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衆人正驚訝着,那邊慕容唯情與夜映月已經坐好,只聽到夜映月清靈的聲音,興奮的笑道:"唯情哥哥你要坐好,扶好,我們要出發了。"
隨手猛的一拉手邊的繩子,一陣從未聽過的,奇怪的聲音從小船上發出,然後就看小船似離弦的箭,眨眼間已經遠離四月茶莊。
被掀起的一道長長的水花還沒有完全平息,小船已經到了不遠處,碼頭上正停靠的幾艘大鐵船的邊上停下,衆人的眼睛不由的瞪大,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碼頭上那幾艘大船雖離四月茶莊不遠,但絕對不近,若是正常速度,從四月茶莊到碼頭,最起碼要一刻多鐘才能到達。
但是,那艘小小的木船,卻用了不到十分一的時間。
這船是被水怪拖着走嗎?不然怎麼能那麼快,一個疑團從人們的心中生起。
慕容唯情高大的身影,依然從容的坐在小船上,但萬年不變的平靜表情,終於漾起一絲驚訝的波瀾,甚至他的手還懸着。
因爲夜映月要他扶好,他還沒來及扶好,船已經到達目的地。
太快了,真是太快了!
玉手掩脣,夜映月別過臉,惡作劇的一笑,回過頭謙虛道:"唯情哥哥,你覺得月兒這小發明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嘿嘿,在心裏奸笑。
大手終於落在扶手上,慕容唯情側眸看着身邊的小女人,頂着一張天真的笑臉,一雙清澈的鳳眸,眼眸中是寵溺,語氣靜靜的道:"晚上收拾你。"
這丫頭就是故意捉弄他,再怎麼努力也掩飾不住,她骨子裏天生的邪惡細胞。
"討厭!"
夜映月似嗔似嬌似羞叫一聲,自然明白這句"晚上收拾你"是什麼意思。
實在是太過份了,好歹她是有功之臣,而且還是大大功臣,某人不帶老這麼的威脅她。
大手捏捏又羞又怒又嬌的小臉,慕容唯情伸手把夜映月抱起來,輕輕一點便跌上大船。
兩人乘風而下,甲板上面早就站滿了人,其中最爲得意、自豪的,莫過於已經是工部尚書的肖定邦肖大人,他可是這次造船浩大工程的核心人物。
夜映月設計的圖紙,全部經他的手變成實物,歲月雖然已經在他臉上留下不少痕跡,但是無比的興奮、自豪感,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好幾歲,一看到夜映月與慕容唯情出現,連忙笑着迎上來。
"肖大人,辛苦了。"
跺跺腳下的甲板,從聲音的質感信號中,夜映月馬上就知道這是合格產品。
肖定邦知道夜映月厭煩那些子俗禮,簡單的抱拳回道:"夫人言重,肖某隻是幸不辱命。若沒有夫人,我等是一輩了也不知道,鐵原是可以浮在水面上的。"
慕容唯情走過來,摟着夜映月的腰道:"你們都不用謙虛,大家都是缺一不可的,你們說是不是。"造這樣的一艘,少了誰都不行。
夜映月的設計方案固然是很重要,若沒有肖定邦日夜不停的操辦,若沒大家一起努力趕工,認真的完成一道雙一道工序,是造不出這樣巨大的一艘大輪船。
"這功勞的話,我先不說,現在開始試航,還有試試這戰船的戰鬥力。"這是今天的重頭戲,夜映月與慕容唯情都十分重視。
岸邊無數雙眼睛正在看着他們,試航的成功不僅意味着商人對朝廷的信任,而是給正剛開始萌芽的作坊業一個肯定,讓他們有信心繼續堅持走下去,跨出這歷史性一步,從封建主義社會萬入資本主義社會。
若是試航失敗,就會讓天下商人對作坊業產生質疑,歷史亦會再度倒退到原來的位置。
所以這次試航必須成功,不僅是能解決前線的問題,還引領百姓走入新生活。
操作輪船的人自然不是夜映月,而是一批經過嚴格訓練的船員,從船長到普通水手,全都經過近一年的嚴格訓練,考覈合格的才能登上船。
肖定邦領着慕容唯情與夜映月,走進輪船的總控室,船長、副船長,副手、舵手已經候在裏面。夜映月與慕容唯情對視一眼,對着肖定邦點頭,肖定邦接到指示,連忙向船長示意。
只見船長一揮手,副手、舵手們的手,立即開始啓動上面的機關。
嗚...
碼頭上排在第一位那艘大船,同時發出一陣拉長的嘯聲,龐大的船體如山般緩緩移動,離開碼頭二十多米後,開始飛快的前進,那飛濺起來的水花,也濺到人們的心裏。
湖面上立即傳來一陣歡呼聲,後面的大船也先後啓動,緩緩的離開碼頭,朝最前面的船追去,那個速度毫不遜色方纔的小木船,甚至更快。
岸上圍觀的衆人全都驚呆,沒想這小山似的大鐵船,行駛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恨不得馬上登上船中體會一把,這飛一般的快感。
大家心思,夜映月早就想到,離四月茶莊兩三百米的湖上,出現一艘白色的,三層樓高的輪船,材質一樣,只是比正在前進中的幾艘大船小了好幾倍,但跟常見的畫舫相比,絕對是巨人般的存在。
四月茶莊,宋墨走到大廳上道:"我們夫人請各位貴客登船,親自體會一番新船的速度,請大家移步樓下的小船,從再小船登上湖中大輪船。"
其中一名客人不解的問:"爲什麼不把船開過來呢?"
宋墨笑着解釋道:"這裏有兩個原因,一時要大家體會一下小船的速度,二是輪船太大,四月茶莊下面的水位太低,輪船沒靠近就被擱淺了。那碼頭可是專爲停靠大船而建的,那裏的水位可比這裏深多了。諸位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