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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她的花藤欺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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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尋找合適的奶源。

夏安讓山林裏的植物幫她關注更多即將進入哺乳期的動物。

最好是牛羊之類。

交代下去不到三天。

清晨睡夢中的夏安就被一陣清脆響亮的“噹啷”聲喚醒。

這樣的聲音,從小生活在山村的夏安並不陌生。

那是厚重的金屬鈴鐺的碰撞聲。

那樣沉重的大鈴鐺,一般掛在大黃牛的脖子上。

夏安驀然從牀上坐起,匆匆掀開被子想要下牀出門查看。

卻忽地頓了住。

眼前的景象讓她愕然睜大眼,失去所有言語。

感染者跪伏在她的牀邊,上身倒伏在牀面,粗壯的花藤從他胸口敞開的衣襟處探出來。

感染者嘴裏還堵着一根花藤,他抬頭,茫然而詫異地看向她,原本蒼白的臉上全是緋色。而在他身後,在地上,他的腿上,還有許多花藤纏繞着。

夏安的大腦“轟”地一聲炸了。

腦內一片空白,思維停滯,失去所有反應能力。

花藤早在她醒過來,失去了她的意識控制後,停下了所有動作。

喪屍皇茫然地動了動腦袋,不明白她怎麼不摸他了。

明明還沒到往常的時間。

他試探着湊近,用鼻子碰了碰她的手,難耐地輕蹭着,希望她繼續摸摸他。

夏安驀然驚醒,猛地回神,下意識先扯掉了他嘴裏的花藤,將他的嘴解救出來。

然後抓住從他胸膛衣襟處探出的花藤,將它往外扯。

但花藤太長了,它們連接牆面,連綿不絕。

夏安扯出一米都還未看到盡頭。

反倒是將感染者弄得面色朝紅,無助張嘴,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夏安手一抖?掉花藤,手足無措,最終選擇將感染者先抱上牀。

感染者的下半身被更多的花藤纏繞着,它們有的纏繞在外,有的鑽進了他的褲管。

夏安將他抱上牀時,從地面攀附到他花身上藤不可避免地被扯動。

夏安感受到感染者蜷縮在她懷裏痛苦顫抖,身體不住痙攣。

天啊,她都做了些什麼?

夏安惶恐地抓住他褲管下的花藤,嘗試着往外拔。

得到了蜷縮在她懷裏的感染者進一步的輕顫,和難耐而隱忍的輕哼。

它們在他身上纏繞了太多圈,硬扯肯定不行。

更何況花藤上還有刺。

強行扯動反而會傷着他。

夏安努力讓自己冷靜鎮定。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先把包裹在他和花藤上面衣服脫了,這樣就能解開花藤將他解救出來。

完全忘記自己能操控植物的夏安,一邊向懷裏的感染者低聲道歉,一邊將手伸向他。

裏面填充的花藤太多,脫下來有些麻煩,好在做到了。

然後是拆除花藤。

夏安意外地發現,花藤上的尖刺都軟化鈍化了,並不尖銳。

它們排列在花藤上,更像是一個個略微凸起的小點,並不會傷人。

夏安不想去想自己是從什麼地方將這根花藤解下來的。

她機械性地動作着。

下身的花藤去除後,上身就更加容易,只要解開釦子,就能將它們快速拆下來。

將花藤全部拆完後,她扯過被子,將感染者緊密包裹起來。

她隔着被子輕擁着他,爲他輸送異能,治療身上的??和勒痕。

感染者的孕肚隔着被子抵在她身上,更讓夏安羞愧悔恨。

她居然這麼禽獸,對她的感染者病人、一個孕夫,做了這樣混賬的事。

簡直不可饒恕。

她想起了那些混亂糾纏的夢。

這些天她的夢沒斷過,但每天醒來都一切正常,她便以爲那隻是夢。

現在才恍然想起,阿無這幾天早上都有些躲着她,換洗衣服和牀單也比之前更勤。

今晚這種事或許早已不是第一次。

她早就欺負了阿無。

且一直在欺負阿無。

“阿無,對不起……”

這種時候,任何言語都變得蒼白無力。

夏安不知該如何挽救。

她也無法爲自己辯駁。

花藤就是她意識的化身。

花藤的所爲,就是她所爲。

是她導致了這一切。

是她傷害了阿無。

“吼嗎?”

