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好好的一個龍家,怎麼就垮了?
“衆位愛卿,不管是東嶽也好,北幽也罷,朕都會一視同仁,只是眼下兩國一統卻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所以,朝堂之上,朕,覺得目前還是不便的好,只是,朕畢竟分身乏術,故而,在北幽朕封了一位攝政之王!”
言外之意便是這位等同於她這個皇上!
“臣,自當竭盡全力,爲皇上分憂!”龍憂一一張笑臉,讓百官,在心底微微的嘆息了一下。
唉,就這樣的都能當王爺了,這北幽還有將來嗎?
“嗯,今日就這樣吧,朕身子乏了,衆愛卿,有事便向攝政王彙報吧!”
清奕這話無疑是將權力將到了龍憂一的手上。
丞相六部尚書皆未說話,只是待清奕的身影看不到了,百官便炸開了鍋!
“傅相,您去勸勸皇上吧,這前幾日不是都好好的,何故突然降下一位攝政之王,再說那龍家的小兒乳臭未乾,他有那攝政的料嗎,沒得將北幽給毀了!”
傅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將攏在袖子裏的手緊了又緊,“各位,皇上既然決定了,自然有皇上的打算,咱們做臣子的,只要做好份內之事便好!”
戶部尚書站在他的身邊,“是啊,傅相說的很對,再說這龍家少爺,那些所做所謂不過是傳言,畢竟還有傳言說這些年是他帶着龍家發揚光大,雖然現在龍家毀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新皇卻突然將他封爲了攝政之王,看來,這龍家又要起來了……”
“龍家在北幽獨樹一枝的時候夠久了,哪裏又能這般的便宜了他們,哼……”
明顯的,很多久對龍家不算滿意!
這邊傅城幾人被官員團團圍住,而龍憂一那裏也同樣被包在其中!
只是,原來在朝堂之上的龍家人,卻只是站在他的身後,承現一種支持的力量,卻沒有上前說什麼。
“恭喜攝政王,您可是咱北幽頭一位異姓王爺啊,王爺,以後還要您多多提攜纔是……”
“好說好說……”
“是啊,王爺,您還這般的年輕,將來前途無可限量啊,王爺,下官從此以您爲馬首是瞻!有話您直說,下官一定給您辦到!”
“好說好說……”
“王爺新官上任,下官訂了酒宴,王爺,一會一定要賞臉啊……”
“好說好說……”
“王爺,聽說您還未娶妻,下官不才,正有一個小女兒,今年年十六,花一樣的妙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王爺,您看,什麼時候可以到您府上坐坐……”
“好說好說……”
“哎呀,王爺,下官也有一個閨女……”
龍憂一一臉的笑容自從踏入這朝堂之後,便沒有變過,只是,百官只看到他的笑,卻沒有人注意到他眼裏漸現的冰凍與不耐,人朝湧動,百官圍着他,離開了皇宮!
“皇上,聽說龍少爺在您離開的時候,特別喫香啊,被百官團團圍住,馬屁拍了一大堆,還有那膽大的,更是要將自己的閨女嫁給龍少爺呢……”阿諾喳喳的說着。
一旁的木靈眼裏也閃着笑,阿二隻是垂了頭。
清奕抿着嘴,“呵呵,他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主,等着看吧,有好戲上演的!”
傅城,我倒要看看,你的身後終究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仙,你猜我接到墨染送來的什麼消息?”卻見遲墨走了進來,看着清奕眼裏帶着笑意。
“該不會是他告訴我,他要將我娘送回來吧?”
慕容清奕冷嗤一下。
對於劫走狂雲惠,她是認準了他鳳墨染!
遲墨搖頭,“不,是他請你去南詔登基爲皇!”
“噗……”
清奕一口茶吐了出去,好傢伙,差一點沒嗆死她!
遲墨之所以心裏高興是因爲在他的心裏,鳳墨染一路陪着狂仙兒走過來,他覺得他不會傷害她纔對,所以,看了這一封鳳墨染親筆寫來的信,他自然高興!
原來,鳳墨染只是去替小仙掃平南詔,也免了小仙的苦!
聽着他的話,慕容清奕揚了眉頭,會是這麼簡單嗎?
何以她的心一點都不輕鬆?
可是看着遲墨那雙含笑的眼睛,她卻只是點了點頭,“好事!”
遲墨離開後,她只是靜靜的看着窗外,手指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在了窗沿上。
“不管他打什麼主意,這麼猜卻是猜不出來的!”
姬蓮青來到她的身後,擁着她,輕聲說道。
她點頭,“他不是說要迎我去南詔登基嗎?那好啊,我便去看看,不然,我怎麼知道他要做什麼!”
“正好,順路去西秦,將四國一統……來來,你看,我覺得四國統一後,這裏比較適合成爲國都……”
卻是姬蓮青拉着她來到地圖前,伸手指向了四國的交匯接處!
