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烏雲已經覆蓋天際了嗎?”驚詫一聲以後,站在高牆上的神祕人,隨即抬起頭顱,向着繁星點點,璀璨生輝的夜空中,舉目四望過去。
“刷刷刷”就當神祕人抬頭望天之時,在三聲尖銳的破空聲後,三柄寒光奪目,冷芒逼人的鋼刀,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向着眼前毫無防備的神祕人,勢大力沉的劈砍而來。
“砰砰砰。”只聽三聲清脆悅耳的聲響過後,三柄霸絕一切,力道十足的森寒鋼刀,深深的卡在眼前的高牆之中,而遭受襲擊的神祕人,卻腳尖輕點的站在一柄鋼刀上面。
“嘖嘖嘖,原來幾位深夜出來,竟然是想謀財害命啊。”
“不行,這朗朗乾坤的天子腳下,怎能讓你們這些歹徒爲非作歹,既然今天讓我給遇到了,說什麼我都要管上一管。”電光火石之間,以一個鯤鵬翱翔,輕鬆躲過一擊的神祕人,在宛如鴻雁一般,輕輕落到鋼刀上後,眉毛向上一跳,出言挑逗道。
“刷刷。”兩道寒光過後,兩柄寒光耀眼的鋼刀,在兩聲龍吟虎嘯的伴隨下,憑空出現在半空之中,然後便已流星趕月之勢,向着眼前多管閒事的神祕人,凌空斬下。
正在談笑風生的神祕人,看到欺身而來的刀鋒以後,銳利的雙眸隨即閃過不屑,堅毅的臉頰上也是冷笑連連,而一直抱在懷着的長劍,瞬間從劍鞘中閃現而出,迎着凌空而來的鋼刀,橫劈而去。
“叮、叮。”兩聲輕響過後,攜着滔天勁風,強勢而來的兩柄鋼刀,便被電閃而至的長劍,輕鬆的抵擋在半空之中。
“刷刷刷。”對時機把握極其精準的三人,在神祕人揮劍阻擋空中兩柄鋼刀之際,立即不約而同的拔出卡在高牆中的鋼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着神祕人的下盤快速撩去。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神祕人,發覺到腳下三人的異動後,連忙一個鷂子翻身,從高牆之上翻了下去,有驚無險的躲過這致命一擊。
已經撕去僞裝,露出獠牙的五人,在將神祕人逼退以後,隨即得勢不讓人的凌空一躍,來到高牆的另一面,繼續對神祕人進行圍剿。
“殺啊。”齊聲爆喝一聲,一躍來到半空的五人,隨即藉着高空之勢,刀鋒在出,卷着獵獵勁風,如泰山壓頂一般,向着剛剛站穩腳跟的神祕人,勢大力沉的當空斬下。
聽到腦上勁風響起以後,心中一凜的神祕人,立即將手中的三尺長劍,飛速高舉在頭頂之上。
“叮叮叮叮叮。”兵器交割,火星四射,在五聲清脆悅耳的撞擊聲響後,神祕人頓時感到一股巨力,順着手中長劍傳到手臂上,在這股巨力的作用下,神祕人的身形更是飛速向後退去。
看到神祕人如此不堪一擊,五人在露出不過如此的神情後,隨即施展起身形,向着眼前不斷後退的神祕人,飛身而去。
精神抖擻,戰意高昂的五人,手中鋼刀如狂龍飛舞一般,向着不斷退後的神祕人,宛如翻江倒海一般,殺氣騰騰的狂劈而至,一時之間,空中“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神祕人頓時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機。
跟隨神祕人的步伐,不斷瘋狂攻擊的五人,剛剛還是三二陣形,轉瞬之間,就變成二一二陣形,又一瞬間,卻變成了一三一陣形,相互交錯,不斷挪移的陣形,讓神祕人看的是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雖然五人總是不斷變幻着陣形,但是他們的攻擊力度,非但沒有減弱絲毫,反而更加強悍起來,行蹤詭異,飄忽不定的森冷鋼刀,上砍下撩,左劈右掃,一招快似一招,一招強似一招攻擊,向着神祕人鋪天蓋地般,狂襲而至。
面對眼前宛如狂風驟雨般的攻襲,不斷後退的神祕人,銳目在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採後,隨即舞起手中長劍,見招拆招的阻擋起來。
雖然神祕人處於下風,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任憑五人的攻擊如何狂暴,不斷後退的神祕人,總是能閒庭信步的揮舞長劍,將周身防守的滴水不漏。
一時間,僵持不下的雙方,在神祕人有意的引導下,正逐漸遠離那座巍峨聳立的樓閣,向着遠方不斷挪移而去。
“鄧家的五行陣,果然還是有些可取之處,可惜啊,你們的修爲還不到家,沒有將五行陣最大的威力發揮出來。”見到已經遠離樓閣四五百步後,手中不斷反擊的長劍,在爆發出千鈞之力,將眼前風雨不透的攻襲,一力破除以後,面帶微笑的神祕人,倍感惋惜的說道。
