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人好象知道我的想法一樣。‘哈哈想替他們報仇,我告訴你他們都是你殺的,包括這村子裏的人都是你殺的。哈哈!’他說村子裏都是我殺的。怎麼可能?‘不相信是吧!憑你的力量當然不可能,但加上本魔的魔氣呢!你看看自己身上的血跡是誰的,都是她們的血。哈哈!看在你是本魔破印而出後見到的第一人,本魔就不殺你。’我不相信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是你乾的,妹妹和微都是你殺的,我要殺了你!’我當時瘋狂的對他大叫,那起地上的石頭就衝過去。黑袍人冷笑的對我說‘卑微的人類,就憑你!’他伸出手掌,我好象碰到了一堵牆被擋住了。
“‘砰’我的身體像被他輕輕一點就飛了出去,我一次次的爬起,一次次的被他打飛。‘這就是差距,哼!想要推卸責任也要有這樣的力量纔行。告訴你我叫毀滅之魔。’黑袍人沒有殺我,最後他留下這一句話就走了。他的力量太強大了,而且根本不是人類,讓我如何報仇,我絕望了。最後我冷靜下來,他說的對,我連魔獸都不如,我是在推卸責任。是我殺了自己的妹妹和妻子。”“砰”劍一拳砸在地方,發泄他內心的痛苦。也只有說到他的妻子和妹妹的時候他纔會多一點表情。
“劍,你不要說了。失去了他們,你還有我們。”月柔出聲道。
劍笑了笑道:“沒事,過了今晚我就不會再說了。”
“毀滅之魔!”白炎心中一凜,會是他嗎?安琪兒躺在白炎的懷中,身體緊縮在一塊,似乎有些害怕。白炎沒有阻止劍繼續講下去,他知道不讓劍講完的話,憋在心裏將會成爲心病。“你被他的魔氣控制了?”白炎記得交戰的時候毀滅之魔的魔氣帶有很強的腐蝕性,要想控制一個人,有點不可能。
“恩是他,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在神魔之站中被封印千年的毀滅之魔,他要破開封印,必須要一場血祭,而我那村落成了祭品。”劍淡淡的道。
劍說的輕巧,但不難看出他心中的憤怒與仇恨。白炎一直一爲劍是一個木頭,對什麼都沒感情的,原來是這樣的過去造成的。
劍繼續說道:“我把妻子和妹妹安葬在村落旁邊,那一年我十七歲。失去了妹妹和妻子,我的天地一下子變的昏暗。在身心的譴責中我昏昏噩噩過着,最終受不了內心的折磨,我選擇了去自殺。結果被我師傅救了,那天他逃脫亞神盟的追殺,剛好路過那裏。他讓我見識到了可以與那人匹敵的力量,從那以後我意識到了我需要力量。”
亞神盟,還真是無處不在啊!白炎想到。這裏就應該就是劍的人生轉折點了。
“師傅聽說了我的事後,搖頭又嘆息,他知道了我的想法。妹妹和妻子死了毀滅之魔也是最大的元兇要死的話,他必須死,殺了他後,我再去陪妻子和妹妹。我知道這很難,就是神族也沒能消滅他。但只要有一分機會我就會去報仇。就算報不了仇被他殺了,我也不用受良心的折磨。”劍微閉雙眼,突然睜開。
這是劍的決心,赴死的決心,白炎突然想到了劍說這趟結束後要去西方,這是滅去找毀滅之心的方向。難道他是想找滅報仇?“所以你要去西方。”
劍點點頭,沒有說話。白炎又向月柔看去。
“在回生命女神殿後,生命女神指示,毀滅之魔即將復出滅世,所以我也要去。”月柔螓首微搖,她說道知道自己不說的話,也瞞不下去了。
這也是月柔爲什麼勸劍不要說了的原因。
這一次西北之行後將是一場生離死別。滅幫過他,自己要去幫月柔去殺他嗎?白炎不是聖人,這大陸上的人類生死和他也沒關係。要去幫這大陸的人類嗎?他還有傑勒一家的仇沒報。如果滅已經找到了毀滅之心,那他就將淪落成殺戮的工具,如果不去的話,看他們去送死嗎,白炎心裏很矛盾。
“搞的這麼悲觀做什麼。事情還早呢?一切等這件事情完了再說吧!科萊再過幾天就到你家了吧!現在睡覺,養要精神也好見家人,現在,我困死了。你們不睡我先睡了。”迪洛插嘴道。
快到科萊家了?白炎這才知道,這意味着分別在即,自己好象忽略了很多東西。“今晚天色也很遲了,睡覺吧!”白炎露出淺笑,迪洛已經躺下了,看來他已經好轉了。迪洛的話白炎想想也對,或許真的是一切都還早呢。
爲什麼你就不能勸我不要去,只要你說一句我就會改變主意的。月柔低着頭,在心裏對這自己說道。或許她心裏在滴血。
梵月大陸大陸歷106年11月7日
經過半月戰鬥,安得利蒙恩擊退水妖族凱旋而歸。西方克拉帝國被獸人族擊潰防線損失,帝國內生靈塗炭,其他帝國視而不見,而格菲拉普洛同時在國能整頓兵馬。當其他所有帝國都以爲深藍帝國準備出兵克拉帝國支援的時候,格菲拉普洛卻下一個奇怪的命令所有軍隊兵分兩路到帝國兩面的邊境。
六十萬大軍兵分兩路,每路三十萬軍隊,駐守在其雪月帝國與天炎帝國的邊境,兩個帝國似乎意識到什麼,紛紛派遣兵隊駐守邊疆,與深藍帝國的交界處。
當月9日深藍帝國兩支軍對在雪月帝國與天炎帝國的軍隊還未到達的時候,就發動了訊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進攻。這兩個小國在深藍帝國密謀已久的行動中節節敗退。面對怎麼強大的陣容,其他兩國只能頑強的抵抗,深藍帝國的攻勢漸緩。
科萊的家就住在深藍帝國的西北部,一個叫拉裏洛的村莊,它是克拉帝國、雪月帝國和深藍帝國的交界處,是個比較特殊的地方。來到這裏表示離被獸人族侵襲的克拉帝國不遠了。
白炎等人此時在村莊的外圍。
“科萊前面是就是你家了?”迪洛對科萊問道。這一路走來硝煙滾滾,慘屋破瓦。迪洛深度懷疑這裏是否還有村莊。
“恩。”離別在即,科萊一路上都沉悶着,沒有說話。
科萊就要走了吧!不要怪師傅。白炎心裏嘆息,這是他的第一個學生,第一個徒弟。只要他拉下臉面去解釋一下,那麼科萊應該就不會離開了。但白炎沒有,他有更深層的打算。前途險浪,不是他所能預料的。相對來說科萊離開他後會更安全。白炎只能在心裏對他說句對不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