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這是什麼意思?從今以後不用自稱奴婢嗎?’說實話,顏惜君也很討厭這兩字,奴婢,好像真的是給人家爲奴做婢。
“念雪,聽到了嗎?”楚亦軒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溫情的道。
“哦,我知道了,謝謝皇上的恩準。”顏惜君在他漆黑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忙移開了眼,恭敬的道:“念雪對皇上的恩情沒齒難忘。”
“呵呵呵,只要你記住朕對你的好就行了。”楚亦軒放開她,然後又專心練字。
練了一會兒,他又抬頭問:“你識字嗎?”
顏惜君心想:自己如今的身份是低賤的宮女,而宮女一般都沒多少文化,識字不多,不通文墨。理所當然自己也要懂不了多少,這樣纔像個宮女嘛。
想到此,於是顏惜君搖搖頭道:“我不太會寫。”
她的答案正是楚亦軒想要的,而他也猜到了她會這麼說,他心中一喜,正中自己的圈套。
楚亦軒將她手中的燈擱置在桌上,然後將她拽到自己懷中,看着她道:“不太會寫沒關係,朕來教你。”
“啊!”顏惜君錯愕的瞪着他,心中一片悲哀,不是吧,說不會寫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早知道就說會寫了。
楚亦軒從她背後懷抱住她,拿起一支細小的毛筆,遞給她,然*着她的手道:“朕先教你學小楷。”
這樣的姿勢很曖昧,她就坐在他懷中,而他還握着她的手,兩人貼得很近,他溫熱的呼吸還騰到了脖子上。
曖昧的姿勢,曖昧的氣息,讓顏惜君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而且漫延到耳朵上來,連耳垂都紅得可愛。
楚亦軒抱着她柔軟的身子,嗅着她的髮香,瞧見她羞澀的雙耳,捱得如此近的兩人,讓他感到很幸福,心都被喜悅跟幸福填得滿滿的。
顏惜君忍受不瞭如此的姿勢,她猶豫着開口求道:“皇上,我不學毛筆字了,你還是放開我吧。”
“別鬧,朕反正也是閒着,就教教你吧。”楚亦軒哪裏肯放過她,握住她的腰不讓她起來,右手握住她的手在宣紙上寫了起來。
首先寫的就是她的名字。
顏惜君被紙面上的兩個字吸引住了,他寫得小楷也太漂亮了,比以前教她寫字的那個老先生寫得還要好。
顏惜君本就是個聰明好學的人,見到楚亦軒這麼漂亮的字後,她很想將其學會,於是就安靜的觀察起了他的字跡。
楚亦軒見她終於安分下來,乖巧的窩在自己懷中,心中很是高興,又見她對自己的字跡很感興趣,於是,就跟她講解了一些寫字的技巧。
夜晚很安靜,書房也很安靜,只是偶爾的聽到幾聲溫柔的輕聲細語。
羅忠偷偷的打開一條門縫,看到裏面的這一幕時,他發自內心的笑了,皇上能得到幸福就等於他也得到了幸福。
前兩天,當他從皇上口中得知念雪姑娘就是顏才人時,把他嚇得不輕,經過這兩天的細細觀察,發覺她的確就是顏才人。
他也想不通她爲何要另換身份進宮,難道就像皇上所說的,她換身份肯定也是有她的苦衷?
唉,不管了,反正她現在每天都跟皇上在一起,也沒見她要害皇上的意思,就讓他們在一起吧。
現在的皇上,每天都是笑容滿面,也不像以前那樣,總冷着張臉嚇唬人,有顏才人陪着他,似乎是件好事。
屋裏的人都沒察覺到剛纔的事,顏惜君很認真的在練習小楷字,剛開始,是楚亦軒手把手的教她,慢慢地,她可以自己一個人在練習。
她最喜歡的就是他寫的念雪兩個字,所以一直在練習這兩個字,當練得有七分神似時,顏惜君高興的回頭想跟他說,自己學會了。
意外就在她回頭這瞬間發生了,她剛好回頭,而他也剛好湊過去,兩人的脣不期而遇的撞上了。
溫軟的觸覺讓雙方爲之一顫,如此絕好的機會,楚亦軒自然是不會放過,一碰上她柔軟的脣,他就不自覺的伸出舌頭掃了過去。
顏惜君反應過來時,雙脣已經被他霸道的含住了,而且他的舌頭已經長驅直入了。
這個吻親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兩人都快因缺氧而窒息時,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的脣。
凝視着她迷亂的眸子,紅腫的雙脣,以此因急促呼吸而變得上下起伏的胸脯,楚亦軒的雙眸變得火熱了起來,眼睛都變得赤紅,慢慢地瀰漫上了一層情慾。
他猛的抱住她,將她壓在了地上,雙手動手欲解她的衣衫,壓在她身上,低聲道:“念雪,朕要你!”
“不……可……以!”顏惜君搖頭,費力的想推開壓在身上的楚亦軒,奈何無論使出多大的勁,都推不動他。
一個充滿情慾的健壯男子又豈是她可以輕而易舉推動的人。
楚亦軒現在只差沒着火入魔了,尚存的一點點理智讓他還清楚的知道他壓着的是他最愛的女人,而他今晚控制不住的想要她。
他的頭埋入她肩窩,對着她脖子一陣亂親亂啃。
他的衣袍在兩人掙扎時,已經滑落至手臂處,露出了結實光滑的肌膚,顏惜君對着他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口中有溫熱的鹹鹹的液體流過,她才鬆口。
“痛!”楚亦軒驚呼出聲,理智通通回到了現實,他終是放開了她,抬頭察到肩膀上的血跡和牙齒印時,他哭笑不得,懊悔的將目光投向了還被他壓在地上的人。
見她正用要殺人的目光看着自己,楚亦軒苦笑,暗惱自己的衝動,他顧不得肩膀上的疼痛,將她溫柔的扶起,緊緊的抱住她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朕不好,你原諒朕好不好。”
顏惜君在他懷中不哭不鬧,也不動,像個木偶一樣,任他抱着,就是不吭聲。
“念雪,不要生氣了,好嗎?”楚亦軒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溫柔的哄道:“朕剛纔確實對不起你,因爲朕將一個女朋當成是你了。”
一聽到他這句話,顏惜君纔有了點反應,心中暗想,他把念雪的臉當成了以前的自己嗎?
糟了,萬萬不可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