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在龍王廟等了兩個月的姚雪梅,出現男子也不是別人,正是離開南縣兩月的南羽。
看到對方,兩人俱是一愣。
“你怎麼在這兒?”
“你怎麼纔回來?”
南羽和姚雪梅同時出聲道。
“我在這兒等你。”姚雪梅起身回道,今兒是個高興的日子,他回來了,她更高興,她原本想笑一下,可猶掛在眼角的淚水,讓她笑的反而有些悽然。
“我趕了很多路。”南羽輕聲解釋道。
“快進來吧,我買了很多菜呢!”回過神來的姚雪梅擦了擦眼淚說。
南羽點頭,走進了廟裏。看到跟在他身後的壯漢,姚雪梅有些呆住。
“他叫大個兒,一個老道士託我照看他。”南羽簡單介紹說。
“你好。”姚雪梅點頭打着招呼。
看了幾眼站在門口的姚雪梅,大個兒咧嘴笑了下,跟着南羽進了屋。
南羽取下背上的布包,輕輕放在了牆角,布包內傳來幾聲金鐵摩擦的錚鳴。
姚雪梅雖聽見了,但她像是什麼也沒聽見般,沒有多問,走到旁邊隔出來的小竈旁,想起什麼般,驚聲道“糟了!”面對南羽疑惑的眼神,她紅着臉,有絲抱歉道“我只顧着等你,忘記煮菜了。”
“全放在鍋裏煮吧!我和那老頭每年除夕都喫大雜燴。”南羽無所謂似的說。
聽到總算能喫飯了,大個兒樂呵的咂了咂嘴。
對姚雪梅來說,南羽回來就好了,喫什麼,她不在乎。就按南羽所說,把已經洗好的菜,切好的肉,一股腦倒進鍋裏,放好佐料後,點火燜了起來。
等姚雪梅弄好這些出來,看到大個兒坐在一張板凳上看煙花,南羽拿着把剪刀,在廟門前剪頭髮,走近道“我幫你吧!”
南羽也不避諱,將剪刀交給了姚雪梅。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點點恢復往日的模樣,姚雪梅有絲說不出的高興,輕聲問道“你這兩個月去哪兒了?”
“去找了幾個人,討了幾樣東西。”南羽模糊道,不是他不願和姚雪梅細說,只是裏面太多曲折,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看着破廟四周被清除乾淨的雜草,還有旁邊那塊清理出的小菜園子,問道“那是你種的?”
“閒着無聊,總要找點事幹。”姚雪梅看了眼菜園子裏冒頭的綠苗,笑着點頭,能看出,她似乎很喜歡那個菜園子。
南羽點頭後沒有再說,打理妥當後,姚雪梅去看鍋裏的菜,他自己洗了把臉,看到水中的倒影,笑了下。
菜很快上桌,南羽舀了一碗,就着酒,端到了那個小土包前,放下碗道“我回來了!”說着倒了兩杯酒,問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喝下一杯道“我知道,你一定在下面笑話我。”
“但這次我向你保證,再也不走了。”
“你就在這兒好好看着吧。”
一句話,一杯酒,三杯酒喝完,南羽就着酒壺,倒了大半在墳前。
姚雪梅站在遠處,靜靜的看着南羽的背影。
大個兒坐在門口,打着哈欠,不過看到南羽回屋,立刻來了精神。一鍋菜,南羽和姚雪梅沒喫多少,全進了他的肚子。這傢伙,喫飽後也不管兩人,整了整衣服,打着飽嗝,心滿意足的躺在角落睡覺去了。
姚雪梅整理好桌子後,出來看到南羽拿着酒壺,站在門口喝酒。走到他身邊,順着南羽的視線看了眼璀璨的夜空,輕聲道“什麼時候愛上這東西了?”
南羽看了眼手上的酒壺,哼笑了下道“路上遇到一個女人,她說大口喝酒的男人豪氣。”
知道南羽在胡扯,姚雪梅還是忍不住無奈的笑了下,望着南羽問道“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這種費腦子的事情,不適合我。”南羽喝了口酒說。
“還這麼不長進。”姚雪梅嗔怒似的笑說,說着賭氣般向南羽伸出了手。
南羽也沒反駁,將手中的酒壺給了姚雪梅。
姚雪梅仰頭喝了口,不知是沒喝過這種劣質酒,還是不習慣它嗆人,灼喉的口感,頓時就被嗆的不停咳嗽。
看着面紅耳赤,難受的姚雪梅,南羽接過酒壺,無奈的教訓道“喝不來就別浪費了。”
“要你管,你要多少,我明天就買給你。”正難受的姚雪梅沒好氣道。
南羽笑了下,又喝了一口。
“你還真打算喝醉啊!”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姚雪梅賭氣似的問道。
“一醉解千愁,有什麼不好。”南羽笑看了姚雪梅一眼,刺激似的又喝了一口。
“你可別變成我最討厭酒鬼。”話雖如此在說,姚雪梅眼中卻沒有絲毫討厭的味道,因爲她沒從他的眼中看到消沉,看到的只有無盡的野心和不甘。野心,不甘,不是什麼壞東西,只要懂得駕馭,它們就是最好的動力。望着南羽,認真道“如果有什麼需要,不要客氣。”
南羽訝異的轉頭,盯着姚雪梅看了幾秒,輕笑道“我會的。”說完打了個哈欠,回屋道“趕了幾天的路,累了。”
看着南羽的身影,姚雪梅抿嘴笑了下,跟上道“我多帶了幾牀被子上來,天寒了,夜裏冷,給你那朋友也蓋上吧!”
看了眼已經打鼾的大個兒,南羽嫌麻煩似的說道“你就是把他剝光了扔哪兒,他也不會知道冷。”
“胡說八道些什麼。”聽着南羽的話語,姚雪梅嗔道。
似乎爲了響應南羽的話,大個兒睡的很香般,咂了咂嘴,換了個姿勢。
“你看吧!”南羽說完躺在了鋪了牀涼蓆的角落,合衣睡覺了。
不一會兒,南羽就感覺到有人給自己蓋了牀被子,知道是姚雪梅,但他假裝睡着般沒有睜眼。
……
兩天後。
不知從哪兒聽到風聲的於山洪出現在龍門關上,老遠就衝着坐在懸崖邊吹風的南羽喊道“大哥,大哥……”
“瞎嚷嚷些什麼。”被打擾清閒的南羽回頭,不耐煩道。
“聽說你回來,我這不高興嘛!你看,立馬就來見你了。”於山洪嘿嘿笑道,坐在了南羽身邊。
懶得理會這小子,南羽靠在門上,繼續閉目養神。
“怎麼樣,大哥,是不是要大幹一番了?”於山洪激動道。
南羽瞄了這骨瘦如柴的傢伙一眼,沒有說話。
“要人不,我什麼都能幹。”於山洪自薦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