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遞過來的那個妖丹,已經沉入我的丹田中,在這一刻,我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有12股力量,已經環繞成一個圈,而這個圈正在緩緩的收攏。
這個圈收攏的速度非常緩慢,我如果想要真正地將十二生肖內丹完全融合,恐怕需要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主人就讓奴家這蒲柳之姿,化爲主人的催化劑吧。”
我完全不知道我妻夕舞究竟想要幹什麼,一開始我還以爲我妻夕舞忍耐了這麼久之後終於開始爆發,想要一舉將我弄死,可是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錯了
不僅錯而且還錯的非常離譜!
因爲這時候,哪怕是通過天眼,我也沒有辦法看到這個屏障外邊的畫面。我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我眼前的我妻夕舞,而此時我妻夕舞也已經將她自己最完整的一面展現在我的面前。
在那一瞬間我有些愣住了,我不知道我妻夕舞怎麼做,究竟是爲什麼,也不明白她接下來想要幹啥。
然而儘管我腦子發懵,四肢也同樣被我妻夕舞所束縛,但總有那麼一處,因爲我妻夕舞那纖細白嫩的手兒而得到釋放。
此時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就任由我妻夕舞慢慢的將其吞噬。
整個屏障裏邊的空氣不是流通的,我說能夠嗅聞到的,除了自己身下的青草味,還有源自我妻夕舞身上那令人流連忘返的香馨。
我妻夕舞畢竟是一條蛇,她的身子可以擺出各種各樣妖嬈的姿態,甚至還可以做出尋常人完全達不到的動作效果。
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傳遍全身,彷彿滲入了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它們在跳躍,它們在燃燒,在歡呼!
在突破一層很明顯的阻礙之後,我就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一個溼的溫暖的全新天地,這裏有着無數讓人無法言喻的觸動,彷彿每一個動作都能給我帶來極大的安慰。
而在這種非常奇特的感觸之中,我就感覺自己丹田當中的12顆十二生肖內丹,開始如同一個輪盤一樣,慢慢的轉動了起來。
一開始這12顆內丹僅僅只是簡單的排列着,就如同彈珠一樣緩緩的旋轉,由於這12顆內丹散發出來的光芒都不一樣,
當我閉上雙眼的時候,就感覺有12道流光在我自己體內流竄。
而這些流光,在我妻夕舞的起伏扭曲之中,開始緩緩的融合,那種融合就如同我與我妻夕舞之間一樣,雖然一開始有些阻塞,但是很快就交融在一起,最終緩緩的形成了一個一直以來都出現在我瞳孔當中的那個咒印。
而這個神祕咒印此時不再殘破,它已然有了一個最完整的雛形。
但這也僅僅只是雛形而已,12顆內丹完全交融之後出現的這個神祕咒印,給我帶來了極大的歡愉與非常奇特的觸動。
此時在我懷中的我妻夕舞就如同一條在火焰上跳舞的時候,她以極大程度扭曲着自己那妖嬈的身姿,
她就如同我體內的細胞一半在歡呼在跳躍,同樣也在吟唱。
這時候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而就在我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我跟我妻夕舞終於對視了,在與我妻夕舞對視的一瞬間,我就看到她的瞳孔當中同樣出現了神祕咒印!
只不過這個神祕咒印旋轉的方向是逆時針的。
隨着這個神祕咒語逆時針旋轉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懷中我妻夕舞的身體在逐漸變輕,同時,那如同剝了殼雞蛋一般的嬌嫩皮膚,也泛起了層層的光芒。
“不,不不不!”
我感受到我妻夕舞的生命正在流逝!
同時我妻夕舞的眉心也出現了那個詛咒,詛咒的力量正在不停地瓦解,更讓我感到驚慌的是,我妻夕舞的生命也以飛快的速度正在流逝!
在我懷中跳舞的我妻夕舞突然把頭一仰,整個人如同半月的蛇一般,引吭發出了一聲非常嘹亮的分聲響。
等我妻夕舞緩緩將她的額頭低下來時,我發現她沒心的詛咒已經消散了,同樣消散的還有她的生命!
