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無題
因爲子默經常給若岫塞一些亂七八糟的藥材,若岫其實已經很久都沒有生過病了,如今這次卻主要是因爲心裏想的太多纔會忽然生了病,並且來勢洶洶地發了熱,子默見若岫面如桃花,脣角含笑,忍不住愣了愣,又慌忙道,“我們這就回去。 ”
說着,便要拉若岫起身,又喚來那匹沒跑多遠的馬回來。
若岫伸手拉他道,“別急,反正都出來了,大麾裏面又暖,不會有事,等一會兒再回去也不遲。 ”
子默哪裏能聽她的,拉過她就要翻身上馬。
若岫無奈地掙脫道,“我剛被顛了一通過來,還沒緩過精神,就又要一路顛簸回去,這麼一路搖晃,風寒雖然好了,可是人卻得顛傻了。 ”
子默看着若岫,哭笑不得,“你現在在發燒,必須得回去喫藥養病。 這裏連碗熱水都沒有怎麼行,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
若岫脣角含笑,點頭道,“好吧,聽你的。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
“什麼條件?”子默胡亂點着頭道,“都依你,咱們趕緊走吧。 ”
若岫笑眯眯地順從,跟着子默上了馬,子默的技術很好,這匹馬在他的控制下走得平穩又迅速。
若岫在子默懷裏卻怎麼也睡不着了,她想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你今天和師父談的怎麼樣?”
子默目光閃了閃。 沒說話,似乎在想什麼。
“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若岫小心地道,“你不是說,我們以後要回去煙島上生活,而師父卻一直在京城,可能見面地機會並不算多。 若是他不喜歡我,我躲開一點就好了。 ”
子默輕輕敲了若岫一記。 “怎麼遇着事兒淨想着逃開?”
“誰叫我就姓陶呢。 ”若岫搖頭微笑,又道,“我想了很久,似乎也就這個法子還好些,老人家的想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變的,你也別犯倔,和長輩頂撞總也不是件好事。 ”
子默想了想。 開口道,“你不用擔心。 那件事情,已經解決了。 ”
“什麼事情?”若岫好奇地問。
“師父對你其實並沒有什麼意見,都是因爲我的緣故。 ”子默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在嘆息。
“我不明白。 ”若岫皺了皺眉頭。
“師父一直希望我們能夠幫助他做一件事情,但是我們幾個卻和師父的想法相反,並不希望他做這件事情。 ”子默道。
“那你是如何解決的這件事情呢?”若岫疑惑道。
“我之前也總是在逃,後來發現已經沒有地方可逃。 便覺得苦惱。 ”子默忽然微笑了起來,“總是逃開,問題還是在那裏。 吳聖學說地很有道理,若是想日後安逸,就必須將看得見的問題先解決。 於是決定用我地方式幫助師父。 ”
若岫有些迷糊地看着子默,只看到他面上一片平靜。 看不出他到底是喜是悲。
“別想了,你休息一下,我們很快就到了。 ”子默伸出一隻手,輕輕揉搓若岫頸後,若岫只覺得忽然之間倦意上湧,然後便睡着了。
若岫這場病來的快,去得也快,轉天便退了熱,再過得兩天,就已經痊癒了。 子默因爲若岫的病。 一時沒有去爲那位小郡主看診,而是每天守在若岫身邊陪伴。 若岫心中竊喜,病好的自然更快。
最奇怪的是周桐的反應,子默不去爲小郡主看診,他並沒有說什麼,這也沒什麼,關鍵是對若岫的態度,他居然在聽說若岫生病地時候,安排了傭人照顧若岫,還親自看望了若岫,雖然還是沒有說兩句話,面色也並不是很自然,可是很顯然已經不是那麼充滿着排斥和鄙夷的樣子了,若岫心裏又開心又不安,她明白這一切都是子默那天和周桐談論的結果,可是他們具體說了什麼,她卻一點都不知道,他們到底達成了什麼共識,子默爲什麼會忽然心情很糟的要帶她去那個地方,他爲什麼會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又究竟想怎麼爲周桐達成願望,若岫全都不知道,她一想到江湖之中的那些風波,就會自然的想起自家經歷的那些可怕地事情,每到這個時候她就會不敢再想下去,這一切子默本來可能會告訴她,可是卻因爲發現她生病而打斷,若岫每天看着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子默心裏又是歡喜,又是懊惱。
午後的太陽正好,若岫泡了一杯紅茶,子默還是抱着自己的白開水,兩人在書房的窗邊曬着太陽,湊在一起畫畫,子默畫,若岫在旁邊一面看,一面評論,說了好些外行話,逗得子默脣角不斷上揚,兩人正玩的開心,鍾莫語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這麼好地天氣,怎麼沒出去走走?”鍾莫語笑着道。
“這麼曬太陽多暖和,這兩天出門怪冷的,索性偷了懶,讓他陪我畫畫玩。 ”若岫回道。
“你這兩天可美了吧。 ”鍾莫語笑着看子默,一面對若岫道。
“這麼好的天氣,怎麼沒跟着他出門啊?”若岫不答反問。
“天天出門也怪沒意思的。 ”鍾莫語搖頭道,“來看看你,順道問問,明天有空沒,陪我去一趟城外吧。 ”
若岫想了想,似乎也沒什麼事,正要答應,卻被子默搶了先。
“她明日要陪我去王府看診。 ”子默專注的修飾着面前的竹葉,一面開口道。
若岫猛地抬頭,看着子默。
子默慢吞吞地畫完最後一筆,又慢吞吞地將毛筆放入筆洗中,轉身對若岫說道,“我明天缺一個幫手,你能幫忙麼?”
若岫看着子默,有些發愣,直到鍾莫語忍不住戳了戳她纔回過神來,忙對子默點頭應下,只覺得心裏跳得厲害,一會兒想着子默是不是發現她知道小郡主的事情,一會兒又想到明天就要見到那個小郡主,就這麼惴惴的,接下來半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和鍾莫語說了一下午的話,直到晚上睡覺前才發現一句都沒記住,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不知道是盼着第二天早點來,還是怕它早點來,就這麼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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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抱歉前些天一直在外奔波,到現在纔回來,上網也不方便,身體也不大好,就一直偷懶呢,你們抽打我吧~捂臉~~
我以後再也不敢和精力充沛地年輕人一起旅行了,還是參加老年團隊比較適合我。 。 。 。
從今天開始恢復更新,等更的親們對不起啦~鞠躬~~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