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晨,陽光總是慵懶的四射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也照射在校園的每一個人身上。
蘇淺和禾呈來教室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已近到了。
沒辦法,蘇淺是那種能睡一分鐘,堅決不睡五十九秒的。
禾呈早上拉她起來的時候,一臉無語加暴躁,禾呈說師姐上最難辦的兩件事情就是一個拉蘇淺起牀,一個就是她考試考第一。
蘇淺聽後感動的,說:“呈呈,你居然把我和你終生的學習目標放一起,好感動啊,說完不忘撲到禾呈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禾呈直接一巴掌呼過去,“給老孃死遠點,這是雪紡,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鼻涕眼淚帶腐蝕性的嗎?”
“禾呈,你沒良心。”蘇淺當時憤憤的在那抹眼淚。
蘇淺來到教室,看到那個她同桌,也就是那個不紳士的楚衡,在那悠哉的看着英語書。
蘇淺過去的時候想讓楚衡知道自己來了,看他愧不愧疚,蘇淺特意大聲的跟班長打招呼,“班長,你家花怎麼樣了啊!”
向浩遠放下手中的書,抬頭朝蘇淺看了一下,“蘇淺,我家不養花。”
蘇淺當時那個尷尬啊,感覺班上大多數同學都看着自己,不過當事人面不改色的咳了一下,“記錯了,記錯了。”然後就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楚衡看着走過來的蘇淺,終於笑的趴在桌子上了。
蘇淺坐到位子上了,看着楚衡,氣呼呼的“笑、笑、笑,小心笑的你小腦抽筋,大腦骨折。”
楚衡聽着蘇淺的話,笑的更厲害了,“你原來這麼可愛啊!”楚衡邊笑邊說。
蘇淺不經大腦的反駁着:“你才知道我可愛啊!”反駁完之後,蘇淺不知道怎麼了,聽到楚衡的話,竟然微微臉紅了,再怎麼漢子也終究有個少女的心。
很少有人當面說蘇淺可愛,蘇淺也就沒跟楚衡多說了。
上課鈴響了,蘇淺將課本拿出來,雖然平時蘇淺不怎麼聽課,但是關鍵時刻,蘇淺從來不掉鏈子。禾呈簡稱這叫靠譜。
蘇淺看到進來的是年級主任,黑臉包公,反射性的問旁邊的楚衡。
“怎麼是黑臉包公,這節課不應該是班主任的嗎?”
楚衡經過上次之後已經習慣了蘇淺的各式各樣的外號。
“不知道。”楚衡回答道。
這時候講臺上的嚴厲的話傳來:“同學們,我來介紹一個轉學生,是w市今年高考狀元。”
接着嚴厲的話,同學們都看向門口,走進教室的是一個女孩子,個子不高,頭髮柔順的散下來,剛好到肩膀,五官給人一種很柔和感覺,這是蘇淺對這個女孩第一眼的印象。
嚴厲所說的那個高考狀元走上講臺,面對這大家,開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柳閃閃,因爲父母工作的原因,所以轉來T大,還希望我們以後能相互學習。”說完朝講臺下面鞠了一躬。
蘇淺對這個新來的高考狀元不感冒,她現在想的是怎麼和楚衡把那話劇演好,她的H市還在等着她呢!
安排好柳閃閃的座位後,那個黑臉包公就出去了。
蘇淺看了一下,新來的那個轉校生坐在班長的旁邊。
蘇淺趁黑臉包公出去的時候推搡了一下楚衡手肘,“那個劇本你改的怎麼樣了?”
