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沙雷闊勒嶺2
帕米爾在塔吉克語中,就是“世界屋脊”的意思,在帕米爾高原的中央,有一條近乎南北垂直的山脈,它就是薩雷闊勒嶺,之所以用“嶺”這個怪怪的名字命名它,是表示它不是一條山脈,而是多條山脈的組合體,在沙雷闊勒嶺以東,隔着一條著名的河谷地帶,就是巍峨的崑崙山脈。k 更新
帕米爾有兩個重要的內陸水系:東帕米爾的葉爾羌河和西帕米爾的阿姆河,薩雷闊勒嶺便是這東西兩個水系的分水嶺,今天我們所說的帕米爾高原,其實就是指這兩個水系所在的廣大地域。
薩雷闊勒嶺在地理上的重要性是非同尋常的,它綿延的山脈,在後世成了天朝與中亞的塔吉克斯坦、西亞的阿富汗和南亞的巴基斯坦三國之間的國境線,它的一些山口自古以來就是與中亞、西亞交往的陸上通道,如烏孜別裏山口、瓦罕山口、明鐵蓋達坂、紅其拉甫達坂等,著名的塔什庫爾幹河谷,就橫桓在沙雷闊勒嶺和崑崙山脈這兩座山脈之間。這也是古代絲綢之路上,翻過崑崙山口進入“蔥嶺”之後的第一道屏障,它直接封堵了西行進入帕米爾、前往阿富汗、印度的通道。
這就是沙俄,之所以要處心積慮地佔領沙雷闊勒嶺的根本原因,因爲它要到印度洋去洗它那粗笨的軍靴!
帕米爾地區的地形,分爲東西兩部分:
東帕米爾地形,較爲開闊坦蕩,由兩條西北東南方向的山脈和一組河谷湖盆構成,絕對高度在5000米至6000米,相對高度不超過1000米至1500米。
西帕米爾,則由若幹條大致平行的東北西南方向的山脈谷地構成,地形相對高差大,以高山深谷爲特徵。這裏的山谷因爲水量和降雨的關係,大多數都是底寬而較平坦的u型山谷或山間臺地,主要原因在於喜馬拉雅山脈和喀喇崑崙山脈,這兩道巨大的天然屏障,幾乎徹底阻擋了印度洋的暖溼氣流抵達帕米爾高原,無法形成較大的降雨,也就無法形成較大的山間水流沖刷河谷、河牀,加上北冰洋方向越過天山山脈,到達帕米爾後極爲微弱的冷空氣,也只能爲帕米爾地區帶來的少量降雨,也無法運載山間隨冰川運動的泥石,因此,大量的冰川泥石,就逐漸在山谷地區沉積下來,形成了帕米爾地區獨特的u型山谷和山間臺地。
格裏高利的軍隊,要把戰線推進到沙雷闊勒嶺一代,最好走的一條路,就是從杜尚別出發,向東沿着外阿賴山的河谷地區,沿着喀什葛爾河北岸,即後世塔吉克斯坦的a372號公路,一直走到郎庫裏帕米爾的寬谷地區,再折向南沿着m41號公路到達喀拉湖南,再折向東,穿過一個峽谷區域,沿着木吉河、直抵沙雷闊勒嶺山腳下,或直接穿過沙雷闊勒嶺衆多的峽谷,直接到達塔什庫爾幹河谷地區,建立營地之後,軍隊再沿沙雷闊勒嶺山脈或塔什庫爾幹河谷向北、向南展開,封鎖崑崙山脈通向塔什庫爾幹河谷各山口孔道,達到徹底佔領東北部帕米爾、封鎖大清帝國西出陸路通道的戰略目標。不過這裏的氣候和地理條件都是極其惡劣的,沙俄軍隊要想安然無恙地到達這裏,也是極其困難的。
王致鳴是大致知道沙俄的這一侵略歷史的,因此,在制定“帕米爾計劃”時,就針對沙俄可能的這一行動方向和路線,指示總參謀部的計劃人員做了幾個預案。,
他這次是不準備在帕米爾地區,與沙俄軍隊進行一場正規的作戰,而是打算以切斷格裏高利軍隊的補給線,對沿途地區極少的部落、部族進行遷移後,再實施堅壁清野,輔之以小部隊的特種作戰和游擊戰的方式,來困死這支沙俄軍隊,讓他們在沙雷闊勒嶺地區,既得不到補給、又得不到外界的消息,最後不是被困死在這裏,就是他們自己想主動撤出這一地區。
當然,讓這批侵略軍再安全的撤出去,王致鳴是不允許的。對這些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就習慣於隨便肆意地闖入別人家的土匪,是一定要給予嚴懲的,代價就是他們的性命。
他要把這批沙俄軍隊,全部留在沙雷闊勒嶺地區,餓死、凍死、困死他們。也爲帕米爾軍區的偵察兵部隊和雪豹中隊、兩個陸航大隊,提供一次高原山地特種作戰的實戰機會,同時也不過早地暴露他的軍事力量,已經實際控制了這一地區的詳細情報,暴露他即將對沙俄作戰的意圖。這次計劃直接投入對敵作戰的地面兵力,不超過五百人。