“這裏,可以重新修建,你想要什麼樣的宮殿我都可以給你建出來!”
清奕卻搖了搖頭,“那樣耗費太過了,而且勞民傷財不說,其實這裏並不是最好的地點!”
“啊?不好嗎,正好是中間哪,多方便!”
“你別裝熊了,這裏好,哪好?大風呼呼吹,人員又繁雜多亂,又極不好管理,哪個國家的國都會是這樣!”
“嘿嘿……”
鬼醫姬蓮青卻是傻笑了起來。
其實他只是想把她的注意力從鳳墨染的身上移開而以,至於國都的問題相信她的心中早有答案!
清奕拉着他,兩人走出御書房,邊走邊說,“我想着,既然要去南詔,那就去一趟西秦吧……”
聽着她的話,姬蓮青笑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了!
這是不是代表着,他媳婦要見他家長了?
而清奕的心裏卻在糾結着另一件事,見佐思雅,她總不能兩手空空吧,她要拿點什麼呢?
需知那佐思雅思維詭異,從西秦流傳出來的東西,都特別招女人喜愛,那麼要拿什麼去看她呢?
穿的?人家是太皇太後,會缺?
喫的?西秦雖然沒有東嶽富餘,可好像也不缺喫喝。
用的?一國之後,會少了用的?
玩的?她是太皇太後啊!
這還真真是難住了她!
鬼醫心思透明,自然明白是爲了什麼,握上她的手,慢慢說道,“有一樣東西,你學會了,自然就能討了她的歡心!”
“什麼?”
慕容清奕心道,就這麼簡單?
“鬥地主!”
聽着這三個字,慕容清奕是一臉的不明白,難道是要抓幾個地主進宮看他們鬥?怎麼鬥?
姬蓮青看着她咧開了嘴,“嘿嘿……”
“你別笑啊,鬥地主?難道西秦流行抓地主玩嗎?怎麼鬥?大變活人?還是相互廝殺?”
姬蓮青聽着清奕的話,更是悶笑在心,“這腦子裏,全是血腥!走,我告訴你怎麼玩你!”
回了寢宮,也不知道姬蓮青從哪變出了一幅卡片,上面寫着數字,畫着景物,一張一張的倒是挺漂亮的。
“媳婦,這東西是我祖母教我的,她說這玩意要這麼玩……”
慕容清奕認真的聽着,原來此‘鬥地主’非彼‘鬥地主’啊!
這個她從來沒聽說過,也沒接觸過的東西,而看似簡單,其實這裏面卻是要靠腦子記住對方出了什麼牌,還要想明白自己家人手裏有什麼牌,最主要的是要配合好纔行!
因爲要三個人玩,自然的木靈便被拉了過來。
然後,從姬蓮青講完玩法的第二把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贏過!
慕容清奕揚着笑,其實對別人來說,會有些難度,畢竟要分清對方手裏的牌,卻是要靠腦子來想的,而她,最不缺的就是腦子,所謂過目不忘,就在這裏體現了出來!
往往打到最後,鬼醫手裏剩了什麼牌,都被她一一點了出來!
一個數字都沒差!
“啊,媳婦,這是玩啊,幹嘛這麼認真……你讓我贏一下不行嗎?”
慕容清奕聳聳肩,“我真不是有意要贏你,可是你那牌出的就有問題,你說你手裏剩兩三兒,我出什麼你能贏呢?我就算是想放水,也沒得放的啊……”
鬼醫默了,頓時淚流兩行!
他怎麼就忘了他媳婦長了一顆過目不忘的腦袋呢!
“墨染,你這樣下去,會永遠的失去她,爲可你就不聽姨母的勸呢?”狂雲惠臉色不大好,看着站在窗邊的鳳墨染,眉頭皺的死死的說道。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孩子長大了,心思也重了,更加做起了極端的事情。
“姨母,我順着她,那又如何?她肚子裏懷的是別人的孩子,不是我的,我與她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姨母,那你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讓她回頭,我該怎麼做?”鳳墨染並未回頭,他看着夜空中的星星,一臉的冷傲!
“墨染,若是你用了極端的手段,相信有一天她知道了什麼,必定再也不會原諒與你!”狂雲惠看着他,一臉的凝重。
她就怕他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鳳墨染卻是笑了,“姨母,你放心吧,小仙會跟我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的,而你,也不是我劫走的,你是我救下來的,我們會永遠的生活在一起的,永遠!”
聽着他的話,狂雲惠的心裏突的閃過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墨染,不要做傻事!”
“呵呵……”卻是鳳墨染低低的笑了兩聲。
“少爺,不管你想怎麼做,可是太妃的身體並不是很好,這樣囚着,只會讓太妃的身子越來越差!”雲夢扶着狂雲惠,早在小小姐奪下東嶽江山的時候,太妃已經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
畢竟她自已就是一個醫者,自己每日裏咳出來的血是怎麼回事,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