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愣愣的看着,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夜映日的身體站在大門上不停的扭動,似是在掙扎,由於他是面朝大門,沒有人能看到此時的表情,不知道那道藍光入體內後,是好是壞。
當大門完全打開後,一條銀色的,沒有盡頭的通道出現在衆人眼前,夜映月突然叫起道:"唯情哥哥,拉着映日哥哥的身體,不要讓他跨過大門一步。"
聞言,慕容唯情立即朝夜映日出掌,看到夜映日的身體往後拱進,夜映月把捏碎的曼佗羅果往大門內一丟,黑色的果實一入到那通道後,立即似是一匹黑狼在奔跑,眨眼消失衆人的眼前。
再過片刻後,藤蔓慢慢的枯萎,大門重重的合上,夜映日像的身體像是泄掉氣汽球,慢慢的軟倒在地上,口中發出一聲喫痛的呻一吟,道:"這裏是哪裏啊?"
這一年的年末,南國的老百姓歡天喜地的過年,而北原老百姓卻沒有如願過上安心年,因爲年前大皇子金耀日,以八皇妃不育爲由,率羣臣請旨皇上,讓八皇子金旭日,即天下聞名的慕容丞相另擇皇後人選,方能登基。
此事傳開後不久,皇宮中馬上傳出大皇子非皇後所出的祕聞,而證據確鑿,關係皇族血脈,皇上以及朝中大臣對此事皆十分看重,唯恐有變,即刻下旨八皇子攜八皇妃入速入陵都。
只是八皇子與八皇妃尚未離開南國,大皇子突然領兵闖入皇宮,劫持金鼎皇帝,逼其下旨退位,由他繼承皇位,天下皆爲大皇子此舉震驚。
邊城,皇後的兄長,陳大元帥號稱領兵五十萬則與東王舊部結合,共七十萬大軍,火速在東面金鼎與水月間拉開戰線。
最讓意想不到的是,靖王世子竟然站在大皇子這方,親自帶領原靖王的五十大軍萬,在西面與天聖交界的地方拉開戰線。
陵都中,凡是慕容丞相帶舊入京的朝臣,或者是支持慕容丞相的朝臣,皆打入天牢中。所幸的是雪長生,在慕容丞相潛伏在暗中勢力拼死救走,趕回到軍中,並與金鼎南王聯合,指揮手中的五十大軍,共同守住了北原以南的幾座重要大城。
西面大門,則以靖王爺爲主元帥,還傳聞中已經死去夜少將軍爲副帥,把守邊關,形成父子相持的局面。
雖然慕容丞相是被動出戰,看似是匆忙,卻是輕易的把守住各處的重要關口,與大皇子形成對恃的局面,一直拖到二月底尚未正式開戰。
雖然慕容丞相暗中的力量,全力搶救被困在陵都的大臣,但還是有部分重要的大臣被關入在金鼎的牢中。
慕容唯情在北原暗中的勢力,因爲上次一對付達羅的中,大部分已經暴露,收到風聲後早已經暗中轉移,不宜露面,此次的營救任務便落在各國朝廷中,早有傳聞的神祕的勢力——日月宮肩上。
日月宮不負衆人厚望,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一批批的人,及其家屬帶出陵都,甚至是帶出北原回到南國。
月城,三月桃花開滿城,到處鳥語花香,湖中河豚正肥的時候,官宦名門家的公子、小姐無不出門踏春,街道上正熱鬧非凡,絲毫感覺不到戰爭的威脅。
白色的馬車緩行,車面上早厚厚一層落花,映着白色煞是好看,把馬車也變成這春日裏的一道風景。
"這一路都在看,眼睛不累嗎?"屬於男人的聲音驀然從馬車內傳,極低,極淡。從馬車兩邊經過的行人,不由的加快腳步,這低而淡的聲音,自有一種威嚴讓人不敢靠近。
慕容唯情的目光落在趴在車窗上小身影上,眼眸中溫柔與優雅交織在一起,不是眼中之人怕是體會不到其中的包含的意思。
白色在他的從容中,散發出一種脫俗的威嚴,一張絕美臉上表情是遙不可及的平靜我,只有他的靈魂在在笑,笑看着那半張還充滿好奇的小臉,魅惑從那天真與成熟交織的神情中透露。
伸出手。
這是一隻完美的大手,掌心中有着暖暖粉色,修長而有力,不見半點瑕疵。
另一隻同樣完美的,縮小版的玉手放入掌中,纖細的手指調皮的按一下上面的粉色,散開後又聚在一起。
大手猛然捉着小手用力一拉,把小手的主人拉入懷中,低頭落下一吻在小手主人的脣上:"月兒就要十六歲,還這麼貪玩。"語氣平靜而寵溺。
"嗯,不想長大,當孩子好。"
"傻話,人是不能拒絕長大的,三月三生辰想要什麼?"
慕容唯情是很現實的人,夜映月一直在他催促的目光中長大,不管願不願意,她一直在按他的方式成長。
相貌一流,腦子一流,武功一流,手段一流,應變一流...
太完美,有點不真實。
但是這樣完美的夜映月,站在慕容唯情身邊卻一邊也不過份,因爲慕容唯情也是一個完美到不真實的人物。
"快到四月茶莊,今年的河豚一定很肥,肉一定很香。"
湖水湧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原來馬車已經轉入月湖邊上大道,月湖的水日夜都唱着同一首歌,可是每次聽到還是那麼的親切。
夜映月鑽出慕容唯情的懷抱,趴在小窗上,看着一波一波浪花拍岸的畫面,一幅一幅的從眼前流過,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
回頭笑對慕容唯情道:"記得三歲那年,映日哥哥偷偷帶我到河中撈魚,結果衣服全溼透,回家映日哥哥就被父親大人罰跪。後來爲了不被罰,每次一到河邊,映日哥哥就把我脫光光,結果映日哥哥還是挨罰了,你知道爲什麼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