在格裏高利率隊出發後,分佈在杜尚別附近,各個向南和向東山口的偵查小分隊,就開始嚴密監視着這支沙俄軍隊的動向。
四月十三日,隱蔽在杜尚別附近,外阿賴山口峽谷地區的偵察兵,確認了格裏高利率隊沿外阿賴山喀什葛爾河谷北岸向東行軍後,帕米爾軍區立即下令沿線地區堅壁清野,沿線地區就開始行動起來。
總督區政府,派出大量的武裝工作隊,在當地部族派出的嚮導和中級頭領的帶領下,搭乘飛艇前往沿線分佈的各個部落、部族,動員他們遷移,並實施堅壁清野,要求不給沙俄軍隊留下一顆糧食、一根草、一塊肉乾、一袋馬奶酒。
對接受工作隊要求的部落或部族,都將在工作隊的組織帶領下,前往事前就選定遠離沙俄軍隊行動路線的隱蔽地區居住,那裏將有一支連級山地步兵部隊,攜帶電臺來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
總督區政府,將負責給他們提供醫療與藥品和緊缺的食物,政府派來的畜牧和農業技術人員,也將指導他們就地發展生產。
雖然現在還不適宜讓這些遊牧民族定居下來,但是有一個相對固定的定居點,也方便他們今後越冬。因此,這些隱蔽地區,都是選擇適宜今後越冬的地區,一般都是一些山谷盆地,冬季的風雪相對較小,在氣候較好時,也可以起降飛艇,個別地區附近甚至還有溫泉,或金、銀、銅、鉛鋅、汞、鐵礦等金屬礦化帶。唯一遺憾的的就是帕米爾地區,屬於火山地質成礦帶,基本上沒有形成有機礦藏的地質條件。因此,也就沒有石油、天然氣等礦產資源,在後世的阿克陶縣崑崙山區,倒是有幾個千萬噸級的中型煤礦。
不過,王致鳴也暫時爲這些以塔吉克族爲主的部落,準備了利用植物有機質爲燃料的植物乾餾汽化爐,將當地大量的牛、羊、馬糞曬乾、粉碎後,也是一種極好的氣化爐燃料,乾餾碳化之後的木炭粉,還可以使用小型化的簡單液壓機具,製造成爲塊狀的木炭,作爲一種新燃料,滿足他們在氈房內烤火的需要,這一技術應用一舉解決了當地民衆的生活燃料問題,也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當地的植物資源,減少了木材的消耗,極有可能達到保護當地已經急劇減少的森林資源的目的。,
今後隨着政府對當地的控制力度逐漸增強,必將逐漸禁止在帕米爾千米以上的高海拔地區伐木、放牧,千米海拔以上的部落,都將陸續遷移到海拔千米以下的地區居住。
畢竟,帕米爾高原在地質學界,是被稱之爲世界的“萬山之祖”、“萬水之源”的一地區,全世界十四座八千米以上的高峯,都集中在這個地區及附近,著名的“崑崙三雄”:公格爾峯、公格爾九別峯和慕士塔格峯,就坐落在這一萬山蔥嶺之中,上千條大大小小的冰川,孕育出無數的河流,養育着這裏和周邊地區的幾十個民族繁衍生息。
這裏的冰川資源,孕育出其獨有的“冰川水”,在後世已經成爲世界上最純淨、乾淨、沒有污染的淡水資源,無數的投資公司紛紛前往這一地區開發水資源。
對於那些不接受工作隊安排的部落或部族,將以滿清朝廷官府的名義,直接廢黜其部落或部族的首領,重新任命部族的新首領,被廢的首領和家屬將被直接押送到丹加拉去洗腦。
丹加拉那裏,早已準備了大量的歷史資料,以及近幾年來歐洲情報局,派出的歐裔和俄裔特工,以歐洲或俄國報社記者、探險家、旅行家的身份,跟隨沙俄侵略軍在中亞和西伯利亞、遠東地區行動時,所拍攝的大量珍貴的現場資料照片和紀錄片,裏面充斥着沙俄軍隊屠殺、掠奪、鎮壓當地民衆,以及強制改變當地民族的宗教信仰的大量畫面和鏡頭。如果這些真實的資料,都還不能夠教育、警醒這些頑固的部落首領,那就只能認定他們要不是傻子,要不就是別有用心的人。
能夠擔任部落或部族首領的人,即便是世襲制,也不應該是傻子,而不知道人被殺、甚至是被滅族的後果會如何。如果是後者,不管它是什麼原因,那都是具有對抗或試圖脫離中華的嫌疑,極大可能是與中華離心離德的人,如果查明其沒有具體的通敵叛亂的證據,那也只有一條路留給他們:終身關押!