楚衡隨手將手裏的那個本子朝蘇淺丟過去,“你自己看。”
蘇淺翻着楚衡丟過來的劇本,發現楚衡只是對男一號的對白上稍加修飾,蘇淺拿出自己改過的和楚衡改過進行拼湊,拼湊的時候發現這次經過兩個人一起修改,這個輾轉於深淵比當初那個原始劇本好太多。
蘇淺拿着劇本,看着旁邊的楚衡“我回去的時候將這兩個進行拼湊結合,再打印兩份,明天早上給你帶一份。”
楚衡“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對了,這次是我們兩個人修改的,你筆名是啥,我好一起打印。”蘇淺繼續說着。
楚衡抬起頭,看着蘇淺,“這是你的文章,我只是修改而已,沒那個必要。”
蘇淺糾正楚衡“這是我們兩個的文章,快說個筆名。”
蘇淺看楚衡在那沉思,狡黠的笑着說:“我是殊途陌路,我看你就叫陌路殊途好了,多配合劇情。”
楚衡鄙視的看着蘇淺,“也就你叫那麼俗的名字。”
“你名字才俗,那你自己說叫什麼?”蘇淺反駁道。
“燈火闌珊處。”楚衡薄脣輕啓。
“燈火闌珊處。”蘇淺呢喃着。
蘇淺拿着本子嫌棄的語氣對楚衡說,你的名字才俗氣。
楚衡只是看着她笑而不語。
黑臉包公走了沒一會班主任就來了,上課的時候估計老班是怕那個轉校生不熟悉,特意點了幾次名讓回答問題。
下課後,教室裏瞬間沸騰了,無非就是關乎於這個新來的轉學美女,說話聲音又好聽,長得又好看,班裏大多數男孩子都去搭訕去了。
不一會又有別的班人過來,估計也是來看美女的,蘇淺看着感嘆一聲,“唉,這年頭,美女果然受歡迎。”
“都說胖子瘦下來是美女,看來我進化成女神還是需要時間的。”蘇淺在那裏以一副老者形態自說自誇。
楚衡笑道:“不錯,小胖妞心態不錯。請繼續保持。當然,我說的是你的體重。”說完楚衡就在那裏哈哈大笑。
蘇淺鄙視的看着楚衡,“沒事,你就在那嘲笑吧!等未來的女神,我”說着拍拍自己“瘦成一道閃電,劈死你們,順便亮瞎你們的眼。”
楚衡掃了一眼柳閃閃那個地方,對着蘇淺狡黠的說:“那你什麼時候時候瘦成一道閃電啊,劈死我們!好讓我有點準備。”
蘇淺訕訕的回答:“快了,快了,”然後心虛的看自己桌子上的那個劇本。
中午還在神遊的想着劇本的蘇淺,被禾呈拉着就往學校的食堂跑,邊跑邊說:“一上午快把我餓死了,你知不知道,你早上賴牀的十分鐘,是我喫早餐的時間,還有,我用喫早餐的時間叫你起牀,你不覺得愧疚嗎?”
蘇淺無語的跟着禾呈,“看來你還沒餓到那種程度,還能一口氣說這麼多。”
禾呈激動的轉頭吼了一句:“蘇淺,你就是個白眼狼。”
蘇淺糾正道:“錯,我不是狼,我是兔子,等會。呈呈。兔子眼睛不是白的啊!”
禾呈直接選擇無視蘇淺,可後者一直在後面問:“呈呈,兔子眼睛是什麼顏色啊?”
“哎呀!你跑那麼快乾嘛,你先告訴我兔子眼睛是什麼顏色。”
等蘇淺到了食堂,一眼就看到了禾呈和娜娜,因爲那個靠窗第三排是她們三個人一直做的。
人們都慣性的去習慣一件事,例如我們三個每次喫飯都在這裏,久而久之也就很少有人坐了。還有也就是T大食堂很大。
蘇淺人還沒走過去,就問禾呈,“呈呈,兔子眼睛到底是什麼顏色啊?”
正在喫飯的禾呈被蘇淺的話給嗆到了,旁邊的高初拍着她的背。
蘇淺這才注意到禾呈旁邊坐着高初,而高初旁邊坐着蘇左洺,蘇淺長大嘴巴看着那裏,飯桌上的四個人眼神齊刷刷的看着蘇淺。
蘇淺立刻閉嘴,淡定的說了句:“我飯還沒拿。”於是轉身朝食堂那一邊走去。
蘇左洺嘴角微揚,看着蘇淺正走過去的方向。
蘇淺一邊夾菜一邊在想,不行,我這狼吞虎嚥的樣子不能讓蘇左洺看到,我可是淑女。哭喪的看着那雞腿,今天中午肯定不能啃雞腿了。
可某人不知道,早在小學的時候,女漢子女霸王的形象早就在某人心裏根深蒂固了。
你夾那麼多喫的完嗎?身旁的一道聲音打斷了蘇淺的神遊。
(題外話:麼麼噠們,明天有推薦希望各位能注意到我的這本時間煮雨,蘿莉在此先謝謝了,\\(^o^)/~O(∩_∩)O哈哈~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