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停了,時間禁止。
白炎身上的陽光被陰影遮擋。“劍!”
“月……柔……你……”白炎身上的只不過是一個小洞,而他面前的這個人卻是身體被穿透。月柔就站在他們的面前。
“我……說過……會保護……”劍抱着受傷的肚子倒下了,沒說話最後一句話就死了。
……
劍看看白炎依然面無表情,“我會保護你的。”啥!我沒聽錯吧!我需要別人保護。別我保護你們就拜佛了。白炎心裏發毛。可是仰起頭看到劍依然那副好象什麼事情都和他無關一樣的表情。
……
滅死了,是微笑着死的。報仇,滅不是他能抗衡的,他已經盡力了。即使沒有報仇,但他用命替白炎擋了一次危機,一個和他妻子長的很像的人。他已經無所求了,可以安心的去那一邊,或者是那個世界見她們了。
“劍!”
人的生命就是這麼脆弱……
當時白炎從空中落下,月柔就在他的下方,光劍就等着白炎墜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劍聚氣最後一口氣,替白炎擋下了這一劍。月柔的劍聚光而成,對白炎的危險甚至比滅大。白炎身上的那一血洞被
“呃……”白炎還在悲傷時,月柔一腳又踢在他的傷口上。
劍的死沒有引氣月柔的任何愧疚,她依然是無意識的。同時也沒給白炎任何悲傷的機會。
“啊……”而趕上來的迪洛就在白炎的後方,白炎飛出,同時把迪洛也撞飛。
身體受傷,殭屍之力和天使之力受損。半空中,白炎無奈之下,恢復了人形。銀色的長髮,在迪洛的臉上亂舞。白炎變回人形後,月柔也改變了目標。因爲白炎變回人形就不是場上力量最強大的人了。
滅首當其衝,成了月柔的目標。同樣的滅也沒恢復過來,他吸收了白炎身上大量的殭屍之力和天使之力。在沙土上痛苦的掙扎,白炎的力量讓無知覺的他有了知覺。
“斬”月柔把手中的光劍變成了半月環,一步步的快速向滅衝去。
“啊!”滅痛苦的吼了一聲。無數的魔氣朝四周飛散。
近了,近了!傾刻間黑氣中失去了月柔的身影。
“嘶,嘶,孳孳”
滅也要死了嗎?白炎他們並不清楚。至少他們現在還要先顧好自己。
魔氣散去。月柔和滅背對而立,月柔手上的半月光環消失了。
滅的身上走出一個淡淡的人影,這人居然和滅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而他的身體射出道道橘黃色的光芒,破碎成碎片,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月柔呆立在那裏,並沒有對他出手。難道月柔她失敗了。月柔殺了劍,白炎本該恨月柔。但此刻他卻在擔心月柔。
難道都死了嗎?都死了!
安琪兒離開,劍死了,連月柔也死了。
虛無的滅帶着淡淡的笑意對白炎說道:“我說過你會後悔的。命運終究是命運,誰也逃不過它的懲罰,包括你白炎。”
“你……”白炎嘴中一頓。
一滴水滴落在藍色的海洋上,濺起一點波瀾。藍色的海洋中靜靜的躺着一顆藍色的晶石。啪,整個藍色的海洋碎了。這是白炎的丹田。
白眼瞪大雙眼,朝下看去,自己的丹田。丹田上被貫穿,沒有一絲鮮血,藍色的光芒從那洞上冒出。
而他的背後迪洛正以刺劍姿勢擺在那裏。
“……你,咳,咳”紅色的血液從白炎的口中被咳出來。“我一直想要的不過是幾個夥伴,即使以後只是回憶,這就是我一直苦苦追求的東西嗎?爲什麼?”白炎看着自己身體上丹田上的那個洞,丹田被擊穿,金丹也碎了。孤獨,絕望中白炎閉上了雙眼。
“心劍,心劍,無心之劍,無形之劍,更是無情之劍。梵老頭你贏了。”滅冷笑着搖搖頭。
中飲恨噬心草的迪洛在白炎最虛弱的那刻用出了心劍,無心之劍。也只有中了飲恨噬心草才能讓他真正的進入無心,無情的狀態,使出無形之劍。
白炎背後的迪洛變成黑氣,從腳開始慢慢的變成黑氣,融入了滅的身體,滅的身體卻沒發生任何變化。
“結束了!你也該出來了。”滅淡淡的對空氣說道。
滅的前方空氣變的扭曲,一個拿着水晶球的黑袍人出現在滅的面前。“呵呵!你知道我會來。”這黑袍人摘下鬥篷,露出一張爲蒼老的臉。而白炎還活着的話一定能認出來,這人就是梵老頭。
“難道你不會來嗎?”滅冷冷的道。
梵天看了一眼周圍露出滿意的一笑:“結束了,哎我還想多喝幾杯酒呢?”
還想着酒!滅滿臉煞氣,“你還想着你的酒,人類的東西遲早喝死你。爲了你虛無縹緲的目的,有必要讓她們全死嗎?”滅說他們,眼睛卻是看着白炎躺着的方向。
“你也知道他們破壞了命運,他們的懲罰都不是你我能阻止的。你也在命運球中,你也知道,你和生之間的生死之戰,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你們之間必須要有一場戰鬥,而這個生的出現卻是命運出現了差錯才造成的,而她也在命運懲罰的名單,所以她必須死。”梵天斬釘截鐵的道。
“是,她必須死,那他那,他本就在命運之外,是你爲了擺脫命運,把他拉進來的。”滅指着白炎咆哮的向梵天吼道,就只差和梵天開打了。
“這是你說話該對我的語氣嗎。”梵天橫眉直豎,白色的眉毛上飄。一圈塵沙向周圍擴散,“按時間來說,你還要叫我一聲父親,這是你該對一個父親的語氣。你難道不知道,人身的他也在命運之內,半邊人生受命運控制,而且他們所有的懲罰都是因他這半邊命運開始的,他死了關我什麼事,而且我是在幫他。”
“父親,哼!就算你幫他,幫他,你就不該教迪洛心劍!”滅冷笑道。
“你,算了,你不瞭解,你不知道白炎體內的力量,如果沒有一個引子他遲早自爆而死,我幫的了他一時,幫不了他一時,唯有這辦法,讓他人身的力量充當一個媒介,把他體內的力量真正的融合。”
“說的好聽!這還不是你爲了你的命運心,哼!”
“難道你就不想,你還想千年一次的繼續沉淪。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雖然我控制不了整個命運心,但這些還是能做到的。”
“哼!”
“我知道你不願意。所以從今天起你不再叫滅,而叫死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