如果有通敵的嫌疑,不管是與沙俄、還是與英國人、波斯人、印度人、土耳其人,只要是非中華血統、或後裔的外國人勾結,一旦獲得確鑿的證據,就可以認定其叛國的行爲或未遂,那就對不起了,他就只有死路一條,其家人和同盟者極其家屬,將被以大清帝國朝廷的名義逮捕,押送至阿拉斯加的北極圈關押、或流放到北極或南極冰原地區,讓他們到那裏去反省自己親屬的叛國行爲。畢竟現在的大清帝國,還是皇權制的封建國家,在這種制度下是沒有什麼人權概唸的,任何國人威脅到至高無上的皇權和帝國領土,那就只有死路一條,王致鳴爲什麼不利用這樣好的條件來懲治這些現在或未來的叛國罪呢?
當然,對可能檢舉、揭發家人通敵的親屬,還是可以網開一面的,不過他就不能再在當地居住了。王致鳴也爲這樣的人員,準備了兩個去處,一個是西北澳的牧區,另一個是從法國人那裏搶來的南印度洋羣島中的凱爾蓋朗島、或赫德和麥克唐納島。這兩個南印度洋上靠近南極大陸的島嶼,氣候與帕米爾高原極爲相似,有常年的極地風暴和低溫環境,適合這裏遷移的人居住,只是今後他們的生產對象,將徹底改變捕魚、捕海象,而非在草原上畜牧。,
王致鳴在前世,就對那些試圖脫離中華、或叛亂、或把屠刀對準平民百姓,甚至是以勾結外敵試圖分裂中華的這類中華後裔中的敗類、人渣,就深惡痛絕、極其憤怒。重生以前,他自己只是一個小民百姓,無權無勢、人微言輕,也就只能獨自發發牢騷、黯然神傷而已。
現在,他擁有了制裁這些民族敗類的絕對權力和實力,就絕不會再輕易地放過這些人渣、敗類,他的基本原則就是:讓他們生不如死地,去享受人世間的所有煎熬!
他給這些敗類們,劃定的人生最後一段路程的路線圖,是相當殘酷無情的:
首先是在極寒的荒蕪地區被流放幾年,如果他們人品大爆發,生命力頑強、僥倖活了下來,那就再讓這些人最終爲人類的發展,做出最後的一份貢獻。
他們將不是死於醫學或藥物試驗,就是死於武器試驗,甚至是生物或化學武器的效能試驗。他們將用他們的生理死亡,最後一次爲中華民族做出一絲一毫的微小貢獻。
不管他們自己在最終時刻是怎麼想的,王致鳴都將視爲他們是在以一種事實上的非主動行爲,在爲自己曾經的罪惡做最後一次贖罪。
自從他們有了背叛中華的思想,並有了具體行動開始,他們就不再是中華的一份子,他們就已經銳變成爲了中華民族的生死之敵。而對待中華民族的生死之敵,王致鳴的原則,就是不擇手段地去徹底消滅它們!決不爲中華民族的子孫後代,再留下任何一種禍胎,絕不允許他們威脅到中華民族未來的生存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