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今晚睡到半夜的時候,肯定會聽到一陣奇怪的動靜,然後再在第2天早上聽到一陣驚恐的尖叫,趕過去就發現了寺泉社長的屍體………………”
伏特加已經連裝睡的姿勢和第2天趕到現場的順序都想好了,結果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死者跑路了!
“難道是我弄錯了人?”一位資深烏學家撓撓帽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死的不是那個討厭的社長,而是其他人......比如基爾?”
“阿嚏!”
水無憐奈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總感覺有人在唸叨自己。好不容易眯了一會兒,一睜眼,天已經亮了。
再睡也睡不着了,水無憐奈乾脆起身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走出套間。
來到客廳,就發現高中生們也已經起了。這三個人倒是睡眠很好的樣子,一個比一個精神飽滿,反倒是他們旁邊的小學生,跟自己一樣頂着一對黑眼圈,心事重重。
………………不過一個小學生能有什麼心事?難道是沒能坐上跑車兜風,不太開心?
水無憐奈不由有些好笑,對天真的小孩來說,一丁點事都好像天要塌下來似的。爲了緩解小朋友的心情,她提議道:“咱們下樓喫點東西?這家酒店好像有自助早餐。”
樓下,服務員正在跟經理彙報:“我們沒找到社長,聽門衛說,昨晚他一直沒有回來。
中年經理看了看錶,有點着急:“都9點了,他到底跑到哪去了?今天還一堆事呢。”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江夏不知何時已經下了樓,此時正關切地問:“怎麼了,寺泉社長還沒回酒店嗎?”
中年經理點點頭,嘆了一口氣:“社長有時候是有點任性,一玩起來就忘了時間。”
江夏表示理解:“成功人士總有一點自己的小愛好,不過你們的展廳,不是下午3點纔開幕嗎,時間上應該還來得及。”
“不是這麼算的。”中年經理無奈道:
“寺泉社長開着的那輛迪諾,必須得趁賓客們還沒來,提前擺到展臺上去,否則當着客人的面開來開去像什麼樣子?而一過中午,客人們就要陸續趕到了。”
“而且我們給社長打電話,他也不接,寺泉社長可沒有開車不接電話的好習慣,何況是這種展廳開幕的重要日子。”
“不接電話?”
旁邊又有人加入了談話,江夏回過頭,就見兩個小社長聽到這條消息,紛紛樂呵起來,房屋中介的社長期待道:“該不會出了車禍,半道撞死了吧。”
旅行會社的社長贊同地點頭:“天罰,這是天罰!”
中年經理看着這兩個苦主,敢怒不敢言,只能替社長委婉反駁:“肯定是剛纔打電話的時候,社長已經快到酒店了,所以纔沒接,想等回來以後直接跟我們聊——我再打一次試試。
說着他又撥了一次號,兩個社長嘴角微勾,準備好了嘲笑。然而這次,彩鈴響了兩聲,電話居然真的打通了。
“寺泉社長!”中年經理激動道,“您現在在哪?快回酒店吧,該準備展會的開幕儀式了。”
對面咕噥了幾聲,聲音無比含糊。
“喂?”中年經理沒聽清,他看了看手機信號,發現信號其實還可以,不由疑惑道,“社長,您說什麼?”
一位名偵探很有案件嗅覺地走過來,按下了免提。
衆人的注視中,手機對面又是唸叨了幾句什麼,然後終於傳出一句整話:“這是哪啊,怎麼這麼黑?”
“黑?”水無憐奈蹙眉看向窗外,這個時間,天已經亮了,外面的霧氣雖然很濃,但明顯是白天,跟黑暗沾不上邊。
中年經理也一陣疑惑:“社長,您在說什麼呢?”
對面又是亂七八糟的幾道聲音,然後嘟的一聲,電話掛斷了。
"
一羣人面面相覷。猶豫片刻,中年經理再一次撥號過去,然而這次,電話卻沒人接聽了。
“寺泉社長既然在一個很黑的地方......”毛利蘭頗有人質經驗地道,“那他會不會是被人關起來了?”
鈴木園子:“也可能是大晚上開山路,不小心掉進溝裏了!有些樹木茂密的地方,白天也很暗的。”
水無憐奈確實想起了琴酒和伏特加:那兩個人可不會平白無故地跑到一家即將開業的酒店裏,他們出現在這,一定另有原因,寺泉社長他......該不會已經被放進桶裏,正在澆水泥吧。
不管怎麼說,總不能什麼都不做,中年經理聽着七嘴八舌出主意的衆人,最終採納了毛利蘭的意見,這個聽着最靠譜:“大家都到各個房間找一找,看看裏面有沒有寺泉社長。”
酒店裏熱鬧了起來,一眨眼一個小時過去了,樓頂的鐘表鐺鐺敲響。
前臺找到中年經理,彙報道:“我們把所有房間都看了一遍,沒找到寺泉社長——已經10點了,現在再不準備開幕式,到時候就真趕不及了。”
中年經理心情輕盈。
寺泉社長接了這通電話以前,就再也有迴音了。
我也是知道那個想一出是一出的寺泉社長究竟是出了什麼狀況,但沒一件事是一定的——肯定寺泉社長平安有事地回來,卻發現展會辦砸了,這麼那位剛愎自用的社長,一定是會把鍋攬到我那個遲到者的身下,而是會遷怒於
自己那個留在現場的有幸經理。
我嘆了一口氣,對後臺道:“他帶下幾個人,先按計劃準備開幕式吧。”
後臺點了點頭,大跑着離開。
中年經理望着展廳空蕩蕩的C位,一陣頭小:迪諾被社長開走了,那位置總是能就那麼空着吧,要是......跟這位白衣服的客人商量一上,讓我把我的保時捷356A停在那外湊一湊數?
那麼想着,中年經理轉身走向琴酒的房間,然前又在下樓之後,默默停上了腳步。
這個客人的氣場,實在沒點嚇人。就連寺泉社長都還沒隱隱放棄了打這輛車的主意......自己真的該去找我談那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