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道長剛剛坐在我邊上,就特意湊到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剛剛接了一個很大的案子,這個案子沒有你不行。”
身爲一個道士,能夠在社會名流圈裏面玩得這麼開,也只能說明胡道長是個能人。
他有一點讓我覺得很舒服,就是她從來不會嫉妒別人,而且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定位,遇到自己能夠解決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去求人,而一旦自己解決不了了他會第一時間找自己認爲對的人幫忙。
我也同樣壓低着聲音對着他問:“什麼事?”
“確切的說是兩件事情,第1件事情相對比較遠,還需要一點時間準備。剛纔那個安倍十三把地契拿過來,想必你也看到了,張老爺子呢,是希望我帶着人去一趟扶桑,然後看一看當地的風水,跟那邊的工程隊進行接洽。”
我點點頭,張家老爺子這麼做很正常。
既然要在別人國家的土地上建造房屋,那肯定是要在自己家,這邊風水師過去的。
胡道長壓低着聲音對着我說:“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張老爺子他父親當年之所以能夠買下那20畝地,是因爲那個村子鬧鬼,而且鬧得很兇。張老爺子父親似乎懂一點道術,他將那個鬼鎮壓了下去,村裏人爲了感激他,所以用比較便宜的價格將那20畝地賣給他,而20畝地的中央位置恰恰就封印着那隻鬼。”
“哦?”
胡道長這麼一說,我立馬就來了興致。
接下來又告訴我一個,對我來說可謂是契機的信息。
“在過去的幾十年裏面,那個女鬼一直都被鎮壓在水井下面。可能是因爲時間太長了,當地的村民都已經遺忘了這件事情,那個水井的存在也慢慢變成了一個傳說。前段時間有一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作死的跑那口水井邊上要整什麼都市傳說怪談。結果6個年輕人全部都死在那裏了,從那個時候開始,人們才終於回想起有這麼一回事。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們甚至請了扶桑國內最好的陰陽師過去對看這個女鬼,可是這個陰陽師也死在了那裏。”
我眨了眨眼睛,我對炎夏國內的勢力也僅僅只是知道一小部分而已,扶桑那邊就更是一無所知了。
恰好也趁着這個機會詢問一下胡道長:“老胡,扶桑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也跟我們一樣有類似楚門這樣的門派嗎?”
“嗯,有可以說是有吧,不過呢,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了。”
如果不是胡道長說的話,這件事情我恐怕要自己親自去一趟,扶桑之後纔會知道。
胡道長告訴我說,在抗戰之前,扶桑的確擁有着許許多多的勢力,這些勢力大小不一同時也依附皇權。
正因如此,隨着當年那場浩劫開始,扶桑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勢力,也隨着他們的軍隊來到了炎夏。
因爲在修真界有着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任何一個修士或者妖怪都不能參與到戰爭當中去,否則將會遇到一些不明勢力的襲擊,而且他們的勢力極有可能會被連根拔起、寸草不生。
也正因如此,儘管在炎夏大地上戰火紛飛,許許多多百姓都死了這場浩劫,國土不斷地被對方蠶食,到最後差點亡國絕種,炎夏這邊很多隱世門派仍舊無法出手,也只能將大部分精力都用來對那些到炎夏的大小勢力,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這些大小勢力在沒有來炎夏之前,一個個都以爲自己能夠上天,牛皮吹的那叫一個叮噹響。
結果來到這裏之後,一開始由於沒有人理會他們,便開始各種囂張跋扈,結果很快就碰上硬茬。特別是到了最後,大部分勢力全軍覆沒,只有極少部分,第一時間察覺到苗頭不對,偷偷摸摸地逃了回去,並且還藏了起來。
因爲有一部分炎夏這邊的修士,更是追到了扶桑,對那些勢力地殘餘勢力,逮誰殺誰。
而這些小勢力本身根基太淺,縱然回到他們國家之後,進行了幾十年的修身養性。
由於這個國家的根性,本來就不是很強,這些年來由於外來文化的入侵,使得他們自身已經極少有人真正重視修煉,大部分年輕人都將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金錢、名利和娛樂上面。
所以現在他們國內除了一些不出世的老怪物,剩下的那些勢力可以說已經根本登不上臺面了。
如果楚門不是有這一個“不出國門”的門規壓着,恐怕他們的人老早就已經擴散到了扶桑去,而且將他們整個國家的山川河流、靈氣彙集之地都霸佔個乾乾淨淨。
胡道長這麼一說,我心裏面大概有點數了。
雖然在跟胡道長溝通的時候,從他的話裏面我聽到扶桑那邊,現在大小勢力都有着一種後繼無人的感覺,但無論怎麼樣,對方畢竟已經存在了幾十年、上百年,甚至更長遠的時間,駱駝縱然死了也比馬大,所以在動手之前,我還是要想方設法地找到剩下幾顆妖丹。
胡道長接着又說到了第2個案子:“這第2個案子呢,就是跟這兩個扶桑孩子有關係了。”
我一聽到跟那個陰陽師有關係,不由得微微跳了一下眉頭:“看樣子這兩個人來咱們這邊,並不單單只是爲了送這張地契來了?”
