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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我們是對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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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我們是對狗男女?

在回去的路上我們一直沒有說話,我的心裏也一直在想着祁函剛纔那少見的憤怒之詞。也許在我和他的關係中我是有些自私的那一個,也許當初我真的應該放下包袱去陪伴他,讓他在異國他鄉去更努力的實現大家的希望。一門心思踏踏實實的做個祁太太,而不應該留下來做米露露。這樣就不會被人看在眼裏有這麼多的悲哀和無奈了。

誰悲哀啊?你才悲哀呢你們全家都。。。。。。算了我不說了,免得又被人頂着頭撞牆。心裏的一陣小嘀咕之後,似乎要到了和祁函告別的時刻了。

“剛纔我的情緒有點激動吧?你別介意啊?”祁函此刻的情緒好了很多。

“沒事,我心裏素質好”

祁函笑着點了點頭:“嗯,這個我知道,你心裏素質是挺好的。”

看看,到底是博士。這要是楚傑肯定會說:“滾蛋,臉皮厚就臉皮厚什麼心理素質好啊”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在這個時刻又突然想到了他。

“那個陪你來參加聚會的楚傑究竟是誰啊?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祁函看着我突然冒出了這個問題,一時讓我陷入到爲難之中,因爲確切的說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我和楚傑的關係。

“他。。。。是。。。。我。。。。的。。。。。小誰老誰?”我皺着眉頭看着祁函,不知道這個詞總結的到位不到位。他這突然的發問真是讓我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來描繪我和楚傑的此時的狀態。

我是他的恩人?他是我的債主?我們是正在搞****的一對狗男女?好像最後這個總結還比較貼切一點。

“嗯,我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了。”祁函笑着點了點頭。

他知道了?這麼快就知道了?理解能力真強那你跟我解釋解釋?我用着探尋的眼光看着祁函。

“現在還沒出現絆倒你的那塊石頭嗎?”祁函笑着點了點頭:“那我算不算幸運啊?在石頭還沒出現之前我先出現了。”

祁函低頭想了想:“我聽說你救過他?他很感激你?他半夜被扎傷了送去你們醫院的?還有很多警察?”祁函停頓了幾秒鐘:“露露,你真成熟了。能接受的事物真是越來越多了。”

大胡,你丫這嘴還能再快點嗎?你跟祁函真熟嗎?你有我跟他熟嗎?我都不說你說個屁啊這男人傳八卦的速度一點不比女人差,真是讓人崩潰,幸虧只傳了一道,要是再傳幾個人,估計現在肯定已經傳我是個‘大哥的女人’了。

我成熟了?能接受新事物了?哎,看來祁函也不過是凡人一枚啊,說話間也不忘捅上一刀

“我知道我跟你說的事情,你不會馬上給我答案的,我有這個心裏準備,畢竟我們都好幾年不聯繫了,而且我們都有一些個人的變化。所以我說是‘從新開始’。不管怎麼說我希望你能考慮,認真的考慮。不論是因爲某些事還是某些人影響了你,我想我們兩個都知道,我們兩個有的東西別人永遠都不會有。”

祁函的眼睛裏帶着很多堅定,語氣裏滿是告誡的含義,讓我不免產生了許多壓力。可是看着祁函的毋庸置疑的目光,好像也只能選擇點點頭了。

隔了幾天的一個上午,我們被通知要開一個短暫的全院大會,留下了兩三個值班人員,我們一票人有說有笑的去了會場,剛一進去我就想掉頭出來了。還沒走出門就被羅惠一把給擒住了。

羅惠的表情緊張到了極點:“露露,露露,露露,你看到了嗎?”羅惠在一直指着主席臺。

“我看到了,一個假洋鬼子,加兩個真洋鬼子嗎?”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羅惠一臉的好奇。

“你們家楊碩士沒跟你說嗎?”

