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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9【愛嫂子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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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那社長顯然也見過很多次這種無聲電話,氣憤道:“他就是衝着我妻子來的!換成我接電話以後,就迅速掛斷了,這個欺軟怕硬的懦夫。”

之前江夏已經從加那社長那裏,詢問過他懷疑的人選,於是這次又問了問當事...

餐廳裏飄着淡淡的香草與海鹽混合的氣息,像是把整個島嶼的呼吸都熬進了湯底。毛利蘭剛落座,就聽見玻璃門被風推得輕響一聲——子門忍端着托盤回來了,冰鎮香草茶在玻璃杯壁凝出細密水珠,幾片青檸浮沉其間,像被定格的夏日蟬鳴。

她將茶一一放好,指尖不經意擦過柯南手邊的杯子。江夏坐在斜對面,目光微抬,不動聲色掃過她左手無名指根部一道極淡的淺痕——不是戒指勒出的印子,倒像是長期佩戴某種窄環後突然摘下留下的膚色分界。那痕跡邊緣微微泛白,說明至少已持續半年以上,且近一個月內未曾復戴。

“子門小姐,”江夏忽然開口,聲音不疾不徐,“您這杯茶……是不是少放了一味料?”

子門忍動作一頓,笑意未減:“咦?您嚐出來了?”

“沒嘗。”江夏垂眼,用小勺攪動茶麪,“但剛纔您擺花的時候,右手拇指內側沾了點幹玫瑰碎屑,而左手小指第二關節有新鮮刮痕——按理說切香草該用右手,可您端托盤時卻習慣性用左手承重。再結合您剛纔轉身時右肩略高於左肩的幅度……您最近,應該在反覆練習用左手持刀。”

子門忍臉上的笑紋深了半分,眼角彎起的弧度卻比先前更冷:“江夏同學觀察力真好。不過……左手刀,和香草茶少一味料,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有。”江夏終於抬眸,視線平直撞上她的,“您剛纔去前臺拿茶具時,從櫃檯抽屜底層取出的錫罐,標籤朝裏。我看見罐口殘留着一點暗褐色粉末——不是本地產的迷迭香,也不是島上海風帶的鹽晶。那顏色,很像三年前在神奈川某家倒閉藥房查獲的、混入甘草粉的烏頭鹼提取物。”

空氣靜了半秒。

鈴木園子正要舉杯的手停在半空,毛利蘭下意識攥緊裙角,柯南瞳孔驟縮——他聽懂了。烏頭鹼經低溫處理後會析出結晶狀沉澱,若與高濃度香草酸共溶,可在人體代謝中延遲發作六至八小時,症狀初起類似暑熱中暑,連心電圖都難捕捉異常。

子門忍沒否認,也沒辯解。她只是輕輕放下托盤,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後方的儲藏室,聲音溫軟如常:“抱歉,我去換一罐新茶。”

門合攏的剎那,江夏忽然抬手,用銀叉敲了敲玻璃杯沿。

“叮——”

清越一聲,震得水面漣漪盪開,也震得監控屏幕前伏特加差點把便當盒捏扁。

“臥槽!”他猛地坐直,筷子懸在半空,“烏佐怎麼連藥房查封記錄都記得?!那案子當年根本沒上新聞,連搜查一課內部通報都只發了加密簡報……他到底在組織檔案室偷看了多少東西?!”

基安蒂冷嗤:“你忘了他是誰?‘清理員’可不是光靠力氣幹活的。”

伏特加喉嚨發緊,手指無意識摩挲着手機邊緣——他剛收到琴酒新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暫停。】

不是指令,是通知。

他盯着那兩個字看了足足十秒,後知後覺冒出一身冷汗:琴酒從不通知下屬暫停任務,除非……目標已經脫離可控範圍,或者,有人比琴酒更快一步掐住了關鍵節點。

而此刻,儲藏室門縫底下,一縷極淡的青煙正無聲漫出。

江夏沒動。他端起那杯未喝的茶,湊到鼻下輕嗅,隨即擱回桌面,動作自然得像只是試了試溫度。

“子門小姐,”他忽然揚聲,“您儲藏室裏的通風扇,好像壞了。”

話音未落,廚房深處傳來“咔噠”一聲輕響——像是老式排風扇啓動時軸承咬合的滯澀音。緊接着,那縷青煙迅速變淡、消散。

毛利蘭怔住:“通風扇……什麼時候裝的?”

