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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家來耗子了!
蘇徵搖頭,率先出門邊走邊道:“那可說不準,況且到時候就算能合我的心意,又能和那個粘人的小東西玩到一處去嗎?”
秦弦只是苦笑,若是都這般選先生,不知又有幾人能成才呢?
等一走到內院花廳,剛一入門讓蘇徵就勾起了脣角:“公孫公子果然信人,這麼快就將先生帶來了。”
公孫策和他身旁的一藍衣青年一同彎腰行禮,口稱王爺。
趁着這麼點功夫蘇徵將那藍衣男子仔細打量了一下,待他們兩人直起身子之後,他心中已經有數了。指着藍衣男子問公孫策道:“你不給本王介紹一番嗎?”
公孫策笑道:“王爺您還真是心急,您剛纔可容我有時間說話?”
蘇徵面對他的戲謔卻是一派從容:“本王這叫求賢若渴啊,那孩子剛滿五歲,正是粘人的時候,本王最近被他煩的連書都看不好了,自然希望有先生能將他管束起來。”
公孫策的滿眼笑意,指着藍衣青年道:“王爺,這位乃是我們開封府展護衛的好友,柳木。雖出生江湖,但卻是允文允武,我想有這樣一位師父教導對小世子來說應該最合適不過了。”
蘇徵自然曉得他的潛臺詞,趙昀體弱多病,若是能讓他習些武藝絕對有益無害。又看了看藍衣青年,只見微微而笑神情颯爽毫不扭捏,當真有點江湖兒女的味道。
待他仔細一想,突然問道:“柳木?那柳公子自然也是江湖人士了?”
柳木點點頭,笑道:“柳木確實算是江湖中人,但是一向只喜尋訪各路高手比武,這也是柳木習武的樂趣所在。”
得了,對上號了。和展昭有關係,混江湖,又喜歡四處挑戰,除了那個江湖四俊傑之一的負笈書生柳木還能有誰?蘇徵當即滿意的對公孫策笑道:“公孫策,本王將這事兒託付給你果真沒找錯人!”
公孫策被他這麼一誇還真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清咳一聲道:“那個,王爺,你是不是說下束的問題?那個……柳公子他最近……”
蘇徵一愣,繼而莞爾,原來這柳木如今是囊中羞澀纔來他們王府爲當先生的啊。也難怪了,這些江湖兒女對自由看的比什麼都重,若非沒有原因又怎麼會來給他家的一個孩子當保姆?
“咳咳……”柳木被公孫策這樣露出了老底兒,覺得面子上很是過不去,對白面書生猛使眼色。
蘇徵對他的小動作全當做沒聽到,對公孫策道:“柳公子在本王府中你放心便是,一日三餐加夜宵,若是柳公子愛酒本王也管夠,至於束——一月五十貫如何?每月王府中還會給出一部分補貼,自然不會虧待了柳先生。”
前面還是柳公子,後邊兒就變成了柳先生……公孫策苦笑,覺得這八王爺還真愛做強買強賣的買賣,但這價格別說柳木動容了,連他都對蘇徵的出手大方感到心驚。
兩人用眼神達成協議之後,公孫策雙手一拱對蘇徵道:“既然如此,那柳先生就在王府中個先試上一個月吧,看看他和世子能否和睦相處,若是柳先生不能勝任到時候再說?”
蘇徵聞絃歌而知雅意,頓時明白了公孫策的意思,笑道:“對孩子哪能如此嬌慣?你可別被我上次所說的話就以爲我這人真的溺愛孩子如此,不捨得讓他喫苦怎能盼他將來成才?”
在他身後的秦弦卻對這柳木卻是大感興趣,剛剛他家王爺還要跟挑蘿蔔一樣好好挑揀一下呢,如今也沒怎麼考校此人,只評着一個名頭就能讓王爺改口,顯然有不凡之處。
“秦弦?”
“小人在。”秦弦趕緊應聲。
“給先生在西院單獨劃出一個院子來,命人好生照顧先生,不得怠慢!”
“是!”
蘇徵見安排妥當,這纔對柳木道:“柳先生,現在是否先去看下孩子?”
柳木點點頭,神情輕鬆之中夾雜着一些好奇,顯然他也想見見那名金貴的小世子。
見他點頭,蘇徵吩咐秦弦道:“秦弦,你先帶先生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問公孫公子。”
柳木對此也無意見,八賢王府被人偷走了太宗皇帝御賜寶劍之事如今已在市井街頭流傳開來,再加上他之間就與展昭合住一起,對此事知之甚深。如今八賢王將公孫策留下,或許就是想問此事的進展吧。
待他們兩人走了之後,蘇徵笑道:“公孫,我且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對我說實話。”
公孫策聞得此言眉頭一皺:“王爺您說哪裏話,公孫策怎敢期滿王爺?您是想問血影的最新進展?”
蘇徵搖搖頭,負着雙手走向窗邊,正好可以看到柳木和秦弦兩人走向書房。“我問的,是你和包拯兩人想將這柳木放在我身邊的真正用意。他應該就是江湖中的負笈書生柳木吧,和展護衛同列武林四大俊傑之一,這等人物又怎會腰包無銀?你還是對我說實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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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策聽到蘇徵將柳木的來歷都說的一清二楚不由頭痛,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廟堂之上神機妙算的八王爺居然對江湖中的事情也知道這麼清楚,要是知道如此,他們就不讓柳木用自己的真名了。哎!