“沒有啊。他說懷特教授有個學生看着特別年輕有爲是個華人,就是說他啊?”羅惠繼續好奇的打聽着。“你可真行,這麼大事你都不跟我說,你太過份了你。”羅惠瞪着眼睛向我抱怨着。

“多大個事啊?”如果真算大事,可能也是幾天前祁函說的那些話纔算大事吧,我是想過要不要跟羅惠說,可是還沒幾天他就帶着洋鬼子殺我們醫院來了。

大會的內容是要慶祝我們醫院成功被選爲懷特教授的三十個交流基地之一,課題組的成員可能會不定期的來醫院進行手術交流和收集相關的病例,這次主要是心內科和心外科代表全院,榮耀的加入了。爲整個亞洲人類做了巨大貢獻。說的我都想哭,我什麼時候也能爲亞洲女性做點貢獻啊。簡短的會議,在大家一片歡騰的掌聲和課題組成員的感謝致辭之後就結束了。

可是羅惠的好奇心可並沒有結束,她一直跟着我屁股後頭,問我和假洋鬼子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看着羅惠不知道要怎麼概括我跟祁函微妙的關係,目前的狀態好像是他在用美男計yin*我叛國,極力在挑戰着我對祖國的忠誠和對祖國人民的熱愛。

給自己拔到了這個高度,這個事情想起來就覺的舒服多了。

中午羅惠拉着我去了食堂,一直仍然是對我的窮追不捨。“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給羅惠作着籠統的解釋。

“我結婚了。”羅惠一邊喫着飯,一邊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的咬合肌瞬間又失去了功能,我張着嘴看着仍然在低頭喫飯的羅惠,在判斷着她是真結了,還是真神經了。

羅惠抬起頭來看着我:“你怎麼了?又面癱了?”

“什麼時候?”

“昨天。”

“跟誰?”

羅惠呵呵樂起來:“還能跟誰啊?楊志成唄。”

“你每次結婚非得這樣嗎?”我開始控制不住的大聲起來。

羅惠在桌子地下踢了我一腳:“你小點聲人家都看咱們呢,什麼每次結婚啊?”

“你非得要這麼結婚然後說出來嚇我一跳嗎?”

“這也不怪我啊。前天晚上他爸吐的口,然後昨天楊志成就跟犯瘋病似的,說趁熱趕緊把證領了,省的他爸後悔。”

“他爸爲什麼同意了?”

羅惠笑着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大年初三的時候,楊志成擅作主張的直接把我帶到他們家去了,那天特別尷尬。他爸他**看到我變的挺緊張的,還做了一大桌子菜,我們四個人在一起喫了一頓飯,隨便聊了會天,真的特別平靜。我本來還以爲他爸媽見到我會罵我呢。可是他們沒罵我,就是很普通的接待了我。然後過了年,前天晚上他爸跟他說,實在不行就結了吧。”

“他爸被楊志成給磨平了?”

羅惠想了想:“你要這麼解釋也可以吧。”

我捂着嘴看着羅惠,我有點激動,我真的太激動了,我有點激動的不能自已。覺的眼睛裏又開始犯熱了,羅惠她終於熬到了我心頭的這個包袱也像是終於被放下來一樣。看看,人家第二次婚都結了,可是我怎麼一次婚也結不了啊?

“露露,你怎麼了?”我正激動的看着羅惠,耳邊又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

我突然轉頭看着發出這聲音的人,祁函正一臉好奇的看着我:“你不舒服啊?你是哭啦?”祁函正皺着眉頭判斷着我此刻的情緒。我捂着臉環視着四周,發現原來食堂的嘈雜聲音已經漸漸沉了下去,整個食堂似乎只有祁函在看我,而所有的人好像都在看着他。我覺的自己又需要去桌子底下待一會了。

羅惠一臉驚喜的面容,盯着祁函,她時不時的看我一眼輕喚着:“米露露。”

我努力的捂着自己的臉:“祁函,羅惠;羅惠,祁函。”爲他們作着簡單有力的介紹。

羅惠高興的伸出手來:“我是你們師姐,咱們一個學校的。你真不錯爲咱們學校爭光了。”祁函跟羅惠寒暄了一陣。

我則坐在位子上依然捂着臉小聲的嘀咕着:“你來食堂幹嗎來了?院長不請你們課題組的人喫飯嗎?他什麼時候變這麼小氣了?”

“請的,我一會就過去。我們一共六個人,分兩個組,我們下午就要去南京,我下一週都要在南京了,所以我就來看看你。”

“嗯。”我看着祁函艱難的點了點頭:“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不是,你好好爲亞洲人民做貢獻啊。”然後又慌忙的低下頭去。

心想着,祁函你趕緊走吧。你不在這幾年,我在醫院老風光啦,我真是不想再風光了祁函跟我打過招呼之後,就匆匆的走掉了。羅惠看着祁函的背影,轉頭看着我說:“他是不是又帥了?”

