她含情脈脈的看着蘇慕贏,把白生生的小臉憋的通紅最後問道,
“表哥,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下雪天出來玩,遇到什麼事了嗎?”
把蘇慕贏問得仰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只好搖了搖頭,
“想不起來了”
“你看樹上的雪像開了花似的,便用手使勁的搖晃樹枝,結果雪落到了你的衣領裏,把你凍得直哭”楚岫玉面帶笑容地回憶道,但蘇慕贏那邊卻窘的滿臉通紅,“我把手帕借你擦眼淚了,你到現在都沒還我”話說完就含羞帶怯地看了蘇慕贏一眼,眼中波光瀲灩。
“我……我改明兒還你一條”蘇慕贏窘迫地說道。
“傻瓜,誰讓你還了“楚岫玉嗔了蘇慕贏一眼就滿紅通通的退了回來。
接下來是豐姿,豐姿的眼神自始終,不管是偷看也好,偷瞄也罷,都是粘在夏宇身上的,此時更是光明正大地直愣愣地盯着夏宇看,眼睛都不帶眨的,然後嘴巴也沒閒着,
“敢問夏公子生辰?可曾定親?可有喜歡的人?覺得我怎麼樣?可還入公子的眼?……”一口氣說下來臉不紅氣不喘順溜至極,像是練過無數次。
讓衆人領略了一悉什麼是人不可貌相,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震憾性。
夏宇聽後,好看的眉毛蹙了蹙,然後說道,
“小姐問的太多,拒絕回答”
然後豐姿頗受打擊的垂頭喪氣的退了回來,夏草忙上前安慰道,
“別難過,你想知道他什麼,來問我,我告訴你”豐姿這才稍稍臉色迴轉了些。
現在只剩下明文心和初顏了,初顏和對面的人男人除了夏宇外都不熟,也沒什****實模蛔偶保痛蛩闋拋詈蟮嫺琢耍魑男南蚯白吡艘徊劍醋琶魑男實潰
“大哥,準備什麼時候再給心兒領一個大嫂回家啊?”
明文軒笑了笑,眼眸低垂了片刻,恰好掩住了眸中的思緒,然後抬起眼來,溫純如玉地說道,
“姻緣天定,這事急不來”
“大哥耍賴,這算什麼回答”明文心跺跺腳退了回來,偷偷地向因爲明文心沒有向自已發問而臭着臉的太子殿下吐了吐舌頭。
最後初顏慢悠悠地走出行列,徑直對着最後無人問津還一臉衰相的太子高楚瑾問道,
“你有病嗎?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太子高楚瑾被這一問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地直衝衝地回道,
“你纔有病呢,你quan家都有病”
初顏被頂也不着惱又涼涼地回了句,
“我看你是真的有病,好賴話都不分了,有病還是趕快醫的好”然後就慢悠悠地退了回來。
男人幫衆們被女人問了一圈,都跟被雷炸過一樣,各種裏焦外嫩。
“那個,還要接着玩下去嗎?”夏草笑盈盈地問道。
“玩,怎麼不玩,總得扳回來一局”太子高楚瑾氣呼呼地嚷道。
“爲了公平起見,下一個玩法,由你們定吧”夏草大方地說道。
“這敢情好,那我們就比……比……你們有什麼好玩的玩法嗎?”高楚瑾想了半天,都沒想到適合此時此景的玩法,向其他的男人幫衆們問道。
男人幫衆們相視了一下,都沒有什麼好主意,平時玩的那些,比如吟詩作對,冰天雪地的,沒那心情,動刀動劍,對方是弱女子,更不可能。
“還是你們說個玩法吧”最後明文軒說道。
夏草像是早就等在那兒了,等明文軒的話一落,她就接着說道,
“那我們來玩堆雪人吧在一定時間內看誰先堆好,堆得最像?”
“好這個我小時候好像偷偷玩過,就玩這個”太子高楚瑾搶在明文軒前面答道。
“那劉叔,還是麻煩你了”夏草把站在一旁的劉管家又拉到了中內主持大局。
結果……還是女孩子們贏了。
原因是男人們眼高手底,不是缺鼻子少眼睛就是缺胳膊少腿的。
所以男人們就又被雷了一回,這下子玩出火來了,嚷嚷着還要玩下去,所以夏草就提議接下來就玩打雪仗吧。
但並不是一窩蜂的上去,亂扔亂投的,中間是有些講究的。
比如第一輪的玩法叫做“單挑”,大家猜拳最後輸得就是單的一方。
第一次輸得人好死不死的竟是楚高笑,只見他慢悠悠的站了出來,好以整暇地說道,
“誰出來和我單挑?”
