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白炎不知道,人無傷虎意,虎有喫人心。
“打…”
“酒,我要酒……”
“還要酒,打,給我打。沒錢也來喝酒,當我們酒樓是你家開的。”
白炎帶着科萊離開後,在大街上看到一羣人在叫罵。
這和遇到科萊時的情形很像。“老師,我們去看看吧!”
“恩”白炎點點頭,本、來不想管事的,可是白炎白炎發現那人的氣息有點熟悉。
科萊拉住一個圍觀的人問道:“這位大叔,這裏面怎麼回事啊!”
“哦,也沒什麼,那小子來酒樓喝酒不給錢呢,現在被人打了。”那人看也沒看白炎他們,就回答道。好象裏面有什麼絕世寶物。
白炎撥開人羣,正看到一個蓬頭亂髮的人躺在那裏抱着頭。旁邊的打手在他身上拳打腳踢,棍棒相加。
迪洛!白炎發現那人是迪洛。
一個領頭的管事,見有人喊住手,也就停了下來,畢竟他們想要的是錢。
找了半天那管事才發現是一個穿着白衣,帶着帽子的小孩,身邊跟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是你在叫住手?”領頭的酒樓管事問白炎道,看他那強壯的體格,還真有些彪悍。
“恩”
“你叫我們住手,但你要知道他欠了我們很多錢,你能替他還錢?”那管事打量了一下白炎和科萊的穿着輕蔑的問道。
白炎淡淡的道:“他欠你們多少錢。”
那管事伸出兩個手指,“不多,就二十個金幣。”既然有人做怨大頭,管事怎麼可以放過。
二十個金幣還說不多旁邊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一些正義之事不滿了,“怎麼會這麼多啊,就是天天在你酒樓喫一月也就這價吧!
“就是,啊太黑了,小兄弟別給他,他這是趁機敲詐呢!”
“你們懂什麼,他在我們這喝了十幾天的萬里飄,這價錢已經算少了。”那管事對衆人道。
“切,就你們酒樓的萬里飄,送我喝都不喝。”人羣中有人說道。
三三兩兩的不時有人勸白炎,要說前幾天的話白炎還真的沒錢,只能靠武力了。現在嘛,白炎也算是一個小富翁了。從空間戒子裏拿出三十個金幣,在管事眼前晃了一下,“二十個幫他還債,剩下的先去幫他梳洗一下,買套衣服,然後帶他進來,其他的都是你的了。”
那管事見到金幣兩眼發光,聽到白炎的話馬上笑臉相迎。“可以當然可以,少爺別聽他們瞎說,您知道您朋友天天在這裏喝。
白炎沒興趣聽,“行了,讓開我。謝謝大家幫忙了。”白也最後一句對着衆人說道,其實他們什麼都沒幫上。
“少爺,您放心我一定把你這朋友照顧的好好的!”管事瞧了瞧,還躺在地上的叫着酒的迪洛。
“恩。”
那管事一直目送白炎們進去,嘴咬了咬金幣“媽呀,發了。”那些手下和圍觀的人眼饞的看着管事手上的金幣。
管事發現異樣的目光,連忙把金幣收起來,“看什麼看,沒見過金幣啊!把他帶到後堂去梳洗一下。”說完趾高氣揚的回了酒樓。
“切….”衆圍觀着發出一陣不削之聲也就散了。
……
“你怎麼會這麼落魄的”等迪洛被帶進後,白炎問道。
“酒…酒…”迪洛還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爬在桌子上。
“啪”白炎摑了迪洛一巴掌。
“誰,嗝…誰打老子…呃,呵呵,你,你是誰啊,酒,給我酒好…不好…給我酒,呃…酒…“迪洛一邊傻笑着一邊指着白炎要酒。
空洞的眼神,讓白炎不敢相信這是以前一直嘻嘻哈哈的迪洛。發生什麼事了迪洛變成這樣,白炎心裏奇怪。迪洛的表現更讓他氣惱,都什麼時候了還要酒,“科來去拿桶冷水來。”白炎對科萊吩咐道。
“是師傅”,沒一會科萊就提了一桶冷水過來。白炎接過,“嘩啦啦”倒在迪洛的頭上。
被冰水一撲,迪洛的酒意醒了很多。搖頭晃腦的叫道:“誰,誰拿水撲我的。”
白炎把帽子拿下,冷眼的看着。“你看看我是誰?”
