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
江城,桃源村。
青山綠水,羣巒疊嶂,勾勒着神州大地,最美的南疆鄉村圖景。
山巔之間,繚繞着雲霧之氣,更是將桃源村襯托出仙境般,引人入勝。
炎熱酷夏,正午火辣辣的太陽,炙烤着大地。
崎嶇蜿蜒的羊場小道,歪嘴王龍蹬着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在桃源村跑快遞。
快要散架的破三輪,每蹬一下,都是發出“嘎吱、嘎吱”地聲響。
破舊的三輪,歪嘴的鄉村快遞小哥,歪瓜裂棗,烘託出桃源村最爲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王龍以前可不是歪嘴。
不僅嘴不歪,據說,還是桃源村的顏值擔當,更是憑着知識改變命運,考進國內名牌大學,從山溝溝裏飛出的“金鳳凰”。
只是不知什麼緣由,五年前,突然回到桃源村,除了嘴歪了,更是成爲了桃源村的快遞小哥。
黝黑髮亮的肌膚,粗壯如松柏樹幹的手臂,雙腳費勁地蹬着三輪,渾汗如雨。
突然,一道緊窄的小道上,橫陳躺臥着一個穿着紅花衣的嬌媚女子。
她是桃源村的寡婦蘇鈺茹,年方二八,三年前,嫁給了村裏的江家,洞房花燭夜當晚,新郎暴斃而亡。
從那以後,蘇鈺茹背上了“剋夫命”,成爲了桃源村的“寡婦”。
年紀輕輕,守活寡,蘇鈺茹內心是抗拒的,是孤獨的,是空虛寂寞的。
可是,在桃源村這種偏僻落後的山旮旯裏,不守婦道,那可是被村裏的長舌婦,嚼舌根到抬不起頭。
本來寡婦門前是非多。
蘇鈺茹也不敢過於招搖,按耐住性子,她最後將目標鎖定在歪嘴王龍。
雖然嘴歪了點,但他蹬三輪送快遞,精壯得跟一頭小牯牛一樣,該直的地方,那應該是直挺挺的,不含糊。
他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高材生,落魄到桃源村裏,這幾年,少不了閒言碎語,各種村婦嚼舌根,他從來都是忍氣吞聲,從來都沒有反駁。
可能因爲他嘴歪了,說話結巴,也懶得去爭執。
畢竟,金鳳凰重新落魄成爲歪嘴山雞,不受人嘲諷,那纔是不正常。
蘇鈺茹專門挑選了,這個王龍送快遞的必經路段,人煙稀少。
周圍又是一片苞米地,時值盛夏,那些玉米秸稈比人都高。
她穿得這一身紅花衣,薄紗似的,能夠將她豐腴曼妙動人的身體,若隱若現。
她像是喫定了王龍,要是以蘇鈺茹這樣姿色,玉體橫陳,都無法吸引王龍,那隻能說明他不僅嘴歪了,而且也彎了。
隨着王龍蹬着三輪,車軲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靠近蘇鈺茹。
蘇鈺茹心都快要懸到嗓子眼了,她內心深處歇斯底裏地吶喊,“大蠻,來,姐姐,讓你喫糖,讓你走向人生巔峯……”
然而,“嘎吱”聲停止了,王龍停下了三輪車,朝着前面的蘇鈺茹,看了幾眼,歪嘴抽搐了幾下。
他跳下車來,徑直走向蘇鈺茹。
蘇鈺茹心跳加快,這樣的心律,絕對是比洞房花燭夜都還要激動些。
王龍走上前去,彎下腰來,將蘇鈺茹抱了起來。
蘇鈺茹感受着那一雙孔武有力的手臂,煥發出的雄性氣息,她的心都陶醉了。
然而,很快,她背脊又已經貼在土地上。
原來王龍抱着她,將她挪開,放在一旁的地上。
蘇鈺茹仍舊是眯着眼,等着被王龍寵幸。
可是,很快,又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三輪車響動。
王龍又踩着三輪,往前蹬了一段路,他又將三輪車停下來。
跳下三輪車,走到蘇鈺茹的身旁。
蘇鈺茹把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看着王龍走回來,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俏美的臉蛋紅嘟嘟。
她絕望的內心,又是狂喜!
你個歪嘴王龍,怎麼着?姐姐這麼好看,還能不讓你動心?
王龍又是彎下腰,抱起蘇鈺茹,將她搬回了原來躺着的地方。
臨走之際,他朝着蘇鈺茹雙手合十,拜了拜,“人有人道,蛇有蛇路。借過,你繼續營業!”
言畢,王龍走回了三輪車,蹬着三輪車,繼續前行。
蘇鈺茹差點當場氣得吐血,原本以爲這樣絕妙的“勾~引”,能夠讓王龍上鉤。
誰知,他竟然把她當成“碰瓷”的了。
正當蘇鈺茹徹底崩潰之時,冷不丁,從一旁的草叢裏,躥出一個人來。
長得三大五粗,一個癩皮的大光頭,酒糟鼻,看上去有些油膩邋遢。
“蘇寡婦,你夠可以,你竟然看得起那個歪嘴傻帽,也不給我馬彪面子?”
馬彪凶神惡煞,怒視着蘇鈺茹,上前一步,一把拽着蘇鈺茹。
“馬彪,你個臭流氓,放開我,撒開!”
蘇鈺茹喫怔之餘,立即掙扎着手,叫喊了起來。
馬彪抹了一把嘴,看着蘇鈺茹紅花衣之下,旖旎風光,奸邪的神情,都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鈺茹妹子,只要你答應跟了我,在整個桃源村,我敢說,沒人不敢給你面子。”
作爲桃源村的村霸,馬彪囂張霸道是出了名,覬覦蘇鈺茹身子,像是饞貓聞到了魚腥味。
蘇鈺茹狠狠地翻了個白眼,“馬彪,你做夢,打死我也不會信你的鬼話。”
馬彪紅了眼,嘿嘿咧嘴一笑,“是嗎?今天可容不得你,你這麼下作,誘惑一個歪嘴,倒不如,讓我好好地滿足你!”
言語間,他直接將蘇鈺茹攔腰抱起來,扛着她往苞米地裏去。
“馬彪,你這個挨千刀的,放我下來,不要,救命啊……”
蘇鈺茹踢打着,掙扎着,大聲呼喊起來。
馬彪卻是放肆地奸邪笑道:“喊吧,你盡情地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桃源村的人,根本很少來這裏。”
“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用,哈哈哈,你就好好享受最美妙的幸福時刻,好好地體驗做女人的快樂吧!”
馬彪扛着蘇鈺茹,往苞米地深處,湮沒過人頭頂的玉米秸稈下,他將蘇鈺茹往苞米地一扔,立即像是餓狼撲食般,朝着蘇鈺茹撲了上去,有力的大手,摁着蘇鈺茹,撕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