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漫天一見到雪飛舞受驚的表情,恨不得把雪冰凝撕碎,若不是慕容唯情等人在此,一定會衝上前重傷姐妹二人,以報積壓下來的仇恨。
三人今天來,是準備跟夜映月談判的,用黑影交換雪冰凝的性命,輪不到夜映月不同意,不然他們不會停止對雪冰凝的報復。
幸好,沒有人知道他們想法,不然會笑他們天真。夜映月同慕容唯情一樣,決定要保護的人,就誰也不能、不敢動那人一分一毫,因爲下場會比死還慘。
慕容唯情已經讓夜映日把一萬夜家軍收編爲己用,此時正指揮他們清理現場,把被關押起來的女人全放出,讓他們各自回家安頓,女王與阿瑪依,還昏迷的楊卓航也被安置到一戶人家中養傷,派了幾名士兵一旁細心守護。
現在只剩下達羅的事情需要處理,四側妃命人把夜狂的身體抬起來,平放在一戶人間的牀上,取出一顆藥丸放入夜狂的口中。
玉靖陪在一旁,看到四側妃給夜狂喂藥,不滿的道:"他害得小玉兒,兩個外孫女那麼慘,你還給他藥作什麼,死了不更好。"
四側妃回頭瞪一眼道:"這是封屍蠱,達羅確是該死,但是一旦他的靈魂離開,夜大將軍的遺體就會腐爛消失,最後只剩下一把碎骨頭,月兒會傷心的。"
隨命人在房間內,四個角落擺上都擺上一盞油燈,代點燈的人出去後,四側妃用銀針扎破手指,每盞燈內滴入鮮血後道:"就這樣,我們走時把夜大將軍的遺體帶走,等找到達羅的本體後,再讓凝兒把他的魂引出來。"
"怎麼不是月兒,讓凝兒冒險..."
"這些事,以後告訴你,現在去看看兩個丫頭。"
四側妃連話也不讓靖王說完,這一幕要是讓外面的人看到,不知道有多震驚。
兩人走到外面空地時,原來散亂的地面,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空地上也燃起篝火,慕容唯情正在坐在臨時搭起的排椅上,靜靜的看着依然一動不動姐妹。
慕容唯情旁邊早準備好幾個墊子,不用多問,自然是爲靖王和四側準備的,其他人則隨意的坐着,見到他們二人出來,慕容唯情道:"靖王,靖王妃請坐。"
二人坐下,以他們的身份,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猜,四側妃開門山的道:"丞相大人,是想知道達羅的事情?"
"不,本相想知道,忘情蠱能不能解?"已在控制中的人,細心看守即可,現在最關心的是夜映月身上的忘情蠱。
若讓人知道她這個弱點,定會想盡辦法在這兩天對付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保護做得再好,也難以保證萬無一失。
"隨緣。"
四側妃只有兩個字,其它沒有再說。
慕容唯情沒有再追問,意思十分的明顯,忘情蠱不是不能解,只是機緣難得,難怪月兒說要順其自然。
過了一個時辰後,已經是丑時,即後半夜一點到三點,夜映月開始打呵欠,身體也些微的搖晃,一路奔波,連晚飯也不曾喫,有點支持不住。
慕容唯情知道她是困了、餓了,馬上站起來要過去替她一把,即被四側妃和夜映月喝住。
"別過去。"
"別過來。"
祖孫倆同時制止,讓在場的人又是一陣好奇,一時原因,二是夜映月連看都不能看,怎麼知道慕容唯情要過去,莫非她還有一雙眼睛不成。
其實只是一種習慣,夜映月知道,只要她有任何的不適感,慕容唯情就一定會有動作,所以想都沒想就出聲制止。
慕容唯情只好坐下,絕美的面孔又恢復永恆不變是平靜,除了中夜映月獨處時,臉上的表情永遠只有平靜這一種,連半分笑意也不會給。
因爲四側妃不願意明說,慕容唯情也沒有再問,正好緋綠準備好茶點,熟悉的茶香總讓人安心,端在手中也不飲,只是聞着悠悠的茶香。
只要夜映沒有回到他懷中,他便不能安心。
緋綠正端着三杯茶給黑暗他們,見黑暗與雪飛舞都在,其他人也正靜靜的品茶,唯獨少了一人,不由的問眼前的人:"雪大小姐,怎麼不見漫天公子,這茶涼了就不失味。"
呃!雪飛舞抬起頭,眼眸內有些閃爍,還是黑暗替她回答:"漫天...他肚子不適,一會就會回來。"
肚子不適是要方便的委婉的說法,緋綠感覺有點不對,心惦記着要準備夜映月的膳食,緋綠沒有多想便走開,這讓二人都鬆了一口氣。
片刻後,雪漫天悄然回到人羣中,緋綠亦如旁人一樣,奉上一盞香茶,眼角中一絲絲得意,隨意抿一口茶水道:"月兒,只要放過黑影,我可以不追究凝兒的事情。"
雪漫天,夜映月心中一陣疑惑,他怎會在此?當即冷着聲音道:"你最好不要現在提黑影,刺激到姐姐的情緒,把命丟在這荒山野嶺寂,別怪我沒提醒。"
當初姐就是因爲黑影,性情大變纔會對雪飛舞出手。
現在,蠱蟲已經壓制住,只是她的邪惡心性已經被激出來,她亦只是暫時抵制,受到刺激後,還是會再暴發。
"哼!你以我會相信嗎?"
雪漫天不以爲意的道,四側妃想開口,卻讓慕容唯情阻止:"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眼淚,靖王妃無須理會,況且,他一直對凝兒不好。"
漫天公子,天下三公子之一,慕容唯情不屑的一笑,看看他憑什麼跟月兒談件。
隨着水氏皇族倒臺後,雪飛舞的皇後夢落空,而對雪長生,爲防止出現功高蓋主的事情,慕容唯情一直平衡分配手下這些臣子的功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