“今早。”江夏望着儲藏室門,“店長說裝修時特意加裝的防潮設備,但螺絲釘鏽跡太新,明顯是臨時擰上去的。”

柯南猛地抬頭:“所以那煙不是催眠氣體,是……”

“是引信。”江夏接過話,“烏頭鹼遇高溫會揮發成氣態,但需要載體。剛纔那縷煙裏混了松脂粉,燃點低,燒完只剩無害灰燼——足夠讓某個正在監聽的人,誤判成‘毒氣已被銷燬’。”

他話音剛落,餐廳玻璃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城元英彥,他額角沁着細汗,單肩挎着包,另一隻手攥着一張皺巴巴的紙:“不好意思打擾……我妻子讓我來取這個。”他把紙遞給店長,“她說落房間了,是明天劇場島活動的流程表。”

店長接過來掃了眼,忽然咦了一聲:“奇怪,這份流程表……怎麼和我們發給各位的版本不一樣?”

紙上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日程,但在“午休時段”那一欄,赫然多出一行手寫小字:【備前千鶴女士請於13:00準時至B區倉庫領取定製戲服,逾期不候。】

毛利蘭脫口而出:“B區倉庫?可酒店地圖上根本沒有標註B區啊。”

店長翻出平板調出電子版平面圖,指尖劃過屏幕:“確實沒有……等等,這個圖標……”他放大角落一處模糊的灰斑,“這裏原本是廢棄鍋爐房,三個月前剛改造成臨時倉儲區,圖紙還沒來得及更新。”

城元英彥撓撓頭:“哦,那可能是千鶴自己標上去的?她總愛亂畫。”

江夏卻盯着那行手寫字的筆跡——墨色濃淡不均,收筆處有明顯頓挫,像是用左手寫的。而備前千鶴以右手簽名聞名,所有公開影像裏,她籤合同、撕支票、甚至摔手機,全都是利落的右手動作。

“城元先生,”江夏忽然問,“您夫人今天早上,有沒有摔過什麼東西?”

男人一愣:“摔?沒……等等!”他猛地拍大腿,“她今早打翻了咖啡杯!還罵了一句‘這破杯子怎麼這麼滑’……”

“杯子在哪?”江夏起身。

“在她房間洗手檯……”城元英彥話沒說完,江夏已快步走向樓梯。

二樓走廊鋪着厚地毯,吸盡腳步聲。江夏在207號房門前停住,抬手敲門三下,節奏平穩得像在叩擊節拍器。

門內靜默五秒,才響起高跟鞋踩地的嗒嗒聲,接着是金屬鎖舌彈開的輕響。

備前千鶴拉開一條門縫,墨鏡還掛在鼻樑上,露出半張妝容凌厲的臉:“有事?”

江夏沒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右手——指甲修剪得極短,指腹有薄繭,是常年握筆或執話筒留下的印記。而此刻,她左手正插在褲袋裏,袖口垂落,遮住了整隻手。

“城元先生說您落了流程表。”江夏舉起那張紙,“但B區倉庫的鑰匙,似乎不在前臺登記冊裏。”

千鶴冷笑:“那就別找了。反正我也不會去。”她作勢關門。

江夏忽然抬手,兩指夾住門縫:“您左手袖口,沾着一點松脂粉。”

千鶴表情紋絲未動,甚至笑了一聲:“哦?那可能是早上蹭到牆皮了。”

“牆皮不會散發松脂香。”江夏垂眸,“而且,您右手腕內側的淤青,形狀像半個齒輪——和B區倉庫舊鍋爐閥門的紋路完全吻合。”

門內氣息一滯。

千鶴墨鏡後的瞳孔劇烈收縮,隨即她猛地拽門,力道大得讓江夏後退半步。可就在門即將合攏的瞬間,她忽然又停住,慢條斯理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泛紅的眼:“……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江夏沒答,只靜靜看着她。

千鶴喉頭滾動了一下,忽然扯開領口——鎖骨下方,一枚銅錢大小的暗紅烙印赫然在目,邊緣結着陳年血痂:“七年前,‘海心劇團’最後一場公演謝幕時,後臺起火。燒死十六個人,包括我妹妹。警察說那是電路老化……可那天所有線路檢修報告,都蓋着‘子門忍’的名字。”