夏草哼哼一笑的說道,
“誰說的要和你一對一了,所謂的‘單挑‘就是你一人單挑我們一羣人,還等什麼,快扔他啊“夏草說完向衆人使了個眼色,就彎下腰捧了把雪,迅速團成雪球,朝楚高笑扔去。
楚高瑾和其他人都愣了片刻後,馬上反應過來,衆人是馬上彎腰團雪球,楚高笑側作好閃躲的姿勢,這麼多人,他就算再多一雙手肯不定也是投不過他們,還是能躲幾個是幾個吧
但就算楚高笑的功夫再高,也架不住如此數量的雪球啊,再加上夏宇和蘇慕贏也都是有功夫在身,動作敏捷的人,夏草是藉機散氣,手更不會軟,而且還有一個特別手黑的太子殿下,他也不知是怎麼了,也許剛纔輸了兩次輸急眼了,此時逮着誰就報到誰頭上來了,兩隻眼睛就在那瞅着楚高笑的空子,抽冷袖子就扔一個雪球過去,一扔一個準。
不過夏草也是知道楚高笑是保留着功夫的,要不就憑他在中秋宴那晚,一縱就風馳電掣般不見的一手功夫,衆人還真難以投中他,但這不是在玩嘛,意思意思就行了,不過他也真夠意思的,等衆人停下手來後,楚高笑就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全身掛滿了雪沫子。
最後他拂去了臉的雪,恨恨地對衆人說道,
“行,你們等着,下一個有你們好看”
衆人無趣地抬首看天,不去看楚高笑恨恨的表情,然後又進行了下一輪的猜拳,結果出人意料,是明文心。
明文心地站到衆人對面,蒼白的臉上,還有着剛纔活動過的一絲紅暈,又手合十,可憐惜惜地對衆人說道,
“哥哥、瑾哥哥、夏姐姐、阿姿……你們可要手下留情啊”
話雖這樣說着,但是明文心的眼睛卻是興奮的發亮。
衆人是知道明文心的身體狀況的,相互看了看,沒人動手,但是不下手,就失去了玩樂的意義,明文心也不見的會高興,於是看向提出這個主意的夏草,夏草一開始也有些犯難,但是眼角一掃,掃到站在一旁的重生身上,夏草就把重生給推了出去,
“這次我們推出我們這羣人的代表跟你開戰,兒子,是輸是贏就全靠你了,別給孃親丟臉啊”
重生回頭看了一眼夏草,那神情那臉色可擠兌夏草了,夏草只好無奈地摸摸鼻子,莫不作聲。
衆人見夏劃把重生推了出來,瞪時就鬆了一口氣。
重生彎腰從地上捧起一捧雪,邊走邊團,直到離明文心五、六站步遠的地方纔站定,笑眯眯地對明文心說道,
“大姐姐,我也是母命難爲,被逼無奈纔上來的,等會你可別怪我手黑啊”
明文心看着重生鄭重其事的樣子,不由得啓脣而笑,
“你只要不怪我以大欺小就成了”
“那好,我喊一、二、三我們就開始一、二、三”重生話語剛落,明文心就把手中剛團好的雪球給扔了出來,正中重生的身上,本來想着馬上彎下腰來捧雪再造雪球的,才發現重生站在那裏沒動,正若無其事一手拿着雪球,一手拍身上的雪花呢。
“你怎麼沒投,也不躲?”問話期間臉上的神色就有些黯然了下來。
重生拍乾淨了身上的雪,臉上的笑容不變,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娘說,男人應該對女人保持風度,遇事讓三分,所以我剛纔那一下,就是讓你的,以保持我的風度,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開始,你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數一二三開始了”
衆人一聽,不由得都往夏草那邊看去,夏草只能幹笑以對。
“等等……嗯,好了,你喊吧”明文心一聽,眼睛又亮了起來,從地上抓了把雪,團在手中,捏實了,然後說道。
“嗯,聽好了,我要數了……三”重生說完前面的話,直接把三給喊了出來,手中的雪球也隨之而出。
一直注意着他的明文心反應也不慢,幾乎三一喊出就條件反射地扔出了手中的雪球。
結果平分秋色,各中了對方一記,然後就你來我往的投了起來。重生是人小,動作慢,而明文心是體虛力氣弱,最後“打”的是兩敗俱傷,講和了,但可以看出兩人玩得都很過癮。
接下來衆人又換了好幾種玩法,比如組隊玩的“以大欺小”了,就是年齡大的一隊,年齡小的一隊,互扔等等。
玩累了,就又回到雪屋裏去喝茶歇息,等明文心喫過藥後,衆人才又開始滑雪,有了上午的適應和練習琢磨,下午就順利了許多,到傍晚回城的時候,衆人差不多已學會了滑行。
等到城門分開的時候,夏草特別來到相府的馬車外,隔着車窗對明文軒說道,
“丞相大人,回到家裏,要馬上請大夫來給文心瞧瞧,可千萬別受寒”
“嗯,我知道了,多謝夏醫生的提醒”馬車裏傳出明文軒那清悠朗潤的聲音。
萬幸的是第二天從豐姿那裏聽說,明文心回去以後,身體沒有什麼不對勁,就是白天玩的時間太長了,有些累,喫過晚飯後就早早寢了,第二天豐姿去相府裏看望明文心的時候,覺得她的氣色好多了
夏草這才放下了心。
接下來京城下雪的天氣就越來越多,而且越是接近年關,越是飄大片的雪花,就像是從空中飄落的禮花一樣,在預示新年的到來,明年的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