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門沒有上鎖,所以安朵斯也不需要一拳將門砸開。// 網 更新快//打開房門後,懷着一絲期待的葉陽率先走入房內。
在面積不算大的房間裏只擺放了一些簡單的傢俱,唯一的裝飾大概就是擺放在木質書桌上的一束用瓶子裝着的白花了。那束話葉陽有印象,似乎是前兩天特麗薩和梅剛採回來的花朵,在稍遠一些的草地上隨處可見。
安朵斯在掃了一眼房間後直接走向衣櫃,打開並拿出裏面的一件衣物葉陽曾經看遙穿過好幾次的一件淡雅長裙。
“雖然不知道洗過後味道還剩多少”安朵斯摸了摸胸前的黑狼吊墜,吊墜緩緩飄起,並好像動物般“嗅了嗅”安朵斯手中的衣物。在空中漂浮了數十秒後,吊墜忽然指向了某個方向。
“這件衣物的主人現在就在這個方向的某個地方。”安朵斯撫摸了一下吊墜,然後就任由吊墜漂浮在胸前:“對方好像沒有移動,要去的話就要趕快了,趁我的魔力耗盡之前。”
黑狼是由安朵斯驅使並提供魔力的魔寵,雖然招本身消耗的魔力不多,可是要是時間久了的話,積累下來的消耗絕對會讓現在魔力已經瀕臨耗盡的安朵斯暈倒理解這一點的葉陽點點頭便準備離開房間,只是剛走出兩步身體就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等一下。”安朵斯連忙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葉陽:“營救行動讓我一個人去就好了。殿下還是現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將葉陽一個人留下來當然也有一定風險。不過比起讓他跟她一起去救人,讓他留在這個暫時安全的地方休息反而更保險一些。
“我會留下夜鴉在這裏放風,要是見勢不妙的話夜鴉會抓起你逃走的。”安朵斯將葉陽扶到房間裏唯一一張牀上:“所以在次之前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殿下。”
“等一下,安朵斯。”葉陽知道自己現在跟過去也只是累贅,所以倒也沒有提出異議:“那個,別勉強,要小心點。”
“還真是強人所難,要是不勉強的話大概很難將你的情人救出來吧。”安朵斯頓了頓:“就算因爲我‘不勉強’導致你的情人因此遇到危險也沒關係嗎?”
“不是這樣。”葉陽搖了搖頭:“雖然我一定要救出遙,可是我也不想你遇到危險。我不知道過去我們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如果不是有你在身邊的話,現在我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個房間裏。對我來說,支撐我到現在的你已經是同伴了。”
“那麼”安朵斯沉默了數秒,然後認真問道:“如果我跟那個遙之間只有一個人能回來。那你希望是哪個?”
“我會讓你們兩個都平安無事。”葉陽的回答毫不猶豫:“遙是我必須要保護的人,但我也不會捨棄同伴,所以我會將你們兩個都救回來。”
安朵斯又默默的注視了葉陽十幾秒。
“是嗎?”從見面到現在第一次,馬尾少女的嘴角勾起一絲微微的弧線在將一根小木條扔給坐在牀上的葉陽後,她順手抓起剛纔靠在了牆邊的暗紅色長槍,轉身離開了房間。
曾經有人說過,勇者和凡人的根本區別並不是力量的強弱,而是在面對殘酷的二選一時,凡人即使再痛苦也會被迫從兩個選項中選出一個,勇者則不會拘泥於兩個選項。他們會全力以赴。找出二選一以外的第三個答案。,
突破侷限自身的思想框架這種事情說起來簡單,但是並不是能夠輕易做到的只有能做到的人,纔有可能會成爲某個領域的佼佼者。
如果是少主的話,那大概就是君臨黑暗世界的王了吧。
算了,反正他會變成什麼樣的王我也沒太大興趣。
暗紅色長槍在安朵斯的手上逐漸隱去,很快便完全消失。暫時不用忙着保護某人後,負擔減輕許多的她終於能夠好好按照自己的本來節奏戰鬥。
雖然魔力殘餘量是個問題,不過對於接受過相關訓練,曾經在戰場上遇到過數次這種狀況的她來說,這也不過是換種戰鬥方式的問題罷了。
在安朵斯離開房間後。暫時無事可做的葉陽順勢躺在了牀上。事實證明,安朵斯不讓葉陽跟上去的這個決定是對的。在經過連續戰鬥之後,他的身體早已經到達極限。這種感覺直到剛纔都還不算太明顯,可是當他真的躺在牀上之後,強烈的疲倦感如同海嘯般一擁而上。就彷彿是要就這樣將他吞沒一樣。
可是葉陽卻頂住了這種精神和身體的雙重衝擊在同伴爲了他而去營救他一定要保護的人的現在,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就這樣安心的睡下去。
“這是”葉陽就這樣看着頭頂的天花板:“遙的味道”
要聲明的是。他會這麼說絕對不是基於什麼變態的想法。而是真的從這個房間裏感覺到了某個熟悉的氣息。疲倦一擁而上的身體暫時無法動彈,不過這種狀態卻反而讓葉陽原本浮躁不安的心稍稍平靜了一點。
“你還好嗎?”雖然對方明顯聽不到,不過他還是說了出來:“剛纔攻擊軍部的時候什麼都感覺不到,這就表示你現在不在軍部吧。”
在平靜下來的現在,他也不由的開始思考起另一個問題。
我到底是誰啊
在安朵斯面前時這個問題沒有問出來,估計就算是問出來了,對方也無法給他一個很好的答案吧他感覺到了,安朵斯說的是她知道的全部,但這卻未必是事實的全部。那麼真正的他到底是怎麼樣的?或者說,“過去”的他到底是怎麼樣的?如果恢復記憶的話,他的性格難道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因爲腦海中的那些“影像”,葉陽對此實在是沒多少信心在那種冷靜睿智的狀態下雖然能讓思緒變得更加敏銳清晰,但他卻對那種狀態下的自己沒有一絲好感。比起那種狀態下的自己,他更喜歡現在這種感覺。
“聽嗎?”
正當葉陽因此感到迷茫的時候,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個斷斷續續的聲音似乎來源於牀上,而且還意外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個聲音,好像從哪裏聽過”葉陽想要坐起來,不過在身體動彈不得的現在卻毫無辦法牀上,安朵斯之前放下的小木條這此刻正散發着淡綠色的光
>v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