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主任說得是。幹部的工作作風確實存在着大問題,但這方面中央和各地都在探索,苦於一直都難以找到出路。每次幹部的整風運動,都會帶來作風的變化,但僅僅是在盡職盡責和不出錯誤上,而真正結合實際的開拓與創新卻少得可憐。這是一個老大難的問題啊!”劉遠鋒說道。
看來,這個劉書記是想到了,只是做不到。這做不到卻不能怪劉遠鋒。雖然用人制度上也鼓勵幹部開拓創新,但開拓創新的幹部卻也最容易犯錯誤,可政策卻沒有對這類犯錯誤的幹部制定相應的保護措施,所以到最後讓所有的幹部都在未知的形勢面前望而卻步,開拓與創新最終流於形式。
見羅轢沒有說話,劉遠鋒又說道:“就說這個黃氏煤礦,最初市裏是決定上一個國營煤礦,每天一萬噸的出煤規模在隴南也算是一家大型企業了。但是,反對的意見說現在發展民營經濟是大方向,國家也在正改制國營企業。如果由市政府投資,煤礦要是虧了又怎麼辦?誰都怕擔這個責任,所以只得轉讓給私人開採了。”
“爲何不對外進行礦權招標?”羅轢突然問道。
“羅主任,我當時就是主張招標,而且也來了一些企業代表前來考察。可最後那些企業考察了半個月後就悄悄地走了。”劉遠鋒解釋道。
“爲什麼?難道是價格太高?”
“不是。”
“那是爲什麼?”
“也是過了半年,我在蘭州開會。在一個同學的私人聚會上碰到了曾經前來考察地一個老闆,閒聊起這件事。那老闆才告訴我:政府的價錢根本不貴,即使再貴一倍他們也有錢賺。但是,他們因爲不是本地人,很難與各位婆婆單位搞好關係;同時,還要面對黑道的各種非常手段。就是簡單的礦工,如果不在本地招。那農民隨時可能前來礦上鬧事,那是防不勝防;如果在本地招。那麼工資成本也會成倍增加,因爲老闆不是本地老闆;開礦工傷、死人事故難免,遇到這種事情,按國家規定現在最低賠償是20萬元,但由於他們是外地老闆,各方面按平至少一條人命要花費100萬元,否則就別開礦。而本地老闆則不同了。遇到工傷事故,他們可以私了,5萬塊錢甚至1萬塊錢就可抵一條命。”
“啊,原來是這樣。那劉書記你說這次礦工鬧事估計是啥原因?”羅轢問道。
“黃氏煤礦的情況我也有所耳聞,只是平時是市政府在管在這一塊。黃氏煤礦的礦工每天至少要工作16小時,而且沒有星期天,所以很多工人受不了。這次的事情估計應該是一些工人想把煤礦地問題向外界捅開,但被黃氏三兄弟發現了。只是沒想到他們那麼大膽,不但大規模非法持有槍支,還敢公開槍殺工人。看來,隴南確實需要重新洗牌了。等這事完結後,不等上級免我的職,我也準備打報告辭職。然後調到農科所去做個普通地研究員吧。我相信,我還能勝任一些基礎性的農業科研工作。”劉遠鋒有些灰心地說。
“好啊!也別去農科所了,我聘請你擔任農業生物公司的總經理!”羅轢玩笑道。
“你?”劉遠鋒一時怔住了。
“呵呵,劉書記,你還不知道呢。我可是中國天眼國際集團最大的股東呢。而且還是集團的高級顧問。”羅轢說道。
“啊?天眼國際集團?那可不得了!G省D市的麻市長與我是中央黨校的同學,他這兩年地日子可是過得滋潤着呢。他說他們D市有今天,全kao天眼國際集團呢!對了,他還說了他認識天眼集團的幾個高層,其中就有一個叫羅轢。哎,你看我這腦袋。我怎麼就沒往那方面聯想呢?羅主任。你可是財神菩薩,你可要救救隴南啊!”
“別。劉書記,我哪是什麼財神菩薩。於公,我只是爲國家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情,於私,我甚至不是一個稱職的股東。天眼的發展僅僅是順勢而爲罷了。”羅轢說道。
“哎,羅主任,你太謙虛了!哎,真沒想到,真沒想到!”劉遠鋒還感嘆着。頓了頓,劉遠鋒又說道:“羅主任,我問個不該問的問題,聽說你在D市消滅過一個惡鬼,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
“難道真有鬼這種東西存在?”
