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映月不由的好意提醒他,緩緩的抬起頭,目光猛然掃過殿門是面的人,由於速度太快,竟然沒有人察覺到她這個小小的動作。
燕丞相的面色不由的一變,正要命令弓箭手放箭時,卟卟...站在殿門上面的人,無緣無故的從上面滾下來,直直的摔在地上,還摔成四五段。
場中的人,面上無不的大喫一驚,眼眸中全都震驚不已,因爲他們沒聽到任何暗器射出的聲音。
若對方用的是銀針這麼小的暗器,那站在大殿上的弓箭手也應該有所察覺纔是,因爲人在這樣的光線下,是不能隱藏行蹤的。
而且對方用的是什麼暗器,竟能讓從殿門這不太高的地方一摔,竟然能的摔碎成好幾段,這要樣的暗器太匪夷所思,在場的人不由的咽咽口水。
只有夜映月暗中偷偷一笑,若燕老頭敢上前檢查一下屍體,就會發現這些人其實是被瞬間凍成冰塊,一時失重纔會從上面摔下,已經成爲冰塊,摔下來時,自然是碎的。
鳳眸偷偷移動,朝另一邊的人一瞪,片刻後又一批人從上屋頂上摔下,畫面依舊一樣,只是比之前的人摔得更碎。夜映月心正高興不已,沒想到寒功可以這樣用的,難怪慕容唯情的目光一直冷得跟把劍似的。
用目光殺死人,太有趣了。
這下所有的人都慌了,驚恐的四處查找着暗下殺手的人,但這人卻似會隱身一般,無論他們怎麼找,也找不到蹤影。
燕丞相的腦子再好使,亦想不到兇手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把四周的弓箭手,一批一批的殺死,把他的計劃破壞得徹徹底底,不僅沒有拿下夜映月,還犧牲掉最後一批親信。
沒有多久,牆上的弓箭手已經死得差不多,沒死的已經逃跑,根本不理會燕丞相的死活,因爲誰也不願意死得不明不白。
燕丞相自然也想走,中是他已經走不到,因爲夜映月因攔在他前面,用手撫着他的脖子道:"想知道本夫人是如何,把燕貴妃和楚楚公主的頭擰下來嗎?大家是不是都很好奇。"
夜映月口中的大家,自然是指院內幾個人,只見聽她緩緩的道:"其實很簡單,本夫人是先把他們的脖子凍成冰塊,冰是很脆的,只要再用力一擰,脖子自然就斷了。"
正如方纔上面的弓箭手,本夫人用目光就能凍死他們,再從上面摔下來自是碎的,冰塊嘛。
夜映月正得意着,完全沒有注意到,院子中一直有深邃的眼眸,一直默默的注視着,一舉一動全被收入眼底內。
咔嚓,燕丞相的頭,被輕易的擰下,拋到金耀日的腳下,金耀日的面色馬上雪白,手中雖然在不停的顫抖,嗖的一聲,信號彈在夜色茫茫中開花,天空都被照亮了。
可惜金耀日太負沒有看着天空,而是得意的看着夜映月道:"禁衛軍已經包圍皇宮,你無路可走,跑不掉的。"
"本夫人沒想着跑的,大皇子不用急着搬救兵,沒有唯情哥哥的話,本夫人是不會動你的,不過你動了本夫人就得走。"夜映月手中的鐲子,突然發出一道銀光。
逃跑這麼累的事情,不做,她是從天空上飛着走。
突然其來的事情,金耀日心中突然一驚,還沒有來及抬頭,刷一下幾根繩子突然從空中掉下來,夜映月飛身而起,藍哲帶着金玉麟亦是飛身而起,其他人的速度就更快,眨間已經消失在金耀日眼前。
此時金耀日纔想到要抬頭,纔看清楚上面的情況,可惜那個巨大的圓球已經迅速升高,就算是弓箭手也傷不到他們。
正要再命人前往追趕時,一名報信的信使從外面進來道:"報,鄴城失守,陳元帥、清洌公子戰亡,東世子被活擒,雪長生正領兵十萬駐守在陵都城門外面,隨時能攻入城中。"
"你說什麼?"
高大的身身軀,頹然的倒在夜映月留下的軟椅中,金耀日昂望着天空,連星星都失去了蹤影。
"夫人,回來了。"
隨着一聲叫喊,春滿樓後面的一座別院中立即熱鬧起來,燈火輝煌比前面正營業的主樓還熱鬧。
別院的大廳中,中間一張大圓桌,圓桌中間是一個熱騰騰的鍋,桌子上全是名式各樣的菜,慕容唯情執一卷書,自然的坐在前面。
原本是要喫飯的場面,慕容唯情往上面一座,高貴的氣質就能一頓普通的飯菜變成一桌盛宴,害得原本準備熱熱鬧鬧在坐在一起搶食的魅影、緋藍、緋綠、藍馳他們全都乖乖的站在一邊不敢動。
直到那一聲"夫人,回來了",慕容唯情才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看着別院門口外面,看到夜映月的身影像小鳥一樣,不由自主的張開雙臂,準備迎接從外面撲進來的人兒。
夜映月熱情的扎入慕容唯情的懷中,意思一下就把他推開,拿起筷子夾起肉類,蔬菜就往鍋裏塞,口中叫道:"你們愣站着幹什麼來的,看闃時間差不多,就應該往鍋裏加東西,還眼巴巴的等本夫人從外面回來,又餓又冷的還得自己動手。"
薄如紙片的羊肉放在濃湯中滾兩滾,蘸上配料就往口中送,就要咬到時,啪,什麼東西打在筷子上,筷子斷了,肉也掉裏。
狠狠的瞪着慕容唯情,夜映月有小嘴不由的扁了扁,慕容唯情卻清高致遠的道:"你的手剛殺過人,沒洗乾淨不準喫東西。"
隨手把書往桌子上一放,拉過夜映月小手,親自解下她的披風,再挽起她的袖子,靜而冷的道:"出門前不是說得好好的,讓暗衛動手就行,你又湊什麼熱鬧。"(未完待續)