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趙舒雅的心魔(一)
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惹笑了趙舒雅。尤其是見到自己的丈夫也是一臉滿足地喫着自己做的烤肉,趙舒雅就心中漲滿了幸福,等這些仇恨了結之後,就回靈山吧,到時候努力修煉,兩人同時渡劫同時飛昇,到時纔是真正的幸福夫妻呢。
趙舒雅邊搖動手中的烤肉邊一臉幸福狀地望着宋槐軒,弄的峁吐口就說:“小丫頭髮花癡了。”他這話僅僅是說明一件事實,並沒有嘲笑的意思,但是卻惹得趙舒雅跳了起來,要去搶他手中的烤肉:“你個喫貨,喫着我的烤肉還敢說我壞話,還來。”
“不還,這肉還是我獵到的呢!”
“那你喫生的去!”
“不喫,噁心死了!”峁閃了開來,得意的咬了口烤肉回道。
“你知道噁心了?以後自己烤去!”趙舒雅沒好氣道。
這下峁才後知後覺,將來要趙舒雅幫忙的地方可多着呢,這可不能得罪啊!忙堆起笑容賠罪道:“哎呀,丫頭啊,反正你們是夫妻,又何必怕別人說呢。你對他發花癡是很正常的啊,你對別人發花癡纔不正常呢!”
真是口沒遮攔,烏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拿着烤肉坐到了一邊,看着洞內又開始重新雞飛狗跳起來,臉上佈滿了看戲的表情。
幾人在山洞中等待,但是這地方真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幽靜,很少有陌生人會來到這裏,就算來也是辦完了事就匆匆離開了,那根本就不夠殺人的時間,所以他們並沒有急着動手,而是繼續耐心的等待。
最開心的莫過於峁了,他可是過足幾天美食的癮,趙舒雅也由於兩神獸的幫忙,而想着法子的做好喫的給他們,把兩神獸服侍得都不想動了。
終於在一個月之後的一天晚上,他們等來了他們要等的人。
這批人共有三十人之多,這讓衆人開始起了疑心,就算對方同樣是魔修,但是你一個外人帶那麼多人來,看着就是不安好心的那種。
而這羣人明顯不是本地人,因爲如果是本地人又怎麼會小心翼翼的摸索前進呢?
趙舒雅和宋槐軒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看到這三十人的隊伍,心中興奮不已,如果再沒人來,他們可就要另想辦法了。
這支隊伍小心穿過黑霧,來到小鎮中。很快就引起了小鎮的注意。他們有些戒備和敵意的望着這羣三十人隊伍的魔修,兩邊都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直到一隊整齊的腳步聲跑來,然後在和三十人隊伍中貌似頭領的人談過後,這隊人才帶領着這三十人往鎮子裏跑去。
而烏和峁一直都在關注着這羣隊伍,當發現這羣人進入到一座小院中,然後領頭的人離開了,而其他的人卻留在了小院中,開始各自分配房間休息起來。
這下可喜壞了趙舒雅和宋槐軒,終於讓他們等到機會了,於是一行兩人兩獸便又悄悄的潛進了小鎮……
刺殺是非常順利的,這些合體期修士平時可能過得太過安逸了,也可能對自己的修爲很自信,所以當他們的元神被滅的那一刻,都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潛進來的,只是一臉無法相信的閉上了眼睛。
趙舒雅他們是分兩批同時進行刺殺,峁帶着趙舒雅,烏帶着宋槐軒,一邊分了七個合體期修士的任務,這樣也防止單獨行動出現意外,而且也可以加快速度。
烏和宋槐軒這邊卻是順利的很,當他們順利解決完第七個人時。卻聽到外面有人大喊:“有敵人!”