喪屍皇感受到她情緒不對,不解又擔憂地看着她。

他伸着脖子湊近,用脣輕蹭着她的臉,表達着他的安慰和擔憂。

脣瓣落在臉上的觸感讓夏安身體一僵。

她知道,阿無這樣蹭她,其實跟大黃舔她臉是一個意思。

不帶任何旖旎曖昧的意味。

只是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她無法再坦然面對他的親近。

“阿無,你不該再這樣親近我,我欺負了你,你應該恨我......”

夏安側頭對上阿無的眼睛,忽地就說不下去了。

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乾淨澄澈,透着對她的信任和親暱。

他並不恨她,也不牴觸她。

即使發生了那樣的事,他對她也一如既往。

夏安忽地意識到,即使阿無很聰明,他也依舊是個感染者,有着感染者的單純懵懂。

或許在他眼裏,她的花藤做的那些事,就和她平時撫摸他是一樣的。

她摸他的肚子,他就允許花藤伸進他的上衣。

她曾教過他刷牙,將牙刷送進他嘴裏,他就允許花藤伸入他口中。

她曾幫他洗過澡,爲他清洗身體每一處,他就允許花藤纏繞住他的身體,接觸他的所有,甚至將他的前端勒住。

他對花藤的信任來源於她。

所以在他眼中,她的花藤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他什麼都不懂。

不懂得那些事背後的狎玩和褻瀆。

他只是全心全意地信任着她。

而她辜負了這份信任。

“阿無,我對你不好,我欺負了你。”

夏安知道,就算自己繼續哄騙他,他也不會發覺。

她如果再壞一點,可以將他玩得團團轉,哄得他交出身子,將他變成她的玩物。

但夏安沒法這樣對他。

末世是沒有人性的地方。

但她不能沒有人性。

“阿無,你聽好了。”

夏安注視着他的眼睛,認真教導:

“那些伸進你衣服裏、伸你嘴裏、綁住你的行爲,都是特別壞的事情。”

“任何人都不能對你做這樣的事,包括我。”

夏安嚴肅交代:

“一旦有人這樣對你,你就......她!”

這是夏安第一次教他去咬人。

喪屍皇愣愣地看着她。

見她神情認真,很嚴肅的樣子。

於是,他張開嘴,隔着她肩頭的睡衣,輕輕咬了她一口。

夏安既無奈又無語。

這是咬嗎?

根本什麼都沒感覺到。

應該說是用牙齒在她衣服上碰了下。

“用力咬!這不是玩笑,也不是遊戲!你平時把肉骨頭全啃碎的力氣呢?”

夏安語氣嚴厲鄭重。

“吼嗚。’

喪屍皇委屈。

他不想咬她。

他只想舔她蹭她,然後被她摸。

夏安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

爲此,她不惜擼起袖子,將手臂送到他嘴前,讓他咬。

喪屍皇緊抿着脣,咬牙不肯張嘴,滿臉抗拒。

他很喜歡她的手,但他不能咬。

見他這般牴觸,夏安乾脆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張嘴,然後將手指伸了進去。

喪屍皇身體僵直着,一動不敢動,生怕尖利的牙齒劃傷了她。

“咬!”夏安厲聲道。

被她吼了,喪屍皇身體一顫,心中委屈。

但不敢反抗她的命令,只能動了起來。

他伸出舌頭,試探着纏上她的手指,舔了舔。

夏安被嚇得差點把手抽出去。

倒不是怕自己被他感染,而是那?軟的觸感讓她慌了神。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把手指挪到他的牙齒上,逼迫着他咬。

