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幽冉告訴我,其實她也去過地府,她去地府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爲了找尋她的親生母親。
龍幽冉雖然現在有着不弱的實力,在她的家族裏面也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但其實龍幽冉原先只是她們家族的一個工具而已。
龍幽冉是私生女,是她父親一夜風流的產物。
龍幽冉母親,想要憑藉龍幽冉進入這個龐大的家族,然而她的父親卻是將她和母親養在了外面,每個月會定時給她打一些錢。
龍幽冉從小就非常努力,因爲她在5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如果自己不掌握強大實力的話,過不了多久之後的將來,她就會像家族裏面許多女孩子一樣,成爲家族聯姻的工具。
她這麼拼命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自然是爲了她的母親。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一直以來照顧她的女人並非她的生母。
而這件事情的真正轉機就是因爲這個女人跟她的父親生下了一個男娃,因爲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她就開始嫌棄龍幽冉,並且告訴了她父親這件事情的真相。
原來龍幽冉的確是這個男人的孩子,只不過龍幽冉的親生母親,不是一直照顧她的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龍幽冉生母的閨蜜,她的親生母親在生下她之後,就自殺了。
無論是在西方還是東方,自殺對於現實世界來說,可能僅僅只是抹脖子或者是兩腳一蹬的事情,但是一旦下了冥界或者地府之後,她接下來所要面對的將會是非常嚴厲的懲罰。
因爲自殺是重罪!
這個世上的每一個生命循天命的規律,如果有人忘記結束自己的性命,那就等同於在違逆天命,因此到了地府之後,她肯定要承受非常嚴厲的懲罰。
龍幽冉正是因爲知道了這個信息,她修煉得比以前更加刻苦,在19歲的時候,終於成爲了楚門的內門弟子。
成爲內門弟子之後,龍幽冉想方設法地找尋進入地府的捷徑,最終在一個朋友的幫助之下,她的靈魂下到了地府,她想要去找自己的親生母親,哪怕只是見她一面也好。
只可惜,地府戒備森嚴,特別是地獄18層,裏面的魂出不來,外面的魂也自然進不去。
龍幽冉在地府見到了各式各樣的東西,同樣也對19歲的她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一方面是因爲從小就在這樣畸形的環境下長大,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在地府見到了很多活人見不到的畫面。
這也使得龍幽冉的性格產生了極大的改變,她本來就不相信愛情,爲了擺脫男人對她的束縛,也爲了讓家族再不會逼她結婚,龍幽冉用整整20年的時間,成爲了她們家族第78代子弟當中的第一高手,並且名正言順的拿到了景門門主的地位。
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夠束縛她。
“嘿,誰說的,你現在不是跟小貓一樣躺在我懷裏嗎?”
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尖上點了點。
她沒好氣的橫了我一眼:“你呀,就是一條小狼狗。”
“是嘛,那我現在就狼給你看。”
說的我直接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個人彼此對視,雙脣不斷靠近……
古代詩歌裏面提到“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我不知道,是因爲若夏這件事情對我的影響太大,還是因爲自己在喫了7顆妖精的內丹之後,心性上產生了一些變化,總之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恰恰應了之前大師兄,以及師父昨天對我所說的那些話。
隨性、隨心。
我們兩個人所處的地方多了一個帳篷,兩個剛剛認識不到一天的人,早已經糾纏一起,彼此之間也沒有了絲毫的縫隙。
樹林是安靜的,靜得這裏的每一個聲音都顯得特別的突兀。
樹林同時又是吵鬧的,總有那麼些不和諧的聲音,在林子裏面隨着沙沙的風聲飄飄蕩蕩、起起伏伏。
不僅僅是龍幽冉,其實我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或許這麼以非常特殊的方式,在這麼一個看起來很隨意的地方,戳破了彼此之間的阻隔,讓兩個原本沒有任何關係的人緊密的結合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龍幽冉的年紀,但她比我所想象的要奔放、熱情,會時不時的喊着我的名字,在如同浪花拍打巖石的聲音之中吟唱,甚至是尖叫。
有些時候我們兩個又像是蝴蝶,在這個狹小的帳篷裏面彼此交疊、翩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而我原本以爲3兩下就能夠搞定的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卻變得尤爲持久。
之前黃毛告訴我說,跑步時候講究的是氣息和耐力,可是在這個灼熱的小小空間裏面,就感覺自己的腦子是空白的,空白的就像是頭頂上蔚藍的天空。
那種無法用言語來確切描述的滋味會讓我如同上了雲霄一樣,分不清左右,看不見黑白。
而龍幽冉的聲音又很好聽,帶着一份磁性,有些時候聽着就像是在唱一首歌。
無論這首歌多好聽,它總是會結束的,當龍幽冉用略微有些嘶啞的咽喉唱出自己最爲高亢的音符時,一切終於歸於寧靜……
我沒有讓龍幽冉跟在我邊上,因爲我是整個人都下去的,不需要有人守着我的身體。
龍幽冉之前已經去過一趟,她對地府有着本能的恐懼。
也正是因爲這樣,她一開始她聽說我要下地府的時候,纔會對我產生一些很奇特的情緒,也彷彿在一瞬間找到了一個在精神上能跟自己契合的人。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水到渠成地走到了一起,當然了,這件事情之所以能夠達成,跟我自身臭不要臉,也是有那麼一點點促進作用的。
而有一點讓我感到很欣慰的是,龍幽冉明明知道我是下去找老闆娘,她非但沒有絲毫的醋意,反而在離開的時候還特意與我吻別,深情款款的說:“回來之後給我打個電話。”
“嗯。”
龍幽冉離開之後,我在原地盤腿調息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剛纔和龍幽冉所做的熱身動作,本來還以爲會對自己的體力有比較大的消耗,結果一番下來之後,我發現自己非但沒有絲毫的退步,反而體內那股玄妙力量更加精進了。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天人合一,陰陽融合,似乎對我來說只有好處。
一想到龍幽冉的火熱與柔情,我不由得嘴角微微上翹,這麼多年總算是把帽子給摘了。
哎呀,切身實戰的滋味,比起五姑娘來不要好太多,嘿嘿……
呲溜。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接着將羅剎參整根的丟進自己嘴裏,本來還以爲要咀嚼一下結果她剛剛進入我嘴裏面,就化成一股熱流,迅速鑽入我的食道裏。
一種非常特殊的信息將我整個人都包裹起來,緊接着,我發現自己兩隻眼睛就好像被火燒一樣異常疼痛。
同時全身上下都產生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觸,這其中最爲明顯的就是我發現自己的體溫沒了。
當我兩隻手交疊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觸不到兩隻手之間所傳遞的熱度。
我用自己的手掌去觸碰自己的脖子,甚至是胸膛也同樣感受不到溫暖,彷彿在吞下羅剎參之後,我就變成了一具沒有溫度的殭屍。
與此同時,我發現自己身後出現了一條路。
這條路很奇怪,它一開始就這麼非常突兀的出現在我的腳下,而我順着這條路朝着前面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這條路會很自然的跟四周的環境融爲一體,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條原先就出現在樹林裏的小道而已。
可是我前面卻是密密麻麻的樹木,以及略微有些茂密的草叢。
看樣子那些書本上所記錄的信息並沒有錯,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朝前邁開了步伐。
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很隨意的在林中散步,又或者是不經意間進入了一個植被相對比較茂密的公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