她盯着江夏,一字一句:“你們要是真想知道B區的事,就去查查七年前,爲什麼劇團解散後,子門忍能拿到全部賠償金——而我妹妹的屍檢報告裏,胃裏有三克未消化的、摻了烏頭鹼的蜂蜜蛋糕。”

江夏終於開口:“所以您今天故意摔杯子,是爲了製造左手不便的假象,好讓別人相信,那份手寫流程表真是您寫的。”

千鶴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聰明人總活不長。可惜……”她忽然壓低聲音,“你們漏算了一個人。”

她側身讓開門口,指向走廊盡頭:“看到那盆綠蘿了嗎?第三片葉子背面,粘着半截藍色纖維——和伏特加外套袖口的材質一模一樣。”

江夏倏然轉頭。

走廊盡頭,那盆綠蘿安靜立在窗臺。陽光穿過葉片,在地板投下晃動的影子。而就在那片陰影邊緣,一粒幾乎無法用肉眼分辨的藍絲,正隨着氣流微微顫動。

同一時刻,監控屏幕前,伏特加手一抖,整盒便當扣在了鍵盤上。

“操!!”他狼狽抹着醬汁,手指狂敲回車鍵想切畫面,“這女的怎麼連我外套都……”

話音戛然而止。

因爲屏幕裏,江夏已轉身走向那盆綠蘿。他俯身,指尖懸停在藍絲上方兩釐米處,並未觸碰,卻忽然對着鏡頭方向,極其緩慢地眨了下左眼。

伏特加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那是烏佐在組織內部通訊頻道裏,專用的加密手勢。意思是:【你已被鎖定。現在,立刻,關掉所有設備。】

他僵着脖子看向副駕——庫拉索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坐進車裏,正透過擋風玻璃,靜靜望向酒店二樓某扇窗戶。她手裏把玩着一枚硬幣,指腹摩挲着幣面凹凸的紋路,彷彿在計算某種倒計時。

伏特加嚥了口唾沫,顫抖着伸向筆記本電腦的電源鍵。

指尖距離按鍵還有零點五釐米時,屏幕突然自動黑屏。

不是關機,是信號被強行切斷。

黑暗裏,只有窗外海浪聲隱約可聞。

而酒店餐廳內,子門忍端着新沏的茶重新現身,笑容溫婉如初:“讓大家久等了。這次的香草,是我親手曬的。”

她將托盤放在中央長桌,掀開銀蓋——

十二隻青瓷碗裏,盛着澄澈見底的琥珀色液體,表面浮着三片新鮮迷迭香。

柯南盯着那抹綠色,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等等!迷迭香的花期是……”

“六月到九月。”江夏接道,目光掠過子門忍耳後一粒微小的褐色痣,“可島上野生迷迭香,七月才抽第一茬嫩芽。”

子門忍笑意未變,手腕卻幾不可察地繃緊:“是嗎?或許……是我記錯了季節。”

她轉身欲走,江夏卻忽然抬手,指向她後頸:“您這顆痣的位置,和七年前劇團後臺火災現場照片裏,那個穿白大褂的急救員,一模一樣。”

子門忍腳步徹底頓住。

窗外,一隻海鷗掠過玻璃,翅尖投下的影子,恰好覆蓋她耳後那粒痣。

整座酒店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空調低鳴聲被無限放大,像某種倒計時的滴答。

毛利蘭下意識抓住柯南的手腕,指甲陷進布料裏。

鈴木園子悄悄摸向包裏手機,指尖剛碰到冰涼外殼,就聽見江夏說:“不用報警。子門小姐,您口袋裏的U盤,已經自動上傳了全部數據。”

子門忍緩緩轉過身,臉上血色盡褪,唯餘一片慘白:“……你什麼時候……”

“從您第一次碰我杯子時。”江夏垂眸,看着自己左手袖口——那裏不知何時,彆着一枚造型古樸的青銅胸針,針尖隱沒在布料之下,“這枚‘海心劇團’舊職員證,本該在七年前隨大火焚燬。但它沒燒乾淨,就像某些真相。”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

“您知道爲什麼備前千鶴敢在B區倉庫設局嗎?因爲她篤定——當年替她妹妹收屍的法醫,今天一定會出現在這家酒店。”

子門忍瞳孔驟然擴散。

江夏卻已移開視線,望向窗外翻湧的灰藍色海面。

遠處,一艘漆着白色十字的醫療船正破浪而來,船首劈開的水痕,像一道尚未癒合的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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