“我的觀點是,那些未知地東西,既不要輕易地肯定,也不要輕易地否定,這纔是真正的唯物主義觀點。我那次見到的那東西,應該是真的。”
“羅主任,高人啦!今天中午,我一定要好好地敬您幾杯!”劉遠鋒高興得好像忘了他剛纔的頹廢。
“劉書記,我想在你們這兒搞個試點。你看行嗎?”羅轢開始誘導道。
“行啊!我絕對歡迎!我辭職後就給你打工!”劉遠鋒急忙說道。
“打工?那到未必。劉書記難道不關心是什麼試點嗎?”羅轢繼續着他的想法。
“羅主任是高人,我哪能知道您地想法?但我一定知道只要天眼的項目到了隴南,那一定是隴南老百姓的福氣!”劉遠鋒的馬屁功也算不錯。
“呵呵,你聽好啊!我想建議中央在隴南搞一個特區,國家不是有四個經濟特區嗎?可那些特區都是工業、商業爲主,我要搞一個農業特區。如果中央批準這一計劃,天眼集團準備投資1000億美元來辦這件事!”羅轢拋出了誘人的蛋糕。
“啊?那真是太感謝您了!羅主任,不說1000億美元。就是1000億人民幣,也能把隴南建設成真正地江南呢!”劉遠鋒算着經濟賬。
“事實上,這只是天眼集團在隴南的一個項目。另一個更大的項目是,天眼國際集團準備成立一個新能源公司,這個公司我趨向於建在宕昌。”羅轢又拋出了一個計劃。
“新能源公司?”劉遠鋒問了一句就閉嘴了,因爲他對這一行不太瞭解。
“是的,這個新能源公司的建立纔是農業特區得以實施地前提。”羅轢解釋道。在羅轢地計劃中。新能源,無盡地電力。無盡地動力,完全可以將葛洲壩以下地長江水全部提灌到甘肅、內蒙、新疆等地,讓沙漠變綠洲,讓荒地變糧倉。雖然不能達到江南的小橋、流水、人家的天人合一,但也要做到綠樹成陰,地肥水美的生活環境。
“這個新能源公司主要生產什麼?”劉遠鋒忍不住好奇。
“從本質上講,它是一個發電廠。”羅轢介紹道。
“發電廠?”在劉遠鋒的常識裏。隴南修發電廠應該沒有什麼前途,這裏遠離用電中心,kao幾戶農民,能買多少電?
“呵呵,劉書記,我告訴你,你可一定要保密。這個發電廠不是你想像的什麼火電廠、水電站,它是一種新能源。乾淨清潔的能源,而且它地電力不但要供應甘肅、西北,整個中國,最終還要供應整個世界。它可比石油、煤炭的成本更低呢。這件事,目前除了主席等少數幾個人知道外,就你知道了!”羅轢有意識地“嚇”了一下劉遠鋒。
“羅主任。你放心!我這點保密意識還是有的。”劉遠鋒一聽說只有主席等幾人才知道,立即認真地表態道。不過,他還是看了看前排開車的李至理。
“呵呵,這件事保密也就一兩年,等建起來後,想保密也保不了啊!”羅轢深知,現在的地球上,幾乎沒有什麼祕密是絕對的。
“羅主任,這次黃氏煤礦事件,你覺得我們應該從哪幾個方面入手?”劉遠鋒開始轉移話題。確實。羅轢只是定了一個調查的調子。但對於如何處理,卻還沒有拿出一個意見。
“實事求是。嚴格按黨紀國法辦就行了!我只是希望通過這次事情,能留下一支真正願意爲隴南發展而奉獻的幹部隊伍!”羅轢說道。
“行,羅主任,我們市委就按照您說地辦!”劉遠鋒堅定地說道。
羅轢卻沉默了。爲什麼這些幹部會貪?樂此不彼地搞權錢交易?這是源於人的本性。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如果一個領導幹部不貪,那麼他的工資水平與同單位的一般公務員就會相差無幾,現有的工資制度無法體現出這種貢獻的“級差”,如果實行領導幹部高薪養廉,這本來也是羅轢支持地,可現在有級別的幹部隊伍如此龐大,那需要多少“高薪”?恐怕就是美國這樣的國家也是承受不起的。天眼國際集團各級幹部能做到廉潔,雖然有高薪養廉的原因,但拿着高薪的人其責任也是非常大的,任何時候都不敢鬆懈。據羅轢瞭解,集團高層每天至少要主動工作10個小時之上,諸如宴情、交際大多安排在週末,平時根本沒有時間花天酒地。當然,任人唯賢也是一個原因,雖然兩位死黨較低,但兩人通過自身努力,很快就能勝任所擔當的工作。這些制度,目前顯然不適合在社會上推廣開來。但是,如果一個地方有了一個好的一把手,或多或少也能改變這個地方的風氣。哎,這些事情,真是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己地異能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劉書記,你能不能在一個月以內給我搞一份隴南地詳細報告,包括你對西北地區如何開展現代農業的一些想法?”羅轢又突然說道。
“行,保證完成任務!”劉遠鋒激動地伸了伸身子。他知道,這個羅主任是動真格地了。
PS:這幾章過渡,不是很精採。馬上就有一個大跳躍進入精彩章節了。本週補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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