接着整個小鎮彷彿活了起來,宋槐軒首先就擔心會不會是趙舒雅那邊出了意外,所以他想都不想的就衝了出去。
結果卻被烏一把拉住了領子:“你現在去也沒什麼用的,現在那些渡劫期修士還不會出面,但是如果讓他們發現合體期修士都死了之後,那些渡劫期修士就會出來了,所以現在我們必須馬上走,相信峁會照顧好丫頭的,你別擔心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烏帶着宋槐軒幾個瞬移就離開了魔窟,來到了錦璉國與蜀黎國之間交匯的山脈。
然後靜靜的等着卯帶趙舒雅與他們匯合。
但是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當三個時辰過去的時候,天色開始矇矇亮了,宋槐軒急得眼睛都紅了,他無法想像趙舒雅出事後的事,他開始不停的走來走去,甚至口中不停念道:“不要有事,寶貝,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烏看着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雙眼含淚語帶哽咽的唸叨着,雖然感覺不像男人的行爲,但是卻讓他聽得心酸,不禁開口道:“你別擔心,峁一定會將丫頭安全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宋槐軒朝着對面迅速飛來的兩個人影迎了過去,他不禁腹誹道,這年輕人也太沖動了,也不怕認錯了人,真是的。雖然這樣想着。但是他的腳下也沒停的迎了過去。
宋槐軒衝了過去,一把摟過趙舒雅在懷中,一臉鐵青的不斷說着:“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他的手摟得是那麼緊,聲音還帶有哽咽。趙舒雅剎時心都碎了,他那麼擔心自己,自己也很擔心他啊,要不是知道烏的實力和心機,她可能也像他一樣了吧,這樣想着,趙舒雅將自己深深埋入宋槐軒的懷中,不停磨蹭着宋槐軒的胸膛。兩人就這麼緊緊地擁抱着。
宋槐軒甚至當着兩個神獸的面親親趙舒雅的額頭,鼻子,臉頰,當要親到嘴脣的時候,烏尷尬的咳了一聲,這聲驚醒了趙舒雅,她忙把手擋在了宋槐軒的嘴邊,然後推了推宋槐軒。
而宋槐軒也才恍然自己剛剛好像當衆表演了,臉色也有些羞赧,但他畢竟是男人,所以只是順着那咳嗽聲尷尬的也咳了一下,然後就立直了身子。
雖然一隻手依然緊緊摟着趙舒雅。彷彿怕對方消失在自己眼前一般,但是神態間已恢復了正常。
他朝着兩神獸拱手道:“烏、峁,多謝你們的幫助,這恩情我們夫妻記下了,今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本來他說的也是場面話,畢竟兩神獸的實力高出他們那麼多,要他們幫忙的地方根本就不會有,哪知道那峁毫不客氣的搶過了宋槐軒的話頭道:“這可是你說的啊,今後真要你們幫忙的時候,你們可不能推辭。”
他這話說得趙舒雅和宋槐軒一愣。但是他們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忙道:“一定一定!”反正這恩情是欠下了,如果今後真有什麼需要他們夫妻幫忙的話,怕也是必須傾盡所有了。
當然烏和峁都看出了兩人的遲疑,忙道:“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們做超出你們能力的事情的,所以不用擔心,而且對於你們來說絕對是舉手之勞。”雖然他們這樣說了,但是兩人並沒有放下心來,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忙道:“今後無論有什麼,儘管吩咐”之類的。
既然仇已經報了,趙舒雅和宋槐軒在這修真界的恩怨已經了結,他們就想回靈山繼續修煉,而烏和峁也準備要動身回諸寶閣了,相信這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所以臨別的時候,他們來了一次規模宏大的燒烤大會。(汗……)
當兩神獸喫得肚子溜圓的走了,而趙舒雅卻感覺自己的手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就算是修真之後身體強度已經變大了很多,但是也架不住這麼一個多月的不間斷轉動啊,她現在非常的疲憊。等那兩個沒人性的傢伙走了之後,她拉着宋槐軒就進了瑤音,躺在牀上再也不想起來了。在睡去的那一刻,她纔想起那兩隻本來就是獸啊,又怎麼可能有人性呢?然後意識就模糊了。
