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殺人也僅僅只是在自己憤怒階段纔會乾的事情,通常情況下我也不可能會做出那麼極端的事。
也正因如此,我纔會把外邊的這些人全部交給我妻夕舞來解決,畢竟對於我妻夕舞來說殺人可能就跟喫頓飯,踩死路邊螞蟻一樣簡單。
外邊那些人的聲音似乎也在刺激着安倍小雅的神經,還想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很牛逼氣勢的安倍小雅,似乎也隱隱有了一些收斂。
我這個時候反倒是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刻意去逼迫安倍小雅,將她所知道的信息都告訴我,我僅僅只是坐在那裏,饒有興趣地看着安倍小雅
這個安倍小雅雖然不是什麼美女,而且第一眼看上去也覺得很醜,但是我發現她身上帶着一種很奇特的氣息
這種氣息我從棍子女朋友美智子身上也感受過,只不過相比起美智子,安倍小雅顯得要更加濃郁一些。
也不知道是外邊那些慘叫聲刺激的,還是在面對我的時候,內心產生了一種壓力,安倍小雅終於支撐不住,開口說:“其實有一些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全面,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訴你,你也不必要懷疑我所說的話,因爲我完全沒有必要說謊。”
我點點頭,正如安倍小雅所說,她的確沒有說謊的理由。
先不說她現在的處境,哪怕是她逃走了,只要她還在這個島上,雖然這個島有着山山水水的阻隔,而且她同樣也可以藏匿在數千萬,甚至上億的人羣當中。
但是有我妻夕舞這麼一個當地人在,想要找到安倍小雅並不是難事。
所以她必須要說實話,否則,單就因爲她因爲這件事情撒謊,下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不會是現在這麼客客氣氣的了。
“其實當年我組織這些人追殺你父親,是受了一個人的指示,”
“誰?”
安倍小雅猶豫了一會兒,我見她流露出這種表情,特意將自己的聲線拉低了一些,同時也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直直盯着她:“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我覺得我應該不需要說,我想你現在應該有一種如坐鍼氈的感覺,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把我所想知道的信息都說出來,然後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這個人有着非常龐大的勢力,我現在告訴你,我只希望你以後別把我供出來。雖然我好像有着家族的庇廕,但其實對於你們炎夏那些勢力而言,她們如果真的要殺我的話,也就僅僅只是幾句話而已,”
我點點頭:“多餘的保證我也不說,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先不說我會守口如瓶,絕對不會把你的消息告訴那些人。你將墓後主使說出來之後,那些曾經破壞過我家庭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所以,你不需要擔心其它,只管自己說就好了。”
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仍舊很平淡,言語也沒有顯得特別激動,只不過我在說話的時候,聲音當中帶着一份犀利與陰狠。
安倍小雅應該已經明白我的用意了,她點點頭:“那個人炎夏擁有着極其強大的勢力,它的名字叫做李無痕,他是炎夏楚門現任門主。”
這句話一出,我不由得將自己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
“你繼續說”
雖然我心中有很多疑惑,但知道這些事情的幕後主使的身份,已經平復下來的情緒似乎一下子又湧現出了一些。
我還是強忍着這一份,壓低着聲音跟身前的安倍小雅談話。
“我不知道李無痕和你父親究竟有什麼矛盾,反正當你父親隻身一人來到扶桑的時候,他就已經受了比較嚴重的傷,當時李無痕派了一個得力助手前來,我們就是在那個男人的安排之下,對你父親展開了圍殺。”
我想了想,特意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我有一點不明白,爲什麼我父親所在的家族也會對他進行追殺,難道說這背後就僅僅只是因爲那個叫李無痕的男人,在背後施壓嗎?”
“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對你父親所在家族施壓是肯定有的。而且就當年他們在我們面前所展示出來的姿態就可以看出,你父親似乎在這個家族裏面備受排擠,當時在那樣的情況之下,都沒有一個家族成員站出來爲他說話。反倒是你母親這邊所有的家族成員,因爲你父親所帶來的災禍而導致整個家族滅亡,他們並沒有任何怨言,僅僅只是怨嘆這個世界的不公。”
也難怪剛纔安倍小雅吞吞吐吐,看樣子她對這件事情知道的並不是很多,她似乎是擔心我在知道這一些可有可無的信息之後,會對她下手,所以纔會藏着掖着。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暫時將自己胸腔當中已經熊熊燃燒的怒火壓制了下去。
這件事情應該涉及到了非常隱祕的信息,所以安倍小雅知道的應該不多,想單純的通過她現在的講述瞭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顯然已經不可能了。
那麼接下來我就要通過另外一種方式,去逐步瞭解這件事情發生的原委,並且找出幕後兇手,同時也讓所有對我父母兄長出手的人,感受到我的憤怒與仇恨!
