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紇站定在了一座巨大的鋼鐵大門之前,鋼鐵的大門厚重而堅實,回紇王走到了那大門之前,伸出了手去,用指節輕輕地扣了下那大門,一種綿長且厚重的聲響從那邊傳遞了回來,在嗚嗚的聲響裏頭,通過鋼鐵大門傳遞而出的響聲在狹長的樓道裏頭四下裏迴盪並且迴響着,回紇王心下一盤算,幾乎就已經盤算並且得出了這大門的厚度到底是幾何,以他的實力,幾乎不可能用蠻力就將這大門會直接破開或者洞開。
不過對於常人來說,無論是用元素化的功法或者是用物理化的蠻力去攻擊這一扇鋼鐵的大門都要耗費上不少的力氣,但是回紇倒是不用這麼麻煩,他根本就不用去攻擊這扇大門,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將自己的指尖輕輕地觸在了大門上頭,一種涼意從大門上傳遞到了他的指尖,這是在地下封存了千年未曾受到過光照,未曾接觸過溫暖的鐵質的溫度,而後,從他的指尖開始,一種金屬的脈絡朝着他的手掌手臂不斷地蔓延了過去,漸漸地,他的整隻手臂都變化出了金屬的摸樣,緩緩地融入到了那大門裏頭去,他的整個人也朝着裏面過去,和那扇大門最爲貼近了的部分都緩緩地變化成了金屬的摸樣朝着裏頭行進而去。
這就是回紇王從上古血脈裏傳承下來的力量,同化的能力,這也只有在他這一脈的皇室血脈上纔可得見的至高的本領,也正是因爲這個招數,所有對於元素的力量在他面前都變成了無用功一般的事物,雖然說他的軀體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如若對方的火焰的溫度到達了太陽一般的溫度,對方的水的寒冷程度到了可以將空氣都給結晶化的程度的話。即便是他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也是全然地沒有了用處。
不過用這種能力同化自己面前的這一扇的鐵門,讓自己的身體變成和這扇門一樣的鋼鐵然後融入到這麼一扇門裏頭,這點兒程度還是可以做到的,在鐵門的另一邊,一個液態化的金屬人體慢慢地從那邊透了出來,顯現出了原本的摸樣,而後,那個人變得愈發地突出,先是前端的臉變化成了人體的摸樣,接着是從裏面延伸出來的手。慢慢地,那個液態化的金屬的人變回了原先的摸樣,回紇王站定在了地面上,看向了身後的那扇鐵門,果然和自己的預計的厚度沒有什麼兩樣。他拍了拍自己的袖口和身體,檢查着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遺漏的部分。而後向着後面伸出了手去。融入了那鐵門裏頭,摸索了小會,從裏面掏出一個系在手腕上的護手,那護手剛拿出來的時候也是鋼鐵的摸樣,也是慢慢地褪去了原本的金屬外形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護手的樣子,他笑了下。將那護手圍在了自己的手上,長出了一口氣,旋即走上了前方。
這裏的佈局和大門另一端的佈局依舊是沒有什麼兩樣,看起來還是稀鬆平常的樣子。也是一條寬敞無比且相當冗長的甬道,走在這裏,令普通人會有些膽寒的是無論是如何用力地走在地面上,就算是進行着踩踏之類的行爲,這地面上倒是會有聲音,但是那聲音傳開了之後卻不會都不會回出任何的聲響出來,也就是說,這裏的回聲是被隔絕的存在。
回紇王心下道這應該是建造這裏的材質非同尋常的緣故,建造這裏的材料和其他的地方看起來充滿了令人難以解釋的地方,比如這裏的石塊就算是在沒有光源的情況下都會自鄭可根地散發出了柔光,這柔光四下裏照耀着讓沒有帶任何火把的回紇王雙目可以看見一切的東西,而且更加令人驚異並且稱道的是,就算是在這裏的光源,都會被這柔光同化成了和他一般的摸樣,之前他也是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召喚出了一個火球在自己的手裏,但是那火球原本明黃的顏色在他的手心裏頭就突然變化成了那柔光的顏色,端得令人感到驚異無比,而且那火球的溫度即便是自己撤走了在自己的手上的防護都是變得特別的柔和,像是溫度適中的水一般,又像是普通人的肌體的溫度一般,無論怎麼去想都相當地難以去解釋。
