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月大陸大陸歷106年10月5日
深藍帝國皇宮中的書房裏。
皇帝陛下格菲拉普洛坐在那亭子中,“魯肯比武大會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魯肯德拉恭敬的站在旁邊,回道:“陛下,已經全都差不多了。但情況不是很理想。“
格菲拉普洛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着桌面,半晌問道:“哦!怎麼個不理想法?”
“回陛下,這次參加比武大會的人裏面,似乎沒什麼高手,微臣在帝都裏見到修爲最高的就只有劍聖,聖魔導師。這恐怕對陛下的……”魯肯德拉擔心的說道。
格菲拉普洛擺擺手阻止魯肯德拉繼續說下去,“是麼?沒關係時間到了,他們不現身也要現身了。傑勒和紫萊一家怎麼樣了。那剩下的兩人找到沒有。”
“還沒有,蒂那娜菲格還沒找到。安琪紫萊上次被一個很像白炎的人救了,現在也不知所蹤。那人救了她後,沒過幾天就不見了,已經兩個多月沒出現了。”魯肯德拉如實的回答。
“消失了?”格菲拉普洛皺起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報……”書房中格菲拉普洛和魯肯德拉遠遠的聽到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
“安得利蒙恩將軍求見。”一個內侍在門外叫道。
“宣。”格菲拉普洛宣他進來。
“宣,安得利蒙恩將軍晉見……”
安得利蒙恩。年方四二正值壯年,熊腰虎背,一身戎裝,威嚴霸氣,走起路來步步生風,看着威勢簡直就是去殺人,哪裏是朝見皇帝。
安得利蒙恩推門而進,疾步來到格菲拉普洛面前半跪於地,“陛下,西方……”正準備再說下去時,看到魯肯德拉在皇帝身旁,硬生聲的把下面的話嚥了回去,猶豫道:“陛下這……”
“呵呵!安得利,繼續說吧!你們都是我的臣子沒什麼不能說的。”格菲拉普洛笑呵呵的說道,這安得利蒙恩雖然行事鹵莽,但其忠心日月可鑑。
“啓稟陛下,西方克拉帝國傳來公文,他們帝國遭受獸人族侵襲,損失慘重,請求支援!”有外人在,安得利不敢造次。
“毀滅之魔復出在即,獸人族也忍不住了麼?”格菲拉普洛自問自答。
“陛下我們要不要支援,如果他們帝國滅亡的話,我們帝國西方邊境也將危險了,到時候平民可能被獸人族屠盡。”
格菲拉普洛怒道:“哼!請求支援,一點小事就請求支援,當我們是什麼了,天下將亂,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我們帝國已經有兩位公爵叛國通敵,哪裏有什麼空去管他國的生死。如果他們連獸人族前期的進攻都擋不住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真以爲毀滅之魔出來了就可以讓我們做替死鬼麼?就算我們現在出兵,毀滅之魔復出後也將是我們的累贅。把文書先扣下,等比武大會結束再說。”
伴軍如伴虎說的一點沒錯,剛纔還是不拘言笑,現在卻是怒氣沖天。
安得利蒙恩心裏覺得這樣做不好。克拉帝國沒了西方邊境的平民就危險了。“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就按我說的做,你下去吧!”
安得利雖然鹵莽卻非愚笨之人,察言觀色他還是懂的,皇帝不讓他再說,他就不說那件事了,“陛下還有一件事,南方沿海發現水妖族蹤跡,不少平民被水妖族殺害。現在人心惶惶。”安得利也是一兒個識得進退的人。皇帝不讓他說下去,他就不說了。
“水妖族也不甘寂寞了,就一些水蟲而已,也敢在大陸上猖狂,安得利,聯給你調派兩萬軍隊,立即前去清除水患。”格菲拉普洛命令道。
“是陛下!”
“魯肯你也下去準備比武大會的事吧!”
“是。”
魯肯德拉和安得利蒙恩都走後,格菲拉普洛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眉頭深鄒。不多時格菲拉普洛手伸到桌低,打開一個暗閣,轉動機關。“吱吱”格菲拉普洛背後的書架移動。露出一個暗門。
格菲拉普洛從暗門中進去,那書架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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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香酒樓的一間客房中,坐着兩男一女,還有一個在來回不停的跺步。滿臉興奮的神色。
“迪洛你就不能安份點嗎”那少女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鐲,對那個還在不安分的男子說道。
“月柔!你不會懂的!我的琳娜寶貝答應我的求婚了,真是太幸福了。”那男子一臉花癡的樣子說道。
這四人正是迪洛、劍、月柔和科萊。科萊和迪洛在白炎去龍島後沒幾天就趕到了,後來遇到了在酒樓中喝酒的梵老頭。梵老頭根據白炎的羽毛和科萊手上劍的感應認出了他們,並告訴他們,白炎去龍島爲安琪解毒去了,讓他們在這酒樓等就行了。而在這些日子當中迪洛因爲白炎所教的武功,修爲漸漸上漲,人也變的開朗。這些日子中迪洛經常在酒樓的院落中修煉遇到了失意的琳娜,迪洛的每天都開解他,雖然根本不知道琳娜爲了什麼事傷心。
而遞洛的開朗也漸漸的博得了琳娜的好感,前幾天迪洛突破了大劍師修爲,成了劍聖修爲的盜賊,正式向琳娜父親提親,當時琳娜也在場。琳娜父親不嫌棄迪洛的出生爽朗的答應,但要迪洛奪得比武大會的第一名得到魔法劍做聘禮。
這幾日迪洛和琳娜更是相交似漆,密不可分。而月柔他們也是剛好昨天纔到這的,碰巧發現了迪洛在這。
而迪洛又把他們不在的事情全和月柔他們說了一遍,包括白炎已經長大了的事情,現在他們正在等白炎回來呢!
爬在桌子上桌子上,問道:“琳娜怎麼會看上你的。”
“當然是我英俊瀟、風度翩翩、氣度非凡,再加上白炎教我的無敵鬥氣,才博得琳娜小姐的芳心了。”
月柔用懷疑的目光看着迪洛,無奈的道:“那安琪怎麼辦?你心裏就真的放下安琪了。”
說當安琪,遞洛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癟了。“梵老頭的話我也和你說過,現在放不下又怎麼樣?安琪現在恐怕已經是白炎的人了。”
是啊!放不下又能怎麼樣!月柔對着自己手上一對顏色呼應的手鐲,似乎想看出點什麼,但看到的就只有手鐲的顏色和自己的影象。
月柔他們的話劍好象根本聽不道,安然的閉目養身。
房間裏變的死靜。
“誰”在閉目中的劍突然睜開眼睛對着門口喝道。
“吱噶“門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