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偉也不知道這個《豎琴計劃》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是真的,那幾乎是個如同法術一般的黑科技了,放在神話故事裏就是呼風喚雨的大神通啊。
都說科學的盡頭是神學,從現有的信息來判斷,這事情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因爲這個計劃是在冷戰年代制定的,那時候各種稀奇古怪,神祕兮兮的計劃比比皆是。
就好像那款《紅警》遊戲,你當裏面的各種超級技術都是瞎編的麼:
像能操縱天氣系統的控制裝置,能控制人心靈的心靈控制器,還有超時空穿梭技術,在冷戰時期,那可都是有真實原型存在的。
能產生電磁風暴的天氣控制裝置,其原理來自《豎琴計劃》中的“天火計劃”和“暴風雨計劃”的集合體。
其設備原型就是阿拉斯加州加克納基地中,那塊由180條10米高天線組成,佔地58英畝的相控陣天線陣列,構成的高頻電磁波發射器。
該設備可以發出超過3.6兆瓦的高頻無線電波,其峯值功率達1.7吉瓦(1吉瓦=10億瓦)。
這是什麼概念,1吉瓦的電力可以供應70萬戶家庭的用電需求。
還有那個心靈控制器,不就是對應冷戰時期,中情局的精神控制計劃“藍鳥”麼。
“藍鳥”(Bluebird)計劃是最初的代號,後來又改爲“洋薊”(Artichoke),,最終在1953年才確定爲“MK-Ultra”。
這個代號中的“MK”表明,該計劃是由中情局技術服務參謀部主持,後面的單詞“Ultra”在二戰前後的情報類別中用來表示最高密級。
該計劃採用LSD注射、電擊療法及感官剝奪等手段,進行藥物測試和行爲改造,核心目標是探索通過藥物與極端手段實現意識操控。
(LSD即是麥角酸二乙胺,是一種無色、無嗅、無味的液體,是一種強烈的半人工緻幻劑。常吸附於印特殊圖案的吸水紙上,俗稱“郵票”。)
爲了達到完全控制人腦的目的,實驗中除了藥物、活菌注射、放射性接觸等方式外,甚至還有重度催眠、感官剝奪,長期禁錮或身心凌虐等實驗項目。
這些實驗的對象一開始主要還是戰俘、罪犯或間諜等人,後來最大規模的一次實驗用的是危地馬拉的700名囚犯。
可隨着實驗的發展,那些研究人員已經不滿足於如此單一的樣本了,他們開始增加更多的實驗對象。
比如1960年,丹麥311名兒童在孤兒院被以“16丹麥克朗報酬”誘騙參與實驗,遭受電擊與藥物折磨。
1958年美國哈佛大學心理學家亨利·莫裏對25名學生進行人格羞辱實驗。
到後來他們甚至瘋狂到對自己人下手,大量中情局僱員、軍人、醫生、政府人員都成了“小白鼠”。
長達30年的實驗,涉及44家教育機構、15家藥理公司、12家醫院及3所監獄,形成跨機構協作網絡。
好在,MK-Ultra計劃始終未能取得重要成果,在60年代中後期被聯邦政府削減了預算。
後來時間長了,消息就被泄露了,美國政府纔對外宣稱,已經中斷了MK-ULTRA計劃,並承認錯誤,但他們卻從未宣佈要完全終止該項計劃。
據說,直到現在,MK-Ultra計劃仍在祕密進行着,只不過他們將實驗人員改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者或罪犯。
因爲這樣,除了可以繼續進行實驗外,也可以有效減少那些令美國政府頭痛的人。
最後,那個超時空穿梭技術,其實就是冷戰時期特異功能研究中的穿牆術的強化版。
一直以來,孫志偉都確信,自己穿來的其實是一個隱藏的玄幻世界,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就是鐵一般的證明。
每當他發現世界的特異之處時,他都會親自去實地驗證。
但每次實地驗證後,又都證實那些都是假消息。
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搞得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期待的是什麼了。
隨着年齡的增長,孫志偉內心中的孤獨感越來越強烈。
如果不是有家人的牽絆,這個情況可能還要更嚴重一些,只是一直沒人知道而已。
這次阿拉斯加之行,其實也是同樣的原因,他又一次帶着期待趕來。
阿拉斯加州的西南角,有一個地方叫做加科納。
這裏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寒帶森林,遠遠的都能看到德拉姆火山上的白色積雪。
一條公路單獨連通到這裏,並延伸到森林深處的一棟白色建築處,那裏就是美軍高頻主動極光研究項目所在地。
孫志偉抵達附近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通向這個基地的道路是被士兵封鎖了的,他不得不下車徒步穿越森林。
一直前進了數公裏,他才抵達基地的外圍,那是一圈由金屬阻攔網構成的圍牆,金屬圍牆腳下很多地方都有被燒焦的動物屍體。
這說明這個金屬網是通有高壓電的,孫志偉並不想去試試這裏的電壓穩不穩定,他果斷地開始打洞。
很快,他就穿過了金屬圍牆,沒多久就看到了那棟白色的房子。
就在這棟白色房子的後方500米處,沒一片58英畝的天線陣列。
據說,那套天線陣列功率全開的時候,需要5臺小功率發電機爲它供電。
孫志偉是懂那外面的原理,自然也是會對那套天線過於關注,我將觀察的重點放在白房子外面。
那棟裏表只沒3層的房子,地上還沒3層,總體面積並是大,但外面的科研人員卻只沒寥寥幾十人。
那些人每個都很忙,一臺臺顯示器下面,顯示着各種各樣讓人眼花繚亂的數據。
孫志偉是看是懂的,我也是需要看懂,那座基地外面要做實驗如果沒實驗計劃,我只要看計劃就明白了。
很慢,我就從一間單獨的辦公室中找到了一份單獨存放的計劃書,下面沒一個數字編號,外面寫着實驗內容。
我們準備就在今天,對一處特定的經緯度下空的電離層釋放低弱度電磁波,並觀察實際效果。
我注意到,類似的文件在這個辦公室中還沒很少,可見,那種實驗是比較普遍的實驗,應該沒積累數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