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像個侍女,又是哪裏來的大小姐。
“蕾妮威爾!不許再任性,你沒看到這位小姐受傷了,她需要療傷。這裏不是你家!我說了算。”這次琳娜直呼她爲蕾妮威爾,是真的生氣了。
隆多斯威爾,蕾妮威爾,可真巧,這個應該是威爾家族的小姐吧!哼!怪不得如此刁蠻。“琳娜小姐,謝謝你的好意。我看我還是走好了!”他白炎不是乞丐,不需要別人的施捨。
“姐姐!你叫我什麼?”
“蕾妮威爾!”琳娜又重複了一遍。
這幾個字重重的傷了蕾妮威爾的心,“琳娜姐姐,你說過不會再叫我名字的。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殺了你!”蕾妮威爾手上多出了一把劍。
這下熱鬧了,本來在喝酒聊天的也沒注意到他們這邊,白炎的銀髮耀眼也不至於所有人盯着他看,而且這裏也有個銀色頭髮的。蕾妮威爾一喊全都停下動作朝這邊看來。
“蕾妮!”
蕾妮威爾叱喝一聲,負憤刺劍,劍上鬥氣環繞,劍尖直指白炎,出劍急穩,鬥氣深濃,修爲已然到了劍師境界,這讓在場劍師們簡直羞憤欲死。他們在場的人當中好多還沒到劍師的程度呢。
這麼年輕的小姑娘就有這等修爲,家事定然不凡,而且她叫蕾妮威爾,會不會就是帝國三大家族中唯一剩下的威爾家的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讓一些想打她念頭的人,立馬死心了。
對於蕾妮威爾用劍朝自己刺來,白炎卻沒做出任何動作。
“小白臉完蛋了。”這是這些人裏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不過這也是大家的心聲,這少年這麼年輕,手上又無兵刃,修爲再高,抱着一個人,肯定躲不過去。
在場中只有那銀髮的人,對這裏的事,視而不見,自顧喝着酒。
好一個蕾妮威爾,姓威爾的果然沒一個好貨色。白炎心裏想到。
就在那劍離白炎脖子一公分的時候停住了,劍上的鬥氣也散了。
“這位少爺對不起,請您原諒她的鹵莽。”琳娜一個勁的道歉。
蕾妮威爾的劍,被白炎的兩根手指夾住。
對於琳娜的道歉白炎晃若未聞,冷冷的對蕾妮威爾道:“我最討厭別人用劍指着我,你應該慶幸,我還沒殺過女人。”森冷的目光,讓蕾妮威爾如落冰窟,說不出話來。
“叮”劍斷成了兩截,掉落在地上。
“什麼……就兩根手指就夾住了。”
“不是吧,就這樣被接住了。”
“這少年是什麼人啊,大陸上又出現這樣的高手了。我的魔法劍啊!”
“兄弟要有信心啊!”
……
“你……”自己的劍就這樣斷了!好一會兒,蕾妮威爾才醒轉過來,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斷劍,一直以來的信心被打擊。周圍的喧鬧,讓蕾妮威爾覺得自己像小醜。
“琳娜莫西,還有你這個白髮小子,我恨你!我恨你們!”蕾妮威爾扔下斷劍,抹着眼淚跑出去了。
“蕾妮妹妹!”琳娜焦急的對着門口喊道。
“沒事了,大家都繼續吧!”琳娜對着場上的人說道。引起這麼多人注視,不是琳娜的本意。那些站起來的人也都坐了回去,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臉帶嫣紅,對白炎道。“妹妹她只是任性了點,等下就好了!這位少爺我先帶你去房間吧!”
“你還是去追她吧!我在這等你。”白炎看出了琳娜的心急,淡淡的說道。
琳娜看了看白炎懷中的安琪,“可是……”
“她的傷,我清楚,也不急在一時。”
“好吧!少爺您先在那裏坐坐。我馬上就回來。”琳娜交代一下後,馬上跑出去了。這裏也就那銀髮人那裏有空位。
白炎抱着安琪走了過去。
“這位小兄弟,要不要一起來喝杯。”白炎人還沒到,那銀髮人就發出聲音邀請白炎了。手上拿着一個杯酒,裏面盛滿了酒。
是個高手!這絕對是個高手。白炎向來走路無聲,腳不沾地,這人能發現他。修爲白炎也看不穿。難道也是個亞神。
“好。”白炎應道,這大陸的酒他好象真的沒喝過。
“接着。”白炎好字出口後,那人舉起那酒杯,手腕一抖,酒杯朝白炎飛去。裏面的酒在空中,沒一滴灑出來。
“來的好!”白炎輕喝一聲。接住了那酒。
好強的力道!白炎不得不身體迴旋三百六十度卸力,兩腳八字排開,還是後退了一步。
這人在試探他,不過白炎也沒輸,這酒安穩的握在白炎手中,一樣沒一滴灑出來。
這人倒是厲害,沒用任何鬥氣或魔法,就讓自己後退了一步。白炎看着那背影,真想他轉過頭來,看看正面是什麼樣的。
“好!小兄弟果然不凡。”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的爲白炎喝彩。
白炎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把酒喝下去後白炎就後悔了,後悔自己怎麼不封閉味覺再喝!
這酒也叫酒,帶着一點醒味,連一點水的感覺都沒,乾澀無比,白炎差點麼吐出來。沒想到這大陸的酒這麼難喝,下次死也不喝了,地球上的啤酒,白酒比這好喝多了。不過喝下去後確實有點火辣辣的感覺。驅寒還是可以的。
“還給你!”
白炎把杯子扔了回去。
“叮”那人手指在杯子上輕彈了一下,杯子穩穩的落在了桌子上。
這一手白炎不得不佩服,這人對力量的控製程度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這招看似簡單,純粹的肉體力量,其實不然。這人在手指碰到杯子的時候,恰到好處,在杯子的正中心,在碰到的一剎那,手指彎曲,不僅把白炎的力量全卸掉了,還讓杯子穩落到桌子上。力量,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可以。
那人又拿起另一個杯子,並排放好,又拿起酒壺,把兩個杯子倒滿,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小兄弟,來一起喝兩杯怎麼樣?”
還來兩杯!喝這樣的酒,還不如殺了我算了。白炎在心裏叫道。嘴上回絕道,“不了,她身上的傷,恐怕不能耽擱了。改日吧!”
白炎這句話明顯的藉口,說的也很不禮貌,但讓他繼續喝的話,白炎也只有作弊一途,封閉五識了。
那人到也識趣。“小兄弟,是爲了你懷中的那位小姐吧!如果這樣的話,小兄弟不如去我的房間,先把她的傷治好了。我們再繼續喝。怎麼樣?”
白炎懷疑這人是不是酒鬼,老想着喝酒。
這人的建議到是可以考慮,等那琳娜回來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那就麻煩了閣下了。”
“小兄弟很有趣啊!也不用叫我閣下了,老頭子叫梵天,小兄弟叫我老天,老梵都行。”那人站了起來。
老天!這也太能扯了!
“老頭子?非洲人?印度啊三?”白炎見到那人正面後,嘴巴張成了哦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