不過這地下的宮殿就像是會自鄭可根再生一般的存在,自己上一次前來也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這裏有所變化也是自然的事情,宮殿的格局像是被一雙神之手經過了擺放,一切看起來都是大不一樣的程度。
長出了一口氣之後,他繼續朝着前面走了過去,這條路還很長,而且這裏沒有任何的東西,他必須保持自己的體力不會被浪費掉,這是在這個空間裏面,他可以活下來的方式。
刑天力量還是在不斷地凝結之中,他看着這裏顯露出來的一切的事物,費勁心力地保持着現下的這種狀態。
而後熟識的一次便是那個蛋疼的魔術,那個元旦晚會史無前例地讓自己在一千多人面前倒了大黴,順帶還牽扯上了另外幾個。
那時候自己寫了個劇本,將魔術打算發展成情景劇,描述了一對男女餐廳用餐,而後男生爲女生變出一堆東西的情節,比如玫瑰,比如娃娃,比如葡萄酒。
哈b飾演侍應生,鄭可根就是那個二逼的男生,拉上了cd和何丹來演哈b的助手,拉上了小墮來演鄭可根的女朋友。
鄭可根習慣帶着一幫人跟鄭可根一塊二逼,這件事就是鄭可根組團二逼的開端。
現在還記憶猶新的一個情節,小墮坐在鄭可根的對面,鄭可根說,你想要這個麼。
鄭可根說,鄭可根變給你啊。
猥瑣和老伯激出一身雞皮疙瘩。
之後和所有的二逼經歷一樣,cd 何丹自動過濾掉了這段回憶。鄭可根想小墮也是一樣。
想想自己那時候還真是熱衷於這方面的事物,卻每次都搞得那麼砸,細算起來高一鄭可根的人生幾乎可以用失敗這個詞來概括。
失敗就失敗吧,還是過得很開心的。
那幾個星期樂此不疲地寫着小說,併爲自己的文筆而沾沾自喜。課本劇結束以後的日子閒了很多,生活中幾乎沒有大事冒頭,也正是如此生活少了很多激情和犯二的機會。
那段日子除了用來寫小說,更多的時間耗費在了球場上。
是足球,從高一上學期開始,班級裏的人大部分喜歡足球而不是喜歡籃球,所以每到體育課我們總是能很容易湊出三對三或者六對六的陣容,然後一幫瘋子在場上跑,追着球亂竄。
其實當時的我們純粹是在踢野球,沒有章法,沒有絲毫技術性可言,帶球跑的技術也是自己在一次次摸索中探究出來,班裏踢球比較厲害的是騎兵和新達,其次就是一幫技術差不多的傢伙,鄭可根是第二部分的一員,擅長的招數是中華神功。
沒錯,每次鄭可根在帶球而某個傢伙上來截鄭可根時,鄭可根總是會很不小心地一腳正中膝蓋或者是腳踝,但是鄭可根真不是故意的,鄭可根看到的明明是球。
踢球帶來的好處就是鄭可根的身材總是保持地剛剛好,天知道剛經過藥物煉化的鄭可根在斷藥之後迅速變成了小胖墩,而在足球場上鄭可根在滿場亂飛的同時也甩掉了身上的一斤斤肉,與此同時鄭可根的皮膚也變得愈來愈黑,李黑的名號逐漸傳開。
後來加入了足球協會,成爲校隊的一員,在每個週二週五週六的下午和足球隊的老大一起踢球,騎兵和新達也同時加入,在足球隊裏跟很多前輩混得不錯,雖然技術沒有見長,還是野路子的踢法。
但是我們的足球隊老大真是隊裏的偶像級人物,身爲老大他具備了一切老大的因素。
記憶猶新的是在一次師生聯誼球賽上,由所有老師出面與足球隊大戰一場,鄭可根作爲後衛在場後防御一切來犯之敵,而鄭可根這個角色註定處於醬油的位置,因爲前鋒的老大和中鋒的二當家將老師們死死地鎖在了場中央無法前進,,鄭可根只能在球過中場的時候去撿個漏,在團團包圍裏將球傳回中場,繼續看着老大們耍帥。
所以那時候沒人願意當自己隊的守門員。
一次被老師們突破了防禦進了一個球,守門員將球扔給老大後老大給我們上演了一幕神話,帶着球從家門口一條龍切進,期間繞過了防守的四個老師,一腳抽門。
雖然那一球沒抽進,但是這個場景讓鄭可根羨慕了很久。
在足球隊混的日子讓鄭可根打發了很多時間,那半個學期是鄭可根高中三年裏最感到閒適和安逸的,不同於高一上學期的魔術排練,不同於高二的社團建設,不同於高三的戰戰兢兢,而自這個學期過後,那樣閒適的日子鄭可根再也沒有經歷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