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利多兩相看厭,雖然此刻眼下相安無事但是那並不代表他們就願意見到彼此可恨眼下蓋勒特此刻被千薇學姐丟去了中土世界脫不開身,不然她肯定要拖了這個傢伙出來然後把鄧布利多打包丟過去,這個世界就太平了。
“你自己非要來。”
坐在她邊上的西弗勒斯同樣有點低氣壓,“我都說了過來參加這個什麼學院杯還不如在房間內看書或者研究魔藥。”
[也不想想到底是誰害的]
奧帕爾無比怨唸的盯了一眼正位於學院年級首席位置上的某個騷包的鉑金髮孔雀如果不是因爲盧修斯三令五申一定要她出場,她此刻一定還在和她寢室中的大牀相親相愛,[憑什麼就我一個受罪。]
最後一句纔是你的重點吧?
西弗勒斯的額角蹦了個通紅的十字架:“你大可以不管我,少在我身上找藉口。”
更何況他也沒要她來管這種事情不是麼?
[斯萊特林中的人情來往和規則,和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真以爲盧修斯那隻鉑金孔雀照顧你是不求回報的麼?沒有利益往來回報的友誼纔是最不牢固的。]
奧帕爾翻了個白眼,因爲遷怒的關係她此刻對盧修斯的稱呼相當的不客氣,[所以我才最煩欠人情這種事情了。]
“”
覺得和奧帕爾在這方面討論完全是自取其辱的西弗勒斯,非常明智的選擇轉移了話題,“馬上要暑假了,你是留在英國還是回德國?”
[我家族那邊還有n多的事情,自然是要回去一趟。]
知道西弗勒斯是指什麼的奧帕爾嘆了一口氣,[估計等回來就要到下學年開學了。可惡麻煩的事情太多了!]
暑假對於其他學生來說或許是個很值得期待的生活,但是對於奧帕爾她來說卻絕對不是這樣光是此刻她就已經可以想象的到,在湖之祕境中的千薇學姐微笑着把她在這個暑假中的最大價值壓榨出來的計劃寫出來的樣子了。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就這樣賴在霍格沃茨不回去了哪怕要她天天面對鄧布利多那張老臉她也認了。
雖然能因此而學到很多東西,但是那並不代表她就願意和個“永動機”一樣的被壓榨勞動力。千薇學姐雖然親,但是畢竟不是裏德爾。爲了裏德爾她是怎麼樣都沒關係,但是要換成爲了千薇學姐做到那種程度不好意思,她的性取向真是再正常不過了的
只不過,想歸想,抱怨歸抱怨,等暑假開始後她還不是要乖乖回湖之祕境接受“剝削”?千薇學姐的那些手段她光用想的就不寒而慄了,絕對絕對不會想要親身嘗試一邊。
那樣她不死也至少得脫三層皮,她又不是爬行類生物沒那麼多皮可以脫的啊!
真是想想就鬱悶啊
奧帕爾的話並不出他的預料,所以西弗勒斯抿了抿脣後纔開口:“記得聯絡。”
[噯?跨國貓頭鷹很費事好吧,沒問題。]
下意識的想要避免麻煩的回絕,在直接感受到了西弗勒斯的低氣壓後,奧帕爾非常識時務的答應了下來雖然她是不怵西弗勒斯沒錯,但畢竟以後還是要相處的,關係弄太僵可不好。
“不要讓莉莉找不到你就行。”
西弗勒斯傲嬌的表示他純粹是爲了自家的青梅竹馬考慮,某些人不要想太多。
[是是]
需要我提醒一句麼?我和莉莉之間可是有加強遠距離通訊效果的雙面鏡,怎麼可能會讓莉莉找不到?不就是怕失去聯絡麼
對於某人的口嫌體正直,早就習慣了奧帕爾淡定的表示,從某種話中解讀引申含義這個技能,她已經點滿無壓力了。
話說回來,不是已經確定了這次的學院杯獲得學院是斯萊特林了麼?怎麼鄧布利多眼下還在臺子上面嘮嘮叨叨,真的不是因爲這次又是格萊芬多學院積分墊底所以心懷不滿的不想讓人好好喫飯了?