而宋槐軒也不忍再拉着她再赴**,愛憐的將她摟在懷中,和她一起進入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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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是有句老話:山中歲月容易過,世上繁華已千年。
如今的縹緲宗顯得那麼的莊嚴厚重,尤其是在這樣一個靈氣充裕的靈山,更是使得縹緲宗的綜合實力達到了空前的高度,目前他們已經擁有了渡劫期修士十名,合體期修士二十一名,分神期修士五十多名,元嬰期修士更是達到了上百名。結丹期修士不是最多的,但也不少,有八十多人,而且都是年齡非常小的年輕人,而心動期以下的有一百多人,他們有的是少年,有的還是孩童。從結丹期以下的弟子全都是縹緲宗從世俗界帶回來的嬰兒從小養大的,而這些嬰兒無一例外的都是在兩歲以下。
當年一同來到靈山的縹緲宗修士最差的也都全部順利的進入了元嬰期,資質好的已經進入了合體期和渡劫期。現在縹緲宗最新門規:哪怕那個人資質再好,年歲超過2歲的,家裏是修真世家的都不得收入縹緲宗。
因爲資質再差,還可以用靈草靈丹來重塑經脈,甚至可以用混沌果慢慢滋養身體,但如果是內心有鬼的話,那可就是給整個宗門帶來災難了。現在縹緲宗人數沒增加多少,也只比當初來時多了一倍的人數,但是相比起那些大門派來說這麼點人數卻是不夠看的,人家光是外門弟子就有上萬人,而內門弟子就有幾千人。
但是說多實力,現在沒有哪一個門派敢和縹緲宗叫板,當然前提是他們要知道縹緲宗的存在和縹緲宗的實力。
在修真界縹緲宗已經完全消失了,甚至有的修士根本就連縹緲宗是哪個宗派都不知道,但是這些對縹緲宗門人來說,都不再重要了,他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提升自己的修爲就可以了。
趙舒雅從靜室中走了出來,自從回到靈山,她就不再怎麼進瑤音了,現在瑤音的作用僅僅就是儲物功能,只是這個儲物手鐲的空間稍微大了點,如今已經有相當於修真界那麼大的地盤了,但是趙舒雅並沒有具體測量過,也不清楚,地盤的大小還是宋槐軒告訴她的。而靠近中心的周圍,被她砌了許多的小洋樓,甚至還學着現代的別墅小區,一塊一塊的規劃好,整整齊齊的。甚至不遠處還被她弄了個遊樂場,當然是那種只能看不能玩的,因爲她根本就不知道遊樂設施的運行原理和具體結構,僅僅是小時候玩過,現在能有點印象,也是看的電視才記得的,但是這些都讓宋槐軒和趙文彬看得咋咋稱奇。
不過現在知道瑤音的人就只有三個,趙舒雅、宋槐軒和趙文彬。其他的人趙舒雅也談不上什麼不信任,只是知道越少對他們來說越好。而且她爲宗門做得也夠多了,就當宗門當年救她一命的報答。如果當年郭書槐和龍飛雲沒有將她和哥哥接走的話,可能——不,是一定,他們一定會喪生在那場陰謀中了,不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而趙舒雅瑤音裏的靈丹也在不斷的消耗中漸漸稀少了,很早以前她就知道會有坐喫山空的現象,所以她和天啓長老特意從縹緲宗帶回的弟子中各選了四個弟子,傳授他們煉丹之道,讓他們負責宗門的丹藥供應,而煉器則由天元長老來傳授。
由於煉器不像煉丹的需求量大,所以煉器只由天元長老一個人傳授,而且只傳授兩名資質還算適合的弟子。
而煉丹由於需求量大,所以天啓長老和趙舒雅一起來帶弟子,每人帶四名弟子。雖然還是有些少了,但是現在宗門已經可以自給自足了。
而一些逆天的丹藥,趙舒雅也只在必須的時候纔拿出來,不過她考慮過,如果她飛昇仙界之後,這些丹藥對於她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也只有金玉丹、通天丹這類逆天的丹藥可能對於仙人來說還是有些用之外,其他的她打算全部留給縹緲宗。
自從她在靈山周圍尋到夙心丹的材料後,就煉製出了幾顆夙心丹,從而成功的提升了心境修爲,這夙心丹成功的讓宗門裏的許多長老包括趙舒雅自己都晉階到了渡劫期。她在宗門的威望一時無兩。