公孫策彎下腰來又對蘇徵行了一禮:“沒提前告知王爺,是我們的不對,但是事關王爺的安全,我們必須要請一名高手在王爺的身邊保護王爺和世子的安全,誰知道上次那人敢來偷劍,下次會偷何物?但是王爺您……哎!我們擔心王爺拒絕我們將他放在您的身邊保護您,誰知道竟然被您給識破了。”
蘇徵聽到這話就無奈的一翻白眼,若是之前趙元儼那小子,或許死都不會同意讓他們放個人在自己的身邊兒,可是對如今的蘇徵來說卻是大不同,平白多了一個這種級別的高手在自己的身邊,不就等於多了一張保命符嗎?
自從上次血影劍被盜以來,他就一直在想辦法改善王府的安全問題,但還有什麼能比加中有一高手坐鎮更能讓人放心呢?
嘖嘖,要不是因爲白玉堂他們的性格太過桀驁不馴,不然他一定會想辦法將他們招之麾下,以策安全!
咦……白玉堂?蘇徵的眼睛微微一眯,開始琢磨起來。
“王爺,您怎麼不說話?王爺?”公孫策鬱悶的又喊了兩聲,這才見那對窗負手而立的男人伸出一隻手對他揮了揮,也不知道是在說他聽到了,還是讓他閉嘴呢?
“如此,你就跟我好好交代一下,爲什麼一定要放一個人在我的王府,若是不給我一個理由,你看我如何去找包拯算賬!”
蘇徵說這,心裏還真生出了這麼一股念頭,若是他真的去了開封府拍桌子,那個白麪包子又會是什麼表情呢?鬱悶?喋喋不休的解釋?呵呵,那可就不是那個白麪包子了,那傢伙只會跟他對着拍。
一聽蘇徵提到了包拯,公孫策的額頭上沒多久久冒出了一層虛汗,這八賢王還真是和傳說中一樣的……難對付!
“好吧,既然您執意要問公孫策也沒有辦法繼續欺瞞王爺,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蘇徵耐心聽了一會兒眉頭就皺了起來,好一個包拯,好大的膽量,居然敢用他和昀兒兩人的爲誘餌!不對,確切的說是用趙元儼收藏的那些寶貝爲來釣那隻一直隱而不出的小魚露面。
“就因爲一個賊性難改,你們就把柳木給請來了?”蘇徵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這事兒若是事先告訴他一聲,那也沒什麼,可是如今他們不吭一聲就弄出了一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年輕高手就這樣放在了自己的家裏,讓誰誰放心?誰不怒?
公孫策苦笑道:“您先彆氣,這不告訴您不就是拍打草驚蛇了,而且柳先生真的是因爲囊中羞澀才被我勸動過來的,否則您以爲我們開封府用什麼來請這樣一位高手來保護您呢?
囊中羞澀的高手?蘇徵扶額,剛剛看着那個柳木還算是一個灑脫的江湖兒女,可怎麼這會兒又迂腐了起來?所謂劫富濟貧,這樣進俊俏的功夫攀巖走壁幾個功夫不就可以金銀大把,何以過的如此艱辛!
他轉過身來,雙目如針般盯着然公孫策,一字一句道:“這事兒既然已經這麼定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人,我留下了,但是下次如果有這種事情,請包大人切記,一定要和本王先商量商量!”
這語氣不可謂不重,公孫策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好半天了才讓蘇徵的臉色稍稍好轉。見到這種情況,他道:“我方纔忘記說了,血影還是有點線索的,您的房間一般都有誰可以進出?”
蘇徵想也不想就回道:“這事兒別問我,等下我讓人將管家喊過來,你想怎麼問都成。怎麼,你們懷疑盜劍的人就在我們府中不成?”
所謂防賊火盜難防難防內賊,可若是真有證據說明是自己府中的人做的之後,東西要找出來也不難了。
公孫策看到蘇徵臉上隱隱的期待只得苦笑:“八王爺,人家都盼着這事兒不是內賊所爲,您怎麼就跟別人不一樣呢?包大人只是讓我將王府周圍的環境詳細勘察一遍罷了。可您這府中面積委實太大,我一時也不知從什麼地方下手比較好,只能先從您的寢室附近開始勘察起了。”
蘇徵閉目思索了一下,然後道:“既然如此,等下我讓管家陪你一起勘測一邊,若是可以,我也希望可以早日將此劍尋回,我兒既然有了一個能文能武的師父,或許那把血影劍還能從他手中傳承下去。”
待他命人喊來趙寧和公孫策一起勘察宅院之後,蘇徵也走出花廳,在陽光下思忖:這血影劍,究竟是不是那五隻耗子偷走的?
恩,不管是不是,讓柳城查一下他們最近的行蹤不就知道了麼,若真是他們的話,到時候只要去開封府向那隻白麪包子借他家的展小貓一用不就得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