雖然她本人是無所謂,不過那邊格萊芬多餐桌上的學生似乎相當不領情,看着桌上食物的眼睛都快放綠光了,這樣真得好麼?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湖之祕境
[呼,終於到了]
動了動肩膀,奧帕爾轉頭看向了跟在她身後的錐生零,[送我到這裏就好了,你趕快去見一縷吧我知道你一定很擔心他。]
零放下了手中的行禮,看了眼奧帕爾後點了點頭,隨後就轉身跑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而奧帕爾則是隨手一抬,對着放在地上的行李箱施展了無聲咒後,懸浮起他們走向了湖之祕境中屬於自己的那個樹屋。
熟悉的佈置和熟悉的擺設,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時間段,不存在那個“裏德爾”。
將行李箱的東西在樹屋中擺好後,奧帕爾跳上了房間中的吊牀,抬起了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一種心理上的空虛。
她不知道眼下這樣的生活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畢竟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能回去,但是何時回去卻無從知曉。
她不知道在“未來”,裏德爾過的怎麼樣,是不是又被千薇學姐欺負了,還是和以前一樣運籌帷幄計劃着什麼。
她想念裏德爾,尤其是在知曉這個時空中存在着未來會變成“裏德爾”的伏地魔,但是卻又無比清晰的認知到那個伏地魔,並不是“裏德爾”的這個情況下。
身上的傷無比清晰的提醒着她這個事實。
她被人用魔咒擊傷了,而擊傷她的那個人,是伏地魔。
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也依舊無法存有恨意畢竟,這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在霍格沃茨和莉莉以及西弗勒斯確定了聯繫方式後,她就先動身去了霍格莫德村找臨時住在那邊的接她回去的零,之後兩個人先去一趟她之前拜託零打聽清楚的地方。
那是食死徒的一次聚會場所。
原本奧帕爾只是想要確認一下食死徒目前到底發展到了一個什麼樣子的狀況,但卻因爲在完全沒有思想準備的前提下見到了這個時期的伏地魔,因爲情緒波動過大所以被發現了蹤跡,如果不是因爲有零的保護,那個時候明顯有些思想走神的她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回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身上那屬於魔咒的擦傷卻也是一個無比深刻的教訓。
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後,奧帕爾起身脫去了身上的衣服,雖然有反彈,但是還是可以看到左側肋骨處那道尚在滲着鮮血的傷痕。
輕輕按了一下,奧帕爾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很疼。
但是卻比不上心的疼痛。
即使明知道此刻的伏地魔並不是裏德爾,但在伏地魔向着她發出了攻擊魔咒的瞬間,奧帕爾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如同撕裂般的疼痛着哪怕隨後她就一遍遍的告訴着自己,那不是裏德爾。
“受傷了?”
薇薇安出現在了樹屋的門口,看了一眼奧帕爾後就走了進來,同時將手上的一瓶藥放到了桌上,“那個伏地魔的傑作?”
[零已經說了啊]
對於薇薇安的到來,奧帕爾並不意外,只是先用乾淨的紗布清理了傷口後,再拿起藥瓶,將裏面的藥膏抹在了傷口上。
“明知道眼下的伏地魔是典型的六親不認,還往那邊湊。”
看着奧帕爾的動作,坐在了樹屋靠椅上的薇薇安語氣嘲諷,“要不要我幫忙立個墓碑,上書‘此人死於自作自受’麼?絕對的友情價哦!”
[薇薇安小姐]
有些哭笑不得的往自己身上纏着紗布,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的奧帕爾,強行按下了想要反脣相譏的想法,[我也沒有想到伏地魔會出現在那個聚會上,本來只是說想要確認一下目前食死徒的狀況罷了。]
誰會想到會那麼巧啊,她也很意外好不好?