“不知道,問村長去”我極度不耐煩的回答了她。

“下個月我要辦婚禮。”羅惠坐下來一臉幸福的表情。

“這麼快”

“啊,小型的,他爸說就把他們家親戚和我們的同事叫來就行,也就辦個十幾桌吧。這兩天正聯繫飯店呢,‘聚仙閣’那有朋友是大堂經理,應該沒什麼問題。我想了想,不管怎麼說這是我第二次結婚了,可能也不想搞的太隆重,早辦了事挺好的,可以踏實過日子了。你想辦法給我把他叫來啊。”

我抬起頭來看着羅惠:“誰啊?”

“就他啊,剛走那帥哥。”

“你叫他幹嗎啊?你們倆都不認識”

“你聽我跟你分析分析啊。”羅惠滿臉的認真表情:“我結婚你肯定得來吧?你這檔歲數的可都是拖家帶口的來,就你自己來?我把你跟我們科二十歲小****放一桌去?要不你跟楊志成他們科的人在一起?你們熟嗎?我這是幫你製造點機會,萬一你們能舊情復燃呢?其實最關鍵一點,我們家老楊可崇拜他了,上次他開完學術會一個勁跟我唸叨,你說我真不知道是他,我要早知道是祁函,不早找你來了嗎?讓你給我們引薦引薦啊。”

“嚯,有沒有這麼偉大啊?”

“不知道啊,反正我們老公覺的他挺厲害的。露露你說我結婚容易嗎?這麼個小事你都不幫忙啊?”

“那如果他不來呢?”

“你去努力,努力嗎?他去趟外地都能跑食堂看你來,陪你參加個婚禮怎麼不行啊。我就這麼個要求,你不會不幫我想辦法吧?你不是一直盼着這一天呢嗎?”

我不能拒絕羅惠我想讓她高興,我想讓她開開心心的結婚,讓她辦個滿意的婚禮。

其實我真的不確定祁函願意來參加這個婚禮,從我認識他的時候開始,他就不太喜歡跟不熟悉的人產生過多的交集。因爲那些不熟的人,在認識他之後總會不停的邀請他參加這樣或者那樣的聚會,他說他有點應付不來。他是隻喜歡生活在自己社交圈內的一個人,不知道這幾年改變了沒有,不過都是醫學界的同仁,應該不算是別的圈子吧。

我猶豫了一個星期,終於還是撥打了祁函的電話。

“喂”祁函的聲音裏有很多興奮的語氣。

“你還在南京嗎?”

“是啊,現在還在,後天去廣州,有事嗎?”

“過兩週羅惠要在聚仙閣辦婚禮,他老公是心內科的特別欣賞你,很希望你能來,你能跟我參加一下嗎?”

“誰?”

“羅惠食堂裏認識的那個。”

“哦,她啊。很重要的人嗎?”

“嗯,是,挺重要的。”

“那你等我看看啊。”

“那天。。。。。那天。。。。我們在上海,那天剛好安排了個學術講座。”祁函的語氣裏透着十分的爲難。

“哦,那你有事。。。。那就算了。”我把電話掛了,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有失落有慶幸,失落他果然沒有空,慶幸他如果不來我就不會被大家議論了吧。

躺在牀上翻着雜誌,心裏想着要怎麼跟羅惠解釋祁函沒空的事情。手機忽然響了。

“喂”

“米露露,你覺悟也太低了啊,都月底了怎麼不想着還錢啊。”電話裏楚傑一副抱怨的口氣。

“啊,對,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我這個月寬裕了,我能還你一千,明天我給你送去啊。”

“我不要一千,我就要一百。你別給我送來,我明天找你拿去。”

第二天下了班,楚傑真的跑醫院找我來了:“我前些天出差了,走了八天,帶了點特產回來,你給你爸媽拿回去吧。”

楚傑遞給我一大袋子東西,我遞給他一百塊錢。哎現在這乾的叫什麼事啊?如今見到他的心情真是說不出的煩躁。怎麼想都覺的,我們就是一對搞****的狗男女

“你今天有事嗎?我請你喫飯吧?”楚傑帶着笑看着我。

“你兩週後有空嗎?跟我去參加個婚禮吧?”

“好啊”楚傑臉上的笑容變的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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