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站定在了巨大的廣場上,這密爾國雖然國小,但是還是五臟俱全的摸樣,看起來也是相當地威武雄渾,羅天當這個將軍已經是有二十個年頭了,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來說自然是熟門熟路的了,只是在受到攻擊的這個方面來說,還算是頭一遭的行爲,畢竟在密爾國的歷史之上,受到如此巨大的進攻,實際上還真的算是頭一遭,但是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該來的,始終還是會過來的,在密爾國建國的數百年的時光以來,就一直在爲自己的國家太過於小而擔憂着,而到了現在,這種擔憂也是化成了必須需要自己去直面的事實,此番炎黃之國不進攻的話,那麼斷然決然地,那死靈之國也會進攻過來,相比較而已,就算是要應戰,還是和炎黃之國開戰比較來得好上一些,以死靈之國的做派,估計自己要頂着牲畜一般的身份,而且依照他們對待奴隸的行爲,估計自己都會被做成死靈的祭品,充當了犧牲的用具,這種情況可是他最不願意遇到的一種要命的情況。
所以在以往的預備作戰的歷史上,炎黃之國都是以將來要開戰的對象來進行側重化的練習的。
長出了一口氣之後,他看住了眼前密爾國軍隊,這可是密爾國境內算是最爲強大的軍隊了,也是密爾國用來防範外敵的必備的軍隊,如果這一波軍隊在第一次的戰鬥之中被打敗的話,那密爾國在這場戰爭之中的勝負也就定在這裏頭了,所以這場戰鬥
這一支的軍隊絕對絕對不能輸掉。
他揮舞着手中代表着將領的旗幟,面上露出了威嚴的氣勢。
在鄭可根的幻術的空間裏頭,爲期半年的戰鬥還在不斷地進行之中。
胖子沒有轉學而是直接選擇了退學,去了蒼南在那裏學習汽修。已經有接近七個月沒有見面,那時候也沒有手機這種東西聯繫,乍從火腿嘴裏聽到這消息鄭可根還是有點冷不防.但是接下來聽到的消息還是讓鄭可根倒抽一口冷氣。
所謂的學校幫派爭鬥無非就是一幫小屁孩以派煙 送酒的形式請出自己背後的“靠山”,仗着某方人多然後一幫花花綠綠的混混對幹,幹贏的算贏,小屁孩子躲在鬥爭地點的遠處抽着煙看着更大點的孩子打架。
若是這樣倒是沒有什麼,重要的是胖子染上了真正的黑。
鄭可根不知道真正的黑道是怎麼樣的,電影裏周潤發揣着兩把槍殺入夜總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鏡頭在鄭可根看來純屬扯淡,可能是因爲自己生長在大陸而對香港的治安環境不太熟悉,但是在自己的身邊所謂接觸的黑道永遠都是那些染着孔雀頭的混混。拽成二五八萬。
但是在某些隱祕的消息裏,永遠都會有關於本地黑道的傳說存在,那些黑道從沒有正面出現過,他們的成員也只能從隻言片語裏得窺一二,可能就是隔壁那個看起來像個老好人的大叔。但是在某個傍晚會叼上根菸掏出自己藏在邁巴赫下的手槍,菸圈下面大叔的臉上波瀾不驚。
像極了武俠小說。
但是現實就是這樣的組織真正存在。心黑手狠。兩道通喫。俗氣點講,上頭有人。
胖子就是惹上了這樣的存在。
“怎麼幫?”
鄭可根清楚地知道火腿所謂的背後也是那種孔雀頭,他根本沒有可能去觸動那種黑道分毫,那種已經超出了打架鬥毆的範圍,而鄭可根看起來還比不過火腿,一個性格木訥整天宅在教室裏的能和校園勢力扯上關係是有鬼了。以鄭可根的腦袋實在想不出鄭可根們還有哪些地方可以幫到胖子。難道是幫他幹架,鄭可根想鄭可根的初三怕是會在醫院裏度過了。
但是要是胖子真的需要鄭可根們幫他,鄭可根和火腿還是會什麼話都不說直接和他們幹,即使結局可能是纏着繃帶在醫院裏躺到中考。因爲胖子只有一個。打壞了就沒了。
“胖子還不知道這件事,鄭可根是聽鄭可根一個朋友說的,鄭可根打算鄭可根們兩個隨便哪個把胖子接到家裏住幾天,然後等到風聲過去後再說。”
“等等,鄭可根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鄭可根們倆,代替胖子頂一段時間,然後,等風聲過去後,鄭可根們倆還沒掛掉的話,就讓胖子出來。”
“是這樣。”
鄭可根突然感覺有點發暈,“這麼餿的主意你是怎麼想到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幫?”