說起來這瓶藥的效果不錯,雖然顏色難看了點,不過味道還是挺好聞的,抹在身上也涼絲絲的很舒服。
“我知道,不然直接看你疼死也別指望會出現這瓶藥。”
薇薇安哼了一聲,隨後敲了敲身邊的桌子,“今天你剛回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明天來我這裏報告,很多事情都需要你去做的。”
[我還有暑假作業要做]
雖然對於自己被壓榨勞動力這件事情已經很認命了,不過完全沒想到薇薇安會這麼急的奧帕爾呆了一下,隨後就忍不住一頭的黑線,[至少給我三天時間讓我做完吧。]
“暑假作業?”
輕嗤了一聲,薇薇安挑起了一邊的眉頭,“那玩意我會讓一縷幫你處理的,所以明天早上六點記得來我這裏報告。有什麼需要處理的事情今天接下來的時間你就抓緊一下處理好吧。你看,我還是很通情達理的,不是麼?”
那隻是“你以爲”吧?
心知肚明這話說出來肯定會有人要惱羞成怒的暴走,所以奧帕爾很乖巧的直接咽回了肚子中哼,她這完全是看在某人此刻眼睛下的青色陰影的面子上。
說起來,最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印象裏可是很難得看到千薇學姐忙得這麼疲憊的樣子。
“能多一個人幫忙也好,最近事情簡直就和趕集一樣的一波波的來。”
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薇薇安的話語中隱藏了一絲疲憊,“再這樣下去我真要去找侑子那個肩上借四月一日還有百目鬼過來幫忙了。嘖,我這邊的人手真心不足啊”
[因爲能力不夠的關係吧]
奧帕爾可是很清楚整個湖之祕境中有很多綺族是非常希望能夠幫上千薇學姐的忙的,只不過千薇學姐一直都是高要求嚴標準,纔會導致手下就那麼小貓兩三隻,完全一隻手數的過來的程度。
所以說,她此刻忙成這樣有又能怨的了誰啊?
不過對於千薇學姐的這種標準她也能理解,畢竟千薇學姐要處理的那些事情,她僅僅只是接觸到冰山一角就覺得有些處理不過來了,換成資質不夠的人來幫忙的話,恐怕也只會添亂的越幫越忙反而要增加工作量的要人去收拾善後。
“所以我容易麼我”
[不過至少要讓我知道,需要我去處理哪些方面的事情吧?]
“去幫一下timoteo,最近意大利那邊的局勢有些不穩。”
[爲什麼又是彭格列,你和那邊綁定了麼?]
半年前才從彭格列繼位風波上脫身的奧帕爾,第一反應就是鬼扯,第二個反應就是拒絕,[我纔不要去那邊呢!那邊尤其是ganache·3那個混蛋,我見一次就要揍一次!]
那混蛋到底是有多麼的生冷不忌連她這個未成年loli都要下手啊!想起來就生氣!
“這次是加百羅涅那邊出問題了,畢竟你去過那邊,也算是有基礎,總不能讓我安排對那邊完全不熟的錐生零過去吧?一縷會擔心的。”
奧帕爾抽了下嘴角,[我是和意大利那邊黑手黨綁定了還是什麼?你哪怕是把我丟日本也比讓我去意大利要好吧?至少我覺得我日文還不錯]
實在是她對那邊有點心理陰影了半年前彭格列家的權利交替,可好險沒把她給忙累死,天天要注意時間灌增齡劑也不是個辦法,更何況有一次忘記定時差點穿幫了。
“日本那邊有零去了。”
言外之意,你就不要和別人搶工作了,乖乖認命去意大利處理事情吧。
[薇薇安小姐]
“什麼?”
[費用報銷麼?]
“這點福利還是有的。”
[我知道了]
她一定要做假賬,狠狠從千薇學姐這個土豪身上咬塊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