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在收了血珠後便瞬移離開,他並沒有急着變回人身去找月柔他們,而是到了麥戈爾草原的深處。這些不知道是什麼草,反正白炎是不認識的,長的很茂盛,長的比一個成人還高,非常隱祕,怪不得沒人白天來草原除狼,估計來到這就等死吧,狼毛是綠色的很容易被周圍的草色混淆。白炎隨便找了一處,設了一個結界,相信除了實力超過他好一倍以上的人才能破界而入,但這星球上有麼?至少白炎還沒遇到過,就是同等級的也沒遇到過。
準備妥當,百炎從自己開闢的小空間中拿出血珠,黑中透亮,光滑柔膩,想來黑珍珠也不外乎如此。白炎觀察許久,一口放進了嘴裏吞了下去。白炎還是第一次喫和血有關的東西,這樣才更像是一個殭屍,不吸血的殭屍還是殭屍麼,弱肉強食本來就是天道的法則。
黑色的血珠入口既化,血腥之氣,在白炎的眼中變成了香氣,血珠化後就直奔白炎的丹田。白炎殭屍天使狀態的時候並沒有修煉之法,一切全靠自己摸索。丹田裏球型的陰陽氣團在血氣的刺激下運轉的更快,血氣被陰陽氣團吸收同化,最後留下一層血霧留在外喂,圍繞陰陽氣團旋轉,陰陽氣團也不在是模糊變的實體起來。
陰陽在向陰陽球轉化,被血色的霧氣包圍,這霧氣怎麼也吸收不了,白炎也只好放棄了。此時的白炎不在像以前那樣聖潔,額頭隱現三個血紅色的印記,全身散發的印光也隱約帶點紅光。
白炎知道自己終於突破了,現在已經是九級大羅金仙的初期的程度。九級大羅金仙,但九級大羅金仙真的很強麼,或許在這個星球上算強的,但白炎知道九級大羅金仙還是很弱,下一層的突破是太古金仙一樣的有九級。
現在白炎修煉還只是盲目的修煉,他要開創自己功法,陰陽球的下一個境界是什麼,白炎知道這條路還需要很長。要很長時間才能到達,前有境界的限制,後有人身的牽制,要想更近一步,還需要慢慢來,陰陽球實體化還不是很很穩固,等到完全實體化纔有可能突破下一境界到太古金仙。
天色已亮,白炎收回結界,然後收起翅膀變回人身,收功後站起來才發現,周圍的植物全部枯萎,植物上和土地都帶點血紅之色。這修煉也太誇張了點,植物全部枯萎,難道殭屍真的被天地所棄,六道所不容麼,傷感之色在白炎心中升起,不過很快消失。
傷感之色消失,白炎臉上出現了微笑,在白炎的頭上出現了一藍色的彩雲,彩雲變大籠罩了整塊枯萎的草地。初升的斜陽,橘黃的霞光照耀在彩雲上面,讓淡藍色的彩雲增添了些色彩,光彩奪目,卻不耀眼。淡藍色的彩雲下起茫茫細雨。在柔和的光芒下,這裏猶如仙境。
每一滴細雨裏面都帶有白炎的真元,雨水下在土裏,下在植物上,真元也跟隨着雨水,被下到了土裏植物裏被植物吸收,真元進入植物的體內,植物又重新滋長起來。白炎所下的雨如春雨般滋潤無聲,帶給每一顆草以新生。枯萎的草長到和原先一般高便不再生長。帶點血紅色的土壤在細雨的洗刷下,也恢復到了原來的褐黃之色。
所有的植物都和原來的相差無幾,亦在白炎真元的滋潤下更勝從前,生機盎然,雨水停止。
一片勃勃的生機出現在白炎的眼前,現在白炎才體會到修煉水之心典所帶的生命之力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一切處置妥當,白炎不在逗留,天色已亮不知道月柔他們去了哪裏。
青色的草元上一個白影閃過,草原上又恢復了原來的寧靜。
白炎回到了奧裏克鎮,白炎他們昨晚的大戰所留下的血跡和魔廊屍體都已經被清理掉了,街道上的人也不多,來來往往就那麼兩三個。
魔狼已經被白炎消滅光了月揉他們也應該回到了酒樓了吧。白炎的神識探查的也不是很遠,所以還是先去酒樓看了再說。
白炎來到他們住的酒樓門前,奇怪門是關着的,難道他們都回去睡覺了,還沒起來?白炎剛打開門的時候,一個碩大的人影衝了出來。白炎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砰”一聲,那碩大的人影衝出來摔到了街道上。
白炎這纔看清楚來人,不正是昨天晚上這家酒樓的老闆麼?他身上還被着個包袱,沖沖忙忙的出門肯定不會有好事,白炎當下不客氣,一腳踩在那肥胖的身軀上,“死胖子,你這是準備去哪裏啊!”
這人正是昨天看到白炎他們不敵魔狼準備白天逃跑的酒樓老闆,早上匆忙收拾收完畢,有些帶不走的就不帶,畢竟還是生命重要,只帶了全部現金和一兩套衣物。準備出門的時候,不巧剛好碰到了白炎。
“我,我……”胖子老闆剛想站起來卻被人踩住了,以爲是昨天那幫人的家裏日呢來了,心急只下,只一個我字說了半天。
胖子見半天沒動靜,轉過頭來才發現,踩住他的人是昨晚那幾個人中的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小孩,也是他們當中他最懼怕的一個。那麼說他們都還活着了,那就不用逃命了,“哦是大人,小人準備去親戚家探親呢!您也知道現在魔狼的侵襲下,沒什麼生意可做的。”這老闆也是商場多年的老油條了,撒起謊來是面不改色,比之以前的白炎說謊更勝一酬。
“親戚?我問你昨晚和我一起來的那幾個人回來沒有?”白炎不管他投奔什麼親戚,重要的月柔他們。
老闆奇怪白炎不是和他一起的麼,怎麼反過來問他呢“這個大人,您先讓小的站起來!”
白炎這才注意到自己這樣踩人家確實不好,反正有他在,這胖子也逃不掉。“現在可以說了吧!”
白炎拿開腳,老闆起身後鬆鬆了脛骨,幸好沒散架,“大人,其他人沒和您一起麼,我這也沒見到他們回來。”
這句話卻若怒了白炎,世界上還有這樣做生意的,“沒看到他們你走什麼!”本來心情好好的白炎不知道爲什麼沒找到月柔他們,心情變的煩躁。變回人身後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又回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