聽到神祕人一語道破他們的身份後,正在瘋狂攻擊的五人,堅毅的面容上頓時浮現錯愕的神情,而手中的攻擊也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閣下到底是誰?爲何會知道我們五人的身份?”看着眼前神情自若,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神祕人,五人之中爲首的金伯,在浮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後,眉頭緊鎖,面容凝重的問道。
“原本以你五人的身手,是不配知道我的名號,不過今日我的心情不錯,對將死之人說幾句真話,也未嘗不可。”
神祕人在淡然一笑,神色一正之後,緩緩舉起手中長江,劍指蒼穹,繼續說道:“此劍名爲純鈞,長三尺七寸,重四十九斤,乃鑄劍大師歐冶子所鑄,爲鑄這把劍,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錫,萬載若耶江江水乾枯而出銅。鑄劍之時,雷公打鐵,雨娘淋雨,蛟龍捧爐,天帝裝碳。
鑄劍大師歐冶子承天之命,嘔心瀝血與衆神鑄磨十載方成此劍,劍成之後,衆神歸天,赤堇山閉合如初,若耶江波濤再起,歐冶子也力盡神竭而亡,而此劍也成了鑄劍大師歐陽子最後的絕唱。”神祕人一邊講述此劍的來歷,一邊伸出左手,輕輕撫摸寒冷刺骨的劍身,看着眼前的寶劍,一副癡迷的神色。
聽到神祕人說出手中長劍來歷後,鄧家五位奴僕頓時心中大駭,面色大變,難以置信的神色,從雙目中迸發而出。
藉着微弱的星光,仔細打量眼前的純鈞劍金伯,見到長劍寒意陣陣,劍身銘文閃閃,宛如一泓秋水,清澈明淨耀眼奪目後,已經確定眼前這柄長劍,是一柄絕世寶劍的金伯,在浮現出一抹悽慘的笑容後,心灰意冷的說道:“槍神霸東方,陰陽隱西蜀,隱士縱江南,劍神震北疆,老道遊神州,戰神不問世,五人列巔峯。”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今日我們五兄弟,竟然能在此碰到天下五大高手當中,鼎鼎大名的劍神王越,看來我們五兄弟今日是難逃一死了。”
“老大,就算他真是劍神王越又能如何?以咱們五行陣的威力,還不是將他打的屁滾尿流,只要咱們兄弟齊心合力,又何懼他劍神的名頭。”看到金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以後,性格暴烈如火的火焱,看着眼前的王越,面露不屑的說道。
“呵呵,幾個無知的鼠輩,要不是怕驚動武舉選手,爾等早已命赴黃泉,那裏還有眼下大言不慚之言,既然你們急着趕去投胎,那我便成全爾等吧。”正在撫摸純鈞的王越,聽到火焱不屑一顧的言語後,癡迷的面容瞬間冷卻,嘴角在露出輕蔑的笑容後,隨即冷笑的說道。
看到王越將劍指蒼穹的純鈞,緩緩落到地面上時,一直精神緊繃,高度集中的五人,連忙一字排開,亮出手中鋼刀,如臨大敵的注視着王越一舉一動。
如果說王越前一刻還是一柄閒置匣中,韜光養晦的普通鐵劍,那麼這一刻,王越便是鋒芒畢露,散發出逼人劍氣的絕世利劍。
伴隨純鈞劍尖與地面的親密接觸,一股強大駭人的氣勢,正不斷從王越的身上爆發而出,就像一頭即將甦醒的遠古怪獸,讓人望而卻步。
一瞬間,蓄勢待發,持刀戒備的五位鄧家奴僕,頓時感覺一股非常熟悉而又毛骨悚然的殺氣,向着他們撲面而來。
見此情形以後,一股毫不相讓的驚人殺氣,也從鄧家五位奴僕身上,散發而出。
直到此刻,在感受到漫天瀰漫的滔天殺氣之時,鄧家五位奴僕才真正確認,眼前這位手持長劍之人,的的確確便是劍神王越。
在天下間,只憑一人之力,就能凝聚出如此滔天殺氣,來和他們五人抗衡的,除了一直在北疆仗劍斬殺酋敵的劍神王越,天下間已經在無旁人了。
畢竟這五人可是清楚的直到,他們身上的這股滔天殺氣,到底殘殺了都少生命,經歷了多少歲月,才得以形成的。
正當五人雙目圓瞪,震驚莫名之時,一直原地不動的王越,突然邁開步伐,提着戳在地上的純鈞,向着五人緩步走來。
王越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五人的心絃一般,讓他們顫慄不已,驚悚莫名,嗜血狂暴的殺氣,更是宛如滔天巨浪一般,向着五人瘋狂碾壓而來。
在王越步步緊逼之下,寒毛聳立,冷汗直流的五人,全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一滴滴鬥大的汗珠,也宛如雨點一般,從他們的面容上流淌下來。
讓他們最爲引以爲傲的殺氣,此時就像一隻病貓見到一頭猛虎,只有任其宰割,而無還手之力。
激烈顫抖的五人,很想將身體控制住,讓它不要在顫抖,只可惜一番努力下來,他們還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