迪洛看到白炎那冰冷的眼神,兩眼無神的爬在了桌子了:“白炎是你啊!”
“迪洛告訴我怎麼回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的鬥氣呢?”白炎嘆了口氣問道。
“沒了,全沒了,白炎你知道,我從小修煉的鬥氣全沒了,酒呢,酒呢,給我酒!”迪洛抓住白炎的衣領,瘋狂的叫道。鬥氣全沒了的打擊,讓迪洛忘記了鬥氣還在的時候,都不是白炎的對手,何況現在鬥氣全無的他。
“你他媽的,給老子醒醒,告訴我怎麼回事。”白炎反手抓住迪洛的手吼道。科萊被白炎的舉動嚇了一跳,害怕的呆在了一邊。
“我要酒,你給我酒,給我酒啊!”
“啪”“砰”白炎一個巴掌把迪洛扇飛了。
“你打我!好,好,好,好啊,哈哈哈…”迪洛坐在地上,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狂笑。
這時一大堆人從樓下上來,那管事就是其中之一,“少爺發生什麼事了。”那管事問道。
“沒事,你們下去吧,有事我會找你的。”白炎揮揮手,讓他們下去。
迪洛在有人來了後也停下發酒瘋了。
那管事孤疑的看了白炎他們一眼,本來以爲還有什麼可以讓他們幫忙的,到時候又有金幣可以拿了。失望的帶着兄弟走了。
白炎理那空管這的怎麼想,對迪洛輕輕的說道:“迪洛告訴我,怎麼回事!其他人呢?”
“走了,月柔回家生命女生殿了,劍也跟去了,比武大會他們會回來的。”迪洛坐在地上呆呆的答道。
“給我說詳細點,月柔好好的怎麼會回生命女神殿,還有你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廢了你的鬥氣,我替你報仇。”白炎狠狠的道。
“安琪被他父親傑克森紫萊逼親,不讓我們繼續呆在她家裏,說對安琪的名聲不好,月柔說她要回去一趟,我讓劍陪她去了。”迪洛說完就沒再說什麼了。
白炎驚訝,“被逼親?”地球上沒到二十週歲都不讓結婚的,安琪才十五六歲吧!“
迪洛爬到白炎的面前,抓住白炎的衣角,“白炎,你一定要阻止他們,就算是你不喜歡安琪,你也要阻止這次的聯姻。”迪洛睜大眼睛看着白炎,等他的答案。
白炎拿開迪洛的手,把迪洛拉了起來,“先告訴我,你的鬥氣是怎麼回事。”
“白炎別提這個行麼?你只要阻止這場婚禮,安琪嫁過去是不會有幸福的。”
“先說你的鬥氣是怎麼回事。”白炎見迪洛答非所問,忍不住吼道。
迪洛不在說話眼神又變的呆呆的,白炎一把抓起他的衣領,“看着我的眼睛。”
迪洛就是不看白炎的眼睛,白炎把他放到了一邊,迪洛喜歡安琪白炎是知道的,能讓迪洛如此的,那麼傷他的要麼是安琪,要麼是安琪家人。安琪是不可能的,那麼剩下的就是安琪的家人了。“我知道了,傑克森紫萊是吧!放心吧我會爲你討個公道的。”
“你!”迪洛驚訝的道,不知道白炎怎麼知道的。白炎都知道迪洛也覺得沒什麼可以隱瞞了。驚訝過後迪洛就完完本本的告訴了白炎。
原因很簡單,原來安琪被家裏逼親,而他們又不是安琪家人根本管不着他們的家事。他們更是被傑克森紫萊趕了出來,月柔也就回生命女神殿了,其他人擔心月柔一個人不安全就讓劍一起陪她去了,反正劍是個木頭人,到也是一個不錯的保鏢。而迪洛喜歡安琪怎麼可能讓她嫁給不喜歡的人,在月柔他們走後他天天闖紫萊公爵府想救出安琪,都失敗了,起先因爲他是安琪的朋友紫萊公爵並沒有爲難他,隨着次數增多,搞的紫萊公爵不勝其煩,乾脆廢了他的鬥氣。而迪洛怎麼沏而不捨的阻止更因爲安琪嫁的是有婦之夫,“而且聽說他們夫妻感情很好,直到半年前才變的惡劣的,這場婚姻也是在半年前決定的。你想想安琪嫁過去會幸福麼?”迪洛反問道。
“安琪要嫁的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