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夜映月震驚的看着雪冰凝,怎麼這些事情,姐姐從來沒有跟她提起,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無論她多費勁的呼吸,仍然阻止不住窒息的痛感。
慕容唯情抱緊夜映月,在她耳邊溫柔的道:"月兒,你要挺住,還有這麼多人等着你救,只有你能力救他們,你不能倒先下,你..."還不能恨。
他有能力,但他不希望她倒下。
雪冰凝的眼眸,突然被血色淹沒,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氣息,比在彌拉山日更強大,更可怕,足可以毀掉這裏所有的一切。
啊...
狂叫的聲音,再次從雪冷極頂散開,一道銀光突然從雪冰凝的耳後射,呼一下沒入旁邊千百的樹杆中,砰一聲大樹碎裂,漫天枝葉亂飛,打在人身上如刀割。
"是小玉兒,是小玉兒..."
四側妃突然大叫起來,看着散落的枝葉,大聲的叫道:"是小玉兒,拼着最後一口氣封鎖了凝兒當時的記憶。我的小玉兒,你死得好..."
慘字還沒有說出口,人已經暈過去,靖王連忙把她護在懷中退到一邊。
場面怎麼樣一個凌亂,夜映月已經完全沒感覺,她的心中只有痛,痛得死去活來,彷彿親眼看到那悲慘的一幕。
慕容唯情抱着夜映月飛離到一邊,遞給藍哲一個眼神,藍哲身影一閃把倒在一邊的墨頌揚搶走,交到醫聖手中,看着凌亂的場面,慕容唯情道:"醫聖,你先帶墨頌揚離開,一定要救活他。"
醫聖也不含糊,接過人就往來路跑,慕容唯情繼續道:"緋藍,你去找暗影,無論黑影是生是死,讓他帶上面來,要快。"
緋藍閃身消失在原地,慕容唯情沉着的聲音再響起:"玉無情,藍哲、藍馳你們三人看着雪冰凝,雲幽、緋綠你來照顧夫人。"他必須親自出手,才能保證活捉夜映日。
哈哈...
達羅大笑起來,幽綠的目光讓人心驚肉跳,盯着慕容唯情道:"慕容丞相終於親自出手,本座看看你武功是不是跟你的腦子一樣厲害。若不是你,我的計劃可以很成功的。"
慕容唯情不把夜映月交到緋綠手中,回過迎着可怕的幽綠身不以爲然道:"是嗎?本相還從未與人交過手,正想試試自己的身手。"
"本座,榮幸之極。"
兩人目光交拼,身影電光火石間一動,除白色與駝色的幻影外,根本看不到是人在動,藍哲、藍馳,緋綠三人的眼睛不由的瞪大,他們是第一次看到主子出手,沒想主子的武功竟然這麼高。
玉無情更是震驚不已,一直以慕容唯情是腦子無人能及,沒想到武功也遠在衆人之上,只是他從來不愛顯擺而已,心裏完全臣服。
空中的搏鬥只能聽到聲音,根本看不到人影,只能通過枝葉的響動,感覺到這裏還有兩個在打鬥,只是他們現在也沒有精力觀看,雪冰凝暴升的力量讓他們十分的喫力。
雪冰凝的武功是雪府家傳武學,一招一式被她揮灑得淋漓盡致,再本一雙能攝魂的眼眸,三人根本不能近身。
幸好,她的目的是雪飛舞,童年的記憶一直被封印,此時突然湧上來,如同發生在昨天一樣。
殺母之仇,欺辱之痛,奪愛之恨,讓她恨不得把雪飛舞撕碎。
玉無情跟藍哲、藍馳三人拼盡全力,亦只能牽制她,而不能打敗她,只希望儘快把黑影帶來,讓黑影喚醒她被仇恨淹沒的心。
雲幽站在夜映月與緋綠前面,小心的戒備着,她是暗黑殺手,目光比一般人要銳利,能看清慕容唯情與達羅的過招,頓時明白要殺死達羅,他完全沒問題,問題是他得保住夜映日的命,就多了一層麻煩。
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雲幽回到夜映月身邊道:"宮主,少將軍的靈魂一定在身體,你什麼辦法可以喚醒他的靈魂,只要他的靈魂醒來,就能對付達羅的靈魂,丞相大人和少將軍都不用受傷。"
聽到此言,緋綠的眼睛也一亮,看着夜映月道:"夫人,只有你可以喚醒夜少將軍的靈魂,你想想一定有什麼是夜少將軍最熟悉的,看到或聽到就能想起夫人您的。"目光熱切,緋綠相信他們兄妹情深,一定會有很多隻有他們才知道的事情。
扶着緋綠的手坐起來,夜映月看着空中交手的兩個男子,他們都是她此生的最愛,而她亦是他們的最愛。
兩個人,一個是她的親人,一個是她的愛人,誰她都不能傷害。
雲幽說得對,只要喚醒哥哥被壓抑的靈魂,他們兩人就都不會受傷,然後再想辦法對付達羅的靈魂。
只是,什麼事情是哥哥,一聽到一看到就能想起她,夜映月此時心裏正亂,腦子似失憶一般,突然什麼都想不起來。
"月兒,唱歌。"
空中突然傳來慕容唯情的聲音,他此時與夜映日交手,如果是殺人,戰鬥早就結束。他的目的是活捉夜映日,目的是以制敵爲主,而且還要防止達羅自傷夜映日的身體。
唱歌!
驀然聽到,夜映月面上一愣。
是了,哥哥最熟悉,最喜歡她的歌聲,她怎麼忘記。
抬起頭,看着閃動的身影,兩個她最愛的男人,他們誰都不能有事,紅脣輕輕啓動,空靈、純淨的歌聲輕輕飄出。
啦...我是自由行走的花,
啦...我是自由行走的花。
可曾在夢在遇見彼此熟悉的臉,
人兒爲美麗的緣求佛了太多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