我轉換了一下思維,反而開口詢問安倍小雅:“是什麼人在背後扶持小野家族?”
“是長安李氏。”
“長安李氏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氏族集團,我估計這個家族的人並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你用這麼一個寬泛的稱謂來打發我,你覺得合適嗎?”
安倍小雅吞了吞口水,連忙開口說:“據我所知,對方來自長安李氏,但她並不姓李。”
“那他姓什麼?”
“她姓什麼?我並不知道,而且她在跟我說話的時候,就跟你現在一樣一直戴着面具,所以我不清楚她究竟長得什麼模樣,也不知道她姓什麼,他僅僅只是讓我稱呼她爲柳葉。”
安倍小雅這個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又追加了一句:“對了,有一點我一直感到非常疑惑,我當年見到她的時候,她還是一個沒有男人的年輕女子。隔了這麼多年,她仍舊保持着處子之身。如果她真的屬於長安李氏的話,無論怎麼樣,女人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本身就是一個政治工具,任何一個女人都具備一定的聯姻作用,按理來說,她不應該這麼多年都沒嫁出去。”
安倍小雅所說的這個問題倒是引起了我的思考。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安倍小雅的聲音:“這並不難猜,如果說隔了這麼多年,對方還是保持着處子之身的話,那在一個大家族之中,就只有一種情況,這個人不是家族血脈子嗣,她僅僅只是一個下人,或者說一個侍女。而就現代社會,已經極少看到這種人了,她如果真實存在的話,那就只能說明,她的主人應該有着非常尊貴的身份,她從小就被培養在這個主人的身邊,任主人差使,而且終身不嫁。”
我妻夕舞這句話一開口,我腦海當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在炎夏古代很常見的一個職業,貼身侍女!
在耍陰謀詭計方面,我妻夕舞也是個高手。
我妻夕舞再將外邊所有人都消滅之後,她就帶着那個一直不曾開口說話的後鬼走了進來。
她也一點都不怕羞,直接就坐在了我邊上,還特意笑吟吟地湊了過來向我邀功:“主人,外邊那些雜碎奴家都已經爲你清理乾淨了呢。接下來幾天人家還要讓手底下那些閒着沒事幹的傢伙們,去把小野家族完全清理乾淨,人家做的這麼好,主人有沒有什麼獎勵呀?”
我直接伸出手,在她那光潔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我妻夕舞立即用纖細的手指捂着自己的額頭,一臉委屈的看着我,她看着我的時候,更是淚眼汪汪。
彷彿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句實在話,跟我妻夕舞接觸的時間越長,就越弄不清楚這個妞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對着我妻夕舞說:“先把這件事情幹好,等事情做完了,我一定會對你有所獎勵的。”
我這麼一說,我妻夕舞立即破啼爲笑,她伸出一根纖細的小拇指在我的面前晃盪了一下。
我是真不知道這妞究竟想要幹什麼,於是就在安倍小雅驚駭的目光之中,我跟她勾了勾小拇指。
做完這一切,我還就如同對付小孩子一樣,伸手在我妻夕舞的頭上摸了摸。
接着轉頭詢問安倍小雅:“我剛纔在進來的時候,聽你提到過,你在炎夏那邊有眼線,這個所謂的眼線傳遞給你的消息,應該就是這個人吧?”
安倍小雅點點頭:“的確如此,我跟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繫了,所以在接到他這個消息的時候,我自己也有些緊張。”
“爲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看樣子,你平時可是幹了不少壞事啊。”
安倍小雅苦笑着嘆了一口氣說:“你不明白,我們雖然看上去好像表面有多風光,其實一直以來我們都不過只是他們養了一條狗而已。我們一直都要仰仗別人的鼻息,無論是你們炎夏人,還是隔着一個太平洋的米國人。”
“好了,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東西。我現在想知道你平時是怎麼跟那個女人聯繫的,你可別告訴我簡簡單單打個電話就行了。”
安倍小雅這時候從她的衣袖當中取出了一支筆,確切的說是一支毛筆。
安倍小雅特意將這支毛筆放在旁邊的茶幾上,也不見她做出什麼特殊的舉措,就這麼隨便的將毛筆放在茶幾上面,這隻茶幾,不是,這支毛筆竟然自己就這麼立在了茶幾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