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千雪在房門被關上之後,看着牀上那一疊鈔票,冷冷一笑。他北宮滄太小看她了。她要的不僅僅是這麼一點小錢。只要她懷孕,只要她是北宮家未來繼承人的媽,那麼總有一天,她會成爲北宮家的女主人的。
而這一千塊,她緊緊握在了手中,她也是需要的。
走出酒店,外面冷冷的寒風吹拂着北宮滄的臉。他長長吐了口氣,今天這個下午真是糟糕透了!
他大步朝着對面自己的公司走去。現在是下班時間,街道上遇上了紅燈,車子在那排成了長龍。
北宮滄疾步走過人行橫道,可是他的腳步卻突然停在了人行橫道上。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停在面前的紅色車子裏。裏面的那司機是……
“朵兒。”北宮滄低聲吐出了這兩個字。
“嘀~”一聲催促的喇叭聲響起,讓北宮滄拉回了思緒。已經轉燈了啊,他連忙快步走到了街道面對,看着那紅色的車子隨着車流消失掉。
那不是朵兒!北宮滄看着那車子消失的方向,在心中對自己說着。那個酷似朵兒的女子叫“應落雪”。他再次吐出了這個名字。
明亮的房間中正在上演着活色生香的戲碼。寬敞的大牀,一對男女交疊在一起。一聲聲輕輕地嬌喘充滿了房間。
女子閉着眼睛,享受着這快要讓自己騰飛起來的快感。男子緊緊抓住了她的腰,做着最後的衝刺。
在那快樂的巔峯,男子口中低聲溢出:“朵兒,朵兒。”
他身下的女子一驚,馬上睜開了眼,看着離自己如此近的北宮滄。
北宮滄看到了身下的千凝那喫驚的樣子,他翻下了她的身,順手拿起了牀頭櫃上的香菸,爲自己點上了一支,靠坐在牀頭,長長吐出了煙氣。
他剛纔確實叫着一個名字,一個女人的名字,朵兒?!
千凝緩緩站起了身,套上丟在牀下的睡衣,弱弱地問道:“朵兒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嗎?”
聖誕節的時候,他送那個髮飾跟她說過,那是給曾經的女友準備的。而且像這樣二十九歲的男人了,有過女朋友也很正常啊。可是……千凝還是有些傷心的感覺。
北宮滄並沒有回答千凝的話,而是伸手將她拉回了自己的身旁,把她擁在懷中:“別過去了,天冷。就這麼睡吧。”
他不願意說嗎?千凝苦苦一笑,她又不是他的女朋友或者戀人什麼的,他不願意說的話,那麼她也就不好再問了啊。
可是,朵兒這個名字卻讓千凝真的很不安。她翻過身背對着北宮滄閉上了眼睛。朵兒,朵兒。她和他之間一定有過很深的感情吧,所以他纔會在那樣的時候喊出她的名字來。
朵兒!剛纔高潮時的那兩聲他喊得是那麼的清晰,就連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呢。都已經這麼多年的事情了,他卻還能在那樣的時刻喊出她的名字來。這是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過啊。
是什麼讓他最近改變了呢?應落雪?!那個長得很像朵兒的女子的出現嗎?是她勾起了他塵封在記憶中多年的痛嗎?
七年前,流星雨的那個晚上,北宮滄帶着朵兒去山頂看流星時,曾問過她:“有人說流星是好運的象徵,也有人說,流星是一個人死去的代表。你是怎麼看的呢?”
朵兒依偎在他懷中,看着那猶如煙花般絢爛的漫天流星,甜甜地笑着:“不知道,但是如果以後我們老了,你一定要讓我先死,我會化作一顆流星,落到一個人身上,讓她代替我來愛你的。”
北宮滄一笑,將她擁得更緊了。“傻瓜!”
應落雪就是朵兒化作的那顆流星嗎?
北宮滄爲自己這個可笑的想法一驚,暗暗笑了起來。怎麼可能了?朵兒是真的已經離開了啊。可是……他的心在看到應落雪的時候,卻還是會疼。
A大是校園大門處,一輛保時捷停在了路邊。車上的北宮滄一身深色的西服,稍長的頭髮讓他顯得很帥氣。這不禁引來了很多女生的目光。
今天千凝並沒有來學校,而他卻出現在了這裏。他來的目的是……
當那輛紅色的小車緩緩開出校園的時候,北宮滄走下了車,伸手將那紅色的車子攔了下來。
車子中那芭比娃娃一般的應落雪連忙下了車,弱弱地說道:“先生,你好。有什麼事嗎?還是……那個學姐的傷加重了呢?”這是她能想到了,北宮滄會來找她的唯一理由了。
北宮滄一笑,走近了應落雪,說道:“我叫北宮滄,你叫我滄就好了。我這次來只是想請不喫飯的。”
“喫飯?!”很顯然,他的話讓應落雪很喫驚,“爲什麼請我啊?”
“你和千凝是一個學校的啊,而且上次的事情讓我們彼此認識了,喫個飯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啊。”
應落雪那小小的腦袋中飛快地思索着,要不要和眼前這個男人去喫飯呢?他說他叫什麼?北宮滄?!北宮集團啊?好像他的公司和父親的公司有來往吧。那麼應該可以信得過。
“停好你的車子,開我的車去就好,一會我送你回家。”北宮滄一邊說着,一邊將她推進了那紅色小車中,讓她先停車子去。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去吧。喫餐飯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啊。
不到十分鐘,應落雪就坐上了北宮滄的車子,隨着他喫飯去。
保時捷在路面上流暢的滑過,北宮滄隨口說道:“上次我在前面的路口看到你,你在車子上,大概沒有注意我吧。”
“纔不會呢。”落雪說道,“像你這樣的大帥哥走在路上一定很多人看啊,如果是真的,那麼我一定也看到你了。”
看着她笑起來的樣子,那長長的捲髮,翹翹的睫毛似乎都透着愉悅。氣氛馬上好了起來。
車子在上次他們相遇的路口遇上了紅燈,北宮滄將車子停了下來。
這時幾輛飛馳轉彎的摩托車呼嘯着從他們身旁開過,應落雪馬上興奮地拉着他的袖子大聲說道:“快看!快看!那是餘明啊!餘明!”
餘明?誰?北宮滄一臉的茫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