其實她心中一直有塊心病,那就是孩子,她和宋槐軒成親已經五百多年,但是她卻一直沒有身孕,她真的很奇怪,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問宋槐軒,只想着是不是由於自己是穿越來的體質,其實身體本身就已經死了,現在只是個活死人,所以不可能懷孕,這個想法在她腦子裏存了好久好久,再加上她的身份,種種隱瞞讓她痛苦不堪,甚至開始形成了心魔。
隨着進入渡劫後期,她心中一直害怕天劫的到來,甚至已經到了恐懼的地步,每每都會從惡夢中醒來,所以她睡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每次和宋槐軒**過後,都會乘對方熟睡的時候趴起來打坐。
當然趙舒雅起來,宋槐軒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清楚對方爲什麼會驕躁不安睡不着,這讓他很疑惑,但是問過之後,卻又被趙舒雅輕描淡寫的給糊弄過去了。
趙舒雅不知道怎麼跟宋槐軒說實話,難道直接跟他說: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而是借屍還魂的,也許作爲修真者宋槐軒能接受,但是他心中從此會存有疙瘩,甚至開始和她離心向背。隨着她和宋槐軒的牽絆越多,她就越發的緊張宋槐軒,就像現代那些疑神疑鬼的妻子一樣,害怕老公嫌棄她老了,膩煩了她,有時她閉關的時候,宋槐軒獨自外出去中原修真界,她都會懷疑宋槐軒會不會在外面找女人。
因爲她沒有孩子,她可能是活死人,她不知道怎麼和宋槐軒說,這些都在她的心中積攢到了極限。這些都讓她壓抑得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所以只好常常跑到皎月湖邊哭泣發泄。
今天宋槐軒從中原修真界回來就發現了縹緲宗的氣氛有些不一樣了。人人臉色都有些慘白和擔心,看到他回來了,個個都一副如釋重負般。
龍飛雲甚至激動地衝到他面前,拉着他向皎月湖走去。當他看到湖邊那個將頭埋在膝蓋上的女人時,眼神不禁柔了起來。
所以也就沒理會龍飛雲奇怪的舉動:將他推了一把,讓他快點走向趙舒雅。
往日這龍飛雲總是要和自己逗嘴的,而且說話都一副酸溜溜的語氣。今天卻很奇怪,應該是最近這幾年都很奇怪,龍飛雲彷彿不再和他逗嘴了,每次他從外面回來,好像龍飛雲和趙文彬都要自己先去尋趙舒雅。但是他每次去,寶貝都一臉開心的嬌笑着靠在自己身上,然後詢問着自己在中原的趣事。
宋槐軒回頭看了一眼不停朝他揮手的龍飛雲,又看了看坐在湖邊的趙舒雅,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捉弄的心情。便給自己加了個隱匿術,這是趙舒雅教他的,然後便開始悄無聲息的接近趙舒雅。
結果越接近他疑惑了,因爲他聽到了趙舒雅的哭聲,而且哭得很傷心,鼻子一抽一抽的,彷彿已經哭了很久了。
他忙撤去隱匿術,幾個箭步就來到趙舒雅身邊。一把將趙舒雅從地上扶了起來。
趙舒雅開始時由於想事情太過專注了,等她發現身後有人,一轉頭髮現居然是宋槐軒時,她驚慌失措了起來。
“寶貝,爲什麼?爲什麼哭?”邊說邊焦急的問着。
但是趙舒雅沒有回答他,這讓他更是着急了:“是了,你這幾年都很奇怪,晚上也不睡覺了,總是打坐,而且就算睡覺也會做惡夢。你是怎麼了?爲什麼不和我說?而且看龍飛雲他們的奇怪舉動,他們早就發現了你的異常了吧?只有我矇在鼓裏。寶貝,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好嗎?”宋槐軒看着眼睛鼻子哭得紅通通,沒來得急打理自己的趙舒雅,心中難過不已,看來她都是每次哭過之後,再用法書恢復了才面對自己的吧。
這次要不是他起了捉弄的心思,怕是又要被她糊弄過去了。
趙舒雅聽到對方耐心溫柔的話,卻是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聲音又開始哽咽起來,眼淚便大顆大顆的往下落:“我……嗚……”
“寶貝,你別哭,你別哭啊!”宋槐軒忙將趙舒雅抱在懷裏,輕聲的哄着,然後用臉不停磨蹭着趙舒雅帶淚的臉盤。
趙舒雅被宋槐軒的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道:“眼淚髒,把你的臉弄髒了。”她的語氣可憐兮兮的,而且眼中還含着淚水,鼻子一抽一抽的,看着就是一副小可憐樣。