鄭可根怒了,“靠不幫是你養的!”
“那就好啊,鄭可根打電話給胖子了,讓他星期六過來喝酒,到時候和他說鄭可根們下學期中考見面的機會不多了,讓他在鄭可根家住幾天。這樣就沒問題了。”
“不是鄭可根家?”
“你願意的話也可以。”
“算了把,”鄭可根很沒義氣擺擺手,“還是你家吧。”
胖子第二天過來的時候鄭可根們什麼話都沒說,胖子看起來瘦了一點,臉上已經有點不同於鄭可根們這些小屁孩的成熟感,換句話說,他向大叔更近了。那天鄭可根們去了火鍋店,鄭可根的錢包空虛,火腿也是一樣的德行,最後還是胖子做東請的客,這件事情讓鄭可根一直糾結到畢業。
胖子豪爽了很多,鄭可根覺得應該是上學的時候學校那種無形的感覺桎梏的原因,火腿和胖子喝酒喝得跟白開水一樣,鄭可根天生酒精過敏,那種跟馬尿一樣的液體鄭可根沒敢去碰。
酒桌上胖子說了很多,記不清說了什麼,只知道一直在說,高中,大學,畢業,以後見面喝酒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盡興,以後還會不會這麼見面。
火腿說你放屁,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以後喝酒也會像這樣子。
那場酒過後,鄭可根和胖子見過一面,畢業後和火腿見過一面,直到現在。
有時候鄭可根們會在即將分別的前夕,提前一個月,提前半個月來發泄自己的矯情和不捨,鄭可根們總是分別的時候哭泣着,或者往對方的胸口錘上一拳,你丫一定要記得鄭可根,下回喝酒一定要出來。然後在數個月之後,和另一幫人逛街,聊着qq,打籃球,喝酒,以前的人和事在你的qq最近聯繫人裏慢慢沉到列表的最下面。
鄭可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但是現在發qq給胖子,他的頭像始終黯淡着,他的聯繫方式在手機通訊錄裏靜靜躺着,看着半天,也不會按下去。
胖子醉得不行,火腿控制住了量,還保持着三分清醒,在這樣的情況下胖子自然不能騎着他的小電驢回去,他順理成章地住到了火腿家。
送完了火腿鄭可根一個人騎着單車回家。夜色很黑,通往鄭可根家的路有一段田野裏的小徑,據說有人在那裏被搶劫,屍體沉入了泥塘裏,鄭可根對這樣的據說自然是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是騎過那個泥塘的時候還是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
回到家給老媽一通臭罵。
回去打了電話確定了胖子沒有問題,那時候已經是十點多,對於初中生的鄭可根已經是入睡半小時的概唸了,但是那天晚上鄭可根一個晚上沒睡。晚上鄭可根一個人躺在牀上,鄭可根倒是有想爬到天臺去看下星星,但是打開窗子發現天陰得連月亮都看不見的時候鄭可根果斷放棄了這個念頭。
鄭可根覺得自己矯情了,鄭可根想起了初一,初二,和現在經歷過的初三,鄭可根想到了q,想到了阿平小春,想到了現在向大叔蛻變的胖子,想到了《軒轅錄》,想到了蘿蔔的神奇寶貝同人,想到了半年以後註定會來的分別;想到讓自己頭痛,鄭可根覺得自己的初中過得平淡無奇,唯一泛起的幾個波瀾也只是讓自己在以後會有不好受的回憶,
高中也會是這樣子的吧,宅在教室寫寫東西,想着初中的事情然後度過自己平淡的三年,再去一個二流的大學,在dota和泡麪裏完成自己最後的學業,進入社會,聽天由命。
有病啊想這麼遠,先把中考過了再說吧。鄭可根罵了自己一句,翻個身睡了。
第二天打電話確認,依舊是相安無事,胖子和火腿玩了一整天的小霸王,那種以電視爲媒介插卡的遊戲機器,火腿也告訴鄭可根,那邊似乎還沒有比較大的消息,讓鄭可根安心一點。
鄭可根想象着兩個大男生窩在電視機前面按着遊戲手柄,整個房間充斥着“喔呦咁”的喊叫聲,突然覺得早知道還是鄭可根把胖子接到家裏來住就好了。
雖然是火腿家玩起來比較爽,他家的液晶電視屏幕是鄭可根家的兩倍半。
嗯。等這陣風過去了就好了。
刑天看到了這裏,突然間就想起來,這段記憶,好像是自己的。這小段的記憶是他在數年之前,久遠到了他自己都想不起來的時候所經歷過的事情,如此地清晰地實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只不過演繹着這段記憶的人,變成了鄭可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