我不明白,是真不明白我妻夕舞爲什麼要做到這種份上
而我妻夕舞這時候彷彿已經看透了我的內心,她將自己那已經不停消散的雙手,輕輕的捧着我的臉,然後對着我小聲的說:“主人請原諒奴家的自私,奴家知道,如家和主人之間一直有着一道很高的牆,而這道牆是奴家,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爬過去的。而且只要這個詛咒存在,奴家就永遠都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愛自己想愛的人。而現在奴家已經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主人,接下來無論主人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奴家都已經無憾了。”
我妻夕舞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終於明白她想幹什麼!
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因爲我覺得我妻夕舞能夠想到這個點子,肯定也是從我之前提到老闆娘那件事情裏面得到的啓發!
我立即開口對着我妻夕舞說:“說實在的,真沒想到你會來這一招。你把你自己最寶貴的內丹和貞操都給了我,要借用這個機會把把你和我之間的詛咒給破解了,雖然你的肉身已經完全消散。但是隻要我能夠找到你的靈魂,憑藉着我現在已經開啓帝辛瞳的狀態之下,我一定能夠把你的身體重新修復完整,而且修復完整之後你又等同於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
這時候我妻夕舞笑了,她在我懷中的身體已經消失了一半,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非常透明,而且四周的那一層屏障,也隨着我妻夕舞身體的消散迅速崩塌,我再度聽到了四周蟲子的名叫聲。
“真不愧是主人,這麼快就明白了,主人,無論你來不來,奴家都在地獄裏面等你,在彼岸花盛開最美的地方。”
我妻夕舞說完這句話,我的手就已經摟空了,此時的我妻夕舞已經化成了一縷青煙,朝着富士山方向迅速飄散而去。
我妻夕舞這一縷幽魂飄散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如果我這個時候趕上去,還是可以將她給摟回來的。
但我不確定我妻夕舞這麼做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當我低頭的時候,能夠看到自己身下的草地上有着斑駁的落紅,我有些蛋疼地伸手捂着自己的額頭。
這件事情是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面對,我妻夕舞這一手耍得實在太狠了!
我這時候慢慢地從草地上站了起來,四周都是空曠的原野,晚風拂面而來會帶着清新的空氣。
我仔細考慮了之後,仍舊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不過,我向來不是一個會傻傻在原地等待答案自己浮現的人。
而帝辛瞳開啓的方式,跟我自己所想象的也有些不太一樣,另外必須要說的是,我原本還以爲帝辛瞳開啓的時候,自己就能夠擁有十二生肖的全部力量,但現在想來這個想法很幼稚。
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帝辛瞳裏面盛開了12朵花苞,每一朵花苞都需要我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讓它盡情的釋放盛開,如果這12朵花苞沒有完全盛開的話,真正的帝辛瞳也同樣無法完全開啓。
而等帝辛瞳完全開啓的一瞬間,我應該就能夠領悟到什麼是諦天印了。
事已至此,坐在這裏等待也是多餘的。
想到這裏我緩緩的鬆了一口氣,頓喝出聲:“爻生共相,午馬!”
伴隨着瞳孔當中的神祕咒印緩緩轉動,我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一種很奇特的力量所包裹,而此時的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輕的就像是一陣風。
我沒有開車,因爲現在對於我來說時間非常緊迫,我總有一種感覺,我妻夕舞這麼做似乎是要故意把我引入,扶桑的地獄。
好像這個地獄裏面有什麼東西在等着我一樣,另外也有一件事情讓我非常在意,就是我妻夕舞將她最寶貴的貞潔都給了我,我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真正用意是什麼,我首先要確定的就是這一點。
畢竟對於我個人來說,我向來把感情看的很重!
我的身體在空氣當中輕輕一斜,接着人就化成了一道基因,迅速朝着自己來時的那個方向飛馳而去!
我現在的感覺跟貼上符咒,用神行千裏咒相差不大。
可能速度還比不上神行千裏咒,但有一點非常重要,此時如同在普通的道路上奔跑一樣,只不過奔跑的速度比較快而已,這樣一來對我自身的消耗並不大,特別是對於我自己這副身體而已,這種程度的奔跑別說是跑上幾十分鐘了,哪怕是半天我也能夠堅持下來。
就我現在這個速度,整個扶桑的本土陸地,我估計自己只需要十幾個小時就能夠繞着他們的海岸線跑一圈。
我很快就來到了富士山下那片森林當中,之前我和我妻夕舞離開這裏的時候,跟中年男人有了一個約定,等到時候我需要中年男人時,只要來到之前見面的那棵樹下,伸手在樹幹上拍三下,他就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