宋槐軒笑了:“呵呵,看,我的娘子是個小花貓了。”邊說着邊輕輕的將趙舒雅臉上的淚水擦乾,他並沒有用法術清楚趙舒雅臉上的淚水,而是用自己的衣袖擦,擦完了,又端詳了一下趙舒雅的臉,現在的她真是讓人心都疼了,大大的水眸紅紅的,眼眶中還含着淚水,睫毛上也被淚水打溼得拈在了一起,睫毛也更現眼了,秀氣的小鼻子也是紅紅的,嘴脣被她自己咬得紅豔豔的,嬌豔欲滴得彷彿等人菜搠。
“寶貝的眼淚怎麼會髒呢?”說着,他低下頭含住了趙舒雅的睫毛,將上面的眼淚一點一點吸走,然後又將睫毛理順:“寶貝的眼淚真的很甜。”然後才坐在了地上,將趙舒雅宛若嬰兒一樣抱在了懷裏。
他覺得現在的趙舒雅脆弱的仿若嬰兒一般,嬌小的讓他心疼,他一遍又一遍的撫摸着趙舒雅,而趙舒雅也停止了哭泣,漸漸的在宋槐軒的懷裏閉上了眼睛,夢中一直很甜美,什麼惡夢都沒在出現。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牀上,是他們夫妻房間的牀上。而她的頭下壓着宋槐軒的手臂,身上也被宋槐軒的手和腳給緊緊地壓住了,他的氣息包圍住了自己,是那麼的溫暖,自己怎麼從來都沒發現其實他是個很溫柔的男人呢?難道是因爲一直以來他在自己面前都是色色的痞,子樣,所以心中纔會產生不安全感嗎?
也許成親那麼多年,她根本就沒好好瞭解自己的丈夫,只有這個男人彷彿隨時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什麼都包容着自己。邊想着邊將頭埋進了宋槐軒的懷中。
而宋槐軒僅僅是她往懷裏又摟了摟,彷彿還在熟睡中一樣,要不是自己****間那跟抵着自己的棒子是那麼硬,透過衣服彷彿都能感覺到它的火熱和續勢事待發,趙舒雅真的要以爲面前這個男人還在夢中呢。
想到這,她笑了,俏皮的伸手朝着火熱的棒子抓去,瞬間衣服奇異般的被脫下,當她羞澀的抬頭看着宋槐軒時,對上了對方火熱的眼神。滿室的迤邐風光……
待兩人都平復了氣息後,宋槐軒又摟過了趙舒雅,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額頭,鼻尖,將對方的身子往上挪了挪,將對方的視線拉到和自己平行,然後才道:“寶貝,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說,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了,你要相信我啊,寶貝,我對你的心永遠都不會變的,哪怕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聽到宋槐軒的話,趙舒雅驚訝的抬起了頭,眼中滿是不可思意,其中還有害怕和震驚,剩下的還有一些驚慌失措。
看到趙舒雅如此複雜的表情,宋槐軒忙拍撫着對方的後背:“寶貝別怕,你要相信我啊,相信我好嗎?”邊說邊親吻着趙舒雅額頭,手也輕柔的拍撫着,他的舉動漸漸讓趙舒雅的心平靜了下來。
“你……你是怎麼發現的?”弱弱的聲音從宋槐軒的胸口傳出。
“呵呵,你當瑤音裏的房子在我們這裏什麼地方能見到過,甚至一那些牀和房子裏的傢俱都不是我們這裏所擁有的,而你說了那些個什麼遊樂場更是聞所未聞,我問過趙文彬,他說也不曾聽說過,你一個小山村出生的小姑娘又是如何得知這些東西的呢?而且結合你哥哥說的,你三歲以前很調皮的,結果落了一次水後就變得乖巧無比了,結合這些我大概猜到一些,其實我也不確定的,所以才隨口那麼一說,哪知道……”還真讓他猜中了。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僅僅是在心中而已,而他永遠也不會說出來的。
當他發現懷中的人有些激動的時候,忙道:“其實我也不是很肯定的,但是我發現你越來越驕躁不安,晚上總是不想睡覺,以前你都會陪我一起睡的,但是這幾年,你彷彿好像變了個人一樣。我是你最親密的人,當然有感覺,但是你卻每次在面對我的時候強顏歡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他感覺到胸口又開始溼潤起來,無奈的嘆了口氣,只是緊緊地摟進了懷裏的人聽着她斷斷續續,語帶哽咽的說出了她的心事,她是另一個世界的凡人,由於地震而死亡,最後魂魄來到這個世界俯身在了這個和她同名的小女孩身上,然後開始了她的修仙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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