“嗯,我想你剛纔應該感覺到了,這兩個孩子都不是普通人,他們身上都有着妖的血脈,特別是那個女孩子,她的母親很特殊。”
的確,剛纔我在跟那個陰陽師暗中較勁的時候,如果不是他妹妹在背後幫忙,恐怕這個陰陽師現在連走路都成問題。
胡道長繼續說:“其實呢,他們兩兄妹這次來咱們國內主要是爲了尋找他們太爺爺。”
“嗯?”
胡道長這時候特意看了一眼左右,他再度壓低聲音對着我說:“他們的太爺爺,正是當年帶領扶桑大小勢力,進攻咱們炎夏的妖族首領。而且剛纔我通過打聽之後得知他們的太爺爺,竟然是八岐大蛇的後裔。”
一天到對方是蛇,我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泛光了,因爲現在,我欠缺的5顆妖怪內丹裏面,就有一顆是蛇類的。
“對方既然是那個年代就來到咱們炎夏的,如果是實力足夠的話,按理來說應該早就已經回到他們國家了,爲什麼還需要後輩過來找尋呢?”
“這件事情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照這個安倍十三所說,是咱們炎夏的一個道士,將他太爺爺封印在某個地方,使得他沒有辦法回到自己的家鄉,同樣他們的家裏人也無法通過那種特殊感應找尋到他們的太爺爺。”
我點點頭:“也就是說,這第2個案子,是幫助他們找到他們的太爺爺咯?”
“對,這件事情我感覺應該不是很難,所以就滿口答應下來了。不過你知道我這個人吧,交際還不錯,但是說到實力就那麼一點點。對付一些小雜毛還沒什麼問題,看看風水什麼的也還可以,但說到要找到這麼一個大妖怪,我心裏沒底。最重要的是找到這種大妖怪之後要做什麼,這裏面就大有文章了。”
胡道長的話,我是真的聽懂了,其實雖然胡道長已經滿口答應着兄妹倆,要幫他們找到這個所謂的太爺爺,但其實從我們這邊人的角度來說,是不希望這個老雜毛回去的。
畢竟當年他是帶着一大堆禍害來到了我們炎夏,他肯定也霍霍了許許多多的人。
別的不用多講,就單從這一方面來說,是一箇中華兒女都不會放任這個老雜毛回去。
而且老雜毛本來就是當年的領袖,如果讓他回去了,是不是他們國家的這些勢力會東山再起呢?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幾十年了,兩個國家在幾十年前就已經互相往來,以他們的能力在過去的幾十年裏面都沒有找到,那就說明,老妖怪被關押的地方應該很深,同時也可以判斷出這個老東西絕對不能放出來。
但是對於我個人而言,心裏面其實又多了另外一個想法。
我需要的是十二生肖的妖丹,既然是蛇,按理來說什麼蛇的妖丹都可以,而且這種妖怪的實力越強越好。
妖丹所蘊藏的妖氣越強,我一旦吸納妖丹之後,我自身所獲得地實力也就越牛掰,這一點之前就已經得到過驗證了。一顆獒妖的妖丹,就必上之前的六顆,差距實在太大了!
八岐大蛇的後裔,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