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結尾後直接跳到楔子,不記得的親可以去看看哦~~還有謝謝親的694060紅包】
站在禮堂門前,奈奈勾上麥爸爸的手臂,重重吸了口氣,仰首向前邁步
門被推開,緊接而來的是千百賓客的注目,而後,掌聲雷動。
麥深在前頭捧着花,小臉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還是讓不少賓客對他議論紛紛。
“好可愛的孩子哦。”
“對啊,聽說是新孃的孩子呢。”
“什麼?難道是商家的?”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長得這麼好,爹地的血統肯定壞不到哪裏去”
掌聲沒有間斷,甚至將輕緩的音樂聲蓋了過去,奈奈目視前方在白色臺階上等着她猶如微風般的俊朗男子,無視左右緩緩邁步。
正是因爲她沒有左右顧望,纔會將坐在第二排角落的耀眼男人忽略。
如果她看見了他,那麼這步伐不可能這麼沉穩堅定。
如果她看見了他,那麼這場婚禮必定無法舉行下去。
但這一切,只是如果。
在九米的距離,奈奈仿若走了一生。
而她也把這個在盡頭等着她的男人當成了此生最後的伴侶。
帶着白色手套的麥爸爸將女兒的手轉交到新郎手中,老眼禁不住溼潤了。
奈奈笑了笑,隔着頭紗低低喚了一聲。
“爸爸”
麥爸爸搖搖頭,擦擦眼便走下了臺,讓這一對新人成爲衆人視線的焦點。
商惟晟眼眸閃着柔光,輕輕牽着奈奈的手轉了個身面對牧師,眼角餘光不露聲色的掃了眼角落沒有行動的夏辭,對牧師示意可以開始。
牧師看了遍臺下的衆人,最後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新人,朗聲道。
“商惟晟,你是否願意以麥奈奈小姐爲妻”
“我願意。”
三個字,在禮堂中擲地有聲。
牧師又對麥奈奈宣讀,“麥奈奈,你是否願意以商惟晟爲夫”
牧師誦讀完畢,衆人都等着奈奈說出那三個字。
就連商惟晟,都不免緊張的手心裏掐出了汗,看向奈奈。
奈奈嚥了口唾沫,“我願意”
商惟晟笑,夏翔鬆開了口氣。
“請兩位新人交換信物。
可可和夏翔上前,遞上各自的戒指。
商惟晟拉過奈奈的手,將光輝閃耀的鑽戒套進奈奈的無名指,奈奈做了同樣的舉動。
牧師將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朝着人羣問道,“請問是否有人反對商惟晟先生和麥奈奈的結合”
全場靜了幾秒,牧師接着張嘴,“那麼我宣佈,商惟晟和麥奈奈正式結爲”
夫婦二字還未說出口便嘎然停止。
商惟晟微微皺了下眉,抬頭看向沒有下文的牧師,下一秒就被夏翔推到在地。
這樣一來,被麥奈奈和商惟晟擋住的牧師暴露在衆人眼前,而大家這纔看見,代表救贖的牧師額頭上,有一個血洞,正潺潺的流着鮮血。
“啊殺人啦!”
瞬間,禮堂中一片混亂。
夏辭眼眸閃了閃,將早在射擊之前就被自己捂住雙眼的夏楚溪抱起,從容的邁步走出混亂的人羣。
同時,隱藏在角落的黑衣人收起槍械,動作敏捷迅速的離開了。
“怎麼回事。”
商惟晟派人將奈奈安全送回休息室後,冷着臉看着已經空無一人的禮堂,面色發沉黑的可怕。
只差一點,就那麼一點奈奈就是他的新娘了。
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夏翔檢查了牧師的傷口,是一槍致命。
發覺到一樣,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鎮定自若的劃開槍傷口,將快要深入頭皮的子彈取了出來。
用手帕擦乾了血跡,夏翔盯着子彈上小的幾乎不能看清的辭字記號,霎時間白了臉。
注意到夏翔的反常,商惟晟也看了眼子彈,露出同樣的表情,但較之更爲憤怒。
“夏辭!居然是他!”
沒錯,這刻標着辭字的子彈就是夏辭專用的,除了他本人,只有他授意的幾名暗衛能夠使用。
試想誰敢在他商家的婚禮上破壞,何況是敢打出夏辭的名頭。
所以商惟晟直接排除陷害的可能,認爲這是夏辭親自授意允許。
他將子彈狠狠的丟了出去,鋼製的小東西在地板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夏翔沉了下眉頭,左手重重的拍在商惟晟肩膀上。
“晟,這次我哥是給你下了警告,我勸你還是不要在去惹惱他了。”
“憑什麼!”
“就憑他是夏辭!”
本來還怒氣衝衝的商惟晟面對夏翔的沉靜,他憤怒徹底轉變成無力了。
是啊,他是夏辭
他擁有高貴的血統,他有着無人能敵的黑暗帝國。
就算他有商家又有什麼用?
