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把林麗的魂魄給喫了,西呈月到現在依然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
“你。。你。你把她害死了,她還依然幫你對付我,你爲什麼還要喫了她,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西呈月又氣又怕,對着丁薇薇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真是天真。”丁薇薇的聲音依然嘶啞殘破“她不過是鬥不過我而已,你以爲她如果能夠鬥得過我不會把我給喫了嗎?”
“她畢竟是被你害死的。”西呈月替林麗傷心
“喜歡上李毅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喜歡上他的愚蠢女人還活着做什麼。”
“愚蠢女人?你不是愛着他的嗎?”西呈月聽不懂丁薇薇是什麼意思
“愛?嘶嘶,如果不是愛着他,我怎麼會死得這麼慘。。”丁薇薇看起來有些激動。
丁薇薇好象不耐煩跟西呈月廢話了,她伸手一抓,西呈月就朝着她飛了過去,喫掉了一個林麗的丁薇薇比以前更加厲害,畢竟林麗也是一個厲鬼,還是死得那麼慘的一個厲鬼。
西呈月心裏明白,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就是不知道徐漠現在在哪裏,是不是安全,把他捲進了這些是是非非裏真是對不起他,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吧。
已經把西呈月抓到手裏的丁薇薇也不多看她一眼,另一隻空着的手抬起衝着她的後腦就伸過去了。原來她嫌掐死西呈月太費事,還連續兩次都沒有成功,所以這次打算一掌拍死她。
這次丁薇薇大概是因爲有了前車之鑑,抓着她的角度非常精巧,讓西呈月就算想用腳上的鏈子來脫身也完全沒辦法踢到她。
就在西呈月心裏哀嘆着這次大概小命不保,而丁薇薇的手馬上就要落到了西呈月腦袋上的時候,突然黑暗中傳來了硬物破空之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萬鬼驅散,萬法歸宗,破!”
是徐漠的聲音,而飛過來那個東西丁薇薇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一下,然後就看到她慘叫着退開來順便隱了身形。
徐漠順手收回了打到丁薇薇的那個法器,急走過去扶起了被摔在地上的西呈月。他一邊上下打量着一邊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傷到?”
“哇。。。”他沒想到西呈月猛得撲進他懷裏抱住他然後大哭了起來。
從開始的手足無措,到後來的欣喜。徐漠反抱住西呈月,安撫的拍着她的後背,輕聲誘哄着她:“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呢。”
嬌氣包西呈月終於哭夠了停了下來,她自己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所以都不敢正眼看徐漠,於是她把目光轉向了剛纔救了她一命的那個寶貝。“咦?怎麼是它?”徐漠手中拿着的正是之前他給李毅掛在脖子上的那個保命的寶貝。
“你怎麼把它拿回來了?那李毅怎麼辦?”“李毅呢?沒跟你一起嗎?”
西呈月一個接一個的問題。
徐漠也不嫌煩,也一個接一個的回答她:“我沒拿回來,這是我在半路上揀到的,它被扔在一塊石頭旁邊,李毅在哪裏我不知道,我一路上都沒看到他。”
“不好!他肯定有危險了。”西呈月反應過來,好好的他不會隨便把這保命的東西拿下來的,唯一一個可能性就是他被丁薇薇騙着拿下來了。在西呈月陷在幻象裏的時候丁薇薇有大把的時候做些別的事情,比如把李毅殺了。
“我答應保護他的,現在怎麼辦呀。”西呈月急了,林麗的死給她的觸動很大,剛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現在已經連魂魄都被吞了,她再不肯看到身邊的人死去了。
“別急,他應該還沒事,我之前在他身上貼過符咒,至今那符咒還沒有被觸動過的跡象,應該還沒有出太大的問題。”徐漠安慰她。
“那我們趕緊去找找看,別晚了他被殺了。”
“好。”說完後兩人就牽着手出發了。
“這次無論你看到什麼都不要鬆開我的手,要去兩個人一起去,知道了嗎?”徐漠不安心的囑咐着西呈月。
“恩,我不會放開了。”西呈月也爲自己剛纔的鹵莽受了很大的驚嚇,再不敢冒險了。
四周依然一片黑暗,不過有了那個護身寶貝的微微的光亮,已經算好了很多。
走着走着,西呈月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她差點摔倒。徐漠急忙的扶住了西呈月,她仔細的看了下腳下絆到她的東西,是一包水泥。這是哪裏?建築工地嗎?
再繼續往前走,她又碰到了好多的東西,不是被咯到就是被絆到,這些東西是些鋼筋,水泥,磚塊等等。西呈月終於確定了心裏的猜測,這裏確實是建築工地。可是酒店附近有這樣的一塊地方嗎,她印象裏沒有。
走着走着,突然徐漠說:“你看。”
西呈月抬頭,看到了前方一幢高大的建築物,一幢好象還沒有完工的大樓。還只是些框架的結構。
那裏的建築工地上吊着昏黃的一盞小燈,在夜風裏搖曳着。燈光把它周圍的影子晃得明一陣暗一陣的,讓人看得心也跟着一起搖晃。
“這是哪裏?”西呈月問
“我也不知道,酒店附近並沒有這樣大的一處建築工地。”徐漠也疑惑。
兩個人繼續朝着那盞燈光的地方走過去。遠遠的,就看到了那燈光的下面躺着一個人。
“是李毅。”西呈月歡呼,接着就想衝過去。
“等等,別衝動。”徐漠拉住了西呈月
兩人小心的朝着李毅走了過去,等清楚得看到燈下那人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確實是李毅。他看起來只是昏迷了,並沒什麼大礙。
“李毅,李毅。”西呈月蹲下來邊輕聲喚他,邊搖了搖他的胳膊。
李毅的眼睛慢慢睜開了:“這是哪裏?”他看起來有些迷糊。
“我們也不知道,剛剛找過來就看到你已經躺在這裏了,你自己不記得怎麼過來的嗎?”西呈月問
“呃,我就記得看到了薇薇,她讓我把脖子上的東西摘下來,後來我就聽了她的,可是我摘下來後就忽然覺得後腦上一疼,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這樣說來她是故意把他們幾個都弄到這裏來,是爲了什麼呢。
西呈月和徐漠正思考着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看着他們眼前的景象已經變了,現在是在那幢正在建着的大樓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