但他就是不肯進行咬合動作,將嘴長得大大的,儘量不觸及她的手指,哪怕長時間大張着嘴也會讓他很難受。

夏安突然想起,他能喫下她的花藤。

長時間含着,花藤上沒有任何牙印。

夏安猛地抽回了手指,俯身口勿了上去。

脣舌代替了手指。

喪屍皇先是腦內如煙花般炸開,身體僵直着一動不敢動。

隨後驀然意識到自己的唾液是有毒的,頓時慌了。

他匆匆想往後退,卻被夏安攬住,連後腦勺都被扣了住,逃避不得。

後退不得,他就只能把夏安推開,把她推出去。

但他又不敢對她動手,就只能伸出舌頭抵着她,將她往外頂。

然後,舌頭也被纏了住。

酥酥麻麻彷彿被電到的觸感,從舌尖傳到大腦,瞬間讓他麻了半邊身體。

喪屍皇失去了對舌頭的掌控能力。

只能暈暈乎乎地被她喫。

過了好一會,夏安才退開。

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她抬手掩着脣,面色有些許陰沉。

一開始,她只是腦子一熱,想着既然阿無不肯咬她的手指,她就直接進入他口中,主動汲取他的津液,被他的病毒感染,被他所傷。

現在冷靜下來,纔想起有生命異能在,她根本不會被他感染。

反倒是又欺負了阿無。

她在意識清醒時,依舊在侵犯他。

夏安從未發現,自己的竟如此不堪。

喪屍皇被親懵了,這會還暈乎乎的,若不是被子將他裹得嚴實,說不定都倒下了。

還未徹底清醒過來,就已經習慣性往夏安身上貼。像一隻需要安撫的黏人大狗。

夏安沒法再對他冷臉,也沒法強迫他咬她。

她看得出阿無有多依賴她。

如果強行把他從她身邊推開,對他的傷害或許比此前的任何都要大。

那會徹底摧毀他。

“對不起,阿無。”夏安輕聲道,手臂隔着被子攬着他。

喪屍皇不明白她爲什麼又道歉。

明明她一直都對他很好,讓他非常舒服。

雖然不理解,但他還是傾身湊近她,像往常一樣在她臉上輕蹭,十足十的親近。

像是在說,只要是你,不管怎樣都沒關係。

夏安有些僵硬地偏頭避過。

也不再提之前的事,只溫聲問他:“需要洗澡嗎?”

喪屍皇被她躲避的動作弄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委屈,就被她的話轉移了注意力,緊張地抓着被子點頭。

他又把衣服和牀單弄髒了。

不能讓她碰到那些來自他身體的髒東西。

等等,她剛剛進入了她嘴裏,接觸到了他的唾液。

喪屍皇反應過來,頓時急切地看向她,想要碰她查看,卻因爲被被子捲住,動彈不得,一時慌亂不已。

“吼鳴、吼嗚嗚....”

夏安一開始還不明白他怎麼了,見他急切地盯着她的嘴,焦急慌亂地叫着,就明白了他的擔憂。

低聲安撫:“沒事的,我有異能,不會被你感染。”

“也就是說,哪怕你咬我,都對我沒用。”

夏安自嘲一笑,道:“你最好是直接我,或者把我的脖子咬斷。”

她又說奇怪的話了。

喪屍皇困惑地看了她一眼,心裏想着。

但比起這個,他更在意她前面說的內容。

??她不會被他感染。

也就是說,他能舔她了!

喪屍皇激動地撲了上去。

撞到夏安,帶着她一起倒在牀上,埋頭對着她的臉一頓舔。

夏安不管是往左偏頭,還是往右偏頭,都躲不過他熱情得像是大型犬的舔舐。

更糟糕的是,她感覺到牆上的花藤又動了起來。

夏安有些急了,一掌拍在被子上,怒斥花藤:

“不許動!”

花藤不再動了,身上的感染者也做了住。

安靜地伏在她身上,睜着眼睛一動不動,像是被訓斥了的大狗。

夏安這才發現,自己那一掌不僅拍在了被子上,也拍在了被被子包裹的感染者的臀上。

“不是,不是兇你。”

夏安尷尬移開手,勉強解釋。

“吼

嗚~”

於是感染者又歡快地舔了起來。

夏安感到頭疼。

爲了防止再出現花藤隨着她意識而動的情況,她只能趕緊起身,將感染者帶到浴室清洗,然後快速給他穿上乾淨的衣服。

給病人洗澡她不是第一次做,剛將感染者撿回來時都要清洗。

只是這次不知是哪裏不一樣,明明還是那具身體,卻讓夏安覺得浴室溫度太高了。

好不容易熬結束,她趕緊出門,來到屋前的院子裏。

看到了兩頭埋頭喫草的大黃牛。

它們脖子上掛着沉重的金屬鈴鐺,隨着低頭喫草的動作,不斷髮出“噹啷噹啷”聲。

其中一頭大黃牛肚子鼓鼓,已然懷孕。

奶源自己送上門了。

又或者說,它們是被一路長到她家門前的青草,送到了她面前。

接下來,需要給大黃牛準備一個乾淨的牛欄,給它們佈置一個溫暖舒適的環境,讓它們安心住下。

還要給它們好好洗洗,衛生很重要。

牛乳沒法消毒殺菌,就只能儘可能保證牛本身和它所在環境的乾淨度。

夏安在心中一一列着計劃。

除了大黃牛外,阿無也該換地方睡了。

能再睡地鋪。

那樣的牀可不適合孕夫。

讓他搬回去,他肯定不願意。

爲了孕夫的身心健康考慮,還是讓他睡她的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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