不管怎麼樣,他也鬥不過他
***
奈奈回到休息室,一秒也呆不住。
沒想到自己兩次婚禮,都會發生事故。
難道上天喜歡跟她開玩笑。
拜託可可照顧深深和父母,她走了出來,卻見兩人在禮堂裏面色沉重,她不免擔心。
“發生什麼事了,有沒有人受傷?”
商惟晟變了變臉色,看着夏翔迎了過去。
“放心,已經處理好了,只是一般的敵家尋仇。”
“哦,沒事就好。”
奈奈沒有多疑,走向商惟晟。“我們的婚禮繼續下去嗎?”
商惟晟搖搖頭,微微一笑。
“奈奈,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這只是形式。”他牽起奈奈的手,放在脣邊低低吻了吻。“對不起,如果我阻止這場純屬爲了鋪張高調的婚禮,也不會發生這種事,讓你和深深他們受了驚嚇。”
奈奈順着他的大掌搖着頭,伸手撫平他眉宇間的愧疚。
“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喂,你們兩個要恩愛也不要在我面前吧。”一旁的夏翔哼了哼,不滿的抱怨。
奈奈臉一紅,退開了商惟晟的懷抱,“羨慕啊,那你也找你個唄。”
“去去去”
商惟晟看着她揶揄的小模樣,心裏甜膩膩的,真的好像就這麼看着她抱着她一輩子不放手。
可是他知道,夏辭不會允許的。
估計他現在已經開始着手搜尋關於奈奈和麥深的資料了,他該放手了吧
“奈奈。”
“嗯?”
“你和嶽父嶽母他們先回a市好不好?等我處理完商家這邊的事情再接你過來。”
奈奈有些猶豫,“是不是有麻煩?”
“不。”商惟晟淡然一笑,“我是怕你們受到連累,我也想以後在a市定居,畢竟那裏是小深成長的地方。”
奈奈眼眶一熱,沒有了拒絕好意的勇氣。
他對她毫無保留的好,她真的無以回報。
聽話,順從,是她唯一能做的吧。
“好。我等你。”
“嗯。”商惟晟勾勾脣角,卻只有夏翔知道這笑容背後的苦澀。
奈奈,你可知這個‘等’,讓我多麼痛心
如果夏辭回去找你,你真的會等我麼?
***
距離禮堂不過千米的沙灘邊,夏辭抱着已經安睡的夏楚溪望着一望無際的大海,眼神如深海般深邃。
遠處,一輛黑色越野車疾馳着朝他這邊駛來,剎車,車上走下三名黑衣勁裝男人。
輕步走進夏辭,在他身後單腳跪下。
“屬下不辱使命。”其中一名男人恭敬說道。
“嗯。”
一槍擊斃,沒有給牧師說下後兩個字的機會,的確符合他的要求。
“很好,回去領賞吧。”
“謝謝主人。”男人起身,轉身走回了車內。
夏辭暱着剩下的兩人,將目光調到蒼月臉上。
“蒼月,當年你親眼看着麥奈奈出血過多不治身亡?”
蒼月頷首,目光無異。
“是的,主人。”
夏辭笑了笑,卻異常的陰冷可怕。
“那你能告訴我,那墓地裏的棺材爲什麼只有衣服沒有屍首?”
“這屬下不知。”
“很好。”夏辭笑了笑,“蒼月,你三番二次的爲麥奈奈圓謊,在你眼裏到底我是主人還是她是主人?!”
蒼月惶恐低下頭,不卑不屈,“蒼月只聽從主人一人差遣。”
他沒有說謊,服侍麥奈奈也是夏辭曾經給過的命令。
他會永生銘記並遵守。
夏辭眼眸一眯,正欲發作,一邊的藏絕急忙說出實情。
“主人,也許蒼月也不知道真相,記得當年主人曾吩咐給小姐的狗打入晶片,或許查查那晶片的下落,便能知道商家新娘是不是小姐。”
蒼月臉色大變,可一直低着頭不看有所動作。
當年瞞着夏辭幫奈奈母子離開,只有少數人知道,就連最親密的藏絕他都不曾告知。
沒想到今日,會因爲這樣而被壞了事。
難道小姐和小少爺,真的躲不過了嗎?
夏辭掃了眼背脊挺得筆直的蒼月,點頭接下了藏絕的建議。
“那好,你去查晶片下落。”他頓了頓,看了看懷裏吸允着手指熟睡的夏楚溪,眉梢出泄出點點弱光。“蒼月,你帶溪溪回城堡,交代蒼雪好生照顧小姐,沒有查出真相,你一天不準離開島上半步。”
蒼月動作小心接過夏楚溪,“是,主人。”
***
“媽咪,小鴨子好像在抽搐誒”
正趴在桌上看做數學的麥深瞥見地上打轉的大狗,皺眉朝着廚房裏喊了一聲。
奈奈手裏還拿着鍋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
果然見小鴨子在地上抖啊抖的,好像被電了一樣。
趕緊的丟開手裏的東西解下圍裙,“小深,你叫外賣喫,媽咪帶小鴨子去醫院。”
“哦”麥深懶懶的喊了一聲,看着奈奈抱起笨重的大狗往外跑,悠悠的走到電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