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魅影隨之笑起來道:"別說是宮主不知道屬下的日月宮的人,連魅影亦是不久前纔想起自己的身份,若不然當初瞞不過丞相大人的眼睛。"
魅影的話夜映月不奇怪,日月宮安插某人爲暗棋之前,就會封印被這個人的全部記憶,再把她要扮演這個身份的記憶,強行灌輸入她的大腦內,連他們自己本身都不知道真實身份,旁邊的人更查不到。
只有在要啓用暗棋時,纔會解開被封印的記憶,此時這人纔會想起他們的身份,然後利用他們現有的身份,執行相應的任務。
魅影的任務就是暗中,協助暗影他們,奪走雪漫天的生意。夜映月不會讓他死,但是他一次兩次的要置她跟雪冰凝於死地,已經觸及能容忍的底線,所以她纔會啓動魅影這步暗棋。
慕容唯情自然知道日月宮的規矩,聽完魅影解釋後道:"不錯,完全的忘記自我,完全的改變自我,變成要扮演的角色,難怪連我的眼睛也瞞過。"
連佈局的人,只知道有這麼一枚棋子,卻不知誰是那一枚棋子,確實是高。
只能說佈局的人目光獨到,能一眼縱觀全局,每一步棋下得很恰到好處。
讚賞過後,慕容唯情對魅影道:"本相讓你準備的東西,你可都準備好了?別讓本相白誇你一回。"
魅影還沒有說話,聽慕容唯情這話,夜映月不由的笑起來道:"能讓丞相大人開口誇讚的,魅影可是頭一人啊!"能讓慕容唯情讚賞的人,確實是太少了。
"宮主,丞相大人這是在變着法誇讚宮主呢。丞相大人誇屬下,就等於在誇宮主調教有方,可不是變着法的。丞相大人放心,你吩咐的事情,屬下早就辦好,隨時都可以出發,只要你跟宮主一聲命令。"
魅影話剛落,慕容唯情立即搖搖頭道:"我們再等等,目前還不知道父王是不是真的關在密室中,再等三天,雲幽就能收到消息確切的消息,到時我們再收線吊大魚。"充滿智慧的目光,總是讓人輕易的信服,魅影連忙點點頭。
東面的戰線跟陵都僅有幾座城之隔,因爲雪長生的五十大軍,與南王的二十大軍,是從南王的封地以北開始反擊,戰船從口鎮直入南王境內,送上幾臺大炮後,雪長生是以四天天破一座城池的速度前進,此時已經逼到,與陵都僅有兩城之隔的鄴城。
現在陳家軍與東王世子金煒的軍隊,已經退守到鄴城、綏城一帶,其中鄴城更是重中之重,若是鄴城失守,對方的五十大軍就能長驅直入陵都,一舉拿下皇城。
陳元帥此時正急得走來走去,雪長生多了那幾臺古怪的東西,所有城池的大門、城牆都變得不堪一擊,所幸雪長生並不以此傷人,不然他的大軍怕是傷亡更加慘重。
當初還有五十多萬大軍,現在死傷的,加上被俘虜的已經損失近十萬,後方的糧草也開始喫力。本來想殺慕容唯情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被他反咬回來,打大皇子謀逆犯上的旗號,一次性要收拾乾淨他們。
金煒的亦同時一臉着急,他的大軍上次被靖王與逐月公子追擊,由四十多萬銳減到不到三十萬的兵力,現在近三個月下來後,只剩下二十多萬的兵力,這仗再打下去,再要籌備糧草軍餉什麼的,整個東地都被拖窮掉。
"報..."
兩人正頭痛頭着,突然一名探子從外面衝進來,跪在地上急急的回道:"報大元帥、東世子,東地失守,府中大小全部打入大牢,王妃、世子妃,還有小世子正被壓送到陵都。"
"你說什麼?"
陳元帥和金煒都大喫一驚,探子連忙道:"南軍是東地沿海一帶,突然包圍過來的,攻入東王府,接收東地的一切。"
金煒上前提着探子的領口,陰狠的道:"你的意思是...南軍是從海上攻來的?這怎麼可能,東地與水月的海域相隔甚遠,況且東地沿海是有水兵把守的,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攻入東地。"
"是戰船。"
從外面走來一人,面相斯文,眉宇間卻聰明盡露。
陳元帥見到此人,急忙道:"洌兒,你在水月探聽到什麼消息?"
陳清洌,陳元帥的嫡齣兒子,卻不是長子,所以軍職沒有落在他的頭上,而他本人對入朝當官也不太在意,只是經商爲重,一方面擺脫官場的束縛,別一方面,必要時能及時爲父親解決糧草的問題,再有一方面,商人的身份更利於他出入各國,打探各種消息。
這次夜映月邀請水月、天聖兩地的商人觀賞試航,他恰正在天聖跟一戶大商人談皮毛的生意,便跟着一起到月城,親眼看到兩艘戰船的威力,當日偷聽夜映月與慕容唯情說話的人就是他。
他一直以爲只有兩艘戰船,突然聽到東地失守,才明白原來戰船不只有兩艘,而且戰船的速度快得出乎他的想象,他已經日夜兼程趕回報信,沒想到還是遲了,南軍已經用戰船送來的武器,打開北上的缺口。
陳清洌把在月城的所見所聞,全都一字不漏的說出來,陳元帥與金煒一時無言,若一切如實,他們已經處於必敗之地。
過了好一會後,陳元帥纔開口道:"你所說的...可是真的?"語氣已經失去原有的淡定。
陳清洌無言有點點頭,這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這場仗已經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何必犧牲將士們的性命,卻沒有把話說出口。
拋頭顱,殺熱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