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畫面閃爍的速度非常快,但是在這一刻我就感覺自己的腦子彷彿要炸開一樣,而整個觸動僅僅只有3到5秒左右。
等我反應過來不,由得慢慢將自己的頭垂了下來,我將雙手放在自己身前的桌面上,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迅速端起身前的一杯飲料,一口氣就將一大杯飲料喝了個底。
接着,就聽到這個風衣女子用一種開玩笑似的口吻說:“怎麼樣,這種感覺很酸爽吧?”
“我說姐姐,你剛纔這是什麼招啊?爲什麼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彷彿要炸開一樣。”
我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僅僅是邊上上官靈曦和前邊的我妻夕舞,就連我自己也愣住了,我現在說的竟然是扶桑話!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然後又嘗試性地用剛剛接受的那些信息開口說:“怎麼回事,爲什麼我現在可以說這個國家的話了?”
“小弟弟,你這個天眼開啓有多少時間了?”
我想了想說:“真要說起來的話,小半年了吧。”
“時間都這麼長了,你難道連這麼簡單的方式都不會用嗎?”
我搖搖頭。
風衣女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暴殄天物啊!你這可是帝辛瞳哎,跟我老爹一樣的恐怖存在,結果你卻什麼都不會。”
風衣女子微微搖頭:“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明明有一艘宇宙飛船,卻把它當成橡皮艇,在水上航行一樣。”
我我笑着聳聳肩:“沒辦法,我沒有師傅,一切都是自己在摸索。而且這樣說起來的話,這個帝辛瞳我也是剛剛纔開啓的有很多方面都不懂,如果……”
“我沒空!”風衣女子連忙伸手阻止我繼續說話,她彷彿都已經猜到了我接下來要說什麼。
而其實我更加在意的是她父親究竟是誰,她剛纔已經說了她的父親也擁有着跟我相同階級的天眼,而且對方又姓李,難道說是……森羅眼!?
“好啦,這個國家的語言你也已經學會了,反正呢,你教的也是炎夏的文化。這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啦,這些學生對炎夏文化都不懂,你在課上就按照教科書,隨隨便便講幾句話就過去了。而且呢,學校裏面都是貴族子弟喲,有很多女孩子長得也是挺漂亮的,甚至還有國外的妹子。在學校裏面你會看到一覽無餘的青春和廉價的陽光。”
好奇特的比喻!
儘管我有些不想幹這個活,畢竟我自己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爲了上官靈曦我也不得不答應,不過在答應之前我還是想知道,當這個教師的期限是多少。
而這個風衣女子壓根就不等我開口說話,她已經知道我在想什麼,直接對着我伸出了一根手指頭,不過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接着又伸出了第2根。
“兩天?”
她搖搖頭:“兩個月。”
“不是吧,兩個月那麼長!?”
結果風衣女子笑了:“反正你那座摘星樓建成,少說也要個把月,這段時間你在學校裏面教教書、曬曬太陽,看看那些青春靚麗的妹子,從你眼前走過,不應該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嗎?”
她竟然知道我在造摘星樓!?
這一瞬間我是驚駭的,但是驚駭之後更多的是釋然。
畢竟是森羅眼主人的女兒,她自身的實力也肯定不弱,知道摘星樓這件事,應該不難。
我正要開口,風衣女子又說了一句讓我陷入了沉默的話:“年輕人啊,無論做什麼事情,你都要記住事情越急,你的心就越不能亂。欲速則不達,做什麼都要慢慢地來。”
她後邊這句話差點讓我霍然起身,不過儘管如此,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我手裏面所捧着的杯子,已然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兩個月後呢,恰恰好有個從小就被屎尿灌大的小子,要搞出一副很大的排場,去塗山迎娶塗山天女。那個大喜日子的前兩天,恰好就是你離職的時候了。”
其實按照風衣女子這麼說的話,兩個月後也就是我回到炎夏的時間。
兩個月的時間,我的確可以將自己剛剛得到的帝辛瞳進行一個全面的熟悉,也只有真正的熟悉帝辛瞳之後,我纔可以正式的跟龐大的長安李氏進行一番對抗。
同樣,我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把自己的勢力建立起來。
可以說,這個風衣女子雖然明面上是要我去幹活,但其實她是變着法子來幫我。
不知爲何,此時看着她,我心裏面會覺得暖暖的。
“哎哎,別用這麼猥瑣的眼神看着我啊,你姐姐我只喜歡女的,對男的不感興趣,而且你年紀太小了。”
我笑了笑,實在話,面對這個風衣女子的時候,我還真沒有任何齷齪的心思,我抬起手,伸到了桌面的正上方,而她也同樣伸出纖細的手,我們兩個僅僅是輕輕的握了握,在桌面上上下搖擺了兩下。
“好,既然事情已經談完了,那我現在幫你找一下那個什麼二叔。”
說話間她直接端起旁邊一個玻璃杯,並且將玻璃杯裏面乾淨透亮的水,輕輕地灑一點在桌面上。
這時候也不見她念動咒語,僅僅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頭,在這些水的正上方輕輕的滑動了幾下,她手指頭在空氣當中滑動的時候,我發現有一種很奇特的能量,隨着手指的移動而產生的一種漩渦。
很快,灑在桌面上的那些水,就產生了一種很奇特的扭動,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了一個類似沙盤一樣的立體地圖。
在看到這個立體地圖的時候,風衣女子不由得眉頭一挑,笑着說:“哦?原來如此,我說長安李家那些小王八蛋跑到這邊幹啥子來着,原來是奔着始皇帝寶物啊。”
這話一出不僅僅是我,邊上的我妻夕舞和上官靈曦都愣了一下。
在炎夏能夠叫始皇帝的似乎只有一個吧?
如果說真的是秦始皇的寶物,那爲什麼會出現在扶桑呢?
而就在我對這件事情感到疑惑的時候,風衣女子伸手輕輕地在由水組成的沙盤上點了一下。
很快這個沙盤迅速放大,最終形成了一個小島。
這個小島的造型有些奇怪,它的中央位置是凹陷下去的,但中央的中心點卻又是凸出來的,就像是一個火山口。
小島的四周都是懸崖,只有南面的一個地方是平地,而從這個島上面的建築來看,身邊是有人居住的,不過很少只有零零碎碎的幾個房子。
風衣女子伸手指着火山口旁邊的一個房屋說:“你的那個二叔就在這個地方,不過你們去之前,我建議還是先做一下準備。這個地方可不簡單了,他們應該也花了很多時間才找到這裏,顯然你們這個二叔,是打算要用來祭天了。”
“什麼!?”
在聽風衣女子這麼說的時候,不僅僅是我邊上的上官靈曦,我自己也因爲她所說的這句話而感到驚異!
什麼叫做祭天?
這個世界上用了幾天的出了豬狗牛羊,竟然還有用人的!?
“這很好理解不是嗎?通常情況下,一般人用來祭祀的東西都是豬狗牛羊,而現在她們用龍族來祭祀,說明這個地方應該藏匿着多麼巨大的寶藏。同樣的也只有龍族人的血才能夠打開寶藏的大門。”
對於風衣女子所說的這句話,我並不懷疑,因爲在強大利益的驅使之下,這樣的事情很容易發生。
只不過我不理解的是,爲什麼一個家族自己的親人推向斷頭臺,而且還